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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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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十天後, 休整完畢後的裴嬌便一切如常的返校了,或許是獲取了來自於兄長們的雙倍能量,裴嬌的心情, 似乎從來沒這麽好過。

他蹦蹦跳跳地遵照長兄裴照的指示先去閔醫生那兒抽了管血。

裴嬌將白色校服上衣拉到肩膀,乖乖按照閔醫生的指示露出白如玉的小肚子。

閔醫生面容平靜如常, 這次並未要求患者采取截石位進行檢查, 而是省去了多餘的寒暄, 直接進入正式診療程序。

他拿起醫療器械, 他的雙掌手法不輕不重, 將每個區域都照顧到位。將透明且略帶黏稠、微有冰涼觸感的耦合劑均勻塗抹在裴嬌平坦的小腹上。

隨後,探頭在裴嬌肌膚之上平穩滑行。對於裴嬌嬌嫩的身體表層而言, 即便隔著醫用手套,那冰涼的五指仍然若有似無地在其上輕輕劃過。

事無巨細, 探頭在裴嬌雪白的肚腹停留了許久。(審核您好:是體檢,檢查器官主角有沒有問題,有沒有懷孕,軍校背景馬上上戰場了)

“閔醫生, 我是生病了嗎?”裴嬌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十分不解的看著戴著金絲邊眼睛,卻神態與平常似乎有幾分迥異的閔醫生。

“只是例行檢查,放心。”閔醫生專註盯著儀器,偶爾手指蜷曲, 狀似無意地滑過器官頂端。

“哼…唔…哦…”裴嬌因為動作而尾音輕輕喘著。

“好了,沒什麽問題,器官都很漂亮, 很健康。”閔醫生遞給裴嬌幾張衛生紙, 視線幽遠而專註地盯著裴嬌沒有絲毫贅肉的軟肉。

裴嬌乖乖擦幹凈黏液, 不由舒心地笑了,甜甜道:“謝謝閔醫生。”

“還是不要做劇烈運動,馬上要校考了,這之前受傷就不好啦。”

“校考是什麽鴨?閔醫生。”

痛恨考試的裴嬌垮起個小貓逼臉,一臉愁容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兩條細瘦的小腿在診療儀上晃著。

雖然早已聽長兄提過,但是笨蛋裴嬌當時只顧著欣賞哥哥的側顏了,後來更是流著涎水累得昏睡了過去,不知道最近怎麽了,那天後身上酸酸的不說,他還總是格外渴睡。

“學期末,所有帝都艾利斯頓的學生要為期一周的叢林探險,每位選手挑選自己的裝備進行徒步走到終點,在探險過程中可以用顏料槍攻擊其他人,就代表出局,最後的勝者有直接進入軍部的機會,還會受到當今聖上以及大皇子顧伊萊的表彰。”

“哦,沒所謂啦。”裴嬌晃蕩著兩條細瘦的胳膊,滿不在乎地微微一笑,盡管語調輕松,眉眼間依舊流露出未經世事的少年純真,“閔醫生,下次見嘍。”

他瀟灑地揮了揮手,柔軟的發絲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再見了,裴嬌同學。”閔醫生回應。

閔醫生將試管內的血液樣本送入檢測儀器中,然後靜待結果,耳邊回蕩起儀器運作時規律的滴滴答答聲。

閔醫生暗自思忖:下一次相見的場景,你會是在哪位皇子的床榻邊嗎?

抑或是躺在我主刀的墮胎手術臺上?

還是出現在某個迎接新生命的接生現場?

還有另外一個對裴家來說喜憂參半,那便是閔醫生的檢查最終結果表明——裴嬌並沒有懷孕。

雖然這個結果為時尚早,並不百分百準確,但裴家還是暗松了口氣。

看來,啟動第二套方案更佳。

因此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叢林探險,也是裴照為了兌現早先為幾位同學開小竈的承諾,裴嬌還有儲星瀾每日課後,都會單獨在機械室進行基本野外訓練與機械操控。

裴嬌興致缺缺,另外一位卻十分認真,不斷對照著光屏做著筆記。

裴嬌專註而認真地看著揮斥方遒的大哥哥,講解著帝都的地形部署、武器兵造、機械設備,眼皮卻越來越重…

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他總是睡眠多多,整個人軟綿綿,懶洋洋的,連鮮少掛著肉的尖細下巴、臉頰都豐盈圓潤起來,顯出一點嬰兒肥,本來平坦的小腹總感覺墜墜的,對鏡的時候,也能捏出一絲軟肉。

“餵,小狗,手臂拿過來。”裴嬌軟軟的語調,星眸半瞇著,戳戳儲星瀾的肌肉。

即使在裴照眼皮子底下,裴嬌仍然毫不掩藏地奴役著自己的小狗。

儲星瀾身子一凜,高高豎起的領子底下,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項圈的邊緣,裴嬌十分滿意,軟軟的小腦袋便十分自然地枕在儲星瀾肌肉左手臂上,香香甜甜的淺淺合上眼。

卻未曾料想,一場雷霆萬鈞的風暴已悄然蓄勢,其鋒芒正瞄準這片看似平靜的天際,伺機而動,即將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來。

-------------------------------------時光荏苒,很快便到了正式探險的一天。

“務必將裴嬌全須全尾的帶回來。”裴照神情堅毅、中氣十足對著儲星瀾、裴靈叮嚀。

對於當下如此覆雜的局勢,將兩位幼弟打包到偏遠的地方也不失為一門策略。他刻意只將目光落在儲星瀾高大的肩頭,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殊不知,他會為這個決定與交付對象,悔青了腸子。

對此無知無覺的裴嬌仍然自顧自地吃吃喝喝,被長兄裴照叮嚀的一大堆野外求生知識、自救指南,都抵不過一句——儲星瀾和裴靈都會跟著你、護著你。

盡管最終問鼎桂冠的只會是一位,但參賽者們可以自由結伴啟程。不少裴嬌的狗腿子們渴望加入裴嬌的隊伍,護航裴嬌前行。然而,當裴嬌意識到這些人都曾欺淩過儲星瀾時,他不禁感到一陣微妙的尷尬。這並非源於惡毒、脾氣大的少年轉性了,而是因為如今儲星瀾自己的狗了,也算是上了身份了。

要欺負,也只能自己欺負。

這種奇妙的獨占欲絕對不是因為儲星瀾進來的百依百順,裴嬌內心os著。

縱然心有不甘,那些追隨者也只能忍痛旁觀,艷羨地看著裴嬌身邊兩位高大威猛的護法。

裴嬌、儲星瀾以及裴靈三人組成一支隊伍。

而另一邊,勢頭不小,備受矚目的一支隊伍便是顧勢青,顧勢青氣勢強的嚇人,仿佛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他一瞬不瞬地盯著以裴嬌為中心的小團體,落在儲星瀾那斯身上的目光更是咄咄逼人,反倒是低著頭的裴靈,被他刻意略過了,他召集了不少平日的精銳夥伴一同踏入訓練場。

一個小小的校考,卻宛如一場兩個族群之間的戰役。

自那日微服私訪之後,顧勢青仿佛從沈寂中覺醒,往日一潭死水循規蹈矩的主席,近日來總是憂心忡忡,頻繁與不明身份的人通話交流,並時常出入皇宮,與大皇子顧伊萊進行密談,一時間各種流言蜚語如潮水般湧現。

有人揣測顧勢青或許萌生了爭奪權力之心,有人則認為他可能對某位名門閨秀傾心,正尋求大皇子從中撮合婚事,還有傳言指出黎城近來局勢動蕩不安,特別是在經歷了一場首領更疊後,皇室成員們正在緊張商討如何化解這場風波。

儲星瀾與裴靈都背著行軍裝備,整裝待發,唯有裴嬌不僅輕裝上陣,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無所謂。只因為——

“統統,是不是要大結局了鴨?為什麽要參加這種勞什子的探險活動啊?我不會在路途中被炮灰掉吧。”

迎著烈日,在蜿蜒崎嶇的道路上,高過膝蓋的雜草叢中勉強開路,帶著奶黃色行軍帽,穿著裴照唯一指定的輕便多功能軍服的裴嬌,發出了數日來的第一聲抱怨。

系統:額,其實吧,這麽說也對。等兩國交戰,宿主差不多就可以脫離本書的劇情啦。

裴嬌低垂著腦袋,豆大的汗珠順著羽睫傾註而下,他無比憤恨地心下默念:“快打起來鴨打起來鴨!”

系統只能老父親般幽幽提醒:飽飽註意安全!

甚少透露後續劇情的系統,頗為擔憂地看著群狼環伺,危險逐漸接近,即將迎來劇情高-潮而不自知的漂亮炮灰,對此一無所知的少年還在纏著自家小狗撒嬌耍橫,系統並不存在的眉毛因為隱隱地擔心而皺了起來。

“碎碎念什麽呢?”儲星瀾溫和地牽住他的手,因為高溫而生成的汗水使得二人的五指緊緊的黏膩在一起,一路牽著裴嬌,在許多時刻,儲星瀾甚至會暫時遺忘這次的考試,對於自己意義非凡,只想靜靜享受這段“奇異”的同行探險之旅。

“想回家!”裴嬌嘴角向下瞥,紅潤的雙唇也因渴水而泛起白霜,雙腿軟的像面條,整個人焉頭巴腦的,軟軟的毛發因為汗漬都黏在了光潔的額頭兩側,顯得一雙眼睛更加大而明亮,他的星眸閃過一次狡黠,一開始就想偷奸耍滑,“我不想走路了。小狗,我騎你好不好?”

儲星瀾一怔,而後幾乎不帶猶豫的,熟練地將裝備全部掉轉到身前,屈膝蹲下身,肌肉因為發力而嘭起,擺出一個熟練的臣服姿勢,“來吧,上來。”

裴嬌便十分熟練地爬上了他的肩頭,儲星瀾大手穿過他的膝窩,牢牢制住裴嬌滑膩的大腿,裴嬌將整個身子的力量都傾覆在儲星瀾的背上,絲毫不顧小狗已經負重累累。

“其實,我也只是想找個機會鍛煉你,”裴嬌不以為恥的教育道,“打仗嘛,練習負重也是應該的,你說對吧,小狗!”

“喔——!!騎小狗啦!”裴嬌拽緊了儲星瀾的項圈,作出騎“馬”的姿勢,另一只手高高昂在空中,在儲星瀾的背上肆無忌憚的歡呼雀躍。

“主人說得對。”儲星瀾幾乎是笑彎了眉眼,享受似的快意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而裴靈,只是默默跟在二人身後,身上背著自己的以及裴嬌的所有裝備,他那過於瘦弱的身軀卻在此時仿佛擁有舉重若輕的能量,只是沈默地、亦步亦趨慢吞吞跟著兩人。

並未被裴家兩兄弟納入自家範圍的裴靈,對於裴家前段時間愁雲慘淡的氣氛,也只敢夾緊尾巴做人,畢竟他一直深刻認清著自己的身份。

後來聽聞裴嬌沒有懷孕的確切消息後氣氛短暫的和諧過一陣子,裴照、裴錦二人又開始緊鑼密鼓的聯絡各式權貴,偶然偷聽到的幾句,也大多是圍繞大皇子和顧勢青的,間或夾雜著裴嬌的婚事。

虛空盯著前行的二人時,不免的,裴嬌肉乎乎的、過於挺翹-臀部,不住地在儲星瀾的背後聳動,裴靈的視線終究是藏無可藏、避無可避地黏著在他的身上。

對於裴嬌最近的變化,只敢偷偷躲在暗處窺探,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裴嬌變得嗜睡、懶散起來,以前愛欺淩自己的小把戲也慢慢的不愛玩了,裴靈看著看著,竟饞了起來,好久未曾再品嘗到那份獨特的兄長“關愛”——哥哥的口水了。

裴靈的眼神裏透出一抹深邃且覆雜的情緒,悄然流連在裴嬌那神采飛揚的眉眼之間,掠過他那俏挺的鼻梁,再到那水嫩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誘人紅唇,最後目光定格在肌肉嘭起強壯的儲星瀾身上時,才收斂起了心中的好奇揣測。

他留意到哥哥對待儲星瀾的態度確實與眾不同,視線滑向前方矯健疾行且樂此不疲的儲星瀾。儲星瀾脖頸上掛著裴嬌親手贈予他的獨特且價值不菲的項圈,甚至還有好幾次親口聽到裴嬌戲稱他為“小狗”……

此刻,裴靈感覺肩頭的行囊似乎越發沈重起來,烈日正逐漸西沈,此處野外晝夜溫差巨大,轉瞬間,空氣中就彌漫起如冰粒般的冷霜。山間霧氣易起,這就使得他們迫切需要迅速尋覓一處山洞搭建帳篷以避寒露。

“哥哥…”裴靈猶豫再三,小心翼翼地插入對話。

“哥哥…”裴靈再次怯生生地喚道。

終於,是沈醉其中的儲星瀾率先停下腳步,身後緊緊貼著他不肯離開半步的裴嬌此刻卻顯得頗為不悅,他不耐煩地回過頭,問:“你到底有完沒完?幹什麽鴨?”

“天色漸晚,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安營紮寨了?”裴靈鼓足勇氣提出了建議。

“是這樣嘛。”裴嬌微微咬住下唇,恍然間意識到這不是一次輕松的嬉戲或郊游,而是實打實的野外生存訓練,首次顯露出迷茫與不滿交織的柔弱表情。

儲星瀾體貼地彎下腰,與攤開地圖仔細研究的裴靈共同探討:“先前我們詳細分析過地形圖,周邊這幾個山洞位置既利於防守,又引人耳目,還有一汪清澈純凈的溫泉,無論是都非常便利,我們就選定這裏作為營地吧。”

“有溫泉?”聞言,背上的少年瞪大了眼睛,驚訝不已,“竟然還有如此理想的地方呢!”

裴靈賠笑回應:“對啊,哥哥您最愛幹凈了,晚上還能舒舒服服地泡個澡。”

裴嬌手指輕扣著儲星瀾頸上的小狗項圈,顯然心情頗佳,嘴角勾勒出一抹動人的微笑,隨後卻又故作抱怨地道:“既然有這樣的好地方,你們還楞著幹嘛!我才不吃那些索然無味的軍糧,我要吃香氣撲鼻的烤魚!而且,我要先沐浴!走了整整一天,身上全是汗漬,臟死了!你們也一樣,要是不洗幹凈,休想和我擠同一個山洞!”

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應承下來,立刻開始了各自的分工。

或許是因為野外集訓第一天,一向名列前茅的儲星瀾對進程與名次並不過多關心,而是非常順服地接受了提議,臨別前還將額頭緊緊貼在裴嬌的額頭,黏糊糊地纏綿了片刻。

或許是礙於裴靈在場,沒有作出更為親密的舉動。

可即使這樣,裴嬌嫣紅的嘴唇還是不滿地翹起,故作嗔怪地嘟囔了一句:“幹什麽鴨?臭小狗?什麽時候能改掉愛舔主人的毛病!”

“你煩不煩鴨!還不快去給我抓魚吃!”

“再用你的口水,蹭我一臉的話,我就扇你的臉!”

裴嬌嘟起雙唇,氣急敗壞地猛錘著儲星瀾的堅毅胸膛,卻難以撼動萬分,細瘦小腿無力的垂著,中芯花蕊因為掙紮掙動而與儲星瀾的粗糙軍服下擺摩擦。

“哼…”悶哼一聲,那個被喚作抽小狗的壯碩青年,好像是被弄痛了,卻咧開嘴,笑得如此沒心沒肺,仿佛是什麽誇獎的話語,甚至還主動將臉頰送到主人手裏,期望那柔夷能毫無保留地扇在不聽話的小狗身上。

裴靈半是尷尬半是無措地垂下目光,二人的膩-歪之聲不絕於耳不住地往他耳朵裏鉆,他徒勞望著自己的腳尖,捏緊了手中的背包帶子,大腦有一瞬間的放空,儼然一個從未撰寫進正劇裏的局外人。

夜幕緩緩降臨,唯有皎潔的月光如絲如縷,灑落大地,為前行的旅人照亮道路。

心滿意足的儲星瀾前往下游收集柴火、捕捉魚蝦,留下裴靈陪伴並照料裴嬌洗澡。

“哥哥,您請先沐浴吧,這裏的溫泉水挺幹凈的。”裴靈眼神晶瑩純真,手中已貼心地準備好裴嬌的私密衣物,仿佛重現了幼時照顧裴嬌時的習慣。

裴嬌審視著那汪被野草叢生環繞的天然溫泉,只見泉水幽深,汩汩升騰的水汽朦朧迷離,泉底深不可測,即使近在咫尺,也只能隱約辨識出裴靈模糊的身影。

他的眉頭輕輕皺起,流露出一絲憂慮,唇角因內心的恐懼而不自覺地緊抿,裸足輕輕點著漣漪,感知著溫度,眼睛只在這時才不由地亮了起來,輕聲嘟囔著:“就這樣露天沐浴嗎?好暗啊…我、我…有些害怕。”

隨著夜色漸濃,蟬鳴、鳥叫、蛐蛐聲此起彼伏,愈發渲染出一種奇特的恐怖氛圍。

難言的夜色沈浸下來,溫泉周圍升騰起煙霧繚繞的霧氣,哥哥的臉仿佛也披上了一層聖潔的白紗,十分迷人而誘惑。

裴靈面露尷尬之色,壓下心頭的想法,柔聲寬慰著哥哥:“野外環境確實簡陋,要不……我陪著您一同沐浴如何?”

這個陪,很考究。略帶商量的口氣,沒有絲毫越矩的意思。

這很符合他的性情。

是只是像個仆人一樣候著、饞著、偷窺著、意-淫著、甚至情難自禁地敬著禮,還是僥幸蒙得聖寵,獲得召見一般一起泡,全看裴嬌哥哥願不願意垂憐。

殊不知,此刻他,眼神於裊裊霧氣之中更加晦暗不明,閃爍著更為危險的奇異光芒,手中緊握著裴嬌的衣物,淡淡清新的迷人香氣伴隨著暧昧的溫泉霧氣四散開來,往鼻子裏鉆的滿是臆想之中的氤氳肉香,那雙在濕潤霧氣中若隱若現的眼睛,此刻透露出堅定且充滿占有欲的深沈目光。

在這位平日裏顯得更為嬌弱無力的裴嬌面前,裴靈瘦弱的身軀首次顯現出力量與欲望的男性氣息。

裴靈咽了咽口水,大口嗅聞著:我也好想,占有哥哥啊。

“那你就站在這裏不準動啊!”裴嬌終究是受不住溫泉的誘惑,開了恩。

“好的,哥哥。”裴靈任勞任怨站定。

裴嬌猶豫又遲疑地開始觸碰紐扣,褪去衣裳,輕盈的軍裝在稚嫩靈動的手指間緩緩滑落,夜色籠罩之下,整個人好像披上了一層若有似無的柔和的白紗,聖潔而偉大的聖徒一般純潔。隨著小腿徐徐沒入溫泉水中,這旖旎的景色漸漸被水波掩蓋,讓人惋惜不已。

他漫不經心地隨手一拋,就如同從小到大被服侍慣了一般,散發著淡淡熟悉香味的衣物兜頭罩在裴靈頭頂。(審核您好:這是是主角在泡溫泉,真的真的沒有任何不好的描寫!)

而裴靈則一如既往地默默承受,耐心細致地將衣物折疊整齊,然後小心翼翼地壓在他剛剛脫下的粗獷軍服之上,就和小時候無數次任勞任怨一樣。

“哇……真是舒坦至極鴨!”蒸騰的霧氣繚繞於裴嬌緊實的肌肉紋理之間,本來對於陌生環境與野外艱苦環境的不滿與嬌氣,隨著全身被溫泉水包裹而逐漸松弛下來。

猶如一只陶醉其中的小貓,裴嬌的雙眸半闔成了一彎新月,慢慢沈入水中,直至水流漫過鎖骨,那如凝脂般光滑的背部愜意地倚靠在光滑的石壁上。

他悠然擡頭,欣賞起繁星點綴下的郊外夜景,靜謐而美好。

淡粉色的小臉蛋爬滿了溫泉升騰起的紅暈,在皎潔月光下,若明若暗,平添了幾分神秘與誘惑。(審核您好:這是是主角在泡溫泉,真的真的沒有任何不好的描寫!)

尤為引人註目的是,因溫泉體溫微升,在這寧靜的郊外,蘊藏著勃勃生機與無盡魅力。

此刻,沈浸在這份舒適中的裴嬌才恍若察覺到一旁裴靈長久以來的沈默,他微斜著視線看向那朦朧的人影輪廓,恩賜一般隨性地說道:“你,可別走啊!就在這裏守著我啊!”臨了,裴嬌還惡狠狠地警告了一句,“不準偷看啊!!”

“好的,哥哥。”此時裴靈的聲線不遠也不近,沙啞低沈了些許,他悄無聲息地光腳踏在長滿青苔的滾石之上,與裴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實則已經氣喘如牛,心跳亂如麻。

此刻,微風輕輕吹過,那起伏有致的肌理在夜色中仿佛泛起層層漣漪隨之曼舞,勾勒出一幅甜香與氤氳肉-香靈動交織的動人畫卷。

裴靈總是等著,候著,卑躬屈膝著,保持在自己的分寸範圍內,在裴家靜靜看著他們三人兄弟情深。

經過嚴密訓練的帝國軍部少年,隨身攜帶著秘密武器,不到萬不得已,本來不應當用於這樣齷齪的用途。

裴嬌沐浴之處,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時不時發出稚童一般興奮喟嘆聲,裴靈默默縮著身子,蹲伏在地守候在一旁,穿過隨身攜帶的軍服口袋,摩挲把玩著金屬鏡架支撐起的透視儀,他悄無聲息地戴上,眼前的景別籠罩起了一層幽綠色的光暈,月下的胴-體在帝國先進的精密夜視儀下表露無遺。

這個裝置本是用來野外求生的,卻在裴靈的手裏大材小用變成了物主一己私欲下窺私的利器。

自從酒吧那一日偷-歡以後,再不曾如此直白偷窺裴嬌的胴-體,此時氤氳在蒸騰的濕氣之中,早已窺探過全貌的幼嫩身軀,好像也增添了更加誘人與神秘的色彩。

稚純如初的翩翩少年,其超凡脫俗之美恍若不屬於塵世之間,那一對藕荷色的手臂正悠然沈浸於皎潔如練的月華之下,更顯其清雅脫俗之韻。

最絕的是,少年表情卻又那麽怡然與純潔,滿心歡喜地兀自泡著,對於暗中的覬覦目光,毫無知覺。

隱秘的獨占欲,在這樣的靜謐空間裏迎來的高-潮。

裴靈瘦弱而高大的身軀,靜靜蹲在一旁的石頭上,氣息因為眼前風景而饑渴的起伏不定著,卻因數十來年的蟄伏而拼命壓抑著,如同伺機而動的精瘦豹子,亟待獵物露出一個破綻,便死死將獠牙註入他脆弱的後頸皮。

而這一切,在十幾年的幻想歲月裏——不再僅僅存在於他的淫-靡想象中,裴靈真的這麽做了。

影影綽綽的背影,逐漸靠近,輪廓高大起來,極具壓迫感,濃霧仿佛也有所感知的散去,輪廓具象化起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什麽事鴨?”

裴嬌回頭,嘴巴因為疑惑而微微嘟起,他那張被熱氣熏染得微泛紅暈的小臉蛋兒,此刻正如同被晨霧輕輕籠繞的新鮮蜜桃,醉醺醺一般的美貌少年,眼睛睜得老大。

來人卻是一言不發,戴著一副奇奇怪怪的眼鏡,只是微微揚起手腕,眼神冷靜地嚇人,與此同時,一股異香陡然彌漫開來,它並非尋常芬芳,而是一種蘊含著奇異韻律與魔力的氣息,仿佛從另一個世界的秘境飄逸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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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統統。”

“統統,好黑鴨,救救我!救救我!”

裴嬌痛苦地低吟,他竭力想要睜開雙眼,卻只能感受到無邊的黑暗與劇痛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將他嬌小的身軀緊緊包圍。那種疼痛仿佛無數尖銳的冰錐,自四面八方無情地擠壓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令他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生命的咽喉,窒息般的絕望瞬間將他淹沒。

他那原本柔嫩嬌艷的唇瓣此刻更是承受著無法言喻的磨礪與摧殘,脆弱得仿佛輕輕一觸便會破碎。

在這夢魘般的困境中,他孤立無援,唯有本能地呼喚著那個在他心底深處,一直帶給他力量與慰藉的名字——“系統”。

就在裴嬌瀕臨崩潰邊緣之際,一道熟悉而堅定的聲音穿透了黑暗,如一道破曉之光劃破陰霾,給他帶來了一絲希望:“宿主,我在!”

系統的回應,簡潔有力,猶如堅實的磐石,讓在恐懼與痛苦中掙紮的裴嬌找到了片刻的依靠。

這聲音如同暗夜中的燈塔,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他前行的道路,給予他勇氣去面對未知的挑戰。

但是,緊接著系統的聲音驟然響起,急促而嚴厲,如同一道警鐘轟然敲響在寂靜的夜空:“警告!警告!宿主裴嬌,當前劇情發展已發生嚴重偏離!請您務必盡快恢覆意識,采取行動以糾正劇情走向!”

每一個“警告”都激蕩著裴嬌的靈魂,迫使他從昏迷的深淵中奮力掙紮,找回對身體的掌控,以期在千鈞一發之際力挽狂瀾,扭轉乾坤,使劇情回歸正軌。

裴嬌在聲聲呼喚下,睫毛微微顫著,終究是盡最大努力掙紮著睜開了漂亮的眼眸。

入目是透明的水晶棺體,籠罩著自己,手腕纏繞著無數的輸液管,營養液浸潤著他赤-裸的胴-體。

“這是…”裴嬌疑惑低語,“啊?我怎麽沒穿衣服鴨!”裴嬌不適地護住胸前。

直到他發現了另一個異常——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為什麽這麽大啊!!”裴嬌因為接二連三的打擊,本來故做的堅強化為烏有,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在幽閉性極強的水晶棺裏,只能聽到主人公的嗚嗚悶哼聲。

他終於絕望的哭了,淚水滿溢了他的瑩白小臉,過於凸出的、肉感十足的粉白腹部,隨著主人翁的哭訴,小幅度的抽動著。

惡毒炮灰本該在這裏被生生世世囚禁,化為書中一個可有可無的龍套角色。

此時卻因系統的私心,展開了獨屬於他的冒險之旅。

在這場奇異的冒險之旅中,一幅瑰麗卻又怪誕的畫面呈現在世人眼前:透明的玻璃器皿中,沈睡了長達四個月之久的“睡美人”靜靜懸浮,其成功孕育的生命在其腹中悄然成長。那鼓脹的肚子在特制營養液的滋養下,誇張地膨脹至與他纖細四肢極不協調的地步,構成了一幅超現實主義的浮世繪。

系統:小宿主,別哭了。乖…沒事的,懷孕是、是…正常現象。我們飽飽還是飽飽啊。再等等,很快就要通關啦!小宿主加油鴨!

系統用根本沒什麽說服力的奇怪話語,安慰著快要哭抽過去的新手小孕夫。他好想,好想,也摟一摟這個脆弱無助的小寶寶啊,可惜,劇本還未結束。

卻只換來裴嬌更大聲的鬼哭狼嚎,嘴角抽搐著,紅彤彤的雙目因為絕望而滿溢著晶瑩的淚珠,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滾滑落。

“好怪!好怪!我不要生寶寶啦!我不玩了啦!”裴嬌情緒失控地哭訴著,小手迅猛而無力的拍打著器皿邊緣,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玻璃器皿鏈接的監測裝置迅速將一切傳達給了監控者。

不過一分鐘不到,穿著白大褂的男子便健步如飛地步入室內,水晶棺也聽話的開啟,將縮成一團的無助母體解放了出來。

“別怕,別怕。我在!”男子緊緊摟住裴嬌,話語是一如既往的專業與溫和,小心避開他的腹部的同時,力道卻是又重又急的桎梏住裴嬌的嬌小身軀。

“怎麽…怎麽是你!”裴嬌忘了反抗,嘴巴因為驚訝微微張著,大顆大顆的淚珠無聲落下,疑惑的尾音也帶著不易察覺的乖巧,雙目睜得大大的,因為看到溫柔的熟面孔而鎮定下來,他淚眼朦朧的擠出一絲微笑,“是閔醫生鴨~我好想你!”

裴嬌軟軟糯糯的聲音,乖順的小腦袋一瞬不瞬依偎在男子肩頭,只將淚水盡數抹在男子的肩頭,是依賴性的討好姿勢。

搞不清楚狀況的裴嬌,這輩子最愛裝乖的人,第一是自己的大哥裴照,第二便是眼前的閔醫生了。

不在主角行列裏的醫生工具人,總讓裴嬌提不起戲弄與欺淩的心思,因此屬於人造人的單蠢一面便展現了出來。

“因為,”閔醫生直直望著裴嬌的孕肚,葛地露出一絲微笑,寶寶懷孕了呀。我作為醫生,出現在這裏不是很正常的嗎?”

閔醫生的聲音,在說到懷孕二字時暗含一絲切齒,卻又在裴嬌望向自己的瞬間垂下眼眸,隱藏在金絲邊眼鏡下的冷靜與克制,或許只需要輕輕一碰,便能稀碎了吧。

“懷孕?!”裴嬌止不住的淚水又流了下來,他望著周遭陌生而冰冷的環境——金屬包裹的奇怪艙體,喃喃哽咽的說,“我…我怎麽會,懷孕吶?我在哪裏鴨?我要肥家!我好想…我好想哥哥呀!”

他一股腦的傾倒著委屈與依戀,卻不知罪魁禍首之一便是眼前之人。

閔醫生帶著塑膠手套的冰冷指尖,在裴嬌的眼眶與臉頰摩挲,輕輕為他拭去淚水,用行動安慰著他,而對於他的問題卻不發一語。

“你還不能回家。”一道冷漠男聲插了進來。

他瘦弱頎長的身姿,甚至還穿著在裴家慣常的粗布衣裳,此時靜靜佇立在與他們三米遠的艙門,黯淡而幽綠的雙目如蝮蛇一般盯著“親密相擁”的兩人。

為什麽,只剩下兩個人了,還有人饞自己的哥哥呢。

真是個不安於室的壞哥哥呀。

不對,男子眸子閃過微光,克制住洶湧的占有欲。不能怪哥哥。是那些臭男人,一個個的,包括自己,像野狗看到了肉骨頭一般的主動纏上來的,他們都太壞了,太饞了,太色了,只饞我的哥哥。

“哥哥,你終於醒了。”裴靈準確捕捉到,裴嬌因望見來人不可置信而放大的美麗瞳仁,終於心悅地披上了慣常的順服笑容,語帶笑意的說,“還沒搞清楚孩子的生父是誰呢?怎麽能輕易放你回去呢。”

話音一落,本來溫和嫻靜的閔醫生,也幾不可察地身體緊繃起來。

一時之間,氣氛詭譎而不安,焦灼起來。

系統溫暖鼓勵道:情緒值大動啊宿主!盡快搜集角色們情緒值走完劇情吧!請接下來想盡辦法聯系上您的救兵們拜托困局吧~裴嬌委屈巴巴眼:救兵?我該怎麽辦鴨?這麽難的事情,我怎麽會的啦!…你們到底想怎麽樣了啦!

外強中幹的惡毒炮灰角色,天然的完美演技中,這些圍繞在他身邊的攻攻們對他所流露出的深切厭惡,他並不是全無知覺。

不過是仗著億點點的家世肆無忌憚罷了。而且…他腦子裏飛快略過欺負某些同學的不友善畫面… 還心虛而戒備地瞅了一眼裴靈,更害怕地將自己縮在了閔醫生的寬厚胸膛裏,或許是感知到最後一份溫暖,裴嬌又習慣性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繼弟。

然而,即使落到如此境地,他仍未意識到——自醒來時起,他便是完全暴露在兩位男子眼前,兩位男子此刻凝視著他,眼神如同餓狼捕食般熾熱且貪婪,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他吞噬殆盡。

原本並不豐盈的上軀,因孕期的特殊生理變化,竟交織出一種母性韻味與原始欲望相融的獨特魅力。那熱乎乎的白嫩臀-部更是如肉彈一樣,哆嗦著濕潤起來。

他故作無辜地嘟起唇瓣,語調嬌憨:“你……你到底在講些什麽鴨?為什麽連你這個討人厭的家夥也在這裏?快點放我回去啊!要是被哥哥知道,他一定會狠狠教訓你的!”

裴嬌此刻展現出來的,是與討好閔醫生截然不同的惡劣性格,惡毒炮灰,還搞不清楚形式似的,壞脾氣驟然爆發,盡管聲音微帶顫抖,卻竭力以虛弱無力的病態形象掩飾,向這位毫無存在感的、逆來順受慣了的廢物弟弟,發出習以為常的打壓指責。

【作者有話說】

明天還有,也是萬字大肥章。感謝在2024-04-12 14:32:07~2024-04-15 19:19: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 280瓶;玫瑰始於荊棘之上 10瓶;好喜歡好喜歡 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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