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關燈
第178章

這個小房間裏一時間安靜。

過了幾秒,卯田陽生:“嗯?”

剛剛才應聲過的他,忽然察覺有什麽不對勁:“你剛才說什麽?你晚了一步?”

怎麽想松田陣平都是個鋼鐵直男,應該意識不到自己的感情才對……

等等,他前段時間剛剛舍棄了一個松內修的身份,從這個角度來想,不會是那時候松田陣平才意識到的吧?

也是,松田自己感情遲鈍,他總是旁觀者清。

這個家夥從來沒有告白過,卯田陽生當然也從沒有考慮過松田。

雖然松田真的很符合他的審美,但是松田太直男了,有身為同伴的默契,沒有身為伴侶的契合。

松田陣平感慨出聲後很慌,可是見卯田陽生隨口應下,他知道應該是沒關系了。

誰能想到是陽生沒有反應過來啊!

他很慌!

卷發男人又戴上了他的墨鏡,遮擋住自己的眼神:“嗯……”

他含糊不清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對卯田陽生起了心思,但是發現得又太晚了,已經失去了競爭的資格。

算了,他也不是放不下的人,而且他大概也沒有感情那麽深,非陽生不可。

只是,見過了這樣優秀的人,再往後的人……

他看誰可能都有陽生的影子。

這下可是難有對象了。

不過松田陣平自己本人都不在意這些,又有什麽好說的呢?

卯田陽生不再看他,怕自己給的壓力太大,讓松田陣平自己破防。

只是人終究還是有好奇心的。

他扭過頭沒忍住看了一眼,發現松田陣平的耳朵半藏在卷發裏,但是沒有隱藏住的耳朵尖已經紅了。

他這次很體貼的收回目光。

嗯……就當沒有看見吧。

他推開門說:“下一個。”

戴著墨鏡的警官終於看上去不再是一個石像,他悄悄眨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陽生給人的感覺……比以前可怕多了啊。

卯田陽生倒是不知道他的想法,繼續兢兢業業的工作,幾分鐘之內問完下一個人,然後和他用半小時問完所有人,開始“放假”。

卯田陽生:我立刻就沒影了。

時間已經進行到快中午了,他順利的找到綠川裕司,然後牽著他去吃飯:“你怎麽還在陪他們玩,那裏有沖矢在就夠了,而且還有一個阿笠博士呢。”

綠川裕司的藍色眼睛真的非常漂亮,每次都忍不住讓人沈醉其中,卯田陽生就是其中一員:“綠川,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哎呀,真想帶回去收藏起來呢~”

要是能把hiro整個帶回家收藏就好了,不給別人看,變成只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可是綠川裕司本來就是公安,他不會樂意的,他會讓自己的餘生都為此奮鬥。

綠川裕司:“啊……沒想到卯田警部有這樣的想法,那還是恕難從命了。”

稱呼變得疏離起來了。

卯田陽生在周圍隨便掃視了一圈,然後收回了目光,言語間像是認輸了,又像是自己只是隨便一說:“抱歉抱歉,是我太唐突了。”

綠川裕司只是笑了笑,看上去並不介意。

但是實際上……那大概是非常介意,以蘇格蘭虛偽的性格,恐怕是記仇了。

偷偷易容,假裝路過的貝爾摩德這樣想著。

她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忍不住稍微放松了一下,畢竟知道蘇格蘭有“對象”,而且還不是波本,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可真是有夠有趣的呢。

卯田陽生言笑晏晏,絲毫看不出剛才他說過多麽可怕的話,仿佛他只是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眼前人身上一樣。

不過,貝爾摩德這次回去恐怕就要說“蘇格蘭和一個人走得很近,好像是警方呢”這樣的話了。

倒是不如讓蘇格蘭說卯田陽生只是他在意的一個棋子,畢竟蘇格蘭在組織裏還有一個“官方cp”,也就是波本。

當然,這也是假的,可謠言這種東西,傳著傳著就成為了真實。

卯田陽生與綠川裕司一同走進餐廳,然後各點了一份單,等坐下來準備用餐的時候,他們的眼神看上去是那麽的……纏綿。

他們看著彼此的眼神裏仿佛是拉絲了一樣,讓人欲罷不能。

綠川裕司笑瞇瞇地叉起一塊配菜西蘭花,遞到卯田陽生的嘴邊:“卯田警部?”

卯田陽生:“……”

他其實挺想說不吃的。

一般來說,配菜真的只是用來做裝飾的,只是它也的確能吃……總的來說,就只是擺盤來用的。

但是綠川裕司都已經這樣動作了,如果說“不吃”的話,有點太打臉了。

……在別人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不算太親密。

卯田陽生只能啞巴吃黃連,咬下來西蘭花,還得和綠川裕司說謝謝。

貝爾摩德:果然記仇了啊,蘇格蘭。

綠川裕司和卯田陽生如果十分親近,這種餵配菜的行為一看就是開玩笑的,卯田陽生大可以直接推開,可事實上就是他們的關系還沒有那麽親近,所以陽生才不能拒絕。

不會拂了對方的面子……這樣的想法。

貝爾摩德看了一會就覺得沒什麽興趣了,反而自己用完午飯就離開了。

不過,下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她可能就又換了一個易容了。

卯田陽生低聲:“你怎麽認出來的?”

“……只是有一些懷疑。”綠川裕司也低聲說。

沒有辦法,那畢竟是身為臥底長期留下來的謹慎,根本沒有辦法舍棄。

而且,現在看來不舍棄是對的,謹慎是沒有錯的。

卯田陽生笑起來:“看來你有對貝爾摩德的雷達了。”

綠川裕司也笑:“饒了我吧,我只是和她搭檔的次數多了,就多少能看出來一點了。”

雖然貝爾摩德能夠易容成別人,但是說到底她還是她自己,哪怕聲音變了,氣勢變了,可是在熟悉她的人看來,身上還是有一種無法改變的氣質。

這大概是貝爾摩德自己都無法意識到的事情,就像是卯田陽生以前也沒有註意到,自己抽煙居然還會有那種無意識的動作。

真是諷刺啊,千面魔女也有無法改變的東西。

卯田陽生:“時間……還差一些。”

有一些劫匪已經被發現,還有個別的,發現槍沒了,想要動手也是不敢了,畢竟連炸/彈的遙控器都被發現了……他們是真的沒有必要再糾結。

一定是無法成功的。

所以,失去了獠牙和利爪的鬣狗,就只能是狗。

他們現在還要祈禱,希望在到港口之前,自己不要被抓到,這樣下了船他們就會逃走,然後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想搶劫的。

卯田陽生看看手表:

“船只原本出航行駛了不到22小時,雖然速度不快,但是方向嘛……它總不可能是沿著岸邊走的,現在如果要停靠到下一個港口,從早上八點開始算,即使全速航行,恐怕也是要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到了。”

更別說游輪這樣大的體量,船上的東西那麽多,設施、人的重量還有救生艇等等,各項加起來就是一個不小的數字,速度再快能快到哪去呢?

它本來,就只是一個觀光游輪而已啊。

綠川裕司:“到十點,時間就差不多了。”

卯田陽生:“我警告過了那小子,也不知道他還打不打算去偷寶石。”

“……他如果不看過,哪怕是聽你說,也不會甘心的吧?”

綠川裕司雖然不知道怪盜基德是在用什麽方法確認,但是就組織這個角度來說,組織都沒有對這個寶石起心思,估計也不是什麽很有名的。

寶石身上的故事?

如果不是長生不老的話……組織是沒有想法的。

卯田陽生起身:“以防萬一,他要是真的送上請帖然後讓人解謎,到最後一定會有煙霧彈這種東西,總會有真正的劫匪渾水摸魚。”

他們本來已經熄了的心思也可能再度被點燃起來。

綠川裕司也跟著他一起:“有道理,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頓住腳步:“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卯田陽生:“?”

綠川裕司湊到他耳邊說:

“其實,當初似乎是琴酒親手給工藤新一灌下了那個毒藥,從前也因為工藤新一這個名聲起來,組織也再度調查過,去確認過工藤的死亡真實度,而貝爾摩德很喜歡這孩子,這是波本說的。也就是說……”

卯田陽生:“琴酒沒有發現,可能全因為他不怎麽出船艙,並且是靠貝爾摩德在其中周旋。”

是啊,但凡是琴酒到處逛了,與毛利蘭他們碰上面,就會發現“工藤新一”在船上。

到那時……

卯田陽生:“有時候是挺想全殺了的。”

綠川裕司:“!”

他無奈的說:“不行,當然不可以!這是犯法的!而且他們當然還是活著的價值更高。”

黑發青年攤手:“我只是說說……”

他無奈的說:“那麽,只能在最後的時候讓‘工藤新一’真的被發現是怪盜基德了。”

綠川裕司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兩個人找到“工藤新一”,卯田陽生沖著高中生招招手:“過來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