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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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高木涉的心情,伊達航不知道,他只知道面前的綠川裕司是他的同期,而另一個也給了他熟悉的感覺。

雖然也許有些荒謬,但是在認識卯田陽生以後,荒謬的事情還算少嗎?

所以伊達航認真的看了看阿列克謝,給人看得真的惱怒了,他這才慢悠悠的說:“別列科夫果然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綠川裕司在一旁忍不住笑,再次附和:“沒錯沒錯。”

伊達航:“哈哈哈,既然是別列科夫你朋友這麽說,你果然是這種人!”

高木涉:“……”

他尷尬的擦著汗,只覺得別列科夫的臉都綠了。

阿列克謝看著他們,心裏有一種深深的無奈,然後放棄了辯駁。

不論怎麽說,他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們已經非常聰明的先入為主想到了某個可能,而這個可能正是正確答案。

所以阿列克謝現在也沒話好說。

綠川裕司笑著安撫他們,轉移他們的註意力:“好了好了,現在你們是不是還要繼續勘察啊?我們就不占用你們的時間了,你們的時間更重要。”

阿列克謝移開臉:“裝好人。”

綠川裕司見伊達航和高木涉走了,這才說:“那也要有能裝好人的資本,你說對嗎?阿列克謝。”

阿列克謝:“……”

他有點想說“別叫我名字”,但是聽多了竟然也覺得還好,算不上什麽大事。

這就是被cpu了嗎?

這裏cpu他的特指某位甜言蜜語、金發黑皮的同期。

作為酒廠同事的時候,這個秉承著神秘主義人設的同期,就算不維持人設了也要給他發消息,還用的“阿列克謝”這樣的稱呼!

看多了,人就麻木了。

不回消息呢,看著難受;回消息呢,看著更多的消息,心裏也難受……

阿列克謝往往只能無奈的給手機鎖屏,不再看這令人心煩的東西。

就像他現在看伊達航和高木涉也好無奈,只能放棄了滅口這樣的想法。

……他當然也不會真的滅口。

他眼不見心不煩地轉過頭。

綠川裕司在一旁笑了笑,並不為此感到有什麽多餘的情緒。

他還是比較急這個案件。

案件破了他就能走了,至少不用在這裏背負著那個男人不知道哪裏來的懷疑,還被迫成為Mafia……

他們組織並不是那麽簡簡單單的mafia,他也不想因此讓這個男人繼續懷疑,這樣能省去他的口舌。

……至少不能讓那個男人因為對他們懷疑然後繼續追查,最後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亦或者是,直接成為一個死人。

這對黑衣組織的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綠川裕司想要快點破案,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男人能活著。

即使那個男人並不會知道這件事,也不會為此感謝他,他也要為此負一定責任。

綠川裕司看了眼那個男人,到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只是這一眼好像被那個男人感覺是威脅,他明明已經站不住,坐在了椅子上,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大聲嚎叫:“他瞪我!他威脅我!”

綠川裕司否認:“我沒有。”

他的辯解很有說服力,畢竟他現在還是笑瞇瞇的,看上去非常好相處。

其他人看著他,也不覺得他會是在敷衍,只是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懷疑。

畢竟會隱瞞自己的人也很多了。

阿列克謝嘆息一聲:“好慢。”

綠川裕司也搖搖頭:“現在人作案手法比之前高深多了。”

阿列克謝:“……我不理解。”

他不理解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要到處犯案,也不理解他們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可全都要以最極端的方法去處理。

他有時候也不那麽想生氣,但是不理解就是真的不理解。

可是他的話從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角度來看,真的是太叛逆了。

綠川裕司以為他不理解為什麽現在的人作案手法越來越高深,解釋說:“時代在慢慢的進步,也是可以理解的。”

阿列克謝看向綠川裕司,也沒解釋,只是說:“這有什麽理解不理解的……”

這聽起來很敷衍,像是他在為自己找借口一樣。

不過這都與綠川裕司沒什麽關系了。

就在剛剛,高木涉找到了關鍵證據,伊達航明顯想到了什麽。

伊達航開始說自己的推理,並且用推理和證據完美的塑造出一個完美的邏輯鏈。

“現在可以證明,犯人正是這位先生!”伊達航指向了那個一直在大喊大叫的男人。

這些證據都能說明,事情一定是伊達航所說的那樣,而這也說明阿列克謝和綠川裕司的無辜,還有這個男人歲他們那樣不好態度的原因。

阿列克謝嗤笑一聲:“怪不得要這麽急著甩鍋。”

綠川裕司也溫溫和和的笑開了。

阿列克謝走過來,其他人就自覺的給他讓開路,他居高臨下的對著已經癱倒在地上的人說:“我記住你了,沒有擔當的膽小鬼。”

現在已經沒有限制了,無關的人都可以走了。所以他大步在前面走著,直接出了這家店。

綠川裕司跟在他後面,只是慢他一步,同樣對著地上癱坐的人說:“別著急,他不是那個意思,沒有進監獄也要找你事的想法,他只是覺得你很沒有擔當,只是這樣而已。”

但這句話才是絕殺。

男人坐在地上,在大家的註視下,感覺自己無地自容,但是他又說不出來任何反駁的話,他只能無言:“……”

綠川裕司和阿列克謝走了,但是他們之前的話給在場的人都多了幾分震撼。

一時不知道是震撼他們這樣擺明了告訴不會找茬,還是震撼他們那種行事的幹凈利落更好。

……

阿列克謝走出店,拿出手機剛要看眼消息,就聽綠川裕司說:“你怎麽想的,會說出那種話。”

阿列克謝看也不看他:“我沒攔住你說話,就已經很不錯了。”

綠川裕司聳聳肩:“難道還要讓我感謝你嗎?”

阿列克謝:“那倒是也不用。”

他仔細看手機裏的信息:“很麻煩……我的任務來了。”

作為行動組的一員,綠川裕司心裏咯噔一下,他也拿出手機來看:“啊。”

發出了一個無意義的感慨詞,綠川裕司嘆息:“我也有任務了……”

阿列克謝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上面寫的,確定沒有任務要求——這一點要琴酒說明,任務只是通知了今晚10點在市區邊緣的倉庫見面——這很正常,畢竟琴酒很多疑。

這也足以說明,這次任務應該需要的人不算太少,而琴酒還是那麽多疑,多疑到令人煩躁。

他又看向綠川裕司,慢條斯理的說:“我想我並不需要在到達後,卑微的發現我親愛的同行人就是我的搭檔之一?”

綠川裕司:“要是想融入這裏,你得改改你的說話方式。”

他笑了一下:“不過我想……你是想問我今晚的目的地?”

他把手機翻過來給阿列克謝看,金發青年頓時露出滿意的眼神,表情還是沒什麽變化。

阿列克謝點頭:“很好,你開車了嗎?”

綠川裕司:“真的要讓我載你嗎?”

他補充且試探的說:“我和波本的關系還算過得去,如果——”

“隨便,那是你的事情。”阿列克謝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

畢竟這些事情與他無關。

他想要的就是蹭車,既然能夠蹭上車,要什麽自行車啊?還管車主載不載別人?那可真是想太多了,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不過……阿列克謝倒是明白蘇格蘭威士忌的意思了。

綠川裕司就是在試探他對波本的看法,而且今晚上,波本也可能會成為同行者,也就是說,他們有著同一個任務。

當然,這得看琴酒有沒有叫波本,而波本有沒有其他約。

……八成是沒有。

畢竟和他關系還算可(塑)以(料)的貝爾摩德還在國外。

綠川裕司試探出阿列克謝對安室透的態度,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他說:“現在時間還早,晚上我去哪接你?”

阿列克謝看了看天色,隨口報出安全屋三條街外的街道路口:“就這裏吧。”

綠川裕司笑著回答:“沒問題。”

阿列克謝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樣的離開總是顯得很帥。

但是在綠川裕司看來,這樣的離別讓人膽寒。

因為他們總是在這樣看著阿列克謝的背影遠離,看著自己的同期一次次的奔赴死亡。

先離開的人總會成為別人記憶中的背影,綠川裕司不想這樣。

他很不符合人設的稍微大聲喊還沒走太遠的阿列克謝:“阿列克謝!”

金發男人轉過頭,看到的卻是綠川裕司的背影:“……?”

不是,你有病吧!讓我看你背影!

阿列克謝:“……”

無語死了,算了。

他再不打算回頭,大步往前走,兩個人很自然地走向了反方向。



“……所以,這就是你特意反方向開車的理由?”晚間,阿列克謝坐在蘇格蘭的車上,發出真切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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