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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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讓這個人逃掉?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堂堂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赫雷斯白蘭地,讓一個無名小卒威脅了,聽起來好荒謬。

要是就這樣上電視了——他可是看到了後面有媒體——就算隔的遠一些並不是非常的清晰,被琴酒認出來的話,他一定是會被狠狠嘲笑的!

說不定還要加練,讓他的訓練量翻倍、翻倍,再翻倍!

即使現在已經出師多時,琴酒也不願意認下他這個徒弟,頂多算是學生,琴酒也還是有管教的能力。

所以阿列克謝也不想重溫一下琴酒的訓練有多麽的魔鬼。

幸虧去年萊伊叛逃了——原主的記憶裏這樣說著——琴酒多半時間都想去追查FBI該死的赤井秀一,也就是黑麥(Rye/萊伊)威士忌的真名。

這麽說起來,這次他成為了赫雷斯白蘭地,只有一些關鍵性的信息,像是組織基地這種,赫雷斯也只知道一點,研究所更是沒有踏足過。

他的身份還不夠高,根本沒有辦法踏足。

……哦,所以是,不是赫雷斯白蘭地的記憶裏沒有,而是這家夥只是專註於自己的力量,和自己的老師琴酒,其他人,他根本就不在意。

所以記憶也不清晰。

不是卯田陽生點能力出了問題,而是……赫雷斯白蘭地的記憶就是這樣的寡淡。

在這樣閑著沒事的時候,他思考起了這種事情。

閑著沒事是因為——

剛剛他在身後這個人說完話,他自己擡起手的時候,直接把住了犯罪者的手腕,不讓這個人的刀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拜托,他不會以為他那個小身板,能夠抵得住他這個身高195、渾身是肌肉的家夥吧?

只是憑借蠻力,還是不好用力的反手往外的那個姿勢,他就把身前的匕首推開了。

只要推開就好辦了。

阿列克謝的手使勁一握,出色的握力讓犯罪者痛的直接松開手,然後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直接把匕首踢開,自己轉身面向身後人的同時,手腕後轉,讓這個人不得不被壓著手臂在後背上。

這樣的姿勢很不好用力。

阿列克謝往後腰伸出的手停頓在腰間,又重新拿出來,手上什麽也沒有,一幹二凈。

……這分神的這麽一會,差一點把槍或者手銬拿出來。

嚇人嚇人,真的是嚇死人了。

阿列克謝收回手,看著那些警察一擁而上,按住了那個犯罪者。

……還好,他們似乎沒有註意到他的行為。

阿列克謝放松地收回手,在一旁的警官要給他披上毛毯,還要塞一杯熱可可的時候,表達了不滿。

“不需要。”,他冷笑一聲,用那張高冷的臉霸淩所有人,“根本不需要,這家夥好弱。”

有個警官突然說:“你剛剛手往後探,是想摸什麽?”

阿列克謝:“……”

那要看是什麽身份了。

如果是警察,就是手/銬,如果是黑衣組織的人……說不定就拿槍出來威脅,端看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麽。

他用那張臉,帶著點高傲的微笑說:“當然是手銬了。”

他說的這樣意味深長,又還帶著篤定。

哪怕他的心裏有點慌,生怕這個警察要查他身上——那就會發現手/槍——但是只要他的態度篤定,就算拿不出證件,還抗拒到底,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能帶著手銬的還有什麽人?他們本地的公安,阿美莉卡的FBI等等,總之,都是警察。

如果只是以表面身份來,那公安沒有管的事情,他們這些警視廳的人也管不到。

所以,這位發問的警官最後也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似乎是能夠理解了為什麽他會表現那麽淡定。

他在意起別的方向:“你和他說了什麽?”

那些話都要當筆錄的。

阿列克謝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好吧,時間還早,也只能跟去一趟了之後補筆錄只會更煩。

這一次警視廳是必須要去的了。

阿列克謝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過去做完筆錄,直接回了安全屋。

怎麽說呢……這米花町實在太危險了,好像還是自己的安全屋更安全,至少它叫‘安全屋’。

在這天晚上,他果不其然收到了來自琴酒的電話。琴酒能有什麽好話呢?不過是反覆嘲笑他而已。

嘲笑……也不是這樣,還是嘲諷比較多。

但是好在他不是因為實力差被挾持的,他解釋說自己只是想看一看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對著組織來的——沒想到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犯罪者,還沒有幹過任何大事。

琴酒這次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再也沒有提了。

阿列克謝也終於能睡個好覺。



然後在第二天碰見綠川裕司。

阿列克謝:“……”

他站在便利店門外,看到裏面有個兜帽男,個子與他差不多高,手上拿著現金正要付款。

……阿列克謝、阿列克謝轉頭就走!

但是可能上天就要讓他遇到某個人,不論他怎麽想躲開,都無法躲開。

在下一個拐角,他再一次碰到了綠川裕司。

而且這一次是正面遇到,他避無可避。

綠川裕司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認出來了什麽,然後他露出一個笑容,在向他問好。

阿列克謝:“……你認識我?”

綠川裕司搖頭:“在這之前不認識,但是我有個叫安室透的朋友,我們的關系還算過得去。”

阿列克謝:“哦。”

還能是誰,這不就是說,波本把他的相貌告訴別人了嗎?除了綠川裕司,應該沒有告訴別人吧?

綠川裕司見阿列克謝要與他擦肩而過了,就轉身跟上阿列克謝,走了同一條路。他身上沒有背著樂器盒,顯然沒有任務,阿列克謝也是,所以一起走。

但阿列克謝為什麽要與他一起走?

阿列克謝不滿的說:“別跟著我,蘇格蘭。”

就算那邊那個家夥說出了他的身份,他也可以讓自己好像很了解其他代號成員一樣,直接說出綠川裕司的代號。

……其實阿列克謝還真不算太了解,因為這些在任務的時候,琴酒會介紹的。

琴酒會像是個老……不不不,他會像是個中介人一樣,介紹兩邊認識,而阿列克謝只要聽他介紹就好了。

不過既然提前遇到了,他就問一嘴好了。

即使是阿列克謝,琴酒也不一定會給情報,這是真的。

當然,他的警惕也很有必要,阿列克謝如果長時間和琴酒相處,是一定會被發現不對的。

幸好原主是個表情不多的,表面上還能糊弄得過去。

所以任務的時候,希望不會和琴酒是一個任務,不然被看出來自己的違和,恐怕會被送去審訊吧?

至少也要被逼供,畢竟這是琴酒。

只要為了組織,他隨時可以放棄掉一切,不論是學生,還是他自己的性命。

——這就是組織忠犬琴酒。

……

“赫雷斯,既然我們能碰到,其實也是一種緣分。”蘇格蘭微笑著說著不容置疑的話。

阿列克謝:“不,只是巧合。”

先別管琴酒還有那些事了,現在在他身後的另一個組織‘忠犬’蘇格蘭威士忌趕不走啊!

蘇格蘭快步走了兩步,跟上了阿列克謝的速度:“別這麽生分啊赫雷斯,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可能成為一組行動的搭檔呢。”

阿列克謝:“如果你說的是,你去狙/擊任務目標,我在你旁邊大樓狙/擊你,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蘇格蘭……前·輩?”

蘇格蘭忽然捂住了下半張臉。

阿列克謝:“?”

綠川裕司怎麽會是這種反應?他不舒服?

蘇格蘭:“赫雷斯,你叫我前輩的時候,我有點興奮。”

阿列克謝:目瞪口呆.jpg

蘇格蘭是這種人設嗎?他不應該是個看上去很溫和,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偽裝,實際上很冷酷的人設嗎?

蘇格蘭的人設裏面,什麽時候摻雜了‘瘋狂’這一條?

不得不說,這真的太恐怖了。

可是一想想,這個皮下面是諸伏景光……糟糕,變得好好笑,是未來會有的黑歷史啊!

不能笑,不能笑……忍不住了。

“噗嗤”一聲從側面傳來,蘇格蘭聽到後反而楞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哎呀,被你看透了。”

阿列克謝:“你比我想象中要有趣。”

“承蒙誇獎。”,蘇格蘭威士忌隨口說了一句,“所以我能繼續跟著你了嗎?”

阿列克謝轉頭不再看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隨你便,不要給我添麻煩。”

他們就這樣安靜的一起走過了五分鐘。

蘇格蘭:“我有個問題。”

阿列克謝意賅言簡:“說。”

蘇格蘭:“我們去哪?”

阿列克謝從兜裏掏出一根煙,熟練的點燃:“不知道。”

“……啊?”,蘇格蘭腳步都頓了一下,大腦空空,“你不會是說,你在漫無目的地走吧?”

阿列克謝:“你的話讓我興奮起來了。”

剛說過類似話的蘇格蘭:“噫!”

“‘噫’什麽‘噫’?看來剛才真是在虛張聲勢啊,蘇格蘭前輩。”,阿列克謝高冷的說著不得了的話,“懂不懂什麽叫散步啊,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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