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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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那可是琴酒！
這雙眼睛很有壓迫感，令人害怕。
琴酒停下來只是為了詢問：“你見過我。”
明明是詢問的話，為什麽他可以說成是陳述句？
難道說他已經是確定了自己見過他？
寒川柊不知道。
他克制住自己不要顯露出太過不一樣的地方，他只是說：“沒有。”
琴酒瞇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他說的話：“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
寒川柊：“……”
他不太想說話，可即使琴酒比他之前遇到的時候年輕了七歲，性格也早就定型，這種我行我素，不允許忤逆的風格根本讓現在弱小的他沒有辦法反抗。
在沈默了三秒，琴酒的耐心耗光之前，他囁嚅著說：“我只是害怕……你的氣勢太強了。”
他似乎是不敢擡頭，僅僅擡眼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頭，眼裏的害怕做不得假。
憑借琴酒的身高，他一時間只能看見寒川柊的發頂。
琴酒想了想寒川柊剛才的害怕的目光，終究還是沒說什麽要殺了他或者審訊之類的話，只是放了句十分簡短的狠話就離開了。
“呼——”纖細青年松了口氣，放松下來。
其實，他的身高和身形在黑衣組織的基地裏是很少見的，畢竟組織需要的行動人員量是非常大的，而寒川柊這種……多半不會來到基地裏。
他們這種技術人員，多數是只有在偶爾的應召之下，才會來。
畢竟他們的技術雖然不錯，但是在這些行動人員的眼裏還是弱不禁風的，需要保護的。
他們看不起這些‘弱雞’，哪怕他們需要著黑客的情報。
他們總是追求武力上的強大，只不過這世界離了技術人員也是無法繼續轉動的。
好在寒川柊身邊還有著綠川裕司和安室透，這兩個人可謂是提早看見了高層，心裏稍微有點數了。
他們護著寒川柊出了基地，倒是好奇的詢問了一下：“這次任務，我們誰更得你喜歡？”
寒川柊：“小孩子才做選擇。”
綠川裕司：“……”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安室透扶住額頭。
寒川柊面無表情的說：“大人全都要。”
綠川裕司：“……往好了想，我們不會因此被罰。”
安室透：“……”
果然，寒川柊之前的話應驗了，他真的誰都不選。
不過想來也是，如果真的選出來了，恐怕他們可能會有危險。
懲罰不一定有，但是如果有了，肯定也不是什麽非常好糊弄的事情。
寒川柊嘆息：“我該怎麽回去？”
安室透：“我來吧，送你回去我再回來。”
這個基地是安室透所在訓練的基地，綠川裕司還得開車趕往另一個基地。
而綠川所在的基地更遠，所以安室透的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寒川柊點頭。
這次綠川和安室的任務圓滿結束，時間也來到了萩原研二來找他的第五天，白天寒川柊去了基地，下午被送回去，晚上就又見到了萩原。
這家夥真的很粘人，粘人到一種恐怖的地步了。
寒川柊看著他來，也沒什麽趕人的辦法。畢竟他也早就習慣和hagi的相處，作為相葉彌生那七八個月可不是白過的。
他和萩原研二你來我往的試探和拆招，不知不覺竟然也過去了半個多月。
萩原研二的執著就連松田陣平也忍不住吐槽了：“說真的，你考慮一下搬過去住吧？”
萩原研二立刻否認：“這個嘛，還是不用了吧？”
他攬住卷發警官的脖子：“小陣平難道不想和我一起嗎？我真的要哭了哦。”
松田陣平一巴掌把hagi拍下去：“這麽大個人了，還黏黏糊糊的，熱死了！”
他無語的虛起眼：“還不是你天天非要去找人家，我當然不會像你一樣，見色忘友。”
萩原研二委委屈屈的說：“……小陣平，我沒有。”
松田陣平：“是是是，你沒有，你沒有。”
他敷衍的說著，手上已經繼續拆解模型了。
還有不少東西他都想研究，沒時間理這個已經不著家的家夥。
租房本來就有一半的時間不在房子裏，就這樣他還要出去，去人家吃早飯和晚飯，如果不是午飯要在警視廳的食堂吃，萩原研二說不準還要去寒川柊那裏蹭午飯。
松田陣平一邊動著手一邊吐槽：“你是小孩子嗎？”
萩原研二放低聲音：“……小陣平，研二醬在難過哦。”
松田陣平：“快去找你的那個調查對象去難過吧。”
“小陣平——”萩原研二這招屢試不爽。
就這樣，安撫好了幼馴染的萩原研二繼續黏糊著寒川柊，甚至想從他那裏挖出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情報。
第二天，在家門口發現了萩原研二的寒川柊：“……”
他發出了靈魂質問，滿眼都是不爽：“你非得來找我嗎？”
任誰和自己的同期綁定半個月，還是沒有必要的，可能會帶來危險的情況下，都會不開心的。
尤其是寒川柊私下裏其實接觸了公安，是在幫他們做事。
反正身份也是撿來的，不如短暫的順從內心去幫忙，這樣就算之後被發現，他也不會對現在的行為後悔。
幸虧，他沒什麽朋友。
寒川柊的發問讓萩原研二終於察覺到不對，他還是想繼續試探寒川柊的身份，可是只要寒川柊不承認，他似乎無法那麽清晰的認知到真相。
於是，中長發的警官擺出自己慣用的可憐表情，發出疑問：“不行嗎？真的不行嗎？”
寒川柊：“不行。”
他想要冷酷的拒絕，可萩原研二總有辦法，他只能說明白危害：“你別來找我，你和松田都會有危險。”
萩原研二收斂了笑容：“我不理解。”
經過三周多的鍛煉，青年的身體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只是他看上去還是很削瘦，比起他們這種常年鍛煉的人來說，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在他們眼裏，寒川柊還是需要保護的，畢竟不能指望技術人員上前線去和敵人比拼格鬥技術吧？
此技術人員非彼技術人員啊！
萩原研二看看他，抿抿嘴，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寒川柊看上去很嚴肅，他還是面無表情的，一點話都不願意多說：“你會理解的。”
可是這無法打發萩原研二。
他忍不住把一只手揣進兜裏，面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不覆以往的輕松：“寒川，我很抱歉，但我認為我不能理解。”
他的頭略微昂起，處於一種主人沒有意識到的情況。
他甚至不願意叫寒川為‘小寒川’。
這很簡單，寒川柊也能看出：他沒有開玩笑的心情，更不願意就這樣什麽都不知道的離開。
萩原研二認為自己有能夠承擔責任的能力，所以他不應該這樣、這樣輕易的被打發。
寒川柊聞言抱起雙臂，陷入思考。
他不可能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說出口能力就會失效，那就像是在給自己決定即死的時間。
好消息，他死得很快，沒有痛苦。
壞消息，他死了。
但是還有一個好消息：他能選擇什麽時間死，精確到每一秒。
——這可真是個地獄笑話，不是嗎？
最終寒川柊也只是說：“相信我。”
只是這樣簡短的話，萩原研二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他沒有說話，但氣得咬牙，光看腮幫子都能看出他的緊張。
寒川柊在這三周內，終於馴服了原主的野生臉部肌肉，他試圖露出一個輕佻的，令人熟悉的微笑——
——他成功了。
“那麽，這位萩原先生，如果你現在不轉身離開，我就會把‘共犯’的稱號給別人哦。”
他的聲線聽起來很輕快，卻帶著說不出來的熟悉，這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語氣……
讓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令人想要落淚。
萩原研二瞪圓了眼睛看過去，望進了那雙棕色的溫柔的眼：“！”
青年用並不熟悉的面容，做著他熟悉的動作，用著熟悉的語氣，說著熟悉的話。
“當然，是開玩笑的。”
寒川柊微笑著補充：“萩原先生就先離開吧，保持聯系。我們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我保證。”
萩原研二緊咬住的牙關放松，他重重點了一下頭，柔軟的碎發劃過臉頰，被主人重新別回耳後：“我知道了。”
他幾乎想要哽咽。
不知道卯田陽生為什麽會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寒川柊這不同於以前的身高，也沒有易容，甚至有完備的身份背景——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同期永遠是同期。
這打碎了萩原研二對科學的認知和信任，可人還是有私心的，現在的他無比感謝神明。
保重，小寒川……不，小陽生。
萩原研二在心裏道別，面上只說了句：“那麽……再見了。”
寒川柊點點頭，放下雙臂：“再見。”
他一直送到門口，看著萩原研二的目光裏也有著一點不舍。
那是他的摯友……
但是也快要被發現了吧，這樣明目張膽給資料的，他還是第一個。
要平安啊，hagi。寒川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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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眼睛很有壓迫感，令人害怕。
琴酒停下來只是為了詢問：“你見過我。”
明明是詢問的話，為什麽他可以說成是陳述句？
難道說他已經是確定了自己見過他？
寒川柊不知道。
他克制住自己不要顯露出太過不一樣的地方，他只是說：“沒有。”
琴酒瞇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他說的話：“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
寒川柊：“……”
他不太想說話，可即使琴酒比他之前遇到的時候年輕了七歲，性格也早就定型，這種我行我素，不允許忤逆的風格根本讓現在弱小的他沒有辦法反抗。
在沈默了三秒，琴酒的耐心耗光之前，他囁嚅著說：“我只是害怕……你的氣勢太強了。”
他似乎是不敢擡頭，僅僅擡眼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頭，眼裏的害怕做不得假。
憑借琴酒的身高，他一時間只能看見寒川柊的發頂。
琴酒想了想寒川柊剛才的害怕的目光，終究還是沒說什麽要殺了他或者審訊之類的話，只是放了句十分簡短的狠話就離開了。
“呼——”纖細青年松了口氣，放松下來。
其實，他的身高和身形在黑衣組織的基地裏是很少見的，畢竟組織需要的行動人員量是非常大的，而寒川柊這種……多半不會來到基地裏。
他們這種技術人員，多數是只有在偶爾的應召之下，才會來。
畢竟他們的技術雖然不錯，但是在這些行動人員的眼裏還是弱不禁風的，需要保護的。
他們看不起這些‘弱雞’，哪怕他們需要著黑客的情報。
他們總是追求武力上的強大，只不過這世界離了技術人員也是無法繼續轉動的。
好在寒川柊身邊還有著綠川裕司和安室透，這兩個人可謂是提早看見了高層，心裏稍微有點數了。
他們護著寒川柊出了基地，倒是好奇的詢問了一下：“這次任務，我們誰更得你喜歡？”
寒川柊：“小孩子才做選擇。”
綠川裕司：“……”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安室透扶住額頭。
寒川柊面無表情的說：“大人全都要。”
綠川裕司：“……往好了想，我們不會因此被罰。”
安室透：“……”
果然，寒川柊之前的話應驗了，他真的誰都不選。
不過想來也是，如果真的選出來了，恐怕他們可能會有危險。
懲罰不一定有，但是如果有了，肯定也不是什麽非常好糊弄的事情。
寒川柊嘆息：“我該怎麽回去？”
安室透：“我來吧，送你回去我再回來。”
這個基地是安室透所在訓練的基地，綠川裕司還得開車趕往另一個基地。
而綠川所在的基地更遠，所以安室透的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寒川柊點頭。
這次綠川和安室的任務圓滿結束，時間也來到了萩原研二來找他的第五天，白天寒川柊去了基地，下午被送回去，晚上就又見到了萩原。
這家夥真的很粘人，粘人到一種恐怖的地步了。
寒川柊看著他來，也沒什麽趕人的辦法。畢竟他也早就習慣和hagi的相處，作為相葉彌生那七八個月可不是白過的。
他和萩原研二你來我往的試探和拆招，不知不覺竟然也過去了半個多月。
萩原研二的執著就連松田陣平也忍不住吐槽了：“說真的，你考慮一下搬過去住吧？”
萩原研二立刻否認：“這個嘛，還是不用了吧？”
他攬住卷發警官的脖子：“小陣平難道不想和我一起嗎？我真的要哭了哦。”
松田陣平一巴掌把hagi拍下去：“這麽大個人了，還黏黏糊糊的，熱死了！”
他無語的虛起眼：“還不是你天天非要去找人家，我當然不會像你一樣，見色忘友。”
萩原研二委委屈屈的說：“……小陣平，我沒有。”
松田陣平：“是是是，你沒有，你沒有。”
他敷衍的說著，手上已經繼續拆解模型了。
還有不少東西他都想研究，沒時間理這個已經不著家的家夥。
租房本來就有一半的時間不在房子裏，就這樣他還要出去，去人家吃早飯和晚飯，如果不是午飯要在警視廳的食堂吃，萩原研二說不準還要去寒川柊那裏蹭午飯。
松田陣平一邊動著手一邊吐槽：“你是小孩子嗎？”
萩原研二放低聲音：“……小陣平，研二醬在難過哦。”
松田陣平：“快去找你的那個調查對象去難過吧。”
“小陣平——”萩原研二這招屢試不爽。
就這樣，安撫好了幼馴染的萩原研二繼續黏糊著寒川柊，甚至想從他那裏挖出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情報。
第二天，在家門口發現了萩原研二的寒川柊：“……”
他發出了靈魂質問，滿眼都是不爽：“你非得來找我嗎？”
任誰和自己的同期綁定半個月，還是沒有必要的，可能會帶來危險的情況下，都會不開心的。
尤其是寒川柊私下裏其實接觸了公安，是在幫他們做事。
反正身份也是撿來的，不如短暫的順從內心去幫忙，這樣就算之後被發現，他也不會對現在的行為後悔。
幸虧，他沒什麽朋友。
寒川柊的發問讓萩原研二終於察覺到不對，他還是想繼續試探寒川柊的身份，可是只要寒川柊不承認，他似乎無法那麽清晰的認知到真相。
於是，中長發的警官擺出自己慣用的可憐表情，發出疑問：“不行嗎？真的不行嗎？”
寒川柊：“不行。”
他想要冷酷的拒絕，可萩原研二總有辦法，他只能說明白危害：“你別來找我，你和松田都會有危險。”
萩原研二收斂了笑容：“我不理解。”
經過三周多的鍛煉，青年的身體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只是他看上去還是很削瘦，比起他們這種常年鍛煉的人來說，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在他們眼裏，寒川柊還是需要保護的，畢竟不能指望技術人員上前線去和敵人比拼格鬥技術吧？
此技術人員非彼技術人員啊！
萩原研二看看他，抿抿嘴，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寒川柊看上去很嚴肅，他還是面無表情的，一點話都不願意多說：“你會理解的。”
可是這無法打發萩原研二。
他忍不住把一只手揣進兜裏，面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不覆以往的輕松：“寒川，我很抱歉，但我認為我不能理解。”
他的頭略微昂起，處於一種主人沒有意識到的情況。
他甚至不願意叫寒川為‘小寒川’。
這很簡單，寒川柊也能看出：他沒有開玩笑的心情，更不願意就這樣什麽都不知道的離開。
萩原研二認為自己有能夠承擔責任的能力，所以他不應該這樣、這樣輕易的被打發。
寒川柊聞言抱起雙臂，陷入思考。
他不可能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說出口能力就會失效，那就像是在給自己決定即死的時間。
好消息，他死得很快，沒有痛苦。
壞消息，他死了。
但是還有一個好消息：他能選擇什麽時間死，精確到每一秒。
——這可真是個地獄笑話，不是嗎？
最終寒川柊也只是說：“相信我。”
只是這樣簡短的話，萩原研二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他沒有說話，但氣得咬牙，光看腮幫子都能看出他的緊張。
寒川柊在這三周內，終於馴服了原主的野生臉部肌肉，他試圖露出一個輕佻的，令人熟悉的微笑——
——他成功了。
“那麽，這位萩原先生，如果你現在不轉身離開，我就會把‘共犯’的稱號給別人哦。”
他的聲線聽起來很輕快，卻帶著說不出來的熟悉，這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語氣……
讓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令人想要落淚。
萩原研二瞪圓了眼睛看過去，望進了那雙棕色的溫柔的眼：“！”
青年用並不熟悉的面容，做著他熟悉的動作，用著熟悉的語氣，說著熟悉的話。
“當然，是開玩笑的。”
寒川柊微笑著補充：“萩原先生就先離開吧，保持聯系。我們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我保證。”
萩原研二緊咬住的牙關放松，他重重點了一下頭，柔軟的碎發劃過臉頰，被主人重新別回耳後：“我知道了。”
他幾乎想要哽咽。
不知道卯田陽生為什麽會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寒川柊這不同於以前的身高，也沒有易容，甚至有完備的身份背景——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同期永遠是同期。
這打碎了萩原研二對科學的認知和信任，可人還是有私心的，現在的他無比感謝神明。
保重，小寒川……不，小陽生。
萩原研二在心裏道別，面上只說了句：“那麽……再見了。”
寒川柊點點頭，放下雙臂：“再見。”
他一直送到門口，看著萩原研二的目光裏也有著一點不舍。
那是他的摯友……
但是也快要被發現了吧，這樣明目張膽給資料的，他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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