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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壹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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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壹柒

第二次來到千手一族,陽光亦如前次那般熾盛。

不同的是,她已脫去了那件將她掩在暗中的黑衣。

“小心。”扉間扶著鈴蘭從小型馬車上下來,經過的族人朝扉間打了一個招呼,不住的回頭打量著這個衣衫溫柔綺麗,仿佛從夢境裏而來的女子,想要一探究竟她面紗下的真容。

新的火影府邸,看起來和宇智波大宅平不相上下,卻不再平分秋色。朱紅色的瓦頂與主人浩氣凜然的朱紅色鎧甲如出一轍,已獨自成為了木葉最光耀的門楣。

“我回來了。”扉間打開家門。

“打擾了。”

“歡迎回來!”柱間穿著色澤舒緩平和的千手族服,站在有光湧進的玄關裏,給了鈴蘭一個真摯的笑臉。“這一天已經讓我等待很久了呢!”

無論是扉間帶著女朋友回來,還是她終於找回了家門。身為兄長的柱間都感到無比欣慰,只是笑意散去後深棕色的瞳仁中總是有一種,流向深遠的感傷。

“有失遠迎,失禮了!”水戶身著著一件如人一樣端方得體的銀白色和服,下擺處一簇大團的梅色牡丹打破了單調的素白,卻又不美艷得招搖。

鈴蘭回以頷首致意。為了避人耳目,她披了一塊頭紗。從母親那裏繼承到了美麗的小女孩,躲在水戶的身後,仰著一雙小鹿般靈動的眼睛,悄悄打量著她。

“快向客人打招呼,雲杉。”

“午安,大姐姐……”在長輩的提醒下,女孩輕輕打開了甜甜的嗓音。

“我們好像忘記告訴雲杉了!”女兒的童言無忌惹得柱間大笑道,“現在就改口叫嬸嬸的話,似乎有些早。”

畢竟她還不能理解成人世界的難言之隱。不過要想到一個既是家人又不失敬畏的合適稱呼,屬實有些難,就連大人都很難說清。

水戶彎身溫言斥責女兒道,“不可以這樣沒禮貌哦,雲杉!要稱呼殿下!”

“不必如此見外。”鈴蘭蹲下身,掏出一袋漂亮的糖果召喚女孩過來道,“就叫小姑姑吧?”

在得到母親的應允後,女孩猶豫地接過糖果時說道,“我見過你!”

“哦?是在什麽儀式上呢?”

“在爺爺的櫃子裏!”

“……夫君,我想我們應該要好好反省一下,我們都教育了她什麽。”

水戶去準備午飯的時間裏,柱間和扉間帶她在千手大宅內參觀了一圈,上次見過的盆栽家族們還在,如果不是柱間忙到沒有偷懶的時間,它們的成員恐怕還會再壯大。整潔的宅內充滿了老人生活的古樸氣息。

他們帶她拜祭了佛間,上次見過的威嚴之魂如今只存在了遺像中。

“父親可以安息了,沒想到以前大家開的玩笑成了真。除了家族興盛,他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找到一個好歸宿了。”親上加親是一直流行的習俗了,因為年齡相近,又長得討人喜愛,總有人逗她,說將來就做扉間的老婆好了,以為她的歸宿一定是嫁給他們兄弟裏的其中一個,但是知道內情的柱間一家,沒有人當真。此刻大概只有同樣身為兄長的人,才會懂他的感喟。

扉間說道。“我想雲杉或許指的是,收在父親衣櫃中那些舊物。裏面有一張你小時候的照片。”

果然是恐蛟龍得雲雨——這種超越大人的眼睛,冥冥之中的敏銳讓鈴蘭一時之間難下定論,她遺傳自誰。

鈴蘭對她小時候的照片很感興趣。柱間將父親的寶貝取來,雖然在當時格外珍貴的影像,由於設備老舊,裏面已充滿了回憶的暮色。西瓜皮造型的柱間穿著戶外玩耍無袖便衣,而她看起來約莫3、4歲的模樣,紮著兩個小辮子,還綁著兩只大大的蝴蝶結,比她想象中還要土。落在那些從小就玉樹臨風的富家少爺眼中,恐怕要嫌棄壞了。

“是不是很可愛?我小時候可能逢人便炫耀,我的妹妹是最可愛的女孩子。”

“這話還是不要讓夫人聽見了,以免影響您在她心目中的品味。”

扉間還帶她看了自己的房間,裏面井然有序的堆滿了許多卷軸書籍,據說她見到的這些只是原先的鳳毛菱角,大部分都陸續搬到他們婚後的新家和實驗室去了。躲在門外的女孩被扉間當場抓獲,叫了進來。雖然他面上一本正經的嚴肅,不過還是可以根據小孩子的態度可見,扉間素日對自己這個侄女也是相當疼愛。

不知是遺傳了柱間的率真,還是血緣的魔力,小女孩很快就和她熟絡親近起來,甚至拒絕了扉間也要粘著她,鈴蘭也對她感到十分親切。

為了招待她,水戶親自下廚準備盛宴,可惜吃到一半,柱間和扉間就因為公事被急著召回了辦公室。

午宴上一下只剩下三個人。女孩吃飽後,再次湊到了鈴蘭身邊。

“雲杉,不可以打擾到客人。”

被訓斥的小女孩感到有些委屈,鈴蘭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沒關系,在夫人的盛情款待下,我也已經吃得很飽了。況且,我也很喜歡雲杉。”

水戶喚來了傭人,“你先陪雲杉到院子裏去玩一會吧。”

“聽母親大人的話,小姑姑待會就去找你投手裏劍給我看。”

“好吧……”

在女孩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後,起居室完全剩下了安靜,忽然之間,仿佛比她的書房還要空闊。鈴蘭從未水戶單出相處過,不管是作為受人敬重的忍者,還是賢惠的妻子,莫說舉止言行,甚至就連廚藝都讓人無可挑剔。

水戶沒有使她久等,不卑不亢恰到好處的溫和語聲緩解了空氣中的肅然。

“扉間真的很癡心地,喜歡著公主殿下。”

鈴蘭聽罷只禮貌一笑,扉間對她的事確實很用心,好比方才,哪怕他急著出門還不忘將她的回程安排妥帖。

但是對面人要說的,顯然不止這麽簡單。

“他處事一向謹慎,我成為他兄嫂這麽多年以來,還沒有見過他那樣焦急。所以,我想也只有您的信才能決定他的心意。”

“夫人你指什麽信?”

在水戶的提醒下,鈴蘭才想起了,當時忽然從奶奶那裏得知了身世後,六神無主只好求助於扉間的自己。她不知道的是,因為自己的一紙書信,陰錯陽差地打散了別人的姻緣。

“一個人一生會遇到很多同行的人,也會與很多人擦身而過,因為並不是每個人眼中的那顆明星,都恰好在註視著自己,他們都有著上天為他們安排好的幸運星。就像那個時候的扉間,一定也準備了對他所愛女子的祝福。”水戶說到這裏頓了頓,“現在看來是我錯了。青梅竹馬,終究不敵怦然心動。抱歉,說了這麽多越俎的話,對於殿下來說我等固然渺小,我只是希望每個人,包括您和扉間都能夠珍惜身邊的人以及上天賜予的緣分,。”

**

從火影大宅回去後,鈴蘭沒有對扉間提起只言片語。

十月的火之國,沒有蕭瑟的枯葉秋風,隨著夜幕沈沈下墜,一盞盞點亮的提燈成了就像金黃的麥穗,充當起鄉間唯一的景色。

鈴蘭最近去哪裏都帶上了玄以,他跟在鈴蘭身邊目睹了不少人與事,轉眼間少年似乎已成為了青少年,清亮的眸子望著黑漆漆的田間谷物感悟道,“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為枯燥的課程而煩惱。”

“大部分窮人已經很可憐了。所以,將來假如你有了能夠保住別人的強大羽翼,一定要好好愛惜他們。”鈴蘭示意信乃,他們上車前從神社裏買的小鳥饅頭。“把這些收好。”

“那盒饅頭是送給誰的?不會是那個白毛吧?”

“你消息很靈通哦,不過是送給一個小妹妹的。你有興趣嗎?”

“這還需要別人告訴我嗎?”玄以送給她一個不屑的白眼,“可是那個很狂的家夥,你明明——”

“哎呀”隨著鈴蘭一聲低呼,前後隨行的忍者都停下了腳步,為首的扉間上前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信乃挑開車簾出來道,“大名大人的手鏈不見了,請各位大人幫忙尋找一下。”

“因為是祖母大人所贈……”鈴蘭的倩影出現在車簾上,頗具歉意的道。“所以,勞煩各位大人了。”

自古天家無情,慈不掌兵。比起那些不近人情的君主,她這樣的要求算似乎不值一提,家臣們也習以為常。車隊重新調頭,折返回了神社。

鈴蘭讓玄以留在了馬車上,親自和信乃以及扉間,轉寢,還有桃華四人順著先前的軌跡,穿過拜殿來到他們祈福後,稍作休息的茶室。

信乃站在鈴蘭身後,轉寢在門口內外搜尋,扉間和桃華分別掀開榻榻米,翻找房間的兩角。

“方才搖繩祈福的時候還在的,應該就掉在這兩間房間附近了……”

進退維谷的轉寢望向鈴蘭沈靜如水的臉色,雖然不理解她這麽做的意義,還是依言照做了。

扉間和桃華誰都沒有註意到,他們信任的同伴,已然悄聲退出了茶室。直到轉寢正在凝聚的查克拉,劃過他敏感的神經,扉間才意識到不對。

轉寢合掌施術道,“忍法·封縛法陣!”

“怎麽回事!?”

扉間試著用力,無論怎樣推拉搖晃,尋常的紙門都如厚重的鉛鐵般紋絲不動。“是結界!他想困住我們。”

“這邊也被封上了。”桃華立刻檢查了窗子,就算他們破壞了門窗也不影響結界的作用。“轉寢!這究竟怎麽回事!你在搞什麽!?”

“趕快將結界打開!”扉間知道她在外面,他沒有感知到任何附近多出任何敵人,轉寢不會無緣無故導演這種惡作劇。“這裏不是高枕無憂的大名府!萬一發生什麽意外,後果難以預料!轉寢你不要愚忠的任她恣意妄為!”

況且,如今即便是大名府,也並非可以高枕無憂。

依照斑那日令人毛骨悚然的查克拉,對他們入骨的恨意,沒人可以說清,他會不會回來向她覆仇。

“請兩位稍安!”門外的信乃提起勇氣,照著鈴蘭的交待高聲轉述道,“大名大人別無他意,只是希望兩位專心幫忙尋找,明日早上八點鐘,屆時結界自然會解開。”

“轉寢!”

信乃說完,她的氣息便也如同早早離去的轉寢一樣,消失在了門外。

這時一縷晚風經過,它腳下匆促的風聲帶滅了唯一的燭火。好像一張漆黑的織網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將他們兩人緊密地網羅在了一起。男女有別的呼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裏突然清晰起來,緊張,激憤,羞怯,甚至心虛,各種情愫愈加膨脹,幾乎要撐破她的腹腔,瀕臨炸裂了。

“她……!這是何意?!把我們想象成什麽人了!”眼睛還來得及的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呼吸聲標明了扉間的位置,桃華只能聽見自己惱羞成怒的心跳。

“眼下先離開這裏比較重要。”扉間已經逐漸冷靜下來,試著以睿智的雙眼尋找著結界的弱點,完全聽不到桃華心中的翻湧。

“火遁——”今天的她格外浮躁,一點也不像素日那個帶領族人通過險阻,有勇有謀的隊長。

“不必。”扉間揚手阻止了氣惱之下的桃華,在未知外面的情形之下,他不想大面積造成破壞。

但問心有愧的她,無法讓自己做到像扉間一樣沈著。看著他寬闊挺直的肩膀,她將自己心中澎湃之外的失落,和他挺拔的身形一起隱藏在了混沌裏。

隨著斑的離開,信乃也沒有先前那麽恐懼了。神社裏唯一的燭光在萬籟俱寂的夜裏熄滅,她看了看身後消失的光亮。

“大人……”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其餘的事與你無關。”鈴蘭打消了轉寢的顧慮。她就還給她一個機會。

“您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信乃多嘴道,她實在好奇,不管怎麽說扉間現在都是她的戀人。跟在鈴蘭身邊久了,她們已經了解她不會輕易拔掉人的舌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隨他們去吧。

“可是萬一……就算現在不發生什麽,有些種子一旦發芽就一發不可收了,那麽您?”

“那就是我輸了。”

扉間回到他們落腳宅院時,甚至比鈴蘭還要快。她剛剛從玄以那邊回來。

“阿拉,這麽快就回來了嗎?”她的聲音聽上去卻並不出乎意料。遣散了侍女,鈴蘭兀自走到桌前斟起茶來,完全沒有反省之意。

扉間一見到她便劈頭蓋臉的質問道,“你在做什麽,雲樂!?”

“你生氣了?”鈴蘭把客人的那一杯放在了對面,隨即看著自己昨日新染的丹蔻指甲,它被杯子蹭花了一個角。“我只是不喜歡虧欠別人的感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話從何說起?”

“我沒有橫刀搶走任何人的蛋糕。”鈴蘭認真的說道,“扉哥,如果你有更好的選擇,我絕不會為難你們。”

扉間大概明白了她無理取鬧的的由來。他稍稍舒了口氣,聲音也舒緩到了平日的穩重。“你太多心了。我和桃華是生死之交,那是因為我們是同伴,是朋友。我尊重她,從來沒有超越友情的界限,你想到哪裏去了。”

見她還是悶悶不樂的沈著臉,扉間原本要教育她的話也溫和了一些,“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你今日的行為非常危險,萬一有其他想要對你不利的勢力在暗中埋伏,監視著一切。一旦出現突發情況,我們根本無法及時保護你。我也不是在責備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鈴蘭始終沒有言語,沈默著替她保守了秘密,扉間抱了抱她,這夜的陰霾總算過去。

**

回到木葉,之後接連一個星期內扉間只在熙攘的辦公樓裏,見到過桃華一晃而過的側顏。他終於抽出一個閑暇,桃華又在忙碌,連個照面都沒有打。

“有沒有空談談?”午時,忙碌了一個上午,幾乎所有人都去吃午飯了,剩下安靜在辦公樓裏。扉間在桃華刻意躲開之前找到她說。

她的語聲中還含著肝火,連眼神都在躲避他,“我下午還要去幫火影大人取些東西。”

是的,她不能睚眥必報,只能恪守部下的本分。

“那我等你回來再談。”

兩害取其輕。還不如就現在簡單的談兩句。桃華退一步道。“有什麽話,你現在就說吧。”

她一定堅強的讓自己忙碌著。

扉間記得青梅竹馬的口味。所有人都知道千手扉間是一個頂尖的感知忍者,但沒有人試著逆推過,或許正是因為他本就生性敏銳。

他拿出一個包裹,裏面是附近一家高級料理店帶回來的,她愛吃的鹽飯團,還有一起打包的兩杯茶。

桃華看了看,傳統的飯團上搭配著兩只腌漬過的青梅,帶著落後的年代感。“你怎麽會買這個?”

“從小到大,你吃來吃去都是這個口味。”

“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臣不可說君之過。是啊,她不可能要求她屈尊降貴向自己道歉。

扉間說,“她有時候的表現的確很不成熟,像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任著性子妄為。不過她現在這樣乖張的性格,也是悲慘的經歷導致的…。”

“說完沒有?”他能夠看得到她的缺點,雖然是在批評眼睛和語氣流露出來的卻都是心疼,桃華沒有耐性聽下去。

“我尊重你的喜好,也不強求你的祝福。”就像兄長再怎樣向他灌輸斑的優點,他也依然堅持己見。更何況,他根本無法說得太多。“我只是不想因此而失去你。我們之間的羈絆已無需多言,我希望我們永遠都是彼此最重要的同伴。”

桃華看著扉間真誠地向她伸出杯子,挽救著他們的友情,可是她知道,自己並不無辜。鳳眸中是他一如既往的沈寂,沈寂的等待著她。

她沒有猶疑太久,桃華爽朗的拿起杯子,兩杯相碰,是她心碎裂的聲音。

“你不會以為幾個飯團就讓我原諒你了吧?”

“只要我有空,木葉的料理店隨便你選擇。”

“我是不會給你省錢的,不然也都會給你的女神花掉。”

**

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指的大概就是人不能謀算太過。

前次他出發捉捕尾獸之前,木葉那些長老們美曰其名的支援,不過是想分割他的功勞。秉承禮尚往來的美德,他也帶著他們兜了一個圈子,錯過了那條該作為他私有的大魚。

斑從計劃的起點出發,第一步就是來領取他新的通靈獸。這次沒有礙手礙腳的旁人,在萬花筒的瞳力下,它很快變無處可逃。“你也逍遙自由了幾百年,也是時候該進籠中了。”

被鎖鏈纏住嘴巴束住龐大身軀的九尾,睜大獸眸說道,“你果然是他的轉世!”

“誰?”枷鎖另一端的斑勒緊了鎖鏈,凜然的氣勢卻絲毫不輸身形勝過他幾十倍的妖狐。“把話說出清楚!”

“難得遇到一位故人。”九尾看著一無所知的斑喃喃道,“看起來因陀羅轉世在你身上的,就只有查克拉,並沒有他的記憶。”

“宇智波一族的祖先嗎?”他開啟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後,為了追求力量的突破,也重新翻閱了許多歷代首領傳承下來,曾經被他擱置的那些風燭殘年的古書。

斑原本是不相信靈魂轉生這種無稽之談的,但九尾屢次唯獨對他的稱呼,讓他產生了懷疑。況且它正源於傳說之物。“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們本就是由六道仙人分割而成,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你就是從老頭子那裏繼承了仙人之眼的因陀羅……”

“等等。”在斑幾乎相信了九尾所說的上古神話時,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似乎並不是引起它註意的唯一。“上次和我在一起的女子,你說她是老頭的後代,那是什麽意思?”

“你只是因陀羅的轉世,但是我在她身上卻同時感受到了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感覺。”九尾可怖的聲音只從斑的耳邊刮邊,“看來那個家夥也回來了!”

看來她確實有很多事隱瞞著他。兩代大名都已死去,如今可能知道她身世的,公主的乳母阿柊也遠走高飛,不知下落了。

可能了解這背後因果的,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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