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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網戀奔現第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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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戀奔現第三十八天

突然發生的爆炸,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現場,除了五條悟和狗卷棘,幾乎每一個人都遭到爆炸的波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所幸大家受傷都不嚴重,這裏又有乙骨可以使用反轉術式幫忙醫治。

確定眾人都沒事後,五條悟將狗卷拽至一旁。

“怎麽回事他跟你說什麽了”

狗卷棘慢慢擡眼,正猶豫要怎麽開口,五條悟的手機響。

他拿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著夜蛾校長的名字。

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必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狗卷輕輕推了他一把,示意讓他快去接。

等五條悟拿著手機匆匆離開,狗卷才重新垂下眼皮,巨大的內疚感將自己整個包圍。

明明是溫暖的春天,他居然感覺有一點冷。

“棘,還好嗎”

乙骨醫治完其他人,眼底明顯帶了疲色。但看到情緒不對的狗卷,還是第一時間走過來,想要安慰他,替他分擔。

“大芥。”狗卷沒什麽精神搖的搖頭。

“有沒有哪裏受傷給我看看。”他拉過狗卷的手臂,沒等看清狗卷有沒有傷,先暴露了自己手上,肩上,還有側腰部分的數個傷痕。

狗卷更難受了,搖著頭告訴他自己很好。

慎想拉自己做共犯,又怎麽可能會允許自己受傷呢。

從始至終,全須全尾,那才是共犯該有的樣子。

他居然連這一步都想到了。

“你臉色不太好。”乙骨擔憂的皺眉, “如果……發生了什麽不能說的事情,至少先去休息一下。”他擡眼看了看正在門外打電話的五條悟, “這邊有我還有五條老師在,不會再出什麽問題的。”

狗卷點點頭,臨走之前,還是抓過乙骨的手,在上面寫了一個“對不起”。

對不起。

為什麽要道歉

乙骨望著狗卷的背景,眉間的溝壑更深了。

*

此時此刻,門外五條悟也情緒down到了極點。

“……這件事跟他有什麽關系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潑臟水。上面的老東西腦子出問題了,你的腦子也壞掉了嗎”

夜蛾正道: “悟,冷靜一點。”

“我沒懷疑他,從始至終也沒有懷疑過。”夜蛾校長道, “但是這件事確實鬧得很大,除了你們現在所在的那個地方,在東京的其他地區還同時有十三起自爆事件發生,每一起都有明顯證據指向狗卷家的咒言,而且這十三處地方,又完全和他之前的任務地點重疊吻合——悟,現在不是我相不相信他的問題,是他們證據在握,我們百口莫辯。”

“有證據就去找線索澄清。”五條悟道, “辯不清就由我去辯。總之誰也別想動他,哪怕是讓我賭上五條家主之名,我也保他保定了。”

“別說這種不負責任的幼稚話。”夜蛾正道嘆了口氣, “總之你們先回來吧。棘的事情,等他回到高專我們再議。”

掛了電話,五條悟沒急著回去。

他表情凝重的蹲在門口,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

一直等到糖果徹底在口腔融化,這才丟了包裝和小棍,返身回到酒店裏。

因為受傷並不重,且有乙骨的反轉術式在,一二年級的大家已經可以坐在一起閑聊天了。

他們從這次的春季郊游,聊到箱根七湯,再聊到鐮倉的鬼市,最後說到了這場令人無法忽略的自爆動亂。

“當時那些人怎麽就突然撲過來了”虎杖悠仁到現在還有點轉不過來,好像他們上一秒還在經歷人擠人,想要從人流中擠過去,去鬼市,下一刻那群人就忽然瘋了一樣的亮出獠牙撲了過來,還七手八腳的把他丟了出去。

關鍵那不都是普通人嗎!為什麽力氣會那麽大啊!

而且丟出自己去之後,又是怎麽就突然自爆了的

還都一起自爆

是在搞什麽奇怪的儀式嗎

“能確定的是那些人都被操控了,但不確定是不是詛咒師。”伏黑惠是這次事件裏除了乙骨之外,傷的最重的,他的褲子都被炸爛了半邊,耳機也被炸壞了,此時人坐在疊席上,盤著腿,眉頭一直皺著。

出事的時候,他看到五條老師懸在半空。

也幸虧他在,在爆炸的那一瞬間迅速出手,使得這次的人員傷亡降到最低。

他懸浮空中,具有所有人都沒有的視角,是不是說明,他看到了事件的始作俑者,解整個事件的真相

伏黑正想到這,餘光瞥見五條悟從外面走了進來。

“棘呢”五條悟在幾人中掃視一圈,沒看到狗卷的身影。

“他精神不太好,我讓他先去休息了。”乙骨接話道。

“嗯。”五條悟應了一聲,破天荒的沒有追上去騷擾, “你們的傷都怎麽樣”

“乙骨前輩已經幫我們治好了!”捧場王虎杖悠仁舉著雙手道。

“那好,現在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啟程回高專。”

說完這句話後,五條悟轉身離開。

留下其他人在原地反應了一秒,登時炸鍋。

“什麽!這就結束了嗎!”

“難道不應該讓我們多留幾天補償我們嗎!!”

幾人之中,只有伏黑和乙骨在聽到返回高專後,表情加劇了凝重。

會突然中止行程,立刻返回高專,那只能說明這次的事件足夠嚴重。

說不定還伴隨著危險。

五條悟心裏一直揣著狗卷的事。

剛剛聽到乙骨說他精神不好,心就已經飄了。

但他人還不能飄。

他是成熟穩重的成年人,是任教於高專的人民教師。

他得對每一個人負責。

現在,他負責完了別人,終於可以來負責一下他的小朋友了。

“棘。”

房間的大門被猛地打開,五條悟擔憂的看過去,發現狗卷此刻正背對著他,趴在窗前,小小的身影看著有些單薄。

有一點可憐。

狗卷聽到五條悟的聲音,扭過頭來看他。

才剛將頭轉過來,就一下被拽進了懷中。

“唔……木魚花。”

狗卷剛剛在他回來之前,一直在給小花換土。

他們在箱根的最後一天,狗卷在街邊看到一盆特別可愛的小花。因為特別喜歡,當時就跟賣花的奶奶買了下來。

後來又乘車趕往下一個地點,又遭遇鬼市的集體自爆事件,一直都沒來得及給小花換土換盆。

直到剛剛,憂太讓他回來休息。他無意間看到了向他垂著腦袋的小花,像是在感同他的身受,在安慰他。

狗卷被治愈到了,爬起來找了個新的花盆,想要給小花換土,騰進新家。

也是因為有別的事情轉移了註意,讓他糟糕的心情沒有一直糟糕下去。

這會兒,他被五條悟直接拽進懷裏,毫無防備,猝不及防,手上沾的土抹了他一身。

“金槍魚金槍魚!”

狗卷記得這是五條悟新換的衣服,而且據他說好像很貴!

“嗯沒關系你弄臟了我的衣服,那也讓我弄臟你就好啦。”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狗卷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下。

狗卷瞬間僵硬,梗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五條悟在他柔軟的發絲上親了親,放開他, “已經很晚了,要一起睡嗎”

狗卷搓著手掌上的泥土,垂下了眼皮。

不是他不睡,只是剛剛才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他有一點睡不著。

“棘。”五條悟抓住他的兩只手,寬厚溫暖的手掌包裹著他, “不要隨隨便便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這件事,包括以前的,你很小時候的那些事,全都不是你的錯。不要用自己的內疚,去為不值得人承擔錯誤。”

狗卷眸光閃了閃,緩緩擡起眼皮。

原來他知道,他什麽都已經知道了。

但話雖如此,大家也還是被他牽連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不會有那麽多無辜的人死亡。

如果不是他來這所學校,其他人也不會憑白受傷。

“你啊……”他雖不說話,但五條悟仿佛已經投過他的表情窺看到了他的內心,他再一次將狗卷揉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上,輕輕的蹭弄, “沒有人會怪你的,大家也從沒認為被你牽連——他們很喜歡你的真希,熊貓,憂太,還有一年級的大家……還有我。”

他撩起狗卷額前的頭發,在他的額頭輕輕吻著。

“要努力回應大家的喜歡啊。”五條悟看著他,慢慢勾起嘴角, “不如就……先從我開始回應吧”

狗卷看著他,眨眨眼,差點沒有跟上他急轉的思緒。

等到反應過來他在耍流氓,想都沒想的直接用手糊在了他的臉上。

沒開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悟登時被迫吃了一嘴土。

“……就算是回應,棘,你這也未免太過熱情了!”

狗卷看著他兩邊臉頰上印著自己手指圖案的幾塊黑,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居然還敢笑!看我不打你屁股!”

兩個人幼稚園小朋友一樣的在房間你追我趕,笑鬧聲盤旋在屋內久久不退。

正玩得開心,屋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隨即隔扇被拉開,伏黑惠皺眉走了進來。

“古屋裕太不見了。”頓了頓,他道, “好像從自爆事件之後,他就脫隊與我們失聯了。”

————————

惠惠褲子被炸爛,盤著腿坐在疊席上。

虎子眼底突然睜開一只眼睛,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直勾勾的盯著惠惠的大腿瞧。

惠惠:……能把你的口水擦擦麽

虎子: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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