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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蘇諾一(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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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蘇諾一(番外)(2)

李空竹介時所創立的人人作坊,品種越來越豐富的同時,那蓄牧的奶牛牧場,更是成了人人都爭相想進之地兒。

如今極北地帶所產的奶糖、奶酪、奶油雪糕這些,已成為兩國上流社會桌上待客的最佳物品。

除此之外,為著打開更廣的銷路,李空竹更是將商業頭腦發揮到了極致。

比方說這極北之地兒的這些奶糖、奶酪並皮毛一些難得的北方之物,她會再運往南方的同時,更會將南方多品種的罐頭並稻米這些又運到北方來相賣。

雖說路途遙遠,車行不易。

可這難得的南北之品,卻給人人作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最高得利。

這三年來,李空竹不但把人人作坊擴大到了幾乎遍及兩國,更是與著另一人又開起了藥膳坊、與美容養身館。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從了三年前被崔九攔下的那一天說起。

當時在崔九下令拿下他們時,坐在車裏的李空竹與著騎在馬上的男人,彼時兩人都已作好同生共死一起赴黃泉的準備了。

誰知後面既又來了個戲劇性的一轉身。

在抓下他們的同時,崔九不但沒有以抗旨不遵的罪名處死他們。更是在回到駐軍之地,著人放了他們的時侯,來了個一躬到底的捉揖賠罪。

彼時的李空竹與趙君逸一看他這套路,瞬間就有些個懵。

而崔九在給他們賠了罪後,便與他們又另說起了戲弄之事兒。

卻原來,在確定趙君逸藏寶藏不是為著留隱患後,崔九便將自已的所作所為,與著他們兩口子相處的點點滴滴又重梳理了一遍。

由其是在想到女人赴邊治時疫的那一年。

想著華老當時在時疫過後求他繼續隱瞞的事兒,那時他便覺著事有蹊蹺,總覺心頭兒不踏實的認為女人怕是要報覆什麽。

如今終是想通的他,結合寶藏一事兒,也就不難猜出女人當初的設想了。

雖說結果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可終究是他這個作為帝皇的上位者有錯在先。

且在下這一道命令之時,他更是又存了試探之心。

想著以著男人的倔勁兒與女人的舍棄,想最後一試,看看他們夫妻倆最終會以了何種姿態來面對這一危機。

結果顯而異見,為著一世安寧,趙君逸選擇了隱忍下這口氣,聽從了女人的安排,願舍棄不再信任的榮華,與著她遠走他鄉的再次做回平凡人。

可以說,對於這一試探,崔九是相當滿意的。

畢竟,他可不想再留有還有反叛之心的人。

有了妻兒的牽扯,趙君逸這輩子只要不變了心,怕是很難再有與他對抗之心了。

彼時崔九在解釋這一行徑時,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弄到最後,其既還要不臉的還想要了趙君逸重返朝堂。

結果,當時的兩夫妻在聽完他那一出解釋後,不但心中的怨意未消,相反的,還越演越烈了來。

趙君逸更是當場黑著臉的再次抗旨的拒了重返朝堂之事兒,對於這又是一翻的戲弄,跟死穴被抓的,男人當時展現出的惱意,便是當著崔九的面,一拳將當時坐著的桌椅給劈了個粉碎來。

這一行徑,自是又引得一群相護的侍衛少抽刀對峙。

可崔九當時卻是相當的氣定神閑,偏執的認為男人之所以拒了朝堂,是開出的條件不夠。

是以,他隨後又開出重擬聖旨的條件。大意是重新召告天下,告訴天下百姓,靖國乃是在他君逸之的帶領下,才能成功收回。且為表歉意,他還願意歸還李空竹子七成作坊股份!

他以為這一出出來,彼時的男人一定會答應了下來。

哪成想,趙君逸聽完,只涼涼的看他了一眼後,又對於股份的事兒提到了八成,至於廟堂,他依舊不回。

崔九聽此不依,硬要他回。

結果,爭執得狠了,男人氣得是當場一個抽劍比他,雙眼冷冷狠狠,聲音也是極度冷寒,“若再相逼,此一劍之隔,以著我的身手,不過你死我陪葬罷了。”

彼時看出男人已隱忍到了極限的華老,當即就當起了和事佬,打著圓場雙方論著都勸了一通後。

隨又對著崔九加以斥責了兩句,“做人凡事憑良心,須知有些事兒,你越想達到你所想,就越會向了相反之地兒跑。逼得狠了,急了,連著牲口都會起了反意,又更何況是人?”

老者的嘆息相勸,終是令著介時的崔九軟了心思。

看著長劍相指之人,見其眼中已經有了決絕之意。

想了想,終是出口答應了男人的所求。

拿到了想要的結果,彼時的兩口子在重返出租小院時。

李空竹是難咽心口氣的決心要壯大,準備壯大到讓崔九都發抖不敢動的地步。

趙君逸對於她這一提議,亦是十分讚同的決定傾全力而助。

得到了丈夫的頂力支持,又扯著皇室的這張大旗,女人終是又重拾壯志雄風的開始了擴業之路。

在擴業的時侯,女人與男人便想過,要脫離崔九的掌控的最好方法,便是另啟開辟之路。

至於怎麽開辟,如何開辟,兩口子在慢慢找尋之時,不想貴人在那時,卻自動的上門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個冬至之日。

彼時女人與趙君逸難得的空出一天,領了兩小兒前往已經成型熱鬧的貿易區逛玩。

正當兩人停在一擺攤的小販前,看著那手工匠人做著精致的雕刻之工時。

不想一道清脆的女音從他們身後傳了過來,“嗨,好久不見啊!”

陌生的聲音,令著當時帶著小兒的女人與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還以為叫錯人的他們,本不打算相理之時。

不想那女聲既又是一個呵笑出聲,“怎麽?連著救命恩人都不記得了?難不成你胸口那道疤消了不成?”

一說到胸口的疤,趙君逸立時便記了起來,轉回身的同時,見那打招呼之人,還真是當初救他之人。

不同的是,那時的小女孩,所穿之衣,再不是了那破破爛爛的舊棉襖。彼時女孩一身通體鵝黃緞面繡花襖,頭梳雙丫髻。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活潑秀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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