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賊(2)

關燈
第31章 賊(2)

李空竹手拿針線的跟麥芽兒嘮著嗑,看著麥芽兒拿著棉花絮棉。就想起打炕這事兒,如今雖有新被蓋著,可晚上剛上床的那一剎那,被窩還是冰得慌。

記起的同時,就跟麥芽兒說起了這事兒。

如今他們分得的三間房,倉房和住房連著。李空竹打算把倉房騰出來,用來作內室徹炕,現今住的這間小房拿來當廚房。兩間房的下面打洞,把這邊廚房的竈眼對著那邊炕的眼兒。

這樣一來,做飯燒柴的一會功夫就能把炕燒熱了,一石二鳥的,也省不少事兒。

想法剛一說出來,絮著棉兒的麥芽兒就直說了好。

李空竹想著徹炕得找專業人士,再一個就是銀兩問題,於是便向麥芽兒打聽打炕的行情。

麥芽兒邊搓著手中棉花讓它變得蓬松,邊道:“不咋貴!有坯子的話,一天的活兒。總共也就三四百文的樣子。”

“猛子老弟有認識的手工匠人不?有的話,讓他給介紹個靠譜點的唄!你也知道你嫂子我是個閉塞的,啥行情也不懂!”李空竹拉線的手在空中又停了,又一次的打了死結。她只好放了手中的針,開始解起疙瘩線來。

“我娘家哥有跟著鄰村瓦匠做活,倒時我幫著問問?”

“那敢情好!”李空竹將解不開的結,給一口咬斷後,又重挽了疙瘩,開始重新走針。

“要真能幫著我把這事兒做好了,到時該是多少錢,指定不待賴的,這點芽兒弟妹只管讓你娘家哥哥放心就是。”

“有啥不放心的,有我信著嫂子哩!”麥芽兒好笑,不經意別到她走針的紋路,不由皺起了眉。“嫂子,你別把線弄得那麽長,短點的,不那麽容易打結。”

“這樣啊!”李空竹點頭。咬掉再一次打結的線後,特意照著麥芽兒說的,給弄斷了一半。

果然要順手得多。雖還是手拙,不過卻沒再頻頻出現打結的情況了。

麥芽兒看著她研究了半天,突然冒了句,“嫂子以前難不成是一直做糕點的?所以不擅長了針線活?”

“額……那啥,其實最開始是打雜來的。一點點上去後,才做的近身服侍,不過那會長大了。學了兩針,倒是不精了。”李空竹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麥芽兒看著走得歪七八扭的針腳點了點頭,“難怪!”

李空竹聽得是一陣的汗顏!

將絮好的棉花用布縫成做襖的夾層,做好後。麥芽兒就回了家。

李空竹見天色不早,就收了東西,開始洗手做飯。

吃過飯,她又用鍋燒了一大鐵鍋的熱水出來。

問著趙君逸可是要洗浴,卻聽他喝著茶道了句,“你且先洗!”

李空竹聽得癟嘴,她不過是客氣的問他而已,誰會把先洗的機會讓給他,自我感覺甚大的自大狂!

找出買來的胰子。沒有換洗的衣物,只得重把成親時穿的粗棉紅衣,拿出來準備一會暫代換洗的裏衣穿。

晚飯時侯她就把浴盆洗刷幹凈放在倉房那了,趁著這會兒天還亮著,得抓緊了才行。

來來回回跑了三四趟,李空竹才將熱水兌好。因聽趙君逸那意思也是要洗,所以她在把水舀完時,又重註滿了一鍋水,添了柴溫著。

心情極好的向著倉房走去,突又想到什麽的沖屋子裏道了聲,“當家地,你可不許隨意出了屋啊!”

倉房門無法從裏面上栓,他雖對自已沒興趣,可要是隨意出來走動,那墻縫又那麽大,保不齊就得讓他看光了身子去。

屋裏的人沒有動靜,李空竹只當話傳到就行了。

快步去到倉房,把門用根棍子抵住。快速的脫了衣就跳進了那大大的浴盆。

當熱熱的水從身體四肢百骸傳進每一個毛孔時。李空竹忍不住閉上眼睛舒服的哼了幾哼。

小屋裏聽力極佳的某人,淡定的品著消食茶,一口一口,似在等著什麽。

忽然,院中的圍墻的某一處,悉悉索索似有聲響傳來。

趙君逸將碗中水一飲而盡,就手變出個紅紅的果子在手,不斷的摩挲著。

待聽著聲響漸大,就將兩指夾著的果子輕輕一彈。

“咻!”

“唔!”黑暗中似有痛哼傳來。男人挑眉,又一枚果子急速射出。

“嘭!啊~”重物落地,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慘叫驚起。

男人伸手彈了彈身上略微起皺的粗布灰衫,不動聲色的繼續倒茶飲著。

而倉房正在戲水的李空竹卻變了臉色。

她擡著胳膊搓得正起勁呢,就聽得外面傳來了一聲驚天的慘叫。

“誰!”李空竹嚇得將身子直往盆子裏面縮,大著嗓子的問了一聲。

半響,再無聲響傳來。院中安靜異常,要不是剛剛那聲慘叫太過刺耳,她都要認為自已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趕緊起身匆忙的將那紅棉衣裙套在身上,快步跑出倉房,叫著趙君逸,“當家地,你可有聽到有人叫喚?”

“嗯!”屋裏某人聲音淡然傳來。

正打腰間衣帶的李空竹聽罷,氣得險些噴了火來。

“你聽到了?”

“嗯!”

李空竹氣急的跑向小屋,“你既聽到了,為何不出來看看!”

“不過一只老鼠罷了!”男人見她進屋,擡眼看她。卻意外的見她一身單薄紅衣緊貼於身。襯著本就身姿嬌好的她,顯得越發豐腴纖長起來。

兩縷濕發緊貼水汽蒸紅的小臉,那紅紅撲撲艷麗的臉上嵌著一雙水汪汪清澈的大眼。帶水的眼中此時正噴著怒氣,與之相襯的是那緊抿著的嫣紅小嘴兒。

男人眼中似有光亮閃過,只一瞬又垂了眸。抿茶一口,淡啞了嗓道:“你一聲驚呼,已經將之嚇跑,無須擔心!”

李空竹本聽他說有老鼠時,還光為火大的以為他在胡扯。可在聽到後一句後,就有些恍然明白過來。

挑眉,“越墻?”

“嗯!”男人勾唇看她,用鼻音輕嗯回答。

李空竹冷呵一聲。難怪,白日裏三房人在同一桌吃飯,既是不聞不問,不成想,在這打著主意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