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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霸總生哈基米(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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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霸總生哈基米(20)

變成大鵝後,雖然開局驚險了點,差點命喪菜刀下,但自從被秦時淵撿回家,沐牧覺得自己小日子過得還挺舒服的。

每天跟秦時淵吃住一樣,都是總裁級別的待遇,你還別說真挺不錯的。

除了趙嬸很固執地不給他吃肉,但其他的素菜做得都挺好吃的,沐牧已經吃慣了。

所以現在沐牧也沒那麽著急解除懲罰,變回人類繼續當社畜了。

每天不是窩在別墅裏看電視等著吃趙嬸給自己做零食,就是跟著秦時淵一起出門。

當然,跟著秦時淵一起出門大概率就是去公司上班啦,現在公司裏的員工看見辦公區有只閑逛的大白鵝已經見怪不怪了。

人盡皆知,那只穿著整齊人模人樣的大鵝是秦總的寵物鵝。

今天跟秦時淵一起吃了工作餐,下午午睡起來後沐牧整個鵝都昏昏沈沈的,沒有以往的活潑幹勁。

秦時淵也看出沐牧有些不對勁,摸摸沐牧的腦袋:“怎麽了?怎麽這麽沒精神?”

平時沐牧不搗亂招惹是非,秦時淵就謝天謝地了,但現在沐牧懨懨的沒精神,秦時淵反而擔心起來。

沐牧搖搖腦袋:沒事,我就是有點累。

整個下午沐牧都老老實實趴在秦時淵辦公室裏的沙發上睡覺。

看出沐牧一下午都不對勁,秦時淵今天難得沒有加班,到了下班時間就帶著沐牧回家了。

坐車回到別墅門口,剛下車來沒來得及進家門,沐牧腳下就走不動道了,頓在原地喉頭哽咽幾下,“哇”地一聲吐了出來,把剛從車上下來的秦時淵嚇了一跳。

秦時淵面色凝重轉頭對小丁說:“叫個醫生來看看。”

小丁看出秦總眉宇間的焦躁,急忙掏出電話叫醫生,從屋裏出來的趙嬸看見大鵝吐了,著急忙慌地想把大鵝抱進屋。

秦時淵上前率先抱起趴在地上有些癱軟的大鵝:“我來抱他進去,你先把地上清理幹凈吧。”

趙嬸“哎”了一聲,轉身回屋拿清理工具。

把沐牧放在沙發上,秦時淵用沐牧平時用的碗倒了些溫水放在沐牧面前。

沐牧勉強喝了幾口水,就一聲不吭地繼續趴回沙發上,哪裏還有平時大張翅膀“嘎嘎”叫個不停的模樣。

等待醫生到來的時間格外漫長,秦時淵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更換的皮鞋敲擊在瓷磚上噠噠作響。

“醫生來了。”小丁的聲音響起。

秦時淵眉頭剛舒展了些,可剛擡頭看向門口卻又再次皺緊。

因為小丁叫來的是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額頭冒著細汗,但腳下步伐絲毫沒有懈怠的意思:“秦先生,您哪裏不舒服?”

看到秦時淵抱臂站在客廳中央,眉頭緊鎖,家庭醫生也有些疑惑:沒看出來秦先生是哪裏不舒服的樣子啊?

秦時淵伸出長臂,頎長的手指往沙發上一指:“大鵝沒精神還吐了,你看看怎麽回事。”

家庭醫生扭頭往沙發上看去,看到了一只白白胖胖的大白鵝趴在沙發上。

“秦先生,雖然我是醫生,但我對獸醫方面可能不太專業。不過既然來了,那我就先看看。”家庭醫生有些為難,但還是走到大鵝旁邊開始檢查。

大鵝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受到刺激和碰撞,那大概率考慮是飲食方面的問題:“大鵝最近的食物我能看看嗎?”

趙嬸有些緊張:“大鵝喜歡吃人的食物,除了不給他肉吃,其他的都跟秦先生平時吃點一樣,有什麽問題嗎?”

鵝本來就是雜食動物,人的主食大多數也是雜糧,按理來說沒有太大的問題。

家庭醫生又轉頭看向秦時淵。

秦時淵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中午吃的是雜糧米飯、豌豆、油麥菜和西藍花。”

家庭醫生沈思了一下,他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想著要不要考慮大鵝著涼的問題。

現在初夏,如果開空調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猶豫了一下,家庭醫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獸醫方面的學藝不精,決定打電話給自己認識的獸醫朋友。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秦先生這麽著急,整個人的氣場都有些低沈。

之前就算是秦先生自己生病,也都是雲淡風輕的,讓自己開些藥就沒什麽事了。

看來這只大鵝對秦先生很重要,應該是秦先生心愛的寵物吧。

撥通獸醫朋友的電話,家庭醫生快速簡潔地說明大鵝的情況,還打著視頻給獸醫看了看沐牧的嘔吐物,最後電話裏傳來獸醫的聲音:“我判斷可能是西藍花的問題,嘔吐物裏發現有西藍花葉的殘渣,可能是食用了少量西藍花葉。”

“西藍花葉對人類無害,廚師做飯的時候可能不太在意,但是對鵝來說有輕微毒性,會導致大鵝精神萎靡,食欲不振。”

“問題不大,食用的應該不多,不用吃藥休息幾天估計就沒事了。”

話音落地,客廳裏的幾個人都松了口氣,家庭醫生也道謝掛斷電話。

沐牧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秦時淵的房間裏面,正躺在秦時淵床尾的床尾凳上。

在家門口吐完沐牧就覺得自己渾身沒勁,很快就打個盹,沒想到醒來就到了這裏。

秦時淵從浴室走出來,手上拿著之前給沐牧洗澡用的毛巾,毛巾上還冒著熱氣。

“醒了?沒事,睡一覺就好了。”秦時淵聲音低低的帶著些安撫,傳到沐牧的耳朵裏格外的溫柔。

我面前的真的是秦時淵嗎?不會是我在做夢吧,秦時淵竟然會這麽溫柔地說話。

沐牧瞪著自己黑黝黝的豆豆眼,盯著面前秦時淵一瞬不瞬的。

暖呼呼的毛巾貼在沐牧羽毛上,熱源不斷地傳遞到沐牧身上,舒服極了。

秦時淵用溫熱的毛巾幫沐牧擦了擦身上的塵土,又仔細擦了擦嘴巴和胸口這些最容易弄臟的部位。

一遍兩遍還是暖暖的很貼心,三遍四遍沐牧覺得自己要被擦掉毛了!

“嘎!”

好了好了擦幹凈了,再擦我就禿嚕皮了。

沐牧移開腦袋躲開秦時淵手上的毛巾。

秦時淵又仔細檢查一下大鵝身上,發現確實沒什麽汙漬,也就拿著毛巾回到浴室清洗了。

沐牧有些奇怪,之前大多數都是趙嬸幫自己擦擦的,今天秦時淵怎麽大發善心給自己這麽仔細的擦洗?

難道這就是生病了的福利嘛?

秦時淵再次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洗漱好換上了家居服。

走到床尾凳旁邊,沐牧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沒有動,發現秦時淵出來後,明明精神已經恢覆了不少,但還是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虛弱地看了一眼秦時淵。

啊,我還不舒服,再來點生病福利唄。

秦時淵看了沐牧兩眼,伸出雙手把沐牧整個騰空抱起來往前走,最後來到自己的床邊把沐牧放到床上。

耶?怎麽到床上來了?這可不是我自己爬上來的!

上一次碰到秦時淵的床還是沐牧變成大鵝的第一天,半夜趁著秦時淵睡著偷偷溜到秦時淵床上的,沒想到還有第二次。

沐牧懵懵地看著秦時淵從床的一側走到另一側,然後掀開被子躺到床上。

轉轉頭,沐牧發現秦時淵就躺在自己的旁邊。

“嘎?”鵝嘴一張,冒出一個問號。

還有這種好事?

秦時淵發現沐牧還在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拉起被子蒙在沐牧頭上:“不是不舒服嗎?快睡覺。”

除了上一次大鵝自己偷偷跑到自己床上,秦時淵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主動讓一只鵝睡在自己枕邊,但有了上一次的起床殺,秦時淵現在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接受了。

醫生走之前叮囑,大鵝有可能半夜還會嘔吐,所以晚上盡量有人看著比較好。

當時趙嬸自告奮勇要把大鵝放在自己房間,半夜也好照顧。

但秦時淵也不知道怎麽的,下意識地開口:“今晚讓他睡在我的房間,我來看著他。”

於是就有了沐牧和秦時淵齊刷刷躺在一張床上的場面。

因為心裏記掛著大鵝,秦時淵夜裏睡的也不安生,時不時就會醒來查看旁邊的大鵝幾眼。

沐牧呼呼大睡,吐出來之後就恢覆了不少,現在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生病的樣子。

倒是沐牧的睡姿,從剛開始的安安分分變得四仰八叉,秦時淵五次三番給他擺正都沒有用。

前半夜幾次查看都沒有異樣,秦時淵放下心來,很快就進入深眠。

沐牧和秦時淵之間原本隔著些距離,但隨著沐牧的睡拳,他很快就滾到了秦時淵的身邊,圓滾滾的肚皮正好貼在秦時淵的手臂上。

睡夢中沐牧只覺得自己的肚子暖融融的,原本嘔吐完的不舒服被撫慰下來,沐牧對著熱源戀戀不舍,兩個腳蹼緊緊抱在懷裏。

而秦時淵則是感覺的自己的手臂被什麽東西緊緊纏繞舒服,緊閉著的雙眼上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這個夜晚也算是相安無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亮大地,微弱的光芒從窗簾的縫隙透入臥室。

秦時淵手邊隆起的被子突然被撫平,好像那裏原本就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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