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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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房間的酒店裏充斥著藥膏的味道，溫自之看著自己紅腫的腳踝，嘆口氣正準備抹藥，手機卻不適時的響了。
是付衡的視頻邀請。溫自之連藥都沒來得及擦，趕忙把藥盒收起來，接通視頻。
“回去了嗎”付衡看見溫自之，一整天的勞累都煙消雲散，他伸了個懶腰，躺在床鋪上說道: “我剛到家，明天就不上班了，準備開始休假。”
“嗯，那你好好休息。”溫自之小心翼翼把腿放到床下，跟付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昨天在咖啡店遇見了簡徹。”付衡想起那回事，心裏還是不太舒服， “我真是搞不懂嚴博川到底想幹什麽了，一天到晚跟簡徹斷不幹凈，以後萬一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溫自之聽付衡說過簡徹和嚴博川的事，但別人的事他也不太好插話，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心底還在想著今天葉彭和他說的話。
“我今天去你家看了一趟。”付衡繼續說著， “給你開窗通風了，你放心。”
“麻煩你了。”溫自之剛想站起身去倒一杯水，卻忘記了自己腳踝還受著傷，站起來的那一瞬間，疼痛沖上大腦皮層，他痛得“嘶”一聲。
“怎麽了”付衡看到了溫自之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不禁有些緊張問道。
“今天不小心摔到了，其實沒什麽。”溫自之看瞞不過去，只好囁喏道: “我正準備擦點藥酒。”
“……”付衡皺緊眉頭。
“真沒事的，我先擦藥酒了，一會兒跟你說。”溫自之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點怕付衡生氣，他匆匆忙忙掛了電話，才終於如釋負重般嘆了口氣。
自己又沒做什麽錯事，幹嗎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溫自之搖搖頭，從床旁拿上藥酒，用指尖沾了些細細擦拭著。
他今天想早些睡覺，聽了一天的課實在太累，明天又要早早起床，實在沒有太多時間。所以他沖完澡後，給付衡發了個短信，說自己先睡了，連課件都沒總結，就直接倒在床上睡過去了。
暗黑色的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轉眼就要下起大雨一般。所有人都趕著回家，生怕老天猝不及防就下起雨來，淋個渾身濕透不說，感冒就更劃不來了。
付衡在街角站著，一邊腹誹著溫自之這個不著調的，發個短信人就沒了，一邊到處尋找著酒店。
果然連十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天空中就淋淋瀝瀝下起小雨來。付衡趕忙躲進公交車站，他擡頭望天，滿臉都是怨恨。自己到底是作了什麽死，聽到溫自之腳踝受傷，就直接訂了機票飛過來了。
一個小時的路程，沒開機，剛打開手機就看見溫自之說他已經睡了。
付衡無法，只好翻兩人的聊天記錄，找到溫自之的酒店地址，打車來到了這。但是這地方也太難找了，彎彎曲曲的小路，他連正門都找不到。連續問了好幾個路人，渾身都被淋透了，才到了酒店門口。
問清楚房間住處，付衡又倒黴的遇上電梯壞了，只好走樓梯爬上五樓，他看了看腕表，已經接近淩晨，而他才到溫自之的房間門口。
輕輕扣了扣房門，付衡抱著胳膊在門口靜靜等著。
結果沒人來。
付衡黑著臉再一次敲了敲門，這回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付衡便不再動彈，等了一陣，溫自之迷蒙的聲音傳來， “誰啊”
“溫自之，開門。”付衡清了清嗓子。 “我是付衡。”
裏面安靜了幾秒，接著門哢嗒一聲打開，溫自之穿著睡衣，頭發蓬松的站在門口，眼睛裏全是驚訝的意味， “付醫生……你，你怎麽來了”
“我真想抽死你。”付衡拽著溫自之的胳膊往裏走，結果那人卻輕呼一聲: “疼疼疼，你慢點。”
付衡皺眉頭，回頭看到溫自之腿腳不自然，才想到他腿給扭了，幹脆把人一把抱起來，用肩膀關上房門，把他扔回床上，開燈，坐在他旁邊。
“怎，怎麽了……”溫自之人縮在一起，抱著膝蓋遠離付衡。
“哪傷了”付衡用並不好的口氣開門見山問道。
“腳踝……”溫自之剛剛被他抱著的時候，就發覺付衡渾身濕透，連忙道: “你怎麽淋雨了，快把濕衣服換下來。”
“給我看看。”付衡沒有理會溫自之的話，直接掀開他的睡褲，趁著昏暗的燈光，才看清他的腳踝處已經腫得不成樣子。
“我……上過藥了。”溫自之怕付衡生氣，小心翼翼說道。
“你上藥了還是這個樣子”付衡把濕透的外套脫下來扔到一旁，問道: “這附近還有沒有藥店開門，我給你再去買紅花油。”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溫自之連忙拒絕，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就跑來了……”
“我還不是聽到你扭傷了，趕緊坐飛機過來了嗎”付衡皺緊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 “我剛下飛機，你就跟我說你睡了，我在機場轉悠，連個地址都找不到，還是翻我們倆的聊天記錄才找到這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來。”溫自之低頭小聲說道。
“算了，趕緊說，這附近哪有藥店，我給你去買紅花油。”
“不要了，外面在下雨。”溫自之輕輕抿了嘴角，他其實見到付衡，驚喜大於驚訝。尤其是外面這樣纏綿的雨天，自己又扭傷了腳踝，正是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付衡恰好出現，填滿了他心中那份空白的思念。
溫自之湊近付衡，拉著他的衣擺輕聲說道: “別去了，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
“……”付衡聽到這句話，不管前面有多生氣，現在心中的那份氣也撒不出來了，半晌才低著頭趴在溫自之的耳邊，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咬牙切齒道: “你就耍我吧。”
“我沒耍你，真的很疼。”溫自之紅著臉撇撇嘴，推開付衡說道: “你沒看見我剛剛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嗎。”
“看見了。”付衡摸了摸他的腳踝，垂著眼簾講道: “不讓我買藥，我總該給你燒點熱水熱敷一下吧。”
“嗯，那你先把濕衣服換了。”溫自之指指自己的行李箱， “裏面還有一件睡衣，你換上吧，如果覺得冷的話，還可以去浴室沖個澡。”
“那你回被窩。”付衡吩咐道， “我去把睡衣換了，回來給你揉一下腳踝。”
“好。”溫自之聽話地鉆進被子裏，剛蒙著頭沒幾秒，就又鉆出來半個頭喊道: “付醫生。”
“怎麽了”付衡正在他行李箱裏翻找睡衣，好不容易找出一件黑色的睡衣，但是看起來卻太小。
“你明天不走吧……”溫自之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尤為明亮。
“你希望我走嗎”付衡揚揚眉。
溫自之用舌尖舔了舔幹燥的唇面，輕輕搖搖頭， “……不想。”
“那我就不走。”付衡擡起手拍了一下他的頭， “我先去換個衣服，然後燒熱水，等我一會兒。”
“嗯。”溫自之躲進被子裏，迷迷糊糊看著付衡忙碌的模樣，一絲困倦襲上心頭。
不知過了多久，溫自之覺得自己腳踝處的睡褲被人卷起，一雙溫熱的手覆蓋上來，替他揉按傷處，他閉著眼睛倒是很舒服。直到那雙手換成了滾燙的熱毛巾，他才幡然醒過來，直起身子埋怨看了付衡一眼，說道: “太燙了。”
“燙一些好，活血化瘀。”付衡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 “喝點水，你嘴唇太幹了。”
溫自之乖乖接過，輕呷一口， “付醫生，你坐上來吧。”
“先說說你是怎麽扭傷的。”
“……就是下樓梯的時候沒註意腳下，然後給滑倒了。”溫自之挨著付衡，握住他的手， “明天應該就好了。”
“笨死了。”付衡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下回註意點，不要總傷著自己，果然我的擔心什麽時候都不多餘。”
“知道了。”溫自之擡起頭，用唇角輕輕蹭了一下付衡的臉側。
“幾天不見，你倒是越來越乖了。”付衡笑著看他，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發生了點事情。”溫自之把燈調亮了一些，皺著眉頭囁喏道: “我說了你也別生氣。”
“嗯”付衡有些疑惑， “你先說。”
溫自之稍稍有些挫敗地聳肩， “你上次猜對了，葉彭他跟我說他喜歡我。”
付衡心裏一驚，同時暗暗算了算時日，現在一月初，按照以往的時間推算，二月份溫自之的確會跟葉彭在一起，但是看溫自之這個態度，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付衡也就裝作鎮定的模樣， “然後呢”
溫自之沒想到付衡如此隨意，他張了張嘴，才續道: “我跟他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就沒有然後了。”
“你就這麽跟他說的”付衡驚訝道。
“嗯。”溫自之點點頭。
“他不生氣”付衡哭笑不得。
“他憑什麽生氣”溫自之奇怪地看著付衡， “我又沒對他做什麽，只是喜歡這件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喜歡我，我又不喜歡他。”
“你嘴皮子倒是挺利索，我還沒說一句話呢，你都已經準備一千句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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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付衡的視頻邀請。溫自之連藥都沒來得及擦，趕忙把藥盒收起來，接通視頻。
“回去了嗎”付衡看見溫自之，一整天的勞累都煙消雲散，他伸了個懶腰，躺在床鋪上說道: “我剛到家，明天就不上班了，準備開始休假。”
“嗯，那你好好休息。”溫自之小心翼翼把腿放到床下，跟付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昨天在咖啡店遇見了簡徹。”付衡想起那回事，心裏還是不太舒服， “我真是搞不懂嚴博川到底想幹什麽了，一天到晚跟簡徹斷不幹凈，以後萬一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溫自之聽付衡說過簡徹和嚴博川的事，但別人的事他也不太好插話，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心底還在想著今天葉彭和他說的話。
“我今天去你家看了一趟。”付衡繼續說著， “給你開窗通風了，你放心。”
“麻煩你了。”溫自之剛想站起身去倒一杯水，卻忘記了自己腳踝還受著傷，站起來的那一瞬間，疼痛沖上大腦皮層，他痛得“嘶”一聲。
“怎麽了”付衡看到了溫自之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不禁有些緊張問道。
“今天不小心摔到了，其實沒什麽。”溫自之看瞞不過去，只好囁喏道: “我正準備擦點藥酒。”
“……”付衡皺緊眉頭。
“真沒事的，我先擦藥酒了，一會兒跟你說。”溫自之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點怕付衡生氣，他匆匆忙忙掛了電話，才終於如釋負重般嘆了口氣。
自己又沒做什麽錯事，幹嗎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溫自之搖搖頭，從床旁拿上藥酒，用指尖沾了些細細擦拭著。
他今天想早些睡覺，聽了一天的課實在太累，明天又要早早起床，實在沒有太多時間。所以他沖完澡後，給付衡發了個短信，說自己先睡了，連課件都沒總結，就直接倒在床上睡過去了。
暗黑色的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轉眼就要下起大雨一般。所有人都趕著回家，生怕老天猝不及防就下起雨來，淋個渾身濕透不說，感冒就更劃不來了。
付衡在街角站著，一邊腹誹著溫自之這個不著調的，發個短信人就沒了，一邊到處尋找著酒店。
果然連十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天空中就淋淋瀝瀝下起小雨來。付衡趕忙躲進公交車站，他擡頭望天，滿臉都是怨恨。自己到底是作了什麽死，聽到溫自之腳踝受傷，就直接訂了機票飛過來了。
一個小時的路程，沒開機，剛打開手機就看見溫自之說他已經睡了。
付衡無法，只好翻兩人的聊天記錄，找到溫自之的酒店地址，打車來到了這。但是這地方也太難找了，彎彎曲曲的小路，他連正門都找不到。連續問了好幾個路人，渾身都被淋透了，才到了酒店門口。
問清楚房間住處，付衡又倒黴的遇上電梯壞了，只好走樓梯爬上五樓，他看了看腕表，已經接近淩晨，而他才到溫自之的房間門口。
輕輕扣了扣房門，付衡抱著胳膊在門口靜靜等著。
結果沒人來。
付衡黑著臉再一次敲了敲門，這回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付衡便不再動彈，等了一陣，溫自之迷蒙的聲音傳來， “誰啊”
“溫自之，開門。”付衡清了清嗓子。 “我是付衡。”
裏面安靜了幾秒，接著門哢嗒一聲打開，溫自之穿著睡衣，頭發蓬松的站在門口，眼睛裏全是驚訝的意味， “付醫生……你，你怎麽來了”
“我真想抽死你。”付衡拽著溫自之的胳膊往裏走，結果那人卻輕呼一聲: “疼疼疼，你慢點。”
付衡皺眉頭，回頭看到溫自之腿腳不自然，才想到他腿給扭了，幹脆把人一把抱起來，用肩膀關上房門，把他扔回床上，開燈，坐在他旁邊。
“怎，怎麽了……”溫自之人縮在一起，抱著膝蓋遠離付衡。
“哪傷了”付衡用並不好的口氣開門見山問道。
“腳踝……”溫自之剛剛被他抱著的時候，就發覺付衡渾身濕透，連忙道: “你怎麽淋雨了，快把濕衣服換下來。”
“給我看看。”付衡沒有理會溫自之的話，直接掀開他的睡褲，趁著昏暗的燈光，才看清他的腳踝處已經腫得不成樣子。
“我……上過藥了。”溫自之怕付衡生氣，小心翼翼說道。
“你上藥了還是這個樣子”付衡把濕透的外套脫下來扔到一旁，問道: “這附近還有沒有藥店開門，我給你再去買紅花油。”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溫自之連忙拒絕，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就跑來了……”
“我還不是聽到你扭傷了，趕緊坐飛機過來了嗎”付衡皺緊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 “我剛下飛機，你就跟我說你睡了，我在機場轉悠，連個地址都找不到，還是翻我們倆的聊天記錄才找到這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來。”溫自之低頭小聲說道。
“算了，趕緊說，這附近哪有藥店，我給你去買紅花油。”
“不要了，外面在下雨。”溫自之輕輕抿了嘴角，他其實見到付衡，驚喜大於驚訝。尤其是外面這樣纏綿的雨天，自己又扭傷了腳踝，正是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付衡恰好出現，填滿了他心中那份空白的思念。
溫自之湊近付衡，拉著他的衣擺輕聲說道: “別去了，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
“……”付衡聽到這句話，不管前面有多生氣，現在心中的那份氣也撒不出來了，半晌才低著頭趴在溫自之的耳邊，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咬牙切齒道: “你就耍我吧。”
“我沒耍你，真的很疼。”溫自之紅著臉撇撇嘴，推開付衡說道: “你沒看見我剛剛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嗎。”
“看見了。”付衡摸了摸他的腳踝，垂著眼簾講道: “不讓我買藥，我總該給你燒點熱水熱敷一下吧。”
“嗯，那你先把濕衣服換了。”溫自之指指自己的行李箱， “裏面還有一件睡衣，你換上吧，如果覺得冷的話，還可以去浴室沖個澡。”
“那你回被窩。”付衡吩咐道， “我去把睡衣換了，回來給你揉一下腳踝。”
“好。”溫自之聽話地鉆進被子裏，剛蒙著頭沒幾秒，就又鉆出來半個頭喊道: “付醫生。”
“怎麽了”付衡正在他行李箱裏翻找睡衣，好不容易找出一件黑色的睡衣，但是看起來卻太小。
“你明天不走吧……”溫自之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尤為明亮。
“你希望我走嗎”付衡揚揚眉。
溫自之用舌尖舔了舔幹燥的唇面，輕輕搖搖頭， “……不想。”
“那我就不走。”付衡擡起手拍了一下他的頭， “我先去換個衣服，然後燒熱水，等我一會兒。”
“嗯。”溫自之躲進被子裏，迷迷糊糊看著付衡忙碌的模樣，一絲困倦襲上心頭。
不知過了多久，溫自之覺得自己腳踝處的睡褲被人卷起，一雙溫熱的手覆蓋上來，替他揉按傷處，他閉著眼睛倒是很舒服。直到那雙手換成了滾燙的熱毛巾，他才幡然醒過來，直起身子埋怨看了付衡一眼，說道: “太燙了。”
“燙一些好，活血化瘀。”付衡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 “喝點水，你嘴唇太幹了。”
溫自之乖乖接過，輕呷一口， “付醫生，你坐上來吧。”
“先說說你是怎麽扭傷的。”
“……就是下樓梯的時候沒註意腳下，然後給滑倒了。”溫自之挨著付衡，握住他的手， “明天應該就好了。”
“笨死了。”付衡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下回註意點，不要總傷著自己，果然我的擔心什麽時候都不多餘。”
“知道了。”溫自之擡起頭，用唇角輕輕蹭了一下付衡的臉側。
“幾天不見，你倒是越來越乖了。”付衡笑著看他，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發生了點事情。”溫自之把燈調亮了一些，皺著眉頭囁喏道: “我說了你也別生氣。”
“嗯”付衡有些疑惑， “你先說。”
溫自之稍稍有些挫敗地聳肩， “你上次猜對了，葉彭他跟我說他喜歡我。”
付衡心裏一驚，同時暗暗算了算時日，現在一月初，按照以往的時間推算，二月份溫自之的確會跟葉彭在一起，但是看溫自之這個態度，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付衡也就裝作鎮定的模樣， “然後呢”
溫自之沒想到付衡如此隨意，他張了張嘴，才續道: “我跟他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就沒有然後了。”
“你就這麽跟他說的”付衡驚訝道。
“嗯。”溫自之點點頭。
“他不生氣”付衡哭笑不得。
“他憑什麽生氣”溫自之奇怪地看著付衡， “我又沒對他做什麽，只是喜歡這件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喜歡我，我又不喜歡他。”
“你嘴皮子倒是挺利索，我還沒說一句話呢，你都已經準備一千句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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