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心理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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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測試
“你希望我有其他病人？”付衡停住腳步，挑挑眉看他。
“……”溫自之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燒，但他又提醒自己這一定是被凍的。
“你是希望我有病人，還是希望我也這樣對其他病人……嗯？”付衡伸手漫不經心碰上溫自之的頭發，在外人看來好像沒什麽異常，但是在溫自之看來，這個動作實在過於親昵，他剛想躲開，付衡就貼近他的耳朵道:“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一個花心的人，不管哪個病人我都會抱他，親他，甚至賴住在他家嗎。”
“不是。”溫自之心下一緊，更不敢擡起霧氣蒙蒙的眼睛看他。
“不過這周二的確有一個新病人。”付衡逗完他才正色道：“如果你周二要來預約的話，要把時間錯開。”
“嗯。”溫自之點點頭。
“書店的話，還有幾十米就到了，那裏比較安靜。”付衡看著前方，“有沒有什麽東西想要喝的或者吃的，可以先去買一點，吃完我們再過去。”
“沒有。”
“早上你吃的也不是很多，怕你等一下餓了。”付衡跟他並肩走著，“我在圖書館要采集下周二病人的資料，你就隨便看看書，累了跟我說，我帶你吃飯或者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等等，付醫生，我有個問題。”溫自之突然站住了腳步，低頭看向雪白的地面。
“說。”
“你對我，是不是……”溫自之猶豫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怎麽了。”付衡也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你對我是不是太好了。”
付衡聽到這話楞了一下，才搖搖頭微笑道:“話我昨晚說過一次，你想聽我也可以說第二次。”
“哪，哪句話？”
“別裝糊塗。”付衡靠近他，竟然擡手捏了一下他的臉，“我沒有女朋友，我很喜歡溫先生，但是我不知道溫先生喜不喜歡我。”
“可是……”
“我不聽拒絕的話。”付衡轉過身去，清澈的聲音傳來:“什麽時候你想好了再跟我說，這種一秒鐘且不經過大腦的回答我不會當真。”
剛剛還很溫柔，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溫自之默默腹誹了一句，又跟上他的腳步。
市中最大的圖書館就在溫自之家的不遠處，所以他也會經常來這轉轉，付衡和溫自之直接上了二樓，兩個人選了個僻靜的角落。
付衡坐在溫自之對面打開電腦，他現在要跟下周二的病人稍微聊一下。
“我剛好買幾本書，床頭上那本詞典翻完了。”溫自之跟他說道。
“去吧。”付衡點點頭，又回到了電腦屏幕，試著和新病人取得聯系。
“白小姐，您好，我是心理咨詢室的付醫生。”付衡把驗證消息發過去，不到一會兒好友申請就通過了，付衡大概瞟了一眼她的基本資料——
白薇，二十二歲，因父母離異對她產生很大影響，至今走不出陰影，經常處於焦慮狀態，所以來看心理醫生。
“嗯……不知道她情況怎麽樣，好不好開導是個問題。”付衡自言自語道，手指在鼠標上移動。
“付醫生您好，我是白薇。”第一條消息發過來。
“您好，我是跟您商量周二見面的具體時間，還需要您填幾份表格，不知道是否方便？”付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移動。
頭像過了幾秒鐘又閃起來，“大概下午六點我有時間，但是今天下午我就想跟您見面。”
付衡皺眉。
開什麽玩笑，下午他要陪溫自之，哪有時間見她。
“不好意思，下午已經有預約的病人了，我們就定在周二下午六點吧，我現在把表格給您傳過去，記得填完。”
“那好吧，付醫生，周二見面。”
溫自之剛好挑了兩本書過來，看付衡在忙就沒打擾他，一個人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
付衡擡眼看了他一下，又低頭繼續傳送文件。
溫自之看書一般不會再去管周圍其他事情，除非他本來就心不在焉。他坐的筆直，一手拿著輕輕按著書角，另一只手在翻動書頁，作為語文老師，他最鐘愛的古代才子便是蘇大學士，所以這次也挑了一本他的傳記來看。
“你選了什麽書我送你。”付衡把電腦合起來。
“嗯？”過了一瞬，溫自之才意識到有人跟自己說話，“不好意思，你剛說什麽？”
“你要買什麽書我送你就好了。”付衡講道:“雖然我看不懂你的書。”
“不用了，也不貴。”溫自之擺擺手，“付醫生你要是覺著無聊就先去休息室吧，我看完了去找你。”
“我陪你。”付衡拉開凳子，來到他身邊坐下，“給我講講你看的是什麽東西。”
“《東坡傳記》。”溫自之解釋道:“可能你真的會覺得無聊，去休息室吧。”
“我覺得你有一件事沒搞清楚。”付衡支著頭笑著看溫自之，因為圖書館很安靜，溫自之也不敢有太大動作，他微微別過臉去，只聽著付衡在自己耳邊輕聲道:“我不僅喜歡你，我現在還在追你。”
“啪”的一聲，書被溫自之合起來。他耳根發紅，偷偷看了一眼付衡，發現他還在盯著自己，而且看起來是壞笑，溫自之咬了咬下唇，“我，我陪你去休息室吧。”
“你陪我嗎。”付衡相當意外，他摸了摸下巴，“好啦，我不逗你，你在這待著看會兒書，我去休息室。”
“我陪你去吧，我在那也可以看書。”
“這麽想陪我嗎？”付衡又靠近了他一點，“那你就陪我聊會天吧，反正我在這，你也看不進去書。”
“我記得你跟我說周二有病人，可是我周二也有課，只有晚上有時間。”溫自之突然想起預約的事情。
“那個病人跟我約的就是六點鐘，一般新病人至少咨詢兩個小時以上，你再晚一點可以麽。”
“嗯……”溫自之想了想，“那我九點過去可以嗎。”
“可以。”付衡點點頭。
“新病人是男是女啊？”溫自之順嘴問了一句。
付衡想起剛剛那個女孩，說道:“女，我猜是大學生。”
溫自之神色倒沒有太大變化，他拿起手上那本書，“給你，去櫃臺吧。”
付衡笑笑，跟他道:“不看了？”
“不看了。”溫自之也起身，拿上圍巾系好，“有點餓，去吃飯可以麽。”
付衡擡手看看表，“這個點也不是吃飯的時間，不過你要是餓了我就帶你去。”
說罷，兩個人付了錢便往書店外走去，溫自之提上書，腦子裏還在想剛剛付衡那句“我在追你”——他其實當真了。
付衡對他來說，的確是沒想到的一件事，從他第一天踏進診療室那天起，付衡就好像把他的心思看透了一樣，先是用言語撩撥他，後來又用行動撩撥他，搞得他心裏時刻緊張，生怕出什麽差錯。
踩著“咯吱咯吱”響的雪花，溫自之的臉被冷風吹的通紅，他擡眼看了看付衡，“付醫生。”
“怎麽了。”付衡問道。
“我……”溫自之像是在猶豫，他慢慢將手遞出去，囁喏道:“您能試著牽一下我的手嗎。”
“嗯？”付衡疑惑的揚眉，轉而伸出手握住他，放進自己的口袋裏，“這樣可以嗎。”
“可以。”溫自之幾不可察的點點頭。他知道這周圍沒什麽人，他也只是想試試和付衡牽手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但除了手心變暖，其他的好像沒什麽特別的。
溫自之嘆口氣，剛想把手抽回，頭頂突然傳來聲音:“你想試什麽？”
“啊？”溫自之訝然。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舉動是有什麽目的嗎。”付衡在他的口袋裏按了按他的手心。
溫自之虛心的低頭，“沒，沒有啊。”
付衡停住腳步，把他的手拿出來，“如果你只是想試試自己會不會因為一些小動作而感到心神不寧，那你一開始的步驟就錯了。”
“心理學上，要在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襲擊，才有可能測試出正確反應。”付衡驀地一把將人帶進懷裏，擡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付衡已按住溫自之的後腦不準他動彈，舌頭頂開牙關，他的嘴唇微微開啟，發出誘人的喘息聲，付衡纏住他的舌尖，溫自之無法躲開，只能被迫與他糾纏。
兩人竟在街上就擁吻起來，溫自之也覺得自己瘋了，直到吻得他唇瓣濕潤，呼吸急促，付衡才停下來，“這樣的測試才對。”
溫自之被他放開，雙眼依舊失神著，他一手捂住心口，耳朵裏傳來付衡的聲音:“怎麽樣，現在得到自己正確的反應了麽。”
是了。
他一顆心都快從心口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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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有其他病人？”付衡停住腳步，挑挑眉看他。
“……”溫自之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燒，但他又提醒自己這一定是被凍的。
“你是希望我有病人，還是希望我也這樣對其他病人……嗯？”付衡伸手漫不經心碰上溫自之的頭發，在外人看來好像沒什麽異常，但是在溫自之看來，這個動作實在過於親昵，他剛想躲開，付衡就貼近他的耳朵道:“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一個花心的人，不管哪個病人我都會抱他，親他，甚至賴住在他家嗎。”
“不是。”溫自之心下一緊，更不敢擡起霧氣蒙蒙的眼睛看他。
“不過這周二的確有一個新病人。”付衡逗完他才正色道：“如果你周二要來預約的話，要把時間錯開。”
“嗯。”溫自之點點頭。
“書店的話，還有幾十米就到了，那裏比較安靜。”付衡看著前方，“有沒有什麽東西想要喝的或者吃的，可以先去買一點，吃完我們再過去。”
“沒有。”
“早上你吃的也不是很多，怕你等一下餓了。”付衡跟他並肩走著，“我在圖書館要采集下周二病人的資料，你就隨便看看書，累了跟我說，我帶你吃飯或者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等等，付醫生，我有個問題。”溫自之突然站住了腳步，低頭看向雪白的地面。
“說。”
“你對我，是不是……”溫自之猶豫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怎麽了。”付衡也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你對我是不是太好了。”
付衡聽到這話楞了一下，才搖搖頭微笑道:“話我昨晚說過一次，你想聽我也可以說第二次。”
“哪，哪句話？”
“別裝糊塗。”付衡靠近他，竟然擡手捏了一下他的臉，“我沒有女朋友，我很喜歡溫先生，但是我不知道溫先生喜不喜歡我。”
“可是……”
“我不聽拒絕的話。”付衡轉過身去，清澈的聲音傳來:“什麽時候你想好了再跟我說，這種一秒鐘且不經過大腦的回答我不會當真。”
剛剛還很溫柔，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溫自之默默腹誹了一句，又跟上他的腳步。
市中最大的圖書館就在溫自之家的不遠處，所以他也會經常來這轉轉，付衡和溫自之直接上了二樓，兩個人選了個僻靜的角落。
付衡坐在溫自之對面打開電腦，他現在要跟下周二的病人稍微聊一下。
“我剛好買幾本書，床頭上那本詞典翻完了。”溫自之跟他說道。
“去吧。”付衡點點頭，又回到了電腦屏幕，試著和新病人取得聯系。
“白小姐，您好，我是心理咨詢室的付醫生。”付衡把驗證消息發過去，不到一會兒好友申請就通過了，付衡大概瞟了一眼她的基本資料——
白薇，二十二歲，因父母離異對她產生很大影響，至今走不出陰影，經常處於焦慮狀態，所以來看心理醫生。
“嗯……不知道她情況怎麽樣，好不好開導是個問題。”付衡自言自語道，手指在鼠標上移動。
“付醫生您好，我是白薇。”第一條消息發過來。
“您好，我是跟您商量周二見面的具體時間，還需要您填幾份表格，不知道是否方便？”付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移動。
頭像過了幾秒鐘又閃起來，“大概下午六點我有時間，但是今天下午我就想跟您見面。”
付衡皺眉。
開什麽玩笑，下午他要陪溫自之，哪有時間見她。
“不好意思，下午已經有預約的病人了，我們就定在周二下午六點吧，我現在把表格給您傳過去，記得填完。”
“那好吧，付醫生，周二見面。”
溫自之剛好挑了兩本書過來，看付衡在忙就沒打擾他，一個人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
付衡擡眼看了他一下，又低頭繼續傳送文件。
溫自之看書一般不會再去管周圍其他事情，除非他本來就心不在焉。他坐的筆直，一手拿著輕輕按著書角，另一只手在翻動書頁，作為語文老師，他最鐘愛的古代才子便是蘇大學士，所以這次也挑了一本他的傳記來看。
“你選了什麽書我送你。”付衡把電腦合起來。
“嗯？”過了一瞬，溫自之才意識到有人跟自己說話，“不好意思，你剛說什麽？”
“你要買什麽書我送你就好了。”付衡講道:“雖然我看不懂你的書。”
“不用了，也不貴。”溫自之擺擺手，“付醫生你要是覺著無聊就先去休息室吧，我看完了去找你。”
“我陪你。”付衡拉開凳子，來到他身邊坐下，“給我講講你看的是什麽東西。”
“《東坡傳記》。”溫自之解釋道:“可能你真的會覺得無聊，去休息室吧。”
“我覺得你有一件事沒搞清楚。”付衡支著頭笑著看溫自之，因為圖書館很安靜，溫自之也不敢有太大動作，他微微別過臉去，只聽著付衡在自己耳邊輕聲道:“我不僅喜歡你，我現在還在追你。”
“啪”的一聲，書被溫自之合起來。他耳根發紅，偷偷看了一眼付衡，發現他還在盯著自己，而且看起來是壞笑，溫自之咬了咬下唇，“我，我陪你去休息室吧。”
“你陪我嗎。”付衡相當意外，他摸了摸下巴，“好啦，我不逗你，你在這待著看會兒書，我去休息室。”
“我陪你去吧，我在那也可以看書。”
“這麽想陪我嗎？”付衡又靠近了他一點，“那你就陪我聊會天吧，反正我在這，你也看不進去書。”
“我記得你跟我說周二有病人，可是我周二也有課，只有晚上有時間。”溫自之突然想起預約的事情。
“那個病人跟我約的就是六點鐘，一般新病人至少咨詢兩個小時以上，你再晚一點可以麽。”
“嗯……”溫自之想了想，“那我九點過去可以嗎。”
“可以。”付衡點點頭。
“新病人是男是女啊？”溫自之順嘴問了一句。
付衡想起剛剛那個女孩，說道:“女，我猜是大學生。”
溫自之神色倒沒有太大變化，他拿起手上那本書，“給你，去櫃臺吧。”
付衡笑笑，跟他道:“不看了？”
“不看了。”溫自之也起身，拿上圍巾系好，“有點餓，去吃飯可以麽。”
付衡擡手看看表，“這個點也不是吃飯的時間，不過你要是餓了我就帶你去。”
說罷，兩個人付了錢便往書店外走去，溫自之提上書，腦子裏還在想剛剛付衡那句“我在追你”——他其實當真了。
付衡對他來說，的確是沒想到的一件事，從他第一天踏進診療室那天起，付衡就好像把他的心思看透了一樣，先是用言語撩撥他，後來又用行動撩撥他，搞得他心裏時刻緊張，生怕出什麽差錯。
踩著“咯吱咯吱”響的雪花，溫自之的臉被冷風吹的通紅，他擡眼看了看付衡，“付醫生。”
“怎麽了。”付衡問道。
“我……”溫自之像是在猶豫，他慢慢將手遞出去，囁喏道:“您能試著牽一下我的手嗎。”
“嗯？”付衡疑惑的揚眉，轉而伸出手握住他，放進自己的口袋裏，“這樣可以嗎。”
“可以。”溫自之幾不可察的點點頭。他知道這周圍沒什麽人，他也只是想試試和付衡牽手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但除了手心變暖，其他的好像沒什麽特別的。
溫自之嘆口氣，剛想把手抽回，頭頂突然傳來聲音:“你想試什麽？”
“啊？”溫自之訝然。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舉動是有什麽目的嗎。”付衡在他的口袋裏按了按他的手心。
溫自之虛心的低頭，“沒，沒有啊。”
付衡停住腳步，把他的手拿出來，“如果你只是想試試自己會不會因為一些小動作而感到心神不寧，那你一開始的步驟就錯了。”
“心理學上，要在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襲擊，才有可能測試出正確反應。”付衡驀地一把將人帶進懷裏，擡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付衡已按住溫自之的後腦不準他動彈，舌頭頂開牙關，他的嘴唇微微開啟，發出誘人的喘息聲，付衡纏住他的舌尖，溫自之無法躲開，只能被迫與他糾纏。
兩人竟在街上就擁吻起來，溫自之也覺得自己瘋了，直到吻得他唇瓣濕潤，呼吸急促，付衡才停下來，“這樣的測試才對。”
溫自之被他放開，雙眼依舊失神著，他一手捂住心口，耳朵裏傳來付衡的聲音:“怎麽樣，現在得到自己正確的反應了麽。”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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