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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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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確定是這個地方嗎?”許清江向系統問道。

【在前方一百米。】

許清江繼續向前走去。

【怨靈的怨氣正在削弱。】

“我有什麽化解怨靈的金手指嗎?”許清江擡頭向那只湯圓球問道。

她至今都不太明白如何化解怨靈,柳蔓枝那個純粹也是她自己化解的。自己又應該如何面對這些許清江並不知道。

【沒有。】

依舊是那個冰涼的聲音,系統也是確確實實的沒有給過她金手指。

許清江內心一陣嘆息。

講真的就這樣上去,她會不會被怨靈傷害到。許清江不知道,也沒有想那麽多,直接便走了上去,她在賭這個怨靈是安全的,她還沒有遇見過有攻擊性的怨靈。

可是她想錯了,一個黑影直接沖向許清江,一把便捏住她的脖頸。有一種痛覺在侵襲著她脖子的皮膚。

許清江被掐住,說不出話來,當她註意到這個黑影時,已經晚了,她又將自己落入困境之中。

她掙紮起來,用腳去踢那怨靈。

身體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支撐起她,給予她力量,那道黑影一下子便被她踹在地板上。

許清江這才看見這個黑影的真面目。

一張很醜陋的臉,甚至看不出來男女,長得……很猙獰?許清江是這樣形容的。

就像那喪屍片裏頭的喪屍,甚至比喪屍還要恐怖的多。

不是這是怨靈?怎麽跟我以前見到的都不一樣了。

才制服住的怨靈又飄起來。

沒錯就是飄起來。

它懸在半空之中,那道黑色的身影直沖許清江過來,看見許清江仿佛看見一個什麽寶貝。

許清江伸手去抓住怨靈的手臂,在應激反應下閉上雙眼,在微睜眼,她,抓住怨靈了?

怨靈拼命的掙紮,但是她的手仿佛有巨大的能力,就這樣緊緊的抓著它,讓它無法掙脫開來。

她無助的看向天空中正飄著的系統:“不是,你還沒告訴我怎麽化解怨氣呢?”

許清江根本沒有這種經驗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總之先抓著吧。

怨靈要用什麽來捆啊?

思索了半天許清江也沒有想出一個方法來,跟這怨靈大眼瞪小眼。

突然那怨靈不知道如何就開始瓦解。

許清江抓住他的手,開始泛紅,發燙。

看來這怨靈真的具有傷害性,許清江更加不會放開他,萬一它危害起旁人呢?

怨靈變得更加潦草了,像是從前那個世界之中用電腦特效做出來的黑影,眼睛部分泛著白光其他地方就像一個黑衣人,冒著一圈又一圈的黑線,潦草的黑衣人。

若是從前許清江一下便得崩的老高,離開的好遠,但是現在的她痛苦的抓著這只怨靈。

該怎麽辦?

許清江拖起怨靈來,拉這它的“手臂”轉了一圈,怨靈在空中騰飛,但也沒有變回原來的模樣,它是出了什麽問題變成這個樣子,許清江對此一無所知。

突然手心一陣劇痛,手不自禁的開始發出顫抖。

怨靈一下子冒出尖尖的指甲出來,一甩掙脫她的手,又一甩劃破她抓向它的的手掌,許清江再此抓到它的“手臂”,那只手臂又在她的受手中變化起來,她仿佛抓著只一柄刀刃。

在她感覺刺痛的那一刻,痛感又瞬間消失,她的掌心發出一道白光來,她的眼前閃現著她從來沒有看過的畫面,她看見同她一樣的人正在擊敗黑氣,還有許多同這樣的怨靈,但是並不是現在她所看見的畫面,她搖了搖腦袋滿是不理解。

怨靈被擊落在地,微微起伏,半死不活的樣子。

她?有了一種神奇的力量?

不對剛才那些畫面又是怎麽回事,許清江完全是懵逼的狀態。

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見面前的怨靈沒有一絲波動後。

系統發出響聲。

【恭喜宿主化解怨靈。】

許清江這下更搞不明白了。

這怨靈就這樣沒了?

【後方還有怨靈,請宿主即刻化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後面突然出現一只同面前怨靈一樣的東西。

怎麽還搞偷襲,許清江一下子便被襲擊住後腰部跌倒在地板上。

許清江撐起身子,翻過來,伸手去擋,沒有一點用。

感覺自己就要消失於這個世界了。

一陣綠光出現在她的面前,將她包圍起來。

隨後她又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扶光。

他的手中飛出一條繩子來捆住那只怨靈。又一條繩子捆住方才跌倒在地板沒有了生息的怨靈。

他一眼便看見許清江身上的傷。

小小的身子幾番欲而又止,伸出小手,手中一道綠色的絲線纏繞住許清江,許清江手上的血一下子也不流出來了。

許清江看著他,還沒明白他怎麽來這裏的。

好吧,這些怨靈好像他也需要處理。

在怨靈的世界又是如何,這點許清江真的沒想明白。

不過沒有關系在過一陣子她便一定都能知道了。

“這是什麽法術?”許清江看著手上的傷口消失疑惑問。

她還是需要同扶光好好學習一番。將他的本事學習到自己手中,她便能好好的保護自己了。

扶光解釋:“是治療的法術。”

“我要學。”許清江看向他道。

“好。”

對於扶光的不告而別,許清江心中依舊是氣憤的。

但是現在看見扶光,好吧,稍微的原諒一點點。

扶光看向身旁的倀鬼示意道:“我將這兩只倀鬼處理了便回來。”

“嗯。”許清江散亂著頭發,微微點頭。

原來這怨靈叫倀鬼啊。

她問道:“你離開就是處理這東西嗎?”

扶光點頭,如實向她回答:“還有一只在別的地方還沒處理。”

“那便趕緊去處理。”許清江催促道,這對於人間可不是一樣好東西。

隨後許清江帶著內心的憤憤不平便轉身離開,雖然知道扶光有事情在忙但是,面對他還沒跟她解釋清楚不告而別還是有一些生氣。

系統,我今日身上的東西是你給我的金手指嗎?許清江對於這次自己打敗怨靈充滿了不可思議。

【不是。】

怨靈依舊是那副機械模樣。

【清算完畢,恭喜宿主獲得兩年生命值。】

行吧,那就是我自己厲害。

許清江沒有關註系統後面一句話。

反正又不會死,大不了就死了吧。

至少到現在她都還好好的活著。

……

次日清晨。

姒瑤神秘兮兮的便來到許清江的耳邊問:“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昨天帶過來的姑娘也湊過來。

“就是。”姒瑤欲而又止,隨後道:“就是昨天我住的帳篷邊上又有人看見鬼了,還是一個女鬼,披頭散發的在那小樹叢中。”

啊?

他們說的,不會是!

我吧。

許清江一下子便裂開了。

無所謂,反正他們不會知道是我。

總歸也是真的有鬼出現。

“不過我昨日見到的不是女鬼。”

“是一只長得奇形怪狀的東西,但是可以確定他一定是鬼。”那個姑娘道。

可以了,就這樣吧。

總歸過幾日大家都會忘記這一件事情。

……

狩獵在太子捕獵回來一只麋鹿後結束。

總體來說這一場五天的狩獵還算圓滿,畢竟沒有出現受傷太嚴重的人。

準備回去的路上姒瑤湊過來同許清江道:“說真的,我告訴你,太子那麋鹿是我爺爺幫忙召喚過來的,然後用繩子捆住。”

“不過那麋鹿現在肯定是看不見了。”姒瑤擡起頭來,看著許清江隨後燦爛地笑道:“因為已經被我爺爺放回叢林裏了。”

許清江聽這話還有些懵,隨後反應過來,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狩獵。

雖然她有些聽不懂了,但是按照她的相信來就是,找了一只活的麋鹿,然後來說自己狩獵到,然後又放回去?

她想這大概的意思是這樣子的。

嗯,保護動物,人人有責。

若是每次狩獵都如此那定然能不會留下那麽多的國家保護動物的稱號。

許清江笑笑,沒有多問什麽。

“許姐姐,你會來找我玩嗎?”小郡主宮初雅是最舍不得許清江離開的。

她這是第一次這樣開心的出來玩過。她也是真的舍不得許清江。

“會的啊,芽芽,我有機會便去找你完。”許清江揉著她的腦袋同她告別。

“一定哦。”宮初雅悲傷的看著她,滿滿的都是不舍得。

得虧成王不是什麽瘋子,不然按照宮初雅的喜歡程度,許清江覺得自己會被捉去成為宮初雅的貼身侍女,不是,玩伴,打鉤。

“姒爺爺。”姒瑤的爺爺送走皇上便來到姒瑤的身邊。

許清江喚了一聲,向他行禮。

“你就是瑤瑤這丫頭經常念叨的許姑娘啊。”姒爺爺將許清江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喜歡這孩子。

許清江今天一早便將頭發紮的高高的,人也格外的神清氣爽。

說起來前一天晚上她還被當成女鬼,她是真的不太想被當做女鬼,好吧,她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跟女鬼這種東西扯上關系。

“好孩子,回去吧,這幾天也累壞了吧。”

許清江還是想說沒有的,畢竟她整日都在同宮初雅玩耍。

好吃好喝的,倒也沒有累到。

上了馬車就在同姒瑤爺爺嘮嗑,車行到了半路卻突然停下來。

“老爺,前面有許多人,馬車過不去。”馬車夫拉開簾子解釋。

“發生什麽了?”姒爺爺在車上問馬夫。

馬夫前去探望一番,回來道:“聽說是有人在右相府哭喪,將這右相府門前堵的水洩不通。”

“你個老不死的,你還我女兒。”外面傳來聲音,許清江撩開簾子一看是先前杜家那姑娘的母親,杜夫人同她說過她是杜家的。

杜夫人坐在地上模樣狼狽,面向是右相府大門,周圍還有一些她自帶的侍衛在周圍保護著那杜夫人。

姒瑤看過來滿是震驚,捂住嘴:“是,我們那天叫回房間的那個姑娘沒了。”

怎麽會這樣?怨靈,不是已經亡故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麽?右相是丘無明?許清江對於這一切也滿是不理解,前幾日還在自己面前的姑娘現在就悄然隕落。

她知道生命珍貴,但是……

“我記得杜家是做米商生意的,那位家主是因為射技極佳被列入狩獵的名單之中。前日裏那姑娘便是他們家的,我記得是喚做杜安。”姒瑤低語道。

許清江也在思考,這京城比她想象中還要覆雜許多,真是太覆雜了,從來沒有這樣想要罵過人,自己到底來到了一個怎麽樣的世界!

“是姒瑤姑娘和許清江姑娘嗎?”

外面傳來馬蹄聲音。

“少卿想要叫你們去調查一下杜姑娘的事情。”一個大理寺的侍衛來到她們的車前問道。

從狩獵宴會結束道現在不過幾個時辰,怎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種事情也是相當嚴重的,還是太子當即便叫大理寺的人來調查。

許清江同姒瑤下了馬車同大理寺的人同去。

隨後便見到那位尋找她們過來的少卿,許清江知道這位少卿,是四大家之中喬家的小少爺喬任,因為酷愛探案入了這大理寺,坐上少卿的位置。

“不知兩位小姐最後見到杜姑娘是什麽時候?”大理寺的官員中規中矩的問事情的發生。

姒瑤回答:“是在狩獵結束的時候,她向我們道別。”

“可以問一下發生了什麽?”許清江問道。

畢竟這事情太過突然了,一個大活人,幾個小時後就穿來了亡故的消息。

“是杜姑娘突然暴斃在自家的馬車之中。”侍衛向一旁的大理寺少卿詢問道,同許清江他們如實告知。

暴斃?

許清江突然就想起來於順。

於順說起來也算是暴斃吧。

“可以問一下,杜姑娘的癥狀嗎?”許清江問道。

她想要確認一下,是否同於順的死亡一樣。於順說過自己死亡的時候,什麽癥狀都沒有,就是突然的死亡。

少卿走過來:“姑娘可是知道一些什麽?”

這件案子被分配到他的手上,他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現如今也是愁眉苦臉的。

許清江道:“我想起了一件聽聞的案子,也是直接暴斃。他的癥狀,是沒有癥狀,就是突然的死亡,任誰也查不出來原因。”

少卿的面色顯然是僵直,隨後顫抖道:“杜姑娘的癥狀正是如此。就如同沒有呼吸的人僅是睡著而已。”

“那姑娘……上一秒還在同她的母親說話,下一秒便一動不動的在她母親面前。”

許清江泛起一陣雞皮疙瘩,這個!真的很嚇人了。

大理寺少卿帶著她們去到大理寺。

大理寺在京城的南方,由幾座威嚴的府邸組成,門前的大石獅在彰顯著這個機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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