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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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了
“靠！”沈寂為這回是真炸了，他都做好被梁潯這張不說人話的嘴陰陽怪氣頓的準備了，結果這人居然嗯。
居然嗯！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是，這人誰啊？！一中的？你班的？真的假的？你別騙我？我得天！我真的真的驚訝死我了——”
梁潯頭痛地抵了下太陽穴，推著鐵盤到他面前：“閉嘴。”
“哦哦。”沈寂為終於停了，但梁潯一擡眼，就看見這人眼角眉梢明晃晃昭示著的蠢蠢欲動與按捺不住。
梁潯決定不說話了，等沈寂為把這股勁過去了再問。
梁潯這頭不吱聲了，沈寂為抓耳撓腮半天，到底還是畏畏縮縮地探出一節手指：“我就一個問題。”
梁潯大發慈悲道：“說。”
“你現在是什麽狀態？是這個？還是那個？”沈寂為問著，先是左手比劃了個半心，接著又左右手各伸出中指，指腹相對有規律地悄點起。
這問題梁潯可不答了，嘴沒張一下腦袋卻不受控制地閃現出和靳斡接吻的碎片。
時間長了，梁潯越來越發現靳斡強勢的一面，靳斡接吻喜歡不打招呼就來，不親到兩人喘息聲粗重不會停，邊邊角角每一絲都不放過，身體必須相貼到不留縫隙，脖頸、腰部必要在對方手裏。
梁潯這頭在回想，沈寂為還在眼巴巴地等答案，這左等右等沒等到，終於忍不住問了：“到底是哪一種啊？”
梁潯依舊沒回答，抓過酒杯喝了口酒，眼睛沒垂著盯著杯子，反而左右飄忽了下。
沈寂為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這是第二種關系的意思，給梁潯啪啪幾聲鼓完掌後又豎起大拇指：“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梁潯刮了下杯沿，說：“別說廢話了，我十一點就要回寢。”
沈寂為看眼手表嘀咕道：“那麽準時做什麽？不差這一會兒。”
“你懂什麽。”梁潯白了他眼。
沈寂為同樣也白了梁潯眼，“你今年生日還不過嗎？”
沈寂為不知道梁潯生日在幾月幾，旁推側敲了許久只知道在一年之末。
梁潯沈默了會兒才說：“今年不一樣了，今天會過，到時候更會叫你。”
梁潯一個月前心直口快把生日這事禿嚕給了谷陽曜，依照谷陽曜的尿性他知道林其予必定知道，林其予一知道只怕是全班都知道了，更何況他和靳斡生日在同一天，這幫人不好好玩鬧聚一聚都說不過去。
“行。”沈寂為搞不懂梁潯為什麽今年應允了，但不妨礙他痛快答應：“既然是送喜歡的人生日禮物那自然是自己動手做最有意義，畢竟禮輕情意重。”
自己做……
梁潯已經許久沒有做過了。
梁潯轉著酒杯，聽著杯底摩擦木質桌面所產生的粗糲聲，追問起：“還有嗎？”
“我想想啊。”沈寂為開始認真地思考，“還可以送某些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比如是對你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也可以是對她的，更可以是對你們的。”
對他的？
對靳斡的？
對他和靳斡的？
梁潯又想抽煙了。
他和靳斡有什麽可值得紀念的，初次見面靳斡騙了他兩百大洋？還是記錄第二次見面打了一家，亦或者是紀念第三次見面差點把學校墻皮幹塌……
服了。
沈寂為見梁潯一臉回想的模樣，等了會兒才問：“想好沒？”
梁潯想說沒，擱在桌上手機忽然開始振動了，梁潯低頭把鬧鐘關了，從椅子上起身施施然撂下一句話：“我先走了，飯錢付完了，記得都吃了，敢浪費就揍死你。”
沈寂為：“……”
沈寂為看著梁潯一溜煙就走的身影，心裏直泛嘀咕，至於嗎，晚上回寢還定鬧鐘，以前逃寢晚歸的事也沒少幹，這是從良了還是怎麽？
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沈寂為一個人把還剩下的幾十串都擼/完了，吃飽喝足後的沈寂為拍著自個肚子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自個忘記追問那人是誰了！
*
寢室門虛掩著，留下一條不甚明了的門縫，梁潯前腳進去靳斡後腳就從衛生家出來了：“回來了。”
“不然，我不回來還能去哪？”梁潯說著找出了睡衣先去浴室沖了個澡。
出來時，靳斡還沒睡好，就坐在床頭說：“想好送了什麽禮物了？”
梁潯走到靳斡面前，忽然彎下腰，對著靳斡使勁搖了搖腦袋，發梢的水珠登時甩了靳斡一臉，直到聽見靳斡無奈的一聲“嘖”，才說：“沒想好。”
話落，梁潯又說：“你呢，你送我什麽？”
靳斡撚去梁潯甩在他下巴的水珠，抹到罪魁禍首的嘴角，然後才開口：“我還沒有要說送你生日禮物？”
梁潯無語了：“……這樣就沒意思了，靳哥。”
“既然沒意思了，那我現在就開始想。”靳斡按著梁潯嘴角，不輕不重摩挲著，最後說：“可能會送你一句生日快樂。”
梁潯說：“這個不夠。”
靳斡註意到梁潯說的是不夠而不是不行，笑了一下說：“不只要有生日快樂，那就祝你永遠快樂。”
“夠了嗎？”靳斡問他。
梁潯對著坐在床邊的靳斡點了下頭，彎下腰親了一下，說：“這就夠了。”
梁潯躺回床時還在想到底送什麽好，苦思冥想了許久最後逃不掉晚上再call沈寂為一下的命運，手機就在枕頭下面，按亮屏幕，梁潯才看到沈寂為新給他發的幾條消息。
-她是誰啊？是一中的吧？
-拜托告訴一下名字唄，萬一呢，萬一我就認識了。
-左右你過生日她也得來，提前告訴我個名或者長相，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止兩眼一黑就是瞎抓。
梁潯目光凝視著那個“她”字，才知曉沈寂為誤解了什麽，手指頭不由自主地點開了鍵盤，視線也在對面床鋪上繞了圈，最後敲下一行文字點了發送。
-我突然想起我忘記告訴你件事。
那頭八卦的人立馬回。
-什麽事？
梁潯眉梢一挑，這麽快就吃完了，驚訝完又隨意地打下一行文字。
-我彎了。
發完，梁潯立馬退出微信、靜音、關機、放回枕下，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這覺梁潯睡得香甜，也許是因為睡得好，醒來時腦袋清醒了不少，思維也順暢了，更甚至是連送靳斡什麽禮物都想好了。
想通後，梁潯找出手機準備到網上查些資料，一打開，梁潯直接被沈寂為狂風驟雨的消息撲了個滿面。
-？？
-！！
-開玩笑？今天愚人節嗎？
-不是啊？你現在都會講冷笑話了嗎？
-哈哈哈哈！是挺好笑的。
-現在講完了，可以了吧。
梁潯掃了眼消息發送時間，11:14。在這幾句話後沈寂為足足等了十來分鐘才發來下條。
-你來真的！
-真的假的！
-這個玩笑不好笑。
-餵！梁潯，你人呢！
……
梁潯粗略一掃，整理出沈寂為由不信到懷疑再到震驚的幾個心裏階段，昨晚告訴沈寂為這事不是什麽情緒上頭，而是沈寂為早晚都要知道，早知晚知都要知道的事為什麽不早點說清楚，還能叫人有時間做心理準備。
梁潯在沈寂為最後一條“到底是什麽回事”上停了停，思考起這麽說來。
恰巧靳斡這時也從衛生間出來了，看見梁潯抱著手機皺眉的樣子多問了嘴：“怎麽了？”
“沒事。”梁潯晃了下手機說：“我就是告訴沈寂為我彎了。”
靳斡：“……”
靳斡有被梁潯的坦誠噎到，哽了半天，在不知道是何種心情下吐出幾個字來：“沒事吧？”
“這有什麽事。”梁潯踩著拖鞋下床，神情古怪地看了靳斡眼：“怎麽，你喜歡玩地下情，還是偷情，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靳斡又是一噎，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往衛生間方向推了下這人肩膀，“快去洗漱。”
梁潯揮掉靳斡手說：“我自己會去。”
說完就進了衛生間，完全是把回沈寂為消息這事忘了個一幹二凈。
等再次想起回覆沈寂為消息時已經是當天下午，附中課程安排的緊湊，也不知道這貨是怎麽騰出時間在微信上轟炸他的。
正巧這節課是體育課，梁潯光明正打地回了沈寂為句沒開玩笑，接著就翹了體育課。
靳斡被老徐借走了，估計是有事找他，一時半會回不來，搞會兒小動作不用擔心被靳斡發現。
梁潯直接繞過操場，沿著甬道直走回了寢室。
自從把雙桂巷二樓那個一居室租了後梁潯就把自己東西都搬來了學校寢室，寢室是標準的雙人間，儲物空間足夠大，外加梁潯自己東西也少，也就是些四季衣物，倒也能擱得下。
梁潯在寢室翻箱倒櫃了半天，最終從床底拽出了個整理箱，翻找了會找到了一沓他想要的東西。
梁潯沒什麽珍貴的東西，也沒什麽對他來說特有意義的物件，思來想去，也只好把這東西加工加工送給靳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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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嗯！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是，這人誰啊？！一中的？你班的？真的假的？你別騙我？我得天！我真的真的驚訝死我了——”
梁潯頭痛地抵了下太陽穴，推著鐵盤到他面前：“閉嘴。”
“哦哦。”沈寂為終於停了，但梁潯一擡眼，就看見這人眼角眉梢明晃晃昭示著的蠢蠢欲動與按捺不住。
梁潯決定不說話了，等沈寂為把這股勁過去了再問。
梁潯這頭不吱聲了，沈寂為抓耳撓腮半天，到底還是畏畏縮縮地探出一節手指：“我就一個問題。”
梁潯大發慈悲道：“說。”
“你現在是什麽狀態？是這個？還是那個？”沈寂為問著，先是左手比劃了個半心，接著又左右手各伸出中指，指腹相對有規律地悄點起。
這問題梁潯可不答了，嘴沒張一下腦袋卻不受控制地閃現出和靳斡接吻的碎片。
時間長了，梁潯越來越發現靳斡強勢的一面，靳斡接吻喜歡不打招呼就來，不親到兩人喘息聲粗重不會停，邊邊角角每一絲都不放過，身體必須相貼到不留縫隙，脖頸、腰部必要在對方手裏。
梁潯這頭在回想，沈寂為還在眼巴巴地等答案，這左等右等沒等到，終於忍不住問了：“到底是哪一種啊？”
梁潯依舊沒回答，抓過酒杯喝了口酒，眼睛沒垂著盯著杯子，反而左右飄忽了下。
沈寂為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這是第二種關系的意思，給梁潯啪啪幾聲鼓完掌後又豎起大拇指：“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梁潯刮了下杯沿，說：“別說廢話了，我十一點就要回寢。”
沈寂為看眼手表嘀咕道：“那麽準時做什麽？不差這一會兒。”
“你懂什麽。”梁潯白了他眼。
沈寂為同樣也白了梁潯眼，“你今年生日還不過嗎？”
沈寂為不知道梁潯生日在幾月幾，旁推側敲了許久只知道在一年之末。
梁潯沈默了會兒才說：“今年不一樣了，今天會過，到時候更會叫你。”
梁潯一個月前心直口快把生日這事禿嚕給了谷陽曜，依照谷陽曜的尿性他知道林其予必定知道，林其予一知道只怕是全班都知道了，更何況他和靳斡生日在同一天，這幫人不好好玩鬧聚一聚都說不過去。
“行。”沈寂為搞不懂梁潯為什麽今年應允了，但不妨礙他痛快答應：“既然是送喜歡的人生日禮物那自然是自己動手做最有意義，畢竟禮輕情意重。”
自己做……
梁潯已經許久沒有做過了。
梁潯轉著酒杯，聽著杯底摩擦木質桌面所產生的粗糲聲，追問起：“還有嗎？”
“我想想啊。”沈寂為開始認真地思考，“還可以送某些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比如是對你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也可以是對她的，更可以是對你們的。”
對他的？
對靳斡的？
對他和靳斡的？
梁潯又想抽煙了。
他和靳斡有什麽可值得紀念的，初次見面靳斡騙了他兩百大洋？還是記錄第二次見面打了一家，亦或者是紀念第三次見面差點把學校墻皮幹塌……
服了。
沈寂為見梁潯一臉回想的模樣，等了會兒才問：“想好沒？”
梁潯想說沒，擱在桌上手機忽然開始振動了，梁潯低頭把鬧鐘關了，從椅子上起身施施然撂下一句話：“我先走了，飯錢付完了，記得都吃了，敢浪費就揍死你。”
沈寂為：“……”
沈寂為看著梁潯一溜煙就走的身影，心裏直泛嘀咕，至於嗎，晚上回寢還定鬧鐘，以前逃寢晚歸的事也沒少幹，這是從良了還是怎麽？
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沈寂為一個人把還剩下的幾十串都擼/完了，吃飽喝足後的沈寂為拍著自個肚子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自個忘記追問那人是誰了！
*
寢室門虛掩著，留下一條不甚明了的門縫，梁潯前腳進去靳斡後腳就從衛生家出來了：“回來了。”
“不然，我不回來還能去哪？”梁潯說著找出了睡衣先去浴室沖了個澡。
出來時，靳斡還沒睡好，就坐在床頭說：“想好送了什麽禮物了？”
梁潯走到靳斡面前，忽然彎下腰，對著靳斡使勁搖了搖腦袋，發梢的水珠登時甩了靳斡一臉，直到聽見靳斡無奈的一聲“嘖”，才說：“沒想好。”
話落，梁潯又說：“你呢，你送我什麽？”
靳斡撚去梁潯甩在他下巴的水珠，抹到罪魁禍首的嘴角，然後才開口：“我還沒有要說送你生日禮物？”
梁潯無語了：“……這樣就沒意思了，靳哥。”
“既然沒意思了，那我現在就開始想。”靳斡按著梁潯嘴角，不輕不重摩挲著，最後說：“可能會送你一句生日快樂。”
梁潯說：“這個不夠。”
靳斡註意到梁潯說的是不夠而不是不行，笑了一下說：“不只要有生日快樂，那就祝你永遠快樂。”
“夠了嗎？”靳斡問他。
梁潯對著坐在床邊的靳斡點了下頭，彎下腰親了一下，說：“這就夠了。”
梁潯躺回床時還在想到底送什麽好，苦思冥想了許久最後逃不掉晚上再call沈寂為一下的命運，手機就在枕頭下面，按亮屏幕，梁潯才看到沈寂為新給他發的幾條消息。
-她是誰啊？是一中的吧？
-拜托告訴一下名字唄，萬一呢，萬一我就認識了。
-左右你過生日她也得來，提前告訴我個名或者長相，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止兩眼一黑就是瞎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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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忘記告訴你件事。
那頭八卦的人立馬回。
-什麽事？
梁潯眉梢一挑，這麽快就吃完了，驚訝完又隨意地打下一行文字。
-我彎了。
發完，梁潯立馬退出微信、靜音、關機、放回枕下，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這覺梁潯睡得香甜，也許是因為睡得好，醒來時腦袋清醒了不少，思維也順暢了，更甚至是連送靳斡什麽禮物都想好了。
想通後，梁潯找出手機準備到網上查些資料，一打開，梁潯直接被沈寂為狂風驟雨的消息撲了個滿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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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今天愚人節嗎？
-不是啊？你現在都會講冷笑話了嗎？
-哈哈哈哈！是挺好笑的。
-現在講完了，可以了吧。
梁潯掃了眼消息發送時間，11:14。在這幾句話後沈寂為足足等了十來分鐘才發來下條。
-你來真的！
-真的假的！
-這個玩笑不好笑。
-餵！梁潯，你人呢！
……
梁潯粗略一掃，整理出沈寂為由不信到懷疑再到震驚的幾個心裏階段，昨晚告訴沈寂為這事不是什麽情緒上頭，而是沈寂為早晚都要知道，早知晚知都要知道的事為什麽不早點說清楚，還能叫人有時間做心理準備。
梁潯在沈寂為最後一條“到底是什麽回事”上停了停，思考起這麽說來。
恰巧靳斡這時也從衛生間出來了，看見梁潯抱著手機皺眉的樣子多問了嘴：“怎麽了？”
“沒事。”梁潯晃了下手機說：“我就是告訴沈寂為我彎了。”
靳斡：“……”
靳斡有被梁潯的坦誠噎到，哽了半天，在不知道是何種心情下吐出幾個字來：“沒事吧？”
“這有什麽事。”梁潯踩著拖鞋下床，神情古怪地看了靳斡眼：“怎麽，你喜歡玩地下情，還是偷情，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靳斡又是一噎，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往衛生間方向推了下這人肩膀，“快去洗漱。”
梁潯揮掉靳斡手說：“我自己會去。”
說完就進了衛生間，完全是把回沈寂為消息這事忘了個一幹二凈。
等再次想起回覆沈寂為消息時已經是當天下午，附中課程安排的緊湊，也不知道這貨是怎麽騰出時間在微信上轟炸他的。
正巧這節課是體育課，梁潯光明正打地回了沈寂為句沒開玩笑，接著就翹了體育課。
靳斡被老徐借走了，估計是有事找他，一時半會回不來，搞會兒小動作不用擔心被靳斡發現。
梁潯直接繞過操場，沿著甬道直走回了寢室。
自從把雙桂巷二樓那個一居室租了後梁潯就把自己東西都搬來了學校寢室，寢室是標準的雙人間，儲物空間足夠大，外加梁潯自己東西也少，也就是些四季衣物，倒也能擱得下。
梁潯在寢室翻箱倒櫃了半天，最終從床底拽出了個整理箱，翻找了會找到了一沓他想要的東西。
梁潯沒什麽珍貴的東西，也沒什麽對他來說特有意義的物件，思來想去，也只好把這東西加工加工送給靳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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