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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時黑巧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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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時黑巧窩夫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三人便前往在N城的最後一個行程 — TheWaffleHouse吃個早餐,然後就離開前往C城轉轉,再回L城。

N城有好幾個餐廳是游客留學生甚至本地人的愛,TheWaffleHouse便是其中一個。

“不要以為窩夫餅就一定是甜品喔,格局打開!”向餐廳方向走去,餘暉對著牧遠和秦曉做了一個撐開拇指和食指的姿勢。

要是在網上,牧遠現在就會回他一個“zkss”。而餘暉也沒等他們發問便繼續說:“這家除了傳統的甜口窩夫,還有鹹口的,配上煙熏火腿、車打芝士、奶油蘑菇等等。”

“我建議啊,我們就點一個鹹口、一個甜口,甜口最好選擇比利時巧克力那個,然後大家再看看哪些想吃的再點。”

“說得好像你都吃過似的。”秦曉似笑非笑地調侃他。

聞言牧遠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昨晚大半夜不睡,專門打給夜夜問了老半天,夜夜都被他問煩了。”

“我這不是為大家謀福利麽,來都來了,自然要吃好吃的。”從根本上來說,餘暉、牧遠、夜未棠都是吃貨,為了一口好吃的,打個飛的也是不出奇的事兒。

三人嘻嘻哈哈走進餐廳,看著菜單商量了一下,點了兩個鹹口的,一個是餘暉提議的火腿芝士口味的,一個牛肉芝士口味的。甜口的則點了比利時黑巧克力的。

因為還伴些配菜,所以這頓早餐應該足夠豐富的。

咖啡和窩夫同時上桌,其中最特別的,還得是甜口窩夫。

比利時黑巧窩夫,有別於其他店,這裏的巧克力窩夫不是把巧克力揉入面團,而是用原味的面團,做好後再將比利時黑巧插進坑裏,由於是剛做出來的窩夫是熱烘烘的,一刀切下去黑巧呈現半溶狀態,賣相有點流心窩夫,吸引得很。

三人按之前一樣,一起分享桌上食物,這樣就能多試幾個口味,遇到喜歡的還能再點。

一頓吃飽喝足,意滿離!

“我好喜歡這個城市,小圓圓我們以後退休就來這裏養老吧。”餘暉舔了舔嘴角不存在的黑巧,回味無窮。

牧遠寵溺的笑著同意道:“可以啊,你想租或者買都行,帶個小花園還可以種種花草果樹。”

“要是買的話,還可以自己設計,你負責裝修,我負責智能家電。”餘暉陷入無限暢想裏頭,越想越高興,仿佛下月就開始動工。

“ … … ”秦曉一臉無語地看著下周就回去搬磚的二人組瘋狂興奮地討論就地安家,心想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無論對餘暉或者是牧遠的濾鏡都直接碎成渣渣。難怪都說情侶結婚前一定要出來旅行,在最放松的狀態便能看到最真實的對方。

雖然他們兩人很優秀很紳士,但是通過這次旅行,她挺確定自己和他們任何一人都不太合適,或者應該說,他倆就像匹配的齒輪一樣,只適合彼此,然而他們自己卻不知道。

今天的行程本來只有一個,就是回L城,後來又是餘暉一句“來都來了,C城就在N城和L城中間,一小時車程,就這還不去”,因此他們行程又多了一個。

不過也像餘暉說的,來都來了,還順路。不去都對不起這鐵路,三人又鬧哄哄地在C城下車。

C城以大學而聞名,其中一所是世界歷史第二悠久、也是世界現存第四古老的大學。學校幾乎與市區融為一體,這裏培養出牛頓、達爾文、霍金等科學家及數十位諾貝爾得獎者。

各學院建於不同時期,建築風格也各不相同,但大多保留了中世紀風貌,校舍門廊、墻壁上仍裝飾著古樸莊嚴的塑像和印章。

而校園中的康河貫穿整個大學,成為校園風景的一部分,也讓學校建築因為康河的貫穿形成許多特別的風景,一座座不同造型的拱橋因此誕生,成為大學最著名的特色。

三人並沒有選擇康河撐篙,雖然這是游客不可錯過的體驗。

曾經有人說過,唯有透過撐篙體驗,才能領悟到“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徐志摩的《再別康橋》中的詩文場景。

只是秦曉表示有點害怕,牧遠和餘暉也沒有非常想要體驗,故此三人就只在市區內走走逛逛。

C城市區當中有個小巧可愛的市集,位於聖瑪麗大教堂後方,從中世紀以來就一直是小攤販聚集的露天廣場,除了販售新鮮蔬果食材外,也有簡單熟食料理,就跟N城歷史悠長的露天市場很像,但N城的規模更大些。

對於吃貨們來說,最吸引人的莫過於熟食區域,雖然攤位並不算多,不過還是有熱狗、漢堡、冰激淋、泰式河粉、中式餃子等,選擇非常多。

然而餘暉他們只是剛剛吃完Brunch不到兩小時,因此決定先逛逛大街小巷,稍晚些下午時分才溜進一間評價還不錯的下午茶咖啡廳躲太陽。

來到國王學院斜對角的Fitzbillies,看了看外頭菜單餐點和價位,多賣的是輕食、司康、紅茶、糕點等餐點。進去以後才知道原來這間Fitzbillies在當地是非常有名的咖啡廳,從1921年開業至今也有百年歷史。

餘暉表示整趟行程最享受的便是躲在餐廳裏喝下午茶的時光,在涼爽的冷氣房裏,聽著桌旁大學教授與學生高談論闊,宛如回到大學時期,在學校附近餐廳聽教授充滿思辨性地與學生討論論文。

“仿佛回到大學時期。”餘暉感概道:“我好懷念啊。”

牧遠沒說話,只是寵溺地摸了摸他腦袋。

回程只有一小時,但餘暉還是睡著了,甚至發出細微酣睡聲。

“他這是真的累著了。”秦曉看了一眼睡歪腦袋的餘暉,“畢竟真的大半夜找夜夜姐問攻略。”

牧遠無奈地笑了笑,把蓋在餘暉身上快滑下去的外套又往上扒拉了一下,道:“是啊,吃喝玩樂他最積極了。”

“他私下一直都這麽大大咧咧嗎?跟工作狀態的他真的好不一樣。”秦曉感嘆道。

一路上都是三人圍聊或餘暉和她說小話,和牧遠這樣安安靜靜地聊幾句幾乎沒發生過。

“他也就看起來傻兮兮的,有些事情在他心裏還是挺明白的,他說這是看破不說破,眾人皆醉,他說他不願意做那個獨醒的我。”

秦曉怔怔地望著他,沈默半晌,仿若自言自語般喃喃:“那他這樣你不就很辛苦?”

“為什麽會辛苦?”

猶豫了下,秦曉斟酌用詞委婉地反問道:“一直得不到回應不辛苦不心酸嗎?”

“怎麽會,如果我說我甘之如飴,你會不會覺得太不可思議?”

秦曉點點頭道:“確實不可思議!”

他轉向秦曉,聲音溫柔地說:“我們都需要為了某件事,或者某個人而活,這樣才能支撐著我們不斷前行,而他就是我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的那個人。”

說這話的時候,牧遠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秦曉一直以為牧遠是個溫柔體貼卻不善言辭的人,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麽一段這麽坦誠而感人的話。

她被感動到了,以至於下車後直到回住處,秦曉都以一種帶著點姨母看小傻瓜的慈祥笑對餘暉,有點兒無可奈何又有點惋惜地嘆氣。

餘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怎麽了?”

牧遠微微一笑:“ … … 可能被你美若天仙又天真爛漫的睡容戳中了吧。”

餘暉沈默了三秒,面無表情眼神平靜無波的回了一句:“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 … … ”眼角抽了抽,秦曉最終把到嘴的話咽下。

作者の話:在游記の路上越走越遠,話說我找到新加坡也有Nando‘s,不必飛12小時去UK吃,爽歪歪,安排起來今年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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