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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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的背包很整潔,所以他很順利的找到了錢包,錢包裏就放了一些零錢,連張紅色的都沒有,不過各種銀行卡倒是有好幾張。路澤的身份證就放在夾層的最裏面。

拿出身份證,首先吸引暮沈的不是上面的出生日期,而是路澤的照片。

身份證應該是高中畢業的時候辦理的,照片也是那個時候拍的,照片裏的人頭發要比現在短許多接近板寸,人看上去特別的精神,不到兩年的時間,五官樣貌沒多大變化,只是照片上的人看上去還有些稚氣未脫,和現在比起來臉上還籠罩著陰郁,一張臉陰沈沈的。

那時候的路澤心裏應該還在為母親的死耿耿於懷。

現在雖然還是沒有放下,不過看的出來他看開了許多。

路澤在他面前時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把開心的一面展現給他,而背後有多少的痛苦和壓力他卻一個人在默默的承受著。

越是這麽想,暮沈越覺得犒勞路澤的事不能少,路澤家裏的事他還摻和不上,只能默默支持,但是在他這裏至少得讓那小子開心才對。

想到這兒,暮沈終於將視線從路澤的證件照轉移到了出生年月上。

“4月17日”一看到這個日期,暮沈驚住了,原本想著路澤還沒跟他提過生日的事情,所以覺得就算離現在再近也應該有個把月的時間,可是連十天都不到,就他現在這情況,路澤連門都不讓他出,他能準備出什麽?

怕路澤突然從浴室出來,暮沈趕緊將身份證塞回錢包,將背包的拉鏈重新拉上後躺回了床上,開始思考,就這不到十天的時間究竟該給路澤準備點什麽?

一桌吃的,生日蛋糕這些生日標配肯定是不能少的,可是禮物呢?送點什麽好?

暮沈這一想就是三天,可依舊沒想出什麽結果來,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自己真的是一點也不了解路澤,連對方喜好他都不知道。

他一開始倒是想到送什麽,可是又被自己一一否決了。

最先想到是送戒指,因為覺得自己沒給過路澤什麽承諾,才讓那小子緊張兮兮的,生怕他父親幾句話就把他們給拆散了,可這送戒指的意義,可就是一輩子的承諾啊,這麽容易就送出去了會不會太兒戲了。

而且兩人工作的關系,平時拍戲也不能時常戴,所以他覺得送了也用不到。

後來又想到送男款手鏈手鐲什麽的,可他又沒見過路澤戴這些東西,怕送了那小子不喜歡。

然後衣服鞋帽什麽的他也想過,又覺得太普通了。

難道最後真的要去買個大箱子,把自己打包了送給路澤?一想到路澤拆開箱子,他從裏面蹦出來的畫面,暮沈就一陣惡寒。

其實他把事情想的太覆雜,也不清楚自己在路澤心裏的重要性,以路澤對他的喜歡,只要是他送的,不管是個什麽東西路澤都能當寶一樣的看待。

不過他就是想不透這一點而已。

………………

自從顧南溪在安琰的辦公室內,用強把人上了,還說要結束二人的關系之後已經過去四天了,這四天來安琰沒再聯系過他,也從同公司的人口中得知,這個安東的副總裁又有四天沒有上過班了。

他是準備坦然面對即將到來的暴風雨的,他之前做的事不僅斷了他跟安琰的肉體關系,還把人給得罪了,按理說安琰不會輕饒他,少說也要坐一段時間的冷板凳才對。

可是這四天來,沒有任何的變化,之前安排的工作行程一個也沒有取消,反而還有所增加。

如果這算是報覆的一種,那安琰大概是想累死他。

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安琰應該是還沒開始實施報覆計劃。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被雪藏被封殺的打算,還和那個讓他厭惡的人斷絕了那種關系,按理說,他應該覺得一身輕松才對,可是他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他不是怕安琰的打擊報覆,而是一想到那天在安琰的辦公室裏,身下的人哭喊連連,求饒的樣子,他的心裏就像壓著一塊石頭似的,有些透不過氣。

他是不是做的太過了,真對安琰給他使絆子這事不滿,直接說,或者斷絕關系就好了,又何必與他強行發生關系,把不滿以這種方式發洩在那人的身上。

他明明是討厭與那人上床的,每一次上床他都當作公事的一部分,安琰不提出他絕不主動。

可現在……

“顧南溪,下午要是沒什麽事,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連續忙了四天,顧南溪難得有一天的休息時間,卻在準備出去吃午飯的時候接到了蘇懷閔打來的電話。

“有什麽事嗎?”他心裏猜測,安琰的報覆計劃是不是要開始了。

“還不是因為上次廣告的事情。”蘇懷閔的語氣中帶著怒意,好像很不高興。

他為什麽不高興?

四天前,顧南溪從他的辦公室離開後,他便繼續處理文件,也不知過了多久安琰突然給他打了電話,說快要死了,讓他去救命。

電話裏安琰的聲音虛弱又沙啞,幾乎聽不清。

等他沖到安琰的辦公室時,看到的便是躺在沙發上奄奄一息的安琰。

雖然安琰的身上穿著衣服,可是上衣皺巴巴的,褲子也僅僅只是套上了而已,沙發上還有很多的可疑痕跡。

安琰手腕紅腫還有血痕,雖然極力拉扯衣袖遮擋,他還是看見了。

他是個正常男人,一看就知道在他來之前這裏發生過什麽,想想顧南溪氣沖沖從他辦公室離開的樣子,罪魁禍首是誰他也清楚了。

他想把人送往醫院,可是安琰死活不肯,最後他只能把人送回了家。

但是發生了什麽安琰一個字也沒跟他透露,一路上只說了一句,顧南溪的事他以後再也不會插手,但是一定要讓他這個做經紀人的盡心盡力。

作為和安琰一起長大的死黨,如果顧南溪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是很想把人揍一頓的,可是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安琰又沒告訴過他,他又有什麽理由去打人,現在所知的一切不過是他的猜測罷了。

但是他看的出來,他那個向來不談感情的死黨,這次因為一個男人而陷進去了,還弄了個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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