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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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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一臉得逞,他雖然也喝了酒不過可沒暮沈喝的那麽多,不然兩個喝的醉醺醺的醉鬼怕是連家都回不去了。

路澤離暮沈的距離更近,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低聲道:“我要是不把你灌醉,我該怎麽跟你回家?”

“啊?誰要帶你回家了?回你自己家去。”暮沈一把將人推開,朝著路澤的小腿就是一腳,不過卻沒用力,路澤倒也配合他躲閃了一下。

路澤頓了頓,神色黯淡了下去,見暮沈為了踢他一腳險些摔倒,立刻一把將人扶住,“沈哥,喝多了就別亂動,我去叫車送你回家。”

兩人都喝醉了,開車回去是不可能了。

路澤臉上那稍縱即逝的變化,落入了暮沈的眼中,家這個問題對路澤來說似乎很敏感,上次的不開心好像也是因家而起。

暮沈仗著身上的那股酒勁,突然擡手揉亂了路澤的一頭短發,“我家可不大,你這麽大個子,我怕裝不下你。”

“我不介意,就算蹲著也比睡大馬路強。”暮沈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路澤心裏掀起萬丈波瀾,這個人每次不經意間露出的溫柔和關懷總能讓他變的貪婪,想要把人占為己有,不讓這份溫柔被其他人分享。

“沈哥。”路澤捉住暮沈的手,低頭註視著他的眼睛,然後快速將他的手背放在唇邊一吻,看著他那因為喝過酒而變得紅艷的雙唇,路澤情不自禁的將唇移了過去。

暮沈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以他的酒量還不至於醉的腦子犯糊塗,外面就是大街,要是被人看見,被人拍到,明天頭條肯定是他。

他趕緊將腦袋往後仰了仰,然後擡手擋住了他的唇,一把將路澤的臉撇開,“你小子,給我看看場合。”

路澤終於把人放開,嘆了口氣,隨後笑了。

他也很想控制住自己,他也知道可能因為自己不經意的親密會害的暮沈身敗名裂,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沈哥,我下次會註意的。”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背包裏拿出兩個黑色的口罩,給了暮沈一個,“戴上吧,待會兒別讓司機認出來。”

二人做了一番掩飾後,從餐廳前離開,去了街邊打車。

上了車,酒勁也上來了,腦袋昏沈沈的,暮沈將地址告訴司機之後,就把頭靠在了路澤的肩上,閉著眼睛先休息一下,從這裏到他的住處大概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

路澤怕他靠的不舒服,將他的頭移到了胸前,一只手還摟上了他的腰,以防止車子顛簸讓他睡的不踏實。

前面的司機通過後視鏡將後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見到兩個男人旁若無人的摟摟抱抱,驚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通過後視鏡,路澤也看到司機臉上的驚訝,心裏有些煩躁,“司機師傅,安全第一,好好開你的車,兩個男人談戀愛又不是什麽稀奇事。”

“不……不是……”見乘客好像生氣了,司機趕緊解釋,“兩個男人談戀愛是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你別看我是個開出租的,有些事我還是知道的,這種事不是幾千年前就存在嗎?既然存在肯定就有它存在的道理,感情這種事誰控制的住。我驚訝的是,你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路澤摸了摸臉上的口罩輕笑,不管司機說的是真心話,還是怕得罪客人才這麽說,總歸是沒有對他們惡言相向。

其實他也不敢肯定如果沒了這層掩飾,他們是否也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懷裏的人突然動了動,握住了他的手。

路澤將那只手反握住,其實別人怎麽看他們根本就不重要。

二十多分鐘後,車停在了暮沈所住的小區外,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酒醒了不少,腦子也清晰了。

從下車到家門口,暮沈掏鑰匙開門,兩人緊扣在一起的手才分開。

打開門,暮沈先進屋開了燈。

“進來吧。”暮沈從鞋架上拿出兩雙拖鞋。

兩人換好鞋後進了客廳,暮沈的家並不像他說的那樣小,兩室兩廳,客廳很大,擺放著一張樣式簡單的玻璃面茶幾和一套十分寬敞看上去就很舒服的沙發,沙發的對面的墻上掛著一臺大屏幕的電視機。

除此之外並無過多的陳設。

平時暮沈在外拍戲的時候,助理也會安排人過來打掃,以方便他回來就能住。

這房子還是三年前暮沈還清了梁肖的錢後買的,當時他也就圖這裏的環境安靜、隱蔽,自然不能和其他明星的豪宅別墅相比,這些年住的習慣了,反正一年到頭也沒有多少時間能呆在家裏,他也就沒有另外買房的打算。

暮沈摘下口罩,連帶著鑰匙一起丟在了沙發上,“我離開家一個多月了,昨晚才回來,所以家裏也沒什麽東西可招待你的,你隨意吧。”

路澤取下背包和口罩扔在地上,然後上前一把抓住暮沈的手,拖著人滾到了沙發上。

他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誰說沈哥沒東西招待我了,既然沈哥讓我隨意,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落,他便將人給吻住。

這一路,暮沈乖順的靠在他的懷裏,無論是身上的酒氣和發間洗發水的香氣,以及身體傳遞過來的溫度,都在不斷的誘惑著他,他早已控制不住。

暮沈難得沒有拒絕他,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緊緊的抓住他的肩頭,回應著他的吻,酒香在二人的口中傳遞,讓人迷醉,唇舌相依,二人呼吸越來越急促,安靜的屋內只剩下二人重重的喘息聲和漬漬水聲。

就在暮沈的唇被吻到發紅發腫發疼的時候,路澤才放開了他。

路澤雙手握住他的手臂,俯身看著他,深邃的黑眸中帶著一絲不安。

“沈哥,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安恒、安琰的關系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安恒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安琰是我堂兄,安琰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安遠勝是親兄弟。”

暮沈完全沒料到路澤會在這個時候把他的家事告訴他,更讓他覺得意外的是路澤和安家的關系。

路澤苦笑,“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他們姓安而我姓路,那是因為二十多年前安遠勝為了得到路家的財力幫助,做了路家的上門女婿,我母親事業上全心全意的幫助他,而他卻早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連孩子都比我還大了好幾歲,他和那個女人逼死了我的母親,如今他的兒子還來逼著我交出安氏的股份。現在為了我的母親,我必須得回安家,前面有什麽等著我,我不知道,或許到最後在那個盤踞著豺狼虎豹的魔洞裏,我會連骨頭渣子都不剩。我什麽都不怕,可是害怕他們知道了你我的關系,會對你下手。”

路澤擡手輕撫上暮沈帶著幾分驚訝,泛著紅的臉,“所以沈哥如果你後悔了,現在就推開我,我絕不再勉強你。”

暮沈原本抓著他肩頭的手突然松開了,路澤的心也更著沈了下去。

他以為暮沈知道他的身世後悔時,一個巴掌用力的拍在了他的腦後,打的他眼冒金星。

隨即那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姓路的,你他媽這是想始亂終棄?老子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暮沈一次次的看著身邊的人離開,他已經怕了,過去那些人不在乎他,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陌路人,可是這個人他不能不在乎,他已經發現自己無法對路澤放手了,有了從前的教訓,這一次他一定要主動出擊,把人留住。

“我沒有。”路澤有些慌了,若非形勢所迫他怎麽可能對暮沈放手。

暮沈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安家的人能對我怎樣?還能要了我的命不成?除了這條命和你我怕是已經沒什麽東西可以讓他們拿的了,所以不要在別人從我身邊拿走屬於我的東西前,先擅作主張的從我身邊離開。”

說完,暮沈便擡頭主動吻住了路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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