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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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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天作之合

可能是這段時間,她太緊繃太壓抑了。

也可能是因為裴鄴這樣的人過於放蕩自由,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本身就很容易影響人變得珍惜當下只顧眼前。

所以,周鳶被他磨了半天就應允了。

過程中,裴鄴一直揉著她的小腹,親吻她。

周鳶看著他,身體歡愉,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卻總有一點點失落和空蕩。

以前常聽人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壞男人總是能很容易的讓女人屈服,可是......壞男人就是壞男人。

很久後,裴鄴將她撈起翻了個身。

周鳶的聲音都還在打顫,卻嚴肅地不容他再侵犯:“裴鄴,剛剛說的什麽。”

一次雖然解饞,但是裴鄴不盡興啊。

他不知饜足地哄著:“很快就好,不疼吧?”

周鳶看著他,眼睛裏還掛著水霧,平靜地說:“那你去找別人吧。”

裴鄴一聽,頓了一下。

得,這還做什麽。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說:“不做就不做,我又不是畜生。”

周鳶沈著臉不說話。

洗完澡出來,窗簾拉開,強烈的日光照進整間酒店。

周鳶已經快餓死了,裴鄴也餓,問:“南城有什麽好吃的嗎?”

周鳶問:“你想吃什麽?”

“不知道,你帶我去。”

周鳶本來是不打算跟他出去的,打算在酒店待一待就走,但看他這麽問了,突然想起弟弟經常帶她去吃的那家店。

周鳶說:“我喜歡吃的店,你都不愛吃。”

裴鄴啼笑:“你都沒帶我去,怎麽知道我不愛吃。”

周鳶陰陽怪氣:“您多金貴,萬一吃出點好歹又要怪我。”

裴鄴笑:“不會,你就是餵我毒藥,我也得往下咽。”

周鳶聽到這句話,恨不得扇他那張嘴,最後,只用手堵著他的嘴說:“閉嘴。”

裴鄴看著她,挑了挑眉。

接著,她掌心被什麽濕漉漉的東西舔了一下。

周鳶嫌棄地拿開手,用紙巾擦手心,裴鄴在一旁得逞地笑。

大年初一,周鳶也不確定那家飯店還開不開著。

那家店算是一家蒼t蠅小館,聽周郴予說都開了好多年了,算是南城最地道的特色美食。

過去後發現,竟然還開著,只是因為過年的原因,人不多。

這家店店面雖然不大,但菜做的卻是很幹凈衛生,價格也不貴。

周鳶說:“我請你。”

裴鄴笑了笑調侃:“周姑娘大氣啊。”

南城臨海,特色裏自然少不了海鮮,點完菜,裴鄴掰開一雙一次性筷子刮了刮毛刺遞給她,好奇地問:“你怎麽沒在南城上學?”

周鳶說:“我戶口在老家。”

裴鄴猶疑:“那你怎麽不把戶口遷過來,你爸媽在南城你一個人在欣城上學?”

周鳶說:“沒有啊,我姑姑一家在老家。”

裴鄴納悶:“姑姑又不是你爸媽。”

周鳶頓了頓,擡頭看他:“我姑姑很疼我的,再說,您以為誰都跟您一樣,少爺命。”

裴鄴笑了笑,在她額頭彈了一下。

吃完飯,天氣太好,周鳶想喝點飲料。

走到旁邊一家賣飲料的店,周鳶點:“我要一個芒果綿綿冰。”

他回頭問裴鄴:“你要什麽?”

裴鄴說:“常溫,手打檸檬茶。”

周鳶看了他一眼。

拿到飲料和甜品,周鳶剛吃了幾口,就被裴鄴搶走了。

周鳶生氣的拽著他胳膊:“你自己點的檸檬茶,還給我。”

裴鄴胳膊舉高:“檸檬茶給你點的,你忘了醫生怎麽跟你說的,不能吃涼的,你是記吃不記打啊。”

周鳶辯解:“我這次沒怎麽疼了。”

裴鄴說:“那就更不能吃了。”然後把溫熱的檸檬茶塞她手裏。

周鳶瞪了他一眼,然後抱著檸檬茶喝。

裴鄴吃了幾口她的芒果綿綿冰,搖著頭評價:“太甜了。”

周鳶說:“那你給我,不然一會兒化了。”

裴鄴欠揍地說:“那就等它化了吧。”

下午,周鳶陪他去附近幾個有意思的地標逛了逛,不緊不慢像是散步一樣。

很快,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回到酒店,周鳶被迫靠在他懷裏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裴鄴笑了笑,反問:“你想讓我什麽時候回去?”

周鳶看向他說:“大過年你跑來你家裏人不會說你嗎?”

裴鄴啼笑皆非:“你看我像是怕被家裏人說的人嗎?”

周鳶說:“那我也沒時間陪你。”

她明天要是再一天不回家,就很不正常了。

裴鄴嘆了口氣說:“行,那你早點回北京。”

周鳶點了點頭。

天快黑了,她從他身上坐起來,要走了。

裴鄴拉著她說:“大過年的,你不跟我說點什麽?”

周鳶警惕地看著他,每次他這麽說話,不用猜,肯定要搞點什麽幺蛾子。

周鳶故意裝作聽不懂,說:“新年快樂。”

“還有嗎?”

周鳶突然想起來,他好像是屬猴的,今年本命年。

“祝裴總猴年好運連連、大吉大利。”

裴鄴變戲法似得變出一個紅包塞到她手裏,受用地笑:“謝謝寶寶,喏,壓歲錢。”

他接著說:“那天我去算了一卦,你猜我算的什麽?”

紅包鼓鼓囊囊,十分厚實,而周鳶的關註點卻在他的後半句:“你還信這個?”

他買的那串佛珠,後來周鳶再沒見他戴過。

裴鄴笑了笑:“只要是好的,我就信。”

合著,信不信全憑他高興。

周鳶猜不出來,看著他,不過直覺,肯定又是什麽不正經的事。

裴鄴也不賣關子:“卦上說,我會栽在一個屬相是鼠的女孩子身上,也不知道準不準?”

周鳶不願深想,只接話:“既然是栽,那就說明不是好卦。”

“當然是好卦了,多新鮮。”裴鄴臉上難掩笑意,揉她腰:“不光如此,還說,我倆天作之合,天生一對。”

他向周鳶湊近了一些,鼻尖輕輕觸到她臉頰,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畔。

周鳶縮著肩膀,耳朵瞬間紅了。

她微微轉過頭,語氣聽不出一絲波瀾:“是嗎?那屬鼠的女孩子可太多了,比王子拿著水晶鞋找合腳的灰姑娘還難找,祝你好運。”

裴鄴輕笑一聲,扣著周鳶的後腦勺便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輕柔而纏綿,周鳶有些猝不及防,但並沒有反抗,她感受著裴鄴的唇在自己唇上輾轉,感受著他的氣息和味道。

漸漸地,他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周鳶都有點喘不過氣,才將他推開。

裴鄴表情意猶未盡。

“我要回家了。”周鳶說。

她當著他的面拆開了那個紅包,很厚,她抽出來將整整齊齊的一沓現金放在旁邊。

紅包裏只剩了兩張。

裴鄴沒有攔著,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懶懶地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周鳶晃了晃紅包說:“謝謝。”然後裝進了包裏。

裴鄴起身說:“我送你。”

他送她到樓下打車,周鳶上了車,才想起來弟弟。

周郴予也沒回去,他就在附近的電玩城打游戲,讓她等會兒。

接了弟弟,周郴予問:“姐,你今天去哪了?”

周鳶有些疲憊,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書店,又在附近逛了逛。”

說完,她已經累得閉上了眼睛。

很快就到了家,周鳶打了招呼就回了房間,進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檢查有沒有被裴鄴親出來的痕跡。

還好,他知道分寸。

她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然後,立刻換了身衣服。

或許是因為心裏有鬼,總覺得身上不光有裴鄴的味道,還有一絲絲的甜膩味。

這些氣息透過衣服已浸入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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