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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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暧昧
宦靜想著兩權相利取其重，兩權相害取其輕，雖然輕重自己心裏都差不多知道，但還是需要個外部助推的。
他於是在拍攝間隙給小林打電話，試圖商量商量。
電話通了，小林直接開宗明義，開門見山，也沒給他什麽喘息的機會：
“老板是這樣，我正要打電話找你，馮佳佳說她那邊財務快見底了，我本來想著再給找幾個平面的活兒，但怕打擾你拍戲，就都推了……你那個劇片酬可能要晚點到，那我們這邊幹脆先貸款吧？”
宦靜說好吧你貸吧，先拿我那房子產權去抵押。證在櫃子裏，印章在我房間桌子下面膠帶粘著，自己拿去蓋就是。
掛了電話，酸楚無盡，但是他想著是男人不要哭。
環視了一圈，找了個椅子坐著。過了不久杭花雪過來了，問他劇本的字怎麽念。
“嗯，這字念砼。”
他拿筆給她註個拼音，裝作很隨意地樣子信口一句：“還有我怎麽配合你炒緋聞呢？我都沒有炒過。”
杭花雪很高興，把劇本夾在咯吱窩給他鼓了個掌。
“哥哥，你終於變聰明了！”
妳這話的意思就是此前我都是豬，好吧我聽懂了。但是我這特麽是變聰明了還是越陷越深啊！你這是不是逼良為娼啊！還有我好歹還有個小嬌妻，是不是要跟她說一聲？打電話？不好不好，還是當面講吧。
“這樣，哥哥，等下我送你回酒店就好，你什麽都不用做，明天就可以熱搜了……”
明天嗎？
效率真高呢……
好了現在我們把時間線向後拉，地點換到酒店的 1501 房間小客廳。
小帆還沒有回來不曉得有多少行李要收拾。
客廳裏沙發處，兩個人還在對峙。
鄭東東說那我給你 20 倍啊！
朱丹琪說臥槽不是吧？話未出口，自己的口水差點把自己噎死。
20 倍啊大哥！一說就說整數是吧？也不說個 15 倍啥的讓我緩緩？
她捂著胸口咳嗽得十分劇烈。
一邊咳一邊說鄭老師我何德何能啊我也不是艷若桃李冷若冰霜我也不是身上有異香我也不是業務能力有多強我也不是背景逆天可以帶裝叉帶你飛，我咋就能值這個價啊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啊。
鄭東東說你可以和我一起拼積木啊，多好，拼拼積木 20 倍工資，別的事情可以讓小帆做。
原來如此啊……
朱丹琪幾乎就要動搖了，又想到個事情。
“可是鄭老師，”她緩緩舉了個手。
“恩恩妳問啊。”
“您是業內比較著名的肉食男的……”
“so？”
“就你對象老換……”
“so？”
“那你愛好會不會也經常換啊？”
工作嘛，除了開心，除了掙錢多少，還是有個穩定性和可持續發展的問題呢。
“不會啊，我喜歡這個挺多年了，以前踢球，後來不能踢球了，某個階段沒什麽工作，就一直拼這個才不那麽無聊……”
鄭東東在談這個的時候，難得眼神有點黯然有點飄。
“我為這個還匿名開了視頻賬號……粉絲過十萬……”
講到這句情緒又恢覆了。
“哇？真的？”
有的人正經賬面上的粉幾千萬，偷偷開了不相幹的小號播放拼積木視頻粉絲也能逾十萬。果然天生的絲粉吸附體質。
有的人正經賬面上的粉五千。
這差距……
鄭東東把拼積木視頻賬號發給她，然後繼續說：
“還有我不是肉食男，糾正妳一下。”
“鄭老師你不要謙虛，”朱丹琪心說不要唬爛我，你那點破事江湖上不脛而走人盡皆知：“我知道就有××、××、×××、××××……”
網羅了名字從兩個字到三個字，從三個字到四個字的各種妹子；囊括了漢族，少數民族的各種妹子；包含了清純的、妖艷的、high fashion 風的各種妹子……
鄭東東笑了，無奈又尷尬地笑。
“我草食系的好吧，草食系標本。你剛才說的那一車姑娘全是假的，謝謝。”
朱丹琪有點震驚。
“當然我也不是基佬哈！”
鄭東東想了想，補一句。
·
“就拼拼積木？”
朱丹琪還是疑惑。
鄭東東說其實也不盡然，我們回到這個視頻賬號的話題。之前弄了個這個號，主要是播一些怎麽畫設計圖、拼積木的玩意兒，積木拼好了弄點腦殘腦洞小劇場，不露臉的，不露臉好伐，我都匿名的，我都變聲的，所以不存在我靠自己身份拉粉絲的問題。以前運行得都還好，沒什麽大毛病，我不是那麽出名，還有點時間，這個視頻號也冷。但是最近就出問題了，我和它的關註度上去了，一來我沒空打理它了，二來因為視頻號粉絲多，居然不斷在接廣告……一個拼積木的賬號在接廣告你信嗎？所以……
“所以你雇我是幫你打理視頻號嗎？”
朱丹琪醍醐了。
“嗯，bingo，bravo，好聰明~我算了一下，現在這個賬號的廣告費基本夠開你的工資了，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預期廣告收入以後還會漲，幹脆都承包給你好了，我一分都不要了，上不封頂哦……
朱丹琪一邊聽他嘚啵嘚一邊整個人就放松了，向後一倒抱腿陷在沙發裏。
然後忍不住笑起來。
什麽嘛。
鄭東東問，你笑個咩？
嚇死我了，還以為東東老師你給我那許多錢是要幹啥，還以為你覬覦我的美貌，還以為你要包我……而且你還問我有沒有談念愛，你還跟我澄清說你的緋聞都是假的……你還說你直男非基……這樣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你造嗎……我全身的肌肉都嚇得攣縮了你造嗎……
鄭東東說親，我覺得你的思維如同脫韁野馬哦，好像想多了呢……噫我要是真的打算包你你應該雀躍吧？怎麽還攣縮了？你是不是正常的女性啊……
所以你接受這個工作嗎？
對面又問。
“我考慮看看吧。”
鄭東東說你考慮歸考慮，註意保密啊，這個事情小帆不知道的，我公司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走漏了消息我很難為情的……
好了好了，鄭老師你好啰嗦。咋連小帆都不能知道啊？你到底有多少小秘密……
說到一半小帆破門而入。
“哎？我剛才仿佛聽到我的名字？”
小帆提溜著巨大的行李箱破門而入後問。果然收拾了很多東西。
“並沒有。”
鄭東東答。
“哦，你老板剛誇你。”
朱丹琪答。
兩個人同時回答，二重唱。
唱完以後都覺得自己有點二，互看一眼。
小帆包以為我倆在說他壞話……
“東東哥，車子等在樓下了，我們趕緊走吧。”
小帆卡了兩秒以後招呼自家老板。
“恩恩好的，我走了哦，四天後回來。一起出去？”
鄭東東站起來，招呼沙發上的朱丹琪。
於是三個人一起出房間門。
“老板我有啥做得不好的你跟我說啊我改正啊……”
“沒有啊，挺好的了……”
小帆手裏一堆東西，鄭東東去開門，開門的時候突然又想起個事情。
“對了，妳叫啥？”
“朱丹琪。”
“嗯，朱丹琪，你帶個口罩我再開門。”
“啊為啥？”
“總之你帶一個，不然有可能很麻煩的……”
“……我沒有啊……”朱丹琪身上摸了摸，包還在片場，口罩不在，還有平時也戴的少。
正摸索間，鄭東東砸過來一罩罩。
“你戴我的吧。反著戴……”
“哦哦……”
1501 的三人組出門的時間，酒店樓下過來一小白車。
是不是這麽巧呢？
剛好就是這麽巧呢。
車停了，裏頭坐著宦靜和杭花雪。杭花雪說哥你不要看右邊，還有整個人離我近一點。
“這麽近？”
宦靜跟進了窯子接了第一單生意一樣挨過去。
“再近點。”
杭花雪看他一眼。
宦靜又挪了挪，想著我還沒有圓房啊……
哎呀你真是……
杭花雪不耐煩，幹脆拿手臂把他的頭攏過來。
兩個人戴著黑色米色兩頂棒球帽，黑色棒球帽的帽檐和米色棒球帽的帽檐碰到一起，發出輕微的“嘭”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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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靜想著兩權相利取其重，兩權相害取其輕，雖然輕重自己心裏都差不多知道，但還是需要個外部助推的。
他於是在拍攝間隙給小林打電話，試圖商量商量。
電話通了，小林直接開宗明義，開門見山，也沒給他什麽喘息的機會：
“老板是這樣，我正要打電話找你，馮佳佳說她那邊財務快見底了，我本來想著再給找幾個平面的活兒，但怕打擾你拍戲，就都推了……你那個劇片酬可能要晚點到，那我們這邊幹脆先貸款吧？”
宦靜說好吧你貸吧，先拿我那房子產權去抵押。證在櫃子裏，印章在我房間桌子下面膠帶粘著，自己拿去蓋就是。
掛了電話，酸楚無盡，但是他想著是男人不要哭。
環視了一圈，找了個椅子坐著。過了不久杭花雪過來了，問他劇本的字怎麽念。
“嗯，這字念砼。”
他拿筆給她註個拼音，裝作很隨意地樣子信口一句：“還有我怎麽配合你炒緋聞呢？我都沒有炒過。”
杭花雪很高興，把劇本夾在咯吱窩給他鼓了個掌。
“哥哥，你終於變聰明了！”
妳這話的意思就是此前我都是豬，好吧我聽懂了。但是我這特麽是變聰明了還是越陷越深啊！你這是不是逼良為娼啊！還有我好歹還有個小嬌妻，是不是要跟她說一聲？打電話？不好不好，還是當面講吧。
“這樣，哥哥，等下我送你回酒店就好，你什麽都不用做，明天就可以熱搜了……”
明天嗎？
效率真高呢……
好了現在我們把時間線向後拉，地點換到酒店的 1501 房間小客廳。
小帆還沒有回來不曉得有多少行李要收拾。
客廳裏沙發處，兩個人還在對峙。
鄭東東說那我給你 20 倍啊！
朱丹琪說臥槽不是吧？話未出口，自己的口水差點把自己噎死。
20 倍啊大哥！一說就說整數是吧？也不說個 15 倍啥的讓我緩緩？
她捂著胸口咳嗽得十分劇烈。
一邊咳一邊說鄭老師我何德何能啊我也不是艷若桃李冷若冰霜我也不是身上有異香我也不是業務能力有多強我也不是背景逆天可以帶裝叉帶你飛，我咋就能值這個價啊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啊。
鄭東東說你可以和我一起拼積木啊，多好，拼拼積木 20 倍工資，別的事情可以讓小帆做。
原來如此啊……
朱丹琪幾乎就要動搖了，又想到個事情。
“可是鄭老師，”她緩緩舉了個手。
“恩恩妳問啊。”
“您是業內比較著名的肉食男的……”
“so？”
“就你對象老換……”
“so？”
“那你愛好會不會也經常換啊？”
工作嘛，除了開心，除了掙錢多少，還是有個穩定性和可持續發展的問題呢。
“不會啊，我喜歡這個挺多年了，以前踢球，後來不能踢球了，某個階段沒什麽工作，就一直拼這個才不那麽無聊……”
鄭東東在談這個的時候，難得眼神有點黯然有點飄。
“我為這個還匿名開了視頻賬號……粉絲過十萬……”
講到這句情緒又恢覆了。
“哇？真的？”
有的人正經賬面上的粉幾千萬，偷偷開了不相幹的小號播放拼積木視頻粉絲也能逾十萬。果然天生的絲粉吸附體質。
有的人正經賬面上的粉五千。
這差距……
鄭東東把拼積木視頻賬號發給她，然後繼續說：
“還有我不是肉食男，糾正妳一下。”
“鄭老師你不要謙虛，”朱丹琪心說不要唬爛我，你那點破事江湖上不脛而走人盡皆知：“我知道就有××、××、×××、××××……”
網羅了名字從兩個字到三個字，從三個字到四個字的各種妹子；囊括了漢族，少數民族的各種妹子；包含了清純的、妖艷的、high fashion 風的各種妹子……
鄭東東笑了，無奈又尷尬地笑。
“我草食系的好吧，草食系標本。你剛才說的那一車姑娘全是假的，謝謝。”
朱丹琪有點震驚。
“當然我也不是基佬哈！”
鄭東東想了想，補一句。
·
“就拼拼積木？”
朱丹琪還是疑惑。
鄭東東說其實也不盡然，我們回到這個視頻賬號的話題。之前弄了個這個號，主要是播一些怎麽畫設計圖、拼積木的玩意兒，積木拼好了弄點腦殘腦洞小劇場，不露臉的，不露臉好伐，我都匿名的，我都變聲的，所以不存在我靠自己身份拉粉絲的問題。以前運行得都還好，沒什麽大毛病，我不是那麽出名，還有點時間，這個視頻號也冷。但是最近就出問題了，我和它的關註度上去了，一來我沒空打理它了，二來因為視頻號粉絲多，居然不斷在接廣告……一個拼積木的賬號在接廣告你信嗎？所以……
“所以你雇我是幫你打理視頻號嗎？”
朱丹琪醍醐了。
“嗯，bingo，bravo，好聰明~我算了一下，現在這個賬號的廣告費基本夠開你的工資了，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預期廣告收入以後還會漲，幹脆都承包給你好了，我一分都不要了，上不封頂哦……
朱丹琪一邊聽他嘚啵嘚一邊整個人就放松了，向後一倒抱腿陷在沙發裏。
然後忍不住笑起來。
什麽嘛。
鄭東東問，你笑個咩？
嚇死我了，還以為東東老師你給我那許多錢是要幹啥，還以為你覬覦我的美貌，還以為你要包我……而且你還問我有沒有談念愛，你還跟我澄清說你的緋聞都是假的……你還說你直男非基……這樣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你造嗎……我全身的肌肉都嚇得攣縮了你造嗎……
鄭東東說親，我覺得你的思維如同脫韁野馬哦，好像想多了呢……噫我要是真的打算包你你應該雀躍吧？怎麽還攣縮了？你是不是正常的女性啊……
所以你接受這個工作嗎？
對面又問。
“我考慮看看吧。”
鄭東東說你考慮歸考慮，註意保密啊，這個事情小帆不知道的，我公司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走漏了消息我很難為情的……
好了好了，鄭老師你好啰嗦。咋連小帆都不能知道啊？你到底有多少小秘密……
說到一半小帆破門而入。
“哎？我剛才仿佛聽到我的名字？”
小帆提溜著巨大的行李箱破門而入後問。果然收拾了很多東西。
“並沒有。”
鄭東東答。
“哦，你老板剛誇你。”
朱丹琪答。
兩個人同時回答，二重唱。
唱完以後都覺得自己有點二，互看一眼。
小帆包以為我倆在說他壞話……
“東東哥，車子等在樓下了，我們趕緊走吧。”
小帆卡了兩秒以後招呼自家老板。
“恩恩好的，我走了哦，四天後回來。一起出去？”
鄭東東站起來，招呼沙發上的朱丹琪。
於是三個人一起出房間門。
“老板我有啥做得不好的你跟我說啊我改正啊……”
“沒有啊，挺好的了……”
小帆手裏一堆東西，鄭東東去開門，開門的時候突然又想起個事情。
“對了，妳叫啥？”
“朱丹琪。”
“嗯，朱丹琪，你帶個口罩我再開門。”
“啊為啥？”
“總之你帶一個，不然有可能很麻煩的……”
“……我沒有啊……”朱丹琪身上摸了摸，包還在片場，口罩不在，還有平時也戴的少。
正摸索間，鄭東東砸過來一罩罩。
“你戴我的吧。反著戴……”
“哦哦……”
1501 的三人組出門的時間，酒店樓下過來一小白車。
是不是這麽巧呢？
剛好就是這麽巧呢。
車停了，裏頭坐著宦靜和杭花雪。杭花雪說哥你不要看右邊，還有整個人離我近一點。
“這麽近？”
宦靜跟進了窯子接了第一單生意一樣挨過去。
“再近點。”
杭花雪看他一眼。
宦靜又挪了挪，想著我還沒有圓房啊……
哎呀你真是……
杭花雪不耐煩，幹脆拿手臂把他的頭攏過來。
兩個人戴著黑色米色兩頂棒球帽，黑色棒球帽的帽檐和米色棒球帽的帽檐碰到一起，發出輕微的“嘭”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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