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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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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大丈夫

臨走前妹子問了她片場怎麽走,她於是如實告訴她左轉右轉再左轉,一個巨大的廁所旁邊就是了。

妹子重新上了車,一輛小賓利一騎絕塵。朱丹琪也接茬往房車方向跑。

呵呵呵小寶貝我來了哦。

披荊斬棘地我來了哦。

房車掩映在停車場黃不拉幾的竹林中間,周圍靜悄悄。

真是一個好場地呢!

我哥真是會選!

她走過去,小快遞放在大快遞上方,騰出一只手,自己再深吸一口氣, 呼啦一聲大力把房車們拉開。

啊嘞?

開門剎那,朱丹琪一秒傻。

從手機直播看到的香艷場面呢?不存在的!玉體橫陳的我的哥呢?並沒有的!欲迎還拒欲訴還休特別撩持的背景音樂呢?那又是啥?

只見房車中兩個導演兩個編劇再加宦靜五個人正襟危坐,一人捧個劇本,劇本旁邊一個筆記本,一人拿支筆變記錄邊勾勾畫畫。

整體一特別商務的氛圍。

but 說好的圓房呢?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77 你好,是這樣,”宦靜清清嗓子,很正經地跟她打招呼並解釋:

“這位是李一編劇,這位是王二編劇,兩位編劇覺得我那個角色的人設好像有點矛盾,剛好我有空,就抽個時間大家再圍讀一下劇本。”

“哦。”朱丹琪悻悻然。

“我剛發了短信給你說這個事的。77 妳手裏的快遞是我的嗎?”

“我自己的。”

“那我們接著讀劇本了哦?”

“好的,那我出去了。”

“恩恩,有勞 77。”

朱丹琪出門以後氣慘了。怎麽又讀上劇本了!讓你浪讓你浪!浪出火來了!

抽出手機來一看,之前倒確實發了個短信。

“哎呀糟糕了,副導演說既然我下午有時間,大家要一起看劇本捋一捋劇情我@日。”

朱丹琪打了個:

你咋不拒絕?

打完又猶豫要不要發出去。

想了半天算了,刪掉刪掉。

還是拆快遞吧。撕不了衣服,撕快遞……

·

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見過光明。

我本能勉強淡定如果我未曾看見哥哥青春的肉@體。

哎……

朱丹琪默默唉一聲,因為自己情緒起伏比較大,精@蟲上腦以後消耗蛋白質過多人也比較虛脫,就在路邊找了個欄桿自己掛上去,一邊掛一邊拆自己的拳頭大小的快遞盒子。

會是什麽呢?

自己也不記得自己買過什麽東西,這麽小應該也不是郵包炸彈。

拆了一層又一層。

俄羅斯套娃啊?

保護得很好的樣子。

結果裏面是個木頭小盒。盒子打開的方式十分覆雜,研究了非常久,終於“卡塔”自己彈開了。

哇,好漂亮的戒指,好大顆大寶石。冬天的太陽下面,閃瞎朱丹琪的眼睛了快要。

這誰啊,給我快遞個戒指?

盒子下面還有一個信封,裏面一封信。

“給兒媳小琪:

匆匆只見過一面,但見時就覺得你可能會成為我女兒,果不其然,哈哈。這是家傳的戒指,小靜的奶奶給我的,她年輕時候是小靜的太奶奶給她的,再往上就無法追溯了,今天我把它送給你,也算是一種傳承。

我家能傳承的東西不多。除了這個戒指,還有一句話:五心不定,輸得幹幹凈凈。

既然互相選擇了,請一起好好走下去。

小靜現在的工作也是這樣。他有所追求,而且能夠一心一意,我仍然支持他。

媽媽”

嗯,所以這是大地真央送我的戒指羅?

您倒是說您支持他,我倒也沒見您怎麽支持他啊。

他現在拼死拼活掙個神劇的男二都岌岌可危呢。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她說哎哥,我給你變個魔術啊。

“啥?”

宦靜穿著偽軍制服,一邊問一邊吃面。吃完面就要火線去拍夜戲了,臺詞有改動,他現在被倆編劇繞得有點暈。

朱丹琪把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插兜裏,迅速拔出來。

“啊,”宦靜的註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在哪吼,覺得聲音太大了就壓小點:“這我媽的大寶石啊!你還能變出這個!”

“哈哈,被你認出來了~”

“咋的她還送你了啊?”

“恩恩。”

“就是還挺喜歡你的吧?”

宦靜笑瞇瞇,喝一口湯,“我媽跟我口味也差不多。”

“我本來就招人喜歡好伐~”J

朱丹琪好得意的。

“好的,77,最愛你哈~”

宦靜拿嘴巴比著數字 3,33333333,旁邊人多,暫時不敢親過來。

他又解釋:

“我知道你肯定也在想,為什麽我倆不能公開呢?我主要考慮我跟我媽現在在對賭,擔心公開了影響成績,這樣,只要我的納稅一進行業 150,我倆就公開好不好?”

朱丹琪沈吟了一下。

“還有兩年期一到,不管進沒進行業 150 我都會公開的。”

宦靜看她不說話,有點緊張。

半晌她說話了:

“哥,我覺得公開不公開是個次要問題。”

“那什麽是主要問題呢?”

“圓房。”

朱丹琪小聲說。

助理導演在旁邊招呼:

“宦老師宦老師!快到您的戲了!”

“來了來了,”宦靜面也沒吃完,就趕緊站起來,然後看看朱丹琪小可憐:“沒事,沒問題的,I’ll be back 啦。”

好的好的,去吧去吧,我也沒問題,我大丈夫,快走快走。

朱丹琪想別人結婚都結在明處,我結婚結得跟個地下黨接頭一樣,而且結了一個多星期了流程還沒走完……

想著想著,就“啪”一聲折斷了吃面的一次性筷子。

生氣啊!

氣著氣著電話響了。一看,鄭東東。

雖然大家都是同事,但從來沒有同我說過話的大卡司為什麽要給我打電話

鄭老師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補覺嗎?

趕緊接了電話:“鄭老師好?”

“請問妳是宦靜的助理哈?”

對面來者不善的語氣。

“啊。”

朱丹琪承認。咋了?

“鄭老師有什麽指教?”

“沒什麽特別的事,我就想問一下,妳是用大卡車碾的呢,還是用離心機甩的呢,用了什麽黑科技才能讓我的 set 達到現在這麽一個粉碎性的修都修不好的效果呢?”

啊勒?

啥叫 set?

又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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