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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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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又濕濡的舌舔砥過心口的傷痕, 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寶珍搭著男人肩膀上的手指下意識蜷緊,她慢吞吞揚起腦袋,露出那雙清澈幹凈的眼睛, 明晃晃看著沈肄南,白裏透紅的臉頰帶著羞澀, 微微抿著的唇遮住那點粉色的舌。

他垂下眼瞼, 眸色晦暗地盯著眼前這個行徑大膽且放肆的小姑娘。

“怎麽進步這麽大?”男人嗓音暗啞, 帶著一點撩人的沙。

沈肄南的掌心扣住女孩半邊臉頰, 五指埋入她的發絲, 纏繞著,指腹又楞了楞寶珍殷紅的唇瓣。

小姑娘微微鼓圓眼睛, 像是在問:嗯?

男人低頭啄了啄她的嘴角,手臂穿過女孩的細腰, 抱著她和自己調轉位置。

寶珍趴在沈肄南的身上。

他靠著柔軟的枕頭,闊背蜂腰是微微凹翹的弧度,男人一只手肘後推做支撐,另一只手扣住女孩的後腦勺, 順著下移捏住她的後頸。

沈肄南喉結滾動,“寶寶繼續像剛剛那樣,好不好?”

寶珍:“……”

她咬著唇,看著他,男人依舊是那副仰躺的姿勢,姿態矜貴又慵懶, 那身深灰浴袍就掛在他身上,沒有脫, 擺明在勾著小姑娘。

“好不好?嗯?”

“……我,我不會。”

“剛剛怎麽做的, 就怎麽做。”

寂靜昏黃的室內,兩人微微僵持著對視。

半晌,寶珍妥協了。

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她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做,腦子裏回憶沈肄南在她身上是怎麽實踐的,男人耐心地看著她,直到女孩攀上他的肩,發絲順著單薄的肩膀滑落到胸口,垂在他的胸膛上,她低頭吻上他的唇。

在這種事上,沈肄南主導的次數遠遠多於寶珍。

小姑娘肯妥協試一試,自是極好的。男人眼睛含笑,微擡清晰的下顎線,不滿足於四唇青澀地相碰,而是主動張開嘴,女孩呆呆望著他,沈肄南挑了挑眉,什麽意思不言而喻,寶珍的心臟砰砰跳,紅著臉,朝他伸舌,卻不想,探進後男人故意避著她,小姑娘有些羞惱,擡眸,不太開心地瞪著他,似乎在說以前親親的時候我都配合你了,為什麽你現在不配合我?

沈肄南唇角微勾,視而不見,寶珍的手肘撐著他的腹肌,像攀一座巍峨的山,把大半身子壓在他那,肩抵著肩,胸壓著胸,努力去追逐他的舌,來來回回,次次都只碰到零星一點。

他就是故意吊著她。

女孩有些生氣,依葫蘆畫瓢學著男人的樣子,虎口卡著沈肄南的下顎,故意抵著他,逼他不能再躲,然後如願勾到他的。沈肄南的喉嚨裏溢出一聲低啞的淺笑,既愉悅又撩人。

寶珍和他接吻,看著男人英俊的輪廓和深邃的眉眼,有那麽一瞬間,忽然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喜歡把自己放在一個掌控者的位置,就像現在,她主導著這場男女之間的親昵,看著沈生被她壓在身下,看著他動情的神情以及他主動撩撥她的樣子,那是一種女性向的取悅,而她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小姑娘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激增,渾身熱熱的。

她逐漸不滿足於只是接吻,卡著男人下顎的小手也順勢滑落到他的脖子上,沈肄南的薄唇微紅,神色慵懶地望著寶珍,視線有微微下瞥,覆而又落回她身上。

無聲的撩更為致命。

女孩像是受到神明蠱惑的信徒,低頭,瀲灩的紅唇一點點吻過男人的下巴、頸部、最後落到那枚菱尖的喉結上,沈肄南的眸光一點點變暗,扣住寶珍肩膀的手指一寸寸收緊,小姑娘掀起眼皮,對上他克制隱忍的目光,只這一眼,她便知道他是喜歡的。

喉結對於男性而言是一個很特殊的位置,那裏距離聲帶很近,也是非常脆弱的地方。

男人無聲地滾動,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喉結來回碾過女孩的唇瓣。寶珍眼睫顫顫,也不知哪來的膽子,突然張嘴輕輕咬住,在聽到一聲微弱的悶哼後,她像是得到什麽啟示,含住的同時,收斂著牙齒,時不時又用舌去戳。

沈肄南口耑了幾聲。

寶珍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酥了,半邊身子塌軟,她靠著男人溫熱結實的胸膛,暖烘烘的,像一塊打磨得光滑的玉石,小姑娘的手止不住在他那作亂。

摸摸鎖骨,掐掐結實的肩膀,或者拍拍肌理分明的胸口,再不濟捏捏薄韌有勁的腹肌。

越上手越喜歡,越喜歡越愛玩,尤其是他還說了——沈生是她的。

沈肄南的手掌落在女孩的後腦勺,五指埋入發絲,他垂眸看著小姑娘像只貓似地趴在他身上,腦袋拱拱,這親親,那啜啜,似乎要在他身上蓋滿章,光是看著這副畫面,他的呼吸就緊了,腰腹伴隨著呼吸起伏,薄薄的肌肉線條起伏,承接著寶珍那張漂亮紅潤的臉蛋。

“沈生,你以後繼續保持!”親夠了,也摸夠了,寶珍心滿意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女孩趴在他懷裏,臉頰還貼著男人的胸肌,開心得搖頭晃腦,“好喜歡呀。”

沈肄南是硬生生等她玩夠了才把人翻過來調轉彼此的位置,聞言,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臉蛋,“這麽色?只圖我的身材?”

“瞎說,還有人呢。”

男人嘖了聲,剝開那層小布料,看到有氤濕的部分。

他挑了挑眉,調侃她:“寶寶是水做的?”

“沈生!”小姑娘羞惱。

“誇你呢。”沈肄南親了親她,“真乖。”

寶珍推開他的嘴,看了眼他的,低聲問:“家裏有那個嗎?”

這幢別墅是沈肄南購置的新房產,她不想住宿的時候就可以回家睡,但是,開學到現在,寶珍沒來過,沈生也世界各地出差,所以家裏是不太可能會有套子的。

“應該沒有了,你開學那幾天,我們不是用完了嗎?”

“……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寶珍抱著他的腰,輕聲說:“就這樣吧。我最近安全期,你也註意點,不要留在裏面。”

她的身子已經調養了兩年多,但上次去醫院檢查,還需要繼續養著,所以,懷孕的可能還是很小,不過盡管如此,他們每次親密,除了特殊情況,基本都會做措施。

沈肄南摸著女孩的腦袋,動作很溫柔,小姑娘感受到他的一點點破開她,呼吸咻地提緊,微微張著小嘴,灑出溫熱的氣息撲在男人的身上。

他額間有細細的薄汗,男人勾著女孩的下巴,親吻她的嘴,太陽穴的青筋跳動,口耑著說:“寶寶,放松點。”



寶珍發誓,昨夜真的是他們親密以來,所做過最最最溫和的一次,沈肄南對她溫柔得像換了一個人,以至於沒有經歷‘暴力’鞭撻的小姑娘,在第二天的早上還有精力起來學習。

沈肄南去書房開了一個線上會議,結束後出來,看到女孩背對他,坐在房間裏低頭寫物理題。

今天帕薩迪納的氣溫還不錯,白日平均十五度,微風習習,陽光明媚,連接著臥室的小書房內,窗戶打開,正面迎向別墅外的小花園,高低樹木稀疏錯落,還有園丁在修剪花枝。

書桌正對窗口,不需要開燈,自然光足矣。

沈肄南看著小姑娘裏面套著睡裙,外面穿了件和裙子齊長的針織開衫,烏黑柔順的長發隨意編了一條長長的麻花辮,並沒有打理,還有抽出的、零星細長的發絲,在日光下透著淡淡的金色。

寶珍做題的時候很認真,絲毫不知道沈肄南在旁邊站了很久。

她一邊在草稿上推演,一邊把確定的過程一步步挪到筆記本上,來來回回,磕磕絆絆,直到一道燒腦的大題徹底結束。

男人看到她松了一口氣。

他這才出聲,笑道:“用了四十八分鐘,還挺快。”

小姑娘嚇一跳,扭頭,“沈生,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你說呢?”

“那你豈不是在我身邊站了四十八分鐘?”寶珍把物理的草稿整理成冊夾在筆記本裏,換化學,“忙完啦?”

“差不多了。”男人一手搭著女孩的椅背,一只手點了點她的化學,像家長關心孩子的學業,“這門感覺難嗎?”

“這門對比數學和物理,要稍微簡單一點點,當然,我現在學得還不深,所以不會吃力。”

寶珍拿起筆,見他站著盯自己做作業,想了想,又放下,起身道:“我去給你搬一張凳子吧。”

搬過來,他往旁邊一坐,那就真成了盯小孩學業的家長了。沈肄南拉住她的手腕,自己坐下,攬著女孩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靠著椅背,很滿意這樣,“費那勁幹什麽?這樣挺好的,你做吧。”

寶珍也沒覺得做他腿上會影響自己,她捏著筆,回頭,不確定地問:“真的嗎?我做題花的時間還挺久,你的腿會不會麻呀?要不我還是去搬一張凳子吧。”

沈肄南把她的筆記本和草稿紙拉過來,又把女孩的腦袋轉回去,聲音從她背後冒出來。

“不用,寶寶只管好好做題。”

“好吧。”

男人看著眼前清瘦一只的小姑娘,她的背很薄,腰也細,紮的麻花辮子看起來還有點亂糟糟,就這樣一瞧,女孩確實不經造,而他昨晚也的的確確收斂太多。

沒辦法,他們空窗太久,寶珍又是造不松的體質,需要時常耕耘才會勉強擴一點,從開學到現在他很久沒碰過她,而她又極其敏感,一緊張就夾,死死咬著箍著讓人寸步難行,他大可像以往那樣強勢,就怕她最後會受傷,到時候塗了藥別扭地走進教室——小姑娘丟不起那張臉。

沈肄南摸著她的麻花辮,“寶寶,你今天起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呀。”寶珍覺得自己今天像開了智,好多題一來就有思路,她下筆有如神助,“你問這個幹嘛?”

“沒有就好,我怕把你弄傷了。”

“……”寶珍打草稿的筆一滑,腦子裏突然冒出好多昨夜發生的片段。

各種亂七八糟的、生澀的畫面和行為,仿佛回到他們第一次親昵的時候。

這樣一想,確實有點不太盡興。

她抿著唇,壓下心裏那點悸動,調整腿部的坐姿,連話都沒回答,低頭,繼續寫題。

只是這化學題突然進不了腦子了。

沈肄南還不了解她?

見此,忽然臭不要臉地湊上去,從背後抱住小姑娘,捏著她紅紅的耳垂,明知故問:“做題還有心思想別的?就這麽想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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