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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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月亮
◎老婆◎
夏季的夜晚來的總是要晚一些,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晚霞，粉藍色相接的雲朵罩在天邊，溫柔又夢幻。
徐思年下班站在更衣室裏, 拿著手機，垂眼看向和周韞琛的聊天頁面。
消息還停留在中午時的對話上, 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別, 只是想到中午看到的那通通話記錄，心裏還是閃過一絲不自在。
“抱歉, 薇薇那會一個人有些無聊，所以給我打了電話。”周韞琛沈聲解釋還縈繞在腦海裏, 不是不相信, 只是她相親的過程實在是有些不愉快，白白讓人看了笑話似的, 其他的人聽到了倒也沒什麽, 但是偏偏是他。
“徐老師, 我們先走了。”
“欸, 好。”
同事的呼喊將徐思年的思緒重新拉回來。
事情已經發生, 再多想也沒有意義, 徐思年換好衣服，拿好東西往外走。
今天晚上沒有晚課, 下課早一些, 周韞琛還不知道她的課程表, 此時還在家裏沒有出來，站在少年宮門口, 看著遠處翻湧漂亮的晚霞, 一股沖動突然湧上來, 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這麽做, 手已經誠實的撥通電話。
“餵，年年。”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順著手機傳來，混著細微的電流，聲音有些變質，但仍是出色的好聽，竄到耳道中，徐思年感覺心臟好像被人輕輕撓了一下，又蘇又麻。
她這輩子一定是一個聲控，不然怎麽會僅憑短短的三個字，就感到渾身像是過了電。
“老婆？”
“啊？欸！”徐思年聽到對方再次叫她，沒有註意到稱呼，連忙應了，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對方叫的什麽。
低潤的笑聲又順著手機傳過來，只一聲，徐思年耳朵有些滾燙，剛要開口解釋，聽到對方再次開口：“我還以為是你不小心摁錯了，才沒有理我，是我的錯，下次會記住的。”
“不是...”徐思年一陣燥熱，她不是故意要聽老婆這個稱呼的，她真的只是不小心走了神，但這話要怎麽說，她走神的原因，也是因為他。
周韞琛又等了一會兒，還沒有聽到對方不是後面的話，收斂起逗人的心思，正經的問道：“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話題被揭過去，徐思年松口氣，輕聲回答：“我下班了。”
周韞琛擡手看了眼腕表，剛剛七點，單手解開身後的圍裙系帶，轉身往衣帽間走去，“抱歉，我現在去接你。”
“周韞琛，”徐思年低頭，用鞋尖撚地上的石子，“我們今天要不要出去吃？”
想到對方可能已經做了飯，徐思年又接著補充，“如果你已經做好了那我們就回家吃。”
周韞琛回身望，餐桌上擺著餐盤和飯盒，幾道菜已經盛到飯盒裏，煲好的湯剛剛熄火，還沒盛出來。
“沒有，”周韞琛繼續往衣帽間走，“還沒有來得及做，我現在出去，你在辦公室裏等我會好嗎，我快到了你再出來。”
徐思年左右看，人群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但正處下班晚高峰，車道上依舊車水馬龍，連排的紅色尾燈連成一條線，電話中的人言辭懇切，語氣溫柔，他若是說她已經在門口等了，對方可能會將車開的很快。想到這，徐思年將手悄悄捂住聽筒，轉身往教學樓裏走去。
——
“想吃什麽？”
等到徐思年輕車熟路的坐上副駕，周韞琛將空調冷氣調低一些，開口問她。
徐思年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麽，只是中午聽到周韞琛說話，她不想讓對方覺得她一直在逃避，更不想給對方造成，她不願和對方走在一起的錯覺。
她很想，和周韞琛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像普通情侶一樣。
徐思年抓著安全帶，在腦海裏瘋狂回想她以前收藏過的一些私密性較強的餐館，凝神思考片刻，還是想不出來。
“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請你。”徐思年選擇將問題拋給對方。
周韞琛看她片刻，驀地笑了，勾起嘴角，眼神溫柔，“那我帶你去個地方。”
車緩緩的駛入晚高峰的車流當中，跟在車後面緩慢行駛，直到上了高速，道路才通暢起來。
周韞琛選的地方，與徐思年想的私密餐館恰恰相反，是在鬧市當中。
一條街都是美食店鋪，店面小的，直接將桌椅擺在人行道上，馬紮小桌子一支，就是一個吃飯的地方，桌子旁三三兩兩的圍滿人，腳邊放著啤酒飲料，高聲暢飲，其中還不乏有剛下班的上班族，西裝革履的坐在裏面，竟也不顯突兀。
美食街隔著一條河，是一座公園，算是這座城市的標志，夜晚老人跳廣場舞的音響聲，隔著河流傳到這邊，混在說話談笑中。
人間煙火氣，盡數展現在眼前。
“這裏面有一家火鍋店，我大學室友開的，很好吃。”周韞琛戴好口罩，手掌虛虛扶在徐思年身側，走在外面的位置，帶她進入一家二層樓高的，不甚起眼的一家店面。
與店外青灰石瓦的外表不同，裏面的裝修很古典，山水屏風將座位一個個分隔開，木制樓梯直通二層。
樓下大廳，樓上是包間。
周韞琛帶著她，直接上了二層的一間包廂。
將古風古色的雕欄木椅拉開，周韞琛示意徐思年坐下。
“謝謝，”徐思年道過謝，悄悄轉頭打量了下四周，方方正正的布局，擺設幹凈古樸，人間煙火氣就隱在人聲鼎沸的市中心，她擡眼看向對面的人，聲音輕快：“我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周韞琛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聞言笑笑，“看看合不合胃口，喜歡的話，以後帶你常來。”
“不喜歡我立馬改良，必須做出弟妹喜歡吃的口味來。”一道聲音從樓梯處傳來，由遠及近，嗓音渾厚，徐思年偏頭去看，見一人拿著兩本菜單，挺著大肚子，笑吟吟的往這邊走，對上她的視線也不躲，自來熟的擡手朝她揮手，“晚上好啊弟妹。”
徐思年表情怔楞了一瞬，立馬反應過來，彎起嘴角朝他笑。
笑容恬靜美好，淺淺的梨渦展現在眼前，來人已經走到包間內，揮手的手一頓，看著她的梨渦沈思幾秒，似自言自語般嘀咕了句：“這姑娘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徐思年聽到，下意識解釋：“是不是在網上看到過我的照片？”
“不不不，”王鵬躍立馬擺手，“我不怎麽上網，我好像是在現實中見過你，在哪來著？”
這回輪到徐思年楞住，她從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也沒有見過這人，她可能，真的有些大眾臉。
“你客人那麽多，每天見到多少人，還能記著誰。”周韞琛出聲打斷兩人談話，拿過他手中的菜單，修長手指握住餐單一角，筆尖一勾，先點了一個清湯鍋。
慣會看人眼色的王鵬躍這回反而跟這個話題過不去，大有一種想不起來不罷休的毅力，把手中另一份餐單放在徐思年面前，視線在她臉上一掃，手指捏著自己下巴，琢磨，“不是，我真的在哪見過她，就這個梨渦我記得特清楚，我的記憶力你還不知道嗎，真過目不忘，大學時我就展示過我這能力，隔了幾年的人我都能記得清楚，不然也不會把這店經營的這麽好，我每個客人的喜好都能記著。”
“王鵬躍，”周韞琛淡淡開口，“我現在也是你客人，客人說他想點菜了。”
“欸欸欸，來嘞。”王鵬躍一秒恢覆到店老板模式，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手放在肚子上，板板正正的問：“老板好，您看您二位點些什麽，小弟竭誠為您服務。”
徐思年還沒搞懂他們大學同學間的相處模式，臉上露出些許茫然，腰背自覺挺起來，“您要不坐下？”
“還是弟妹好，”王鵬躍順著臺階又坐下來，“弟妹隨便點，今天哥請你。”
徐思年眨了眨眼，長睫毛忽閃兩下，立馬低頭看向菜單，看了半響也不知道點些什麽，旁邊人的存在感太強，手上的菜單來回翻了兩頁，也無從下筆。
“別嚇著她。”周韞琛用菜單把王鵬躍的臉隔開，想著徐思年的口味，開口道：“你看著上吧，少點內臟，她不愛吃，清湯或者菌湯都行，肉都不要辣。”
“麻辣牛肉可是我們這招牌，你不是最愛吃了嗎，今天不來了，還有辣鍋，不是你每次必點的嗎。”王鵬躍兩手把放自己臉上的菜單拿下裏，看了看簡單勾化的幾道菜，確實沒有一點辣的東西。
“不來了，你弟妹吃不了辣。”周韞琛往後靠在椅背上，表情松散，莫名說了句：“吃辣的不太方便。”
王鵬躍拿著餐單起身，也沒往深處想，下去叮囑服務員上東西。
無心的話倒是落到徐思年的耳朵裏，回想到兩人第一次吃飯，當時周韞琛也是讓她把辣菜換成了水煮的，原以為是他要保護嗓子，但聽王鵬躍一說，好像他並不避諱這個，甚至很能吃辣。
所以第一次，周韞琛就已經發覺她不能吃辣了嗎？徐思年有些想不通他是怎麽發現的，只好先按下心思，看著菜單裏鍋底那一欄，提醒道：“你可以點鴛鴦鍋的，不用特意遷就我。”
周韞琛擡手把她的餐具拿過來，撕開膜，拿熱水將每個都燙了一遍，長指握著白瓷碗邊，在手裏把玩一圈，這才擡起頭看向她，“吃辣的，會不太方便。”
又是剛剛那句莫名的話，吃辣能有什麽不方便？還沒到徐思年開口問，周韞琛起身，將燙好的餐具放在她面前，沒再回去，幹脆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借著放東西拉近兩人的距離，清冽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徐思年撞進他的眼睛裏，聽他道：“老婆，你會不喜歡的。”
【作者有話說】
周韞琛：男人接吻的必備素養刷牙、口香糖、口腔噴霧 、不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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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還停留在中午時的對話上, 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別, 只是想到中午看到的那通通話記錄，心裏還是閃過一絲不自在。
“抱歉, 薇薇那會一個人有些無聊，所以給我打了電話。”周韞琛沈聲解釋還縈繞在腦海裏, 不是不相信, 只是她相親的過程實在是有些不愉快，白白讓人看了笑話似的, 其他的人聽到了倒也沒什麽, 但是偏偏是他。
“徐老師, 我們先走了。”
“欸, 好。”
同事的呼喊將徐思年的思緒重新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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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沒有晚課, 下課早一些, 周韞琛還不知道她的課程表, 此時還在家裏沒有出來，站在少年宮門口, 看著遠處翻湧漂亮的晚霞, 一股沖動突然湧上來, 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這麽做, 手已經誠實的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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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輩子一定是一個聲控，不然怎麽會僅憑短短的三個字，就感到渾身像是過了電。
“老婆？”
“啊？欸！”徐思年聽到對方再次叫她，沒有註意到稱呼，連忙應了，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對方叫的什麽。
低潤的笑聲又順著手機傳過來，只一聲，徐思年耳朵有些滾燙，剛要開口解釋，聽到對方再次開口：“我還以為是你不小心摁錯了，才沒有理我，是我的錯，下次會記住的。”
“不是...”徐思年一陣燥熱，她不是故意要聽老婆這個稱呼的，她真的只是不小心走了神，但這話要怎麽說，她走神的原因，也是因為他。
周韞琛又等了一會兒，還沒有聽到對方不是後面的話，收斂起逗人的心思，正經的問道：“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話題被揭過去，徐思年松口氣，輕聲回答：“我下班了。”
周韞琛擡手看了眼腕表，剛剛七點，單手解開身後的圍裙系帶，轉身往衣帽間走去，“抱歉，我現在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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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對方可能已經做了飯，徐思年又接著補充，“如果你已經做好了那我們就回家吃。”
周韞琛回身望，餐桌上擺著餐盤和飯盒，幾道菜已經盛到飯盒裏，煲好的湯剛剛熄火，還沒盛出來。
“沒有，”周韞琛繼續往衣帽間走，“還沒有來得及做，我現在出去，你在辦公室裏等我會好嗎，我快到了你再出來。”
徐思年左右看，人群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但正處下班晚高峰，車道上依舊車水馬龍，連排的紅色尾燈連成一條線，電話中的人言辭懇切，語氣溫柔，他若是說她已經在門口等了，對方可能會將車開的很快。想到這，徐思年將手悄悄捂住聽筒，轉身往教學樓裏走去。
——
“想吃什麽？”
等到徐思年輕車熟路的坐上副駕，周韞琛將空調冷氣調低一些，開口問她。
徐思年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麽，只是中午聽到周韞琛說話，她不想讓對方覺得她一直在逃避，更不想給對方造成，她不願和對方走在一起的錯覺。
她很想，和周韞琛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像普通情侶一樣。
徐思年抓著安全帶，在腦海裏瘋狂回想她以前收藏過的一些私密性較強的餐館，凝神思考片刻，還是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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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韞琛看她片刻，驀地笑了，勾起嘴角，眼神溫柔，“那我帶你去個地方。”
車緩緩的駛入晚高峰的車流當中，跟在車後面緩慢行駛，直到上了高速，道路才通暢起來。
周韞琛選的地方，與徐思年想的私密餐館恰恰相反，是在鬧市當中。
一條街都是美食店鋪，店面小的，直接將桌椅擺在人行道上，馬紮小桌子一支，就是一個吃飯的地方，桌子旁三三兩兩的圍滿人，腳邊放著啤酒飲料，高聲暢飲，其中還不乏有剛下班的上班族，西裝革履的坐在裏面，竟也不顯突兀。
美食街隔著一條河，是一座公園，算是這座城市的標志，夜晚老人跳廣場舞的音響聲，隔著河流傳到這邊，混在說話談笑中。
人間煙火氣，盡數展現在眼前。
“這裏面有一家火鍋店，我大學室友開的，很好吃。”周韞琛戴好口罩，手掌虛虛扶在徐思年身側，走在外面的位置，帶她進入一家二層樓高的，不甚起眼的一家店面。
與店外青灰石瓦的外表不同，裏面的裝修很古典，山水屏風將座位一個個分隔開，木制樓梯直通二層。
樓下大廳，樓上是包間。
周韞琛帶著她，直接上了二層的一間包廂。
將古風古色的雕欄木椅拉開，周韞琛示意徐思年坐下。
“謝謝，”徐思年道過謝，悄悄轉頭打量了下四周，方方正正的布局，擺設幹凈古樸，人間煙火氣就隱在人聲鼎沸的市中心，她擡眼看向對面的人，聲音輕快：“我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周韞琛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聞言笑笑，“看看合不合胃口，喜歡的話，以後帶你常來。”
“不喜歡我立馬改良，必須做出弟妹喜歡吃的口味來。”一道聲音從樓梯處傳來，由遠及近，嗓音渾厚，徐思年偏頭去看，見一人拿著兩本菜單，挺著大肚子，笑吟吟的往這邊走，對上她的視線也不躲，自來熟的擡手朝她揮手，“晚上好啊弟妹。”
徐思年表情怔楞了一瞬，立馬反應過來，彎起嘴角朝他笑。
笑容恬靜美好，淺淺的梨渦展現在眼前，來人已經走到包間內，揮手的手一頓，看著她的梨渦沈思幾秒，似自言自語般嘀咕了句：“這姑娘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徐思年聽到，下意識解釋：“是不是在網上看到過我的照片？”
“不不不，”王鵬躍立馬擺手，“我不怎麽上網，我好像是在現實中見過你，在哪來著？”
這回輪到徐思年楞住，她從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也沒有見過這人，她可能，真的有些大眾臉。
“你客人那麽多，每天見到多少人，還能記著誰。”周韞琛出聲打斷兩人談話，拿過他手中的菜單，修長手指握住餐單一角，筆尖一勾，先點了一個清湯鍋。
慣會看人眼色的王鵬躍這回反而跟這個話題過不去，大有一種想不起來不罷休的毅力，把手中另一份餐單放在徐思年面前，視線在她臉上一掃，手指捏著自己下巴，琢磨，“不是，我真的在哪見過她，就這個梨渦我記得特清楚，我的記憶力你還不知道嗎，真過目不忘，大學時我就展示過我這能力，隔了幾年的人我都能記得清楚，不然也不會把這店經營的這麽好，我每個客人的喜好都能記著。”
“王鵬躍，”周韞琛淡淡開口，“我現在也是你客人，客人說他想點菜了。”
“欸欸欸，來嘞。”王鵬躍一秒恢覆到店老板模式，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手放在肚子上，板板正正的問：“老板好，您看您二位點些什麽，小弟竭誠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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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弟妹好，”王鵬躍順著臺階又坐下來，“弟妹隨便點，今天哥請你。”
徐思年眨了眨眼，長睫毛忽閃兩下，立馬低頭看向菜單，看了半響也不知道點些什麽，旁邊人的存在感太強，手上的菜單來回翻了兩頁，也無從下筆。
“別嚇著她。”周韞琛用菜單把王鵬躍的臉隔開，想著徐思年的口味，開口道：“你看著上吧，少點內臟，她不愛吃，清湯或者菌湯都行，肉都不要辣。”
“麻辣牛肉可是我們這招牌，你不是最愛吃了嗎，今天不來了，還有辣鍋，不是你每次必點的嗎。”王鵬躍兩手把放自己臉上的菜單拿下裏，看了看簡單勾化的幾道菜，確實沒有一點辣的東西。
“不來了，你弟妹吃不了辣。”周韞琛往後靠在椅背上，表情松散，莫名說了句：“吃辣的不太方便。”
王鵬躍拿著餐單起身，也沒往深處想，下去叮囑服務員上東西。
無心的話倒是落到徐思年的耳朵裏，回想到兩人第一次吃飯，當時周韞琛也是讓她把辣菜換成了水煮的，原以為是他要保護嗓子，但聽王鵬躍一說，好像他並不避諱這個，甚至很能吃辣。
所以第一次，周韞琛就已經發覺她不能吃辣了嗎？徐思年有些想不通他是怎麽發現的，只好先按下心思，看著菜單裏鍋底那一欄，提醒道：“你可以點鴛鴦鍋的，不用特意遷就我。”
周韞琛擡手把她的餐具拿過來，撕開膜，拿熱水將每個都燙了一遍，長指握著白瓷碗邊，在手裏把玩一圈，這才擡起頭看向她，“吃辣的，會不太方便。”
又是剛剛那句莫名的話，吃辣能有什麽不方便？還沒到徐思年開口問，周韞琛起身，將燙好的餐具放在她面前，沒再回去，幹脆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借著放東西拉近兩人的距離，清冽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徐思年撞進他的眼睛裏，聽他道：“老婆，你會不喜歡的。”
【作者有話說】
周韞琛：男人接吻的必備素養刷牙、口香糖、口腔噴霧 、不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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