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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任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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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任務結束

考核任務, 琴酒作為考官是需要在場的,而且事關boss在意的特殊能力,琴酒也需要親眼驗證一下這種事情是不是真的。

他們是直接在任務地點集合, 因為涉及到未知的領域,所以這次的任務安排由這些新人制定,琴酒不會參與其中。

但真實情況大家也都了解了,因為沒有把普通人放在眼裏,作為主要測試的三人中, 兩人半途脫離隊伍,所謂計劃主打一個莽。

另外三人倒是有交流任務相關的情報, 但是到最後也都被童磨這個沒正行的東扯西扯,計劃也沒訂成。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 像這種沒有腦子、不做計劃的隊員,琴酒當場送他們去三途川醒醒腦子。但是老板有交代, 所以哪怕再不爽,琴酒也得忍著崩掉所有人的沖動, 看著這群烏合之眾,好像臨時組成的旅游團一樣,散漫無序的在任務目標家門口集合。

琴酒:吸煙的手微微顫抖.Jpg

#這真是帶的最差的一屆#

#如果可以,我寧願和朗姆、賓加、波本這幾人一起做任務#

#也不想和這群蠢貨組隊!#

抗議三聯.jpg

“你遲到了。”琴酒吐出一口煙,淩厲的目光從來人身上飄過。

“不好意思,喜歡的店難得開門, 如果錯過這次不知道什麽時候還可以約上, 不要生氣嘛琴醬~”來人正是童磨, 他雙手合十不好意思的笑著。似乎真的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很抱歉。如果不是他遲到的原因僅僅是為了一口吃的, 琴酒可能會信。

“真的很好吃,我還給大家打包了小食來呢, 真的不試試嗎?幸平家的美味可是一絕啊~”童磨提起手中的打包袋晃了晃。

琴酒額頭青筋一跳:“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要做什麽,這裏可不是任你撒野的盤星教!”

“哼,盤星教啊——”雖然也沒準時到,但比起童磨多少還算來的及時的狩衣男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早先看童磨好像凡人螻蟻一樣的眼神也默默地產生了變化,那是把人當做中途跑來摘桃子的,競爭對手的眼神。

“盤星教什麽時候也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狩衣男無視了琴酒難看的臉色繼續嘲諷道:“你們不是最自詡正人君子,不屑與惡人為伍嗎,原來也會為利益折腰啊。”

“誒呀呀,不要有這麽大的敵意啊,同事先生。”童磨一邊熱情的給周圍人派送著外帶的餡餅。就連隨時可以暴起,打爆在場人腦袋的琴酒,也被不容置疑往手裏塞了一個餡餅。直到最後,除了那兩個人,剛好分完。而後童磨十分疑惑的掩唇道:“難道是因為我沒有給兩位外帶夜宵所以生氣了嗎?對不起,我以為兩位尊敬的上等人是不屑於平民食物的呢~”

“你是不是有病?誰會為這種東西生氣啊!不要不懂裝懂,你們盤星教摻和進來也是為了那個東西吧?!”

“誒——就這麽說出來真的沒有關系嗎?這裏可是有組織高層在的誒~”說完童磨還用緊張的小眼神瞟了眼壓抑著殺意,碧綠色的雙眼,仿佛可以冒出實質火光的銀發殺手。

黑衣組織的高層人員,大名鼎鼎的topkiller!他那私人定制的,價格不菲的戰術手套中,正拿著一份和個人氣質十分不符的,冒著蒸騰熱氣的、香味逼人的、油汪汪的、十分具有生活氣息的餡餅。

琴酒:我現在就要殺了這些人!立刻,馬上!

琴酒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就算是boss提前警告過,不要擅自對組織的實驗體出手,畢竟活著的實驗體才更有價值,但這不代表都被對方挑釁到臉上了還能忍!

於是還準備和童磨撕逼的狩衣男被一顆飛來的子彈劃傷了臉頰,被迫停止了輸出。

他擦掉臉上的血痕,黑著臉看向突然出手的琴酒,恨聲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任務期間是不允許內鬥的吧琴酒?何況我們還是朗姆的人,還輪不到你來動手警告我們。”

“你們不要搞錯什麽。”琴酒嫌棄的將手中的餡餅丟開。在這寒夜中散發著家庭溫暖的食物,就這麽孤零零的被扔到了地上。琴酒有些嫌惡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套上不存在的油汙,餡餅外有一層油紙袋包著,就算如此琴酒也覺得,自己的手上沾滿了揮之不去的,讓人厭煩軟弱的味道。

“朗姆手下的人?對組織不夠忠誠,就算是朗姆本人也是一樣的下場。”

狩衣男眼神陰郁的看著琴酒,身上的咒力翻湧,眼看同伴忍不住怒氣要對他們的考核官動手,傳教士立刻出來打圓場。

“不要生氣啊琴酒,我們加入組織時可是提前說好的,而且比起這些還是完成任務更重要吧?”

“哼。”琴酒冷哼一聲,往往這個時候都是伏特加都會開口把場子圓回去,而現在伏特加摔斷了腿,暫代伏特加工作的人……

織田作之助並另外幾人,正在很淡定的吃著被童磨極力推薦的餡餅,察覺到有人看自己,擡頭就對上了琴酒壓抑著怒火的目光。織田作之助咽下嘴裏的餡餅想了想說。

“這個真的挺好吃的琴酒先生。”

不知為何吃下後身上總有一股神奇的,想要熱血噴湧的沖動。

琴酒:“……”難道我的眼神在你看來是再問這個嗎?!

現在還是很想殺人!

童磨撿起琴酒扔掉的餡餅,心裏感慨一句還好油紙袋比較深,沒有弄臟。

“不喜歡這個口味也不要任性啊琴醬,要珍惜糧食哦~”說著童磨把原本塞給琴酒的餡餅放進了自己懷裏。

琴酒:“夠了!不要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別忘了你們的任務!”

“是是~”童磨應了一聲笑瞇瞇的看向狩衣男和傳教士。“雖然對兩位的實力很有信心,但真的不需要交流一下任務情報和行動計劃嗎?雖然只是臨時的團隊,但也要團結啊~”

“嘖,誰和你們是團隊?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根本用不到你們出手,不過是一級的詛咒而已,這次任務就由我們拿下了。”就算知道童磨來自同樣知道咒術師的盤星教,但在他們眼中盤星教的不過是一群普通人加上沒用的天與咒縛撐起來的教派。這個從盤星教出來的人身上,也看不到一絲咒力,就算可以祓除咒靈,估計靠的也是咒具。

其他幾人身上的咒力波動都是普通人的程度,所以另外兩個人根本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甚至打算趁著這個任務的時候,把琴酒連帶其他人一起送進咒靈的肚子裏去。

琴酒雖然知道這兩個人加入組織另有所圖,不過組織對他們的態度也一樣。所以不會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囂張到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團滅所有人。

不過現在他只是煩躁的點起了煙,也沒有阻止這兩個人搶功的行為,畢竟這在組織還是挺常見的。

琴酒示意他們別啰嗦,要幹活就快點,他們已經浪費了挺長的時間了。

兩人被催促,內心不快卻沒有多說什麽,畢竟沒必要和一個死人計較。

只是習慣性的布下了賬,十分自得的看著其他人略有些震驚的眼神。

哼哼,無知的凡人,不過一個賬就讓他們這麽大驚小怪(眾人:?),等下看到咒靈真實的模樣豈不要嚇死?不過能在臨死前看到這些場景,也不算他們白來這一趟。

雖然只是輔助監督都可以放出的最普通的賬,但在只聽說過卻從未親眼目睹過神秘力量的琴酒眼中,也足夠引起重視。

兩人亮出的這一手只有最開始讓琴酒楞了一下,之後看著兩人暗自得意的模樣,心中只剩下蠢貨二字。

就算擁有特殊力量又如何,到底還是肉體凡胎。想起之前子彈傷到對方臉頰時的情景,琴酒的目光微暗。只要火力足夠,這些人也會變為待宰的羔羊。

任務目標的高官現居住住在人煙稀少的別墅區。在靈異事件沒有發生前,為了表現自己親民的形象,高官原本是住在市中心的高級公寓裏的。

只不過事情發生後,身上發生的種種詭異之事讓他無法繼續呆在鬧市區,只得跑回地廣人稀的郊外別墅避難。

而當這些人在別墅鐵門外按了許久的門鈴都沒有管家前來迎接開門,琴酒內心就有了些不妙的預感。

“直接進去。”

琴酒說完,狩衣男和傳教士就轟開了別墅的鐵門走了進去。

“這麽安靜……該不會沒等到人已經被詛咒吃了吧?”狩衣男已經拿出了武器。

“很難說。”傳教士並不是咒術師,但和同伴一起行動這麽久,對這些也有所了解,兩人警惕著四周一路平安無事的來到了房子的大門口。

房間裏黑漆漆的,似乎沒人在家,不知為何看著那漆黑的窗欞,琴酒的身上不由寒毛四起。

危險的警告不停地刺激著這位殺手驟然緊迫的神經

而狩衣男,卻十分自然的握上了大門的門把手,就像在以前還是咒術師做任務時那樣,很隨意推開了任務地點的大門。

房子裏散發出了濃重的惡意,詛咒就在其中……

然而就在房門被打開的下一秒,一個似狐非狐的則赭褐色怪物腦袋,像太空蠕蟲一樣從房間大門中沖出,口中發出了讓人神智混亂的尖銳咆哮,直接拿下首殺。

琴酒口中的煙已經掉了下來,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那個從房間裏冒出來的腦袋就會連他一起吃進去。

而他閃避的位置離窗戶不遠,這時他才看清,原來房間那黑暗的感覺並不是沒有開燈,而是這怪物那肉瘤一樣的身體已經填滿了整個別墅。

下一刻窗戶的玻璃炸開,像是恐怖漫畫裏才會出現的場景。那些赭褐色的肉瘤突然暴走,幻化成蠕動的肉|柱,向躲過開門殺的小蟲子們發起了攻擊。

而首當其沖被當做第一攻擊目標的就是雖然不是咒術師,但身上依然有著不錯的咒力波動的傳教士。

已經將狩衣男狩獵過的詛咒,得到了咒術師咒力的滋養,自然會將目標放在同樣有著咒力的獵物身上。

被怪物的目光鎖定,傳教士不由渾身顫抖。

“這,這不是一級詛咒,是特級啊!”

傳教士他並不是咒術師,但是和狩衣男合作一起祓除過其他詛咒,也知道一些咒力的運用,可以應對二級的詛咒。

他是知道搭檔的實力的,至少對付一級詛咒還是綽綽有餘,然而在現在搭檔還未看清詛咒的真面目就被當場秒殺,傳教士幾乎嚇破了膽。

顯而易見能開局就殺死搭檔的絕對不是一級,而是特級!

“快跑!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東西!!”傳教士一邊躲一邊使用半吊子的咒術攻擊。只是這只身形龐大的怪物力量過於強大,他抵抗的十分吃力。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對童磨喊:“你不是盤星教的嗎?快聯系高專的那個最強六眼讓他來啊!”

童磨躲著怪物不停甩來的攻擊,手上還提著文職工作者的阪口安吾,輕飄飄的回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現在電話打不通哦~”

傳教士:“……啊啊啊救命!!!”

按著自己的帽子,躲避怪物襲擊,還能抽空反擊兩槍的琴酒:“……”

什麽狗屎的特殊能力者,吹的比誰都厲害,結果一個開場送人頭,另一個直接喊救命,什麽玩意!

這邊琴酒陷入了生死危機,而另一邊米花町同樣發生了一件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泉騰二死了,死在自己的家裏。

身體像是被什麽野獸啃噬一般,但不管從房間的監控,還是鄰居的調查中,都沒有發現有可疑人物在案發時出現在泉騰二的家中。事件陷入了僵局。

泉騰二就是安室透第一次和童磨見面,並把人送進局子裏那天,發生案件的嫌疑人之一。雖然對方最後洗清了嫌疑,但卻被童磨點出有PUA女性的惡劣習慣。

由於擔心泉騰二會不會再次動手,將PUA的目標轉向自己的女友,且對童磨和泉騰二說的那句‘負面情緒會將人引入地獄’十分的在意,安室透一直暗中關註著泉騰二的動作。

直到今天組織的工作結束後,他接到了風見的報告,泉騰二死狀淒慘,他的女友木下橘精神也不太穩定,聲稱這是優子亡靈帶來的報覆。

一切的發展讓安室透不由陷入沈思,這會不會是那個人搞的鬼?

從毛利小五郎那裏得知了這件事情的柯南,跑到波洛咖啡廳來和安室透討論,巧合的是安室透今天剛好來波洛兼職。

“安室哥哥也聽說那件事了吧?會不會……”柯南捏著下巴,腦中飄過了童磨的身影。

該說不愧是同一片場的偵探嗎,第一懷疑對象都是同一個人。

“雖然我也有相同的懷疑,但事實是那個那個已經消失很久了。”安室透嘆了口氣,他已經花了大力氣去調查,卻還是沒有一點對方的蹤跡,總不能是憑空消失了吧?

根本沒有往組織的方向想過,完全是燈下黑了呢。

然而這起案件只是個開始,陸陸續續的也有和此件事相似的案件發生。有時甚至只能在現場看到一灘血跡,但被害人卻憑空不見。這不禁讓米花町的居民逐漸陷入恐慌當中。

然而這都是後話,現在這兩位頗具正義感的無神論者,還在冥思苦想這起現場的細節。

叮鈴一聲,波洛咖啡廳的大門被推開,安室透立刻把註意力,從昨晚的案件上轉移出來,又成了認真負責的服務生。

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安室透楞了一下,而後笑著說:“好久不見小蘭小姐,這次沒和園子小姐一起來嗎?”

“園子有約會啦,難得京極君沒有比賽,當然要給情侶一些私人空間啊。”毛利蘭笑著說道,而且園子和京實在極在一起,她真的非常放心。

柯南也看到了小蘭的身影,跳下桌兩三步跑過去故作天真的問:“小蘭姐姐怎麽會和芥川哥哥一起過來啊?”

聞言,安室透不由瞇起眼,眸光下撇看向著急忙慌撲過來的小少年,內心也不由感嘆,一句這就是青春啊。

“在下只是在路上偶遇毛利桑,所以一起同行而已。”芥川輕咳一聲將手中的食材遞給安室透。

“是我拜托龍之介幫忙跑下腿而已,店裏的食材不夠了。”安室透接過購物袋,看向柯南的眼神頗為調侃。

柯南臉頰微紅,深覺安室桑也是個惡趣味的大人。

“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哦柯南。”毛利蘭笑瞇瞇的揉了揉柯南的腦袋,對於幼馴染惡意賣萌的狀況適應良好。

“好——”

幾人重新在座位上坐下,話題又說起了昨夜發生的案件。

“昨晚的案件聽起來真的很嚇人,我剛從事務所下來,爸爸很頭疼呢。”毛利蘭說到。

她也是聽到這起案件,覺得處處都透露著詭異和違和,才放心不下從安全屋趕過來。看看能不能套出些情報,把事情解決了,不然她真的很擔心爸爸和柯南的小命,因為這兩個人最大的相似點就是莽撞。

而為什麽來偵探社裏白嫖情報,而不是自己調查?不吹,不管是在平行世界,還是她這個世界,所有事件的發展幾乎都是圍繞著新一展開的,尤其是新一變成柯南後,這個威力就更強勁了。

不管什麽事件的調查進入了瓶頸,只要和新一呆在一起,線索會自然而三的撞上來。雖然也有例外,但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毛利老師啊,為了解決這起事件,目暮警官他們在不斷努力外,也委托給了包括毛利老師在內的好幾家偵探社呢,畢竟犯罪手法實在是太惡劣了。”

被野獸啃噬而死,很難想象死者生前遭遇了什麽,臉上才會是那般驚恐的表情。

“是啊,爸爸剛剛還在嚷嚷著要調查尋找大型寵物犬,以此為線索繼而找到線索的。”毛利蘭捧著雙臉嘆了口氣,顯然對於這個辦法不是很讚同。

“雖然這也是一個辦法,但那些傷口看起來並不像犬科咬出來的。”安室透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疊照片,看了看毛利蘭詢問了一句。“介意拿出拍攝的照片嗎小蘭?”

“不會,跟著爸爸和柯南都不知道看過多少次現場了。這些我早就不害怕了。”毛利蘭擺擺手。

畢竟在毛利蘭看來,什麽東西都沒有穿到紅黑反轉的世界時,看到自家有幼馴染黑化成暗夜帝王來的嚇人,那可真是一下就把她嚇穿了。

柯南聞言半月眼:……餵餵,跟著叔叔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加個我啊。

“哈哈,小蘭也是經歷很多的人了呢。”安室透尷尬的笑了兩聲,把照片擺了出來。

還好這會兒店裏沒什麽客人,不然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米花町客人,:也不會樂意聽著案件分析下飯的。“因為我也是被邀請破案的偵探之一,所以也去現場調查過,得到了一些細節上的照片。”

柯南繼續半月眼,明明是從公安系統那裏搞到的。

“有些東西並不能帶出來看,但這些沒什麽關系。你看這是咬痕的對比,即便是體型巨大的獵狼犬的牙齒,也不會像這裏的如此誇張。”安室透說著指了指照片上的齒痕。

安室透拿出來的照片是局部放大的所以看起來反而沒有那麽恐怖。

“最近也沒有動物園傳來野生動物逃跑的傳聞,所以我在猜測,這會不會是人為制造出的傷口。”安室透捏著下巴說。

“雖然這個可能性聽起來更科學一點,但是……”毛利蘭盯著那齒痕皺了皺眉,“實在是太真實了。”

如果是在她受訓的那個世界,毛利蘭可以十分肯定,這又是什麽反派搞出的人造怪物搞出的事件,而這種情況通常是大事件的前奏。

但這裏是柯學世界,按理來說應該講究科學而不是搞什麽迷信,但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很難不讓人往這方面想。

“大型野獸的話也不是沒有在外面亂跑的。”芥川瞥了一眼照片,收回目光淡淡的說。“不過他應該對吃人沒什麽興趣。”

“……芥川哥哥你沒有在開玩笑嗎?”柯南擡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說著恐怖話題的青年,不知為何,他總有種芥川哥不動聲色的黑了別人一把的感覺。

“龍之介你是知道些什麽嗎?”安室透若有所思的問到。

“你們不該以常規的思維來分析這些事情。”芥川淡定的說到。

像這樣的謀殺案,放在芥川他們身上,第一時間就會往異能力者作案上思考。尤其是現在融合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世界進來,能力的多樣性也有所體現。

只不過這裏的人都習慣用科學解釋一切,雖然在芥川看來,小少年那個神奇的足球和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模仿秀已經很像超能力了。但是這些人要說是科學那就當成是科學吧,所以這些人不會往這方面想倒也很正常。

米花町幾乎每天都有命案發生,但是這種類型的案件還是第一次。會如此只能說明,世界的融合更近了一步,也不知道橫濱的大家現在怎麽樣了……

“常規的思維……”毛利蘭想了想說。“所以芥川哥的意思是,這些可能是靈異案件嗎?”

“有可能。”芥川認真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還以為芥川會說出什麽重要的事的柯南尬笑兩聲。“怎麽會啦,芥川哥,這個世界不可能有鬼或妖怪啦,我們要相信科學啊。”

芥川低頭看向尬笑的小鬼,沈默兩秒後說:“你就是最不科學的那一個。”

柯南:“……”

毛利蘭:“噗。”

安室透笑著打起了圓場:“……哈哈,龍之介也會開玩笑啊。”

芥川轉過頭冷靜的說:“在下從不開玩笑,這個世界確實有著普通人不可知的力量。這起事件普通人還是不要接受比較好,最後會有專業人事處理的。”

安室透看著面容沈靜的少年,嘆了口氣說:“雖然龍之介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偵探這種生物,是無法克制自己的破案本能的,所以這起案件我還是會查下去。”

“既然如此,如果要去查案,請帶上在下。”芥川點點頭。“出於這些天的照顧,在下會負責保護安室桑的安全!”

安室透無奈的笑了起來:“不用啦,我可是比你大誒——怎麽能讓比自己小的弟弟照顧啊,而且不要小看我,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很強的!”

說著這位娃娃臉青年還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另一只手拍了拍肌肉鼓起的大臂,示意自己很強壯。

柯南後腦勺落下了一滴冷汗,想起了安室透以往的戰績。

呵呵,安室桑那哪裏是很強啊,已經算的上是人形大猩猩了吧。

“誒,這樣啊,那下次安室桑調查的時候能叫上我們一起去嗎?爸爸那個好面子的性格肯定也不會放棄調查的,一起行動的話還更安全些。”毛利蘭眨了眨眼詢問到。

柯南有些疑惑小蘭為什麽會這麽積極,明明最討厭這些涉及神神叨叨的案件了。不過這正中他的下懷,他正在想要怎麽可以參與到案件中去呢。

安室桑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太操心了點,一旦遇到危險比較大的案件都不太樂意讓他參與。有了小蘭的話,他跟著毛利大叔混進去的可能性就更高了一些。

“當然可以,不過小蘭也要一起嗎?”安室透的目光從躍躍欲試的柯南身上劃過,心裏有些無奈。

“嗯!有我看著,爸爸也不會太過亂來。”小蘭笑著舉起拳頭轉了轉。

安室透後腦勺留下一滴冷汗,差點忘了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也是能一腳踢碎電線桿的存在,有她在的話,至少不用太擔心小偵探的安全。

“那等波洛下班,我們在一起去案發現場看一看。”

……

組織的安全屋,琴酒光著上半身,白色的繃帶纏繞在結實的身軀之上。

昨天晚上,新人的考核任務,他傷的不輕。

不僅如此朗姆帶進來的那兩個人,組織未來的實驗體全部折在了這次任務裏,而他們此次的任務對象也早死在了那個怪物的口中,他還受了不小的傷。

任務失敗,實驗體也沒了,因為此他還被boss給罵了一頓,如果不是看在他深受重傷的份上,可能還要領罰。

唯一讓他高興的點是朗姆快要氣瘋了,他認為這是琴酒為了報覆他,排除異己才這麽安排的。琴酒雖有這個打算,但還沒來得及動手,這兩個牛皮吹大的家夥就直接送人頭了。

但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朗姆招來的那兩個人是主動送死的。

畢竟事情結束後,為了不被人動手腳,他忍著惡心親自提取了別墅的監控視頻,畫面裏除了他們這些人的無實物表演外,什麽都沒有拍到。

這麽一想琴酒覺得也沒那麽高興了,畢竟他什麽都沒做,就替人背上這麽一個黑鍋,真讓人不爽!

包紮完傷口琴酒往後重重一靠,寬闊的背脊便陷入了沙發靠背之中。

昨夜的場景似乎還歷歷在目。

那個非人力能比的怪物是童磨解決的,所以他們剩下的這些人才能平安返回。

那個男人打一開始就打算讓那兩個人永遠的留在那裏,所以才會在礙眼的家夥都被解決後,才動手殺了怪物。

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卻又分外默契的緘默不語。這是絕對力量下的威懾與退讓。

事件先回到昨夜——

傳教士崩潰的喊著救命,讓童磨想想辦法。畢竟在場所有人,只有童磨和咒術界有點關系,所以狩衣男死了之後只有童磨還能指望的上。

然而童磨只是扛著眼冒蚊香的阪口安吾一副力不能及的模樣說:“不好意思同事桑,我這邊還要保護柔弱的情報人員,實在騰不出手來啊。”

“你明明游刃有餘的樣子!快想辦法聯系六眼,這是個特級,我們真的會死在這裏的!”

“啊拉,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們最起碼死前還吃了口餡餅,只有琴醬連口斷頭飯都沒吃上,真是可憐。”

琴酒已經把自己的□□換成了大狙和手雷,聽到童磨的狗言狗語後,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閉嘴!”

“你果然有病!都要死了還有心情說這個!”傳教士艱難地抵抗著詛咒的進攻,聽到童磨的話後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術業有專攻,傳教士在巫術下咒方面有著十成十的天賦。但是面對詛咒這種東西也是力有不逮,最終一個躲閃不急,被似狐非狐的巨大怪物吞進了口中。

“啊哦,傳教士桑去和他的同伴相聚了,真是讓人感動的夥伴情啊~”說著童磨感慨的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被童磨抗著顛來顛去,快吐出來的阪口安吾終於忍不住大聲吐槽:“在繼續下去我們也是讓人感動的夥伴情裏的一員了,還有放我下來,我快吐了!”

“抱歉抱歉,忘了你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社畜了,這麽年輕,身體素質這麽差可不行哦~”童磨頂著阪口安吾怨念的目光,把人放在了琴酒的旁邊。

“那你就先和重火力輸出呆在一起,雖然沒什麽用,但看起來也很有安全感。”

琴酒:“你也想被一起輸出嗎!”

阪口安吾:“難道我還要謝謝你嗎?!”

“現在感謝有些早了,我不介意事情結束後的感謝哦~”童磨轉了轉扇子,終於不再游戲似的滿場亂跑,在怪物的再次襲來時,金扇一打,輕松的將攻擊攔了下來。

“已經這個時間了,再不回去今天的美食直播就要錯過了。”童磨轉身笑瞇瞇的看向身體肥碩到將整個別墅都撐滿,甚至從房間裏溢出來的怪物笑著說.

“而且,已經吃了這麽多,在貪吃下去可不是乖孩子了喲~”

原本略顯崩潰的阪口安吾在看到童磨真的可以控制住暴走的怪物後,也冷靜了下來,只是想想童磨的話還是忍不住說。

“……他管這種東西稱之為孩子??”

“因為他有病。”確認自己被童磨耍了,琴酒黑著臉收起了自己的大狙,身上被怪物抽到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阪口安吾抽抽嘴角,看來這位第一殺手氣的不輕。沒什麽存在感的中島段扯了扯自己衣領,對於琴酒忍無可忍的話十分讚同。

織田作之助也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琴酒一番問:“之後需要送你去醫院嗎琴酒桑?”

琴酒心裏一噎,在場這麽多人只詢問他一個,這個男人什麽意思?

又仔細一看白發的小鬼毫發無傷氣息都沒有亂幾分;織田作之助發絲和衣衫微亂,毫發無損;一旁的社畜一直被人帶著跑,除了臉色發白外也沒有一絲外傷。

琴酒:“……”

琴酒:最柔弱的竟是我自己???

那個情報人員除外,組織裏的情報人員能像波本那麽能打的也沒幾個,只有跑路技能都練的比較好。

童磨雖然也不是咒術師,但職介相關對付眼前醜到讓人吃不下飯的怪物還是很輕松的。更何況這個東西還不完全是咒靈。所以童磨甚至連血鬼術都用不上,單單只是體術就可以完虐對方。等童磨一扇子割下那個沈重的腦袋後,咒靈發出了痛苦的嘯叫,而後那龐大的身軀像是灰燼一樣的在空氣中寸寸消散。

在場的所有人不是異能力者就是普通人。雖然任務前被作為情報人員的阪口安吾科普了一番咒術界常識,但咒力殘穢他們是看不到的。

但凡他們有一副咒具眼鏡沒會發現,現場一絲咒力殘穢都沒有留下。

“哎呀呀,幸不辱命,不過可惜的是來遲了一步,這座宅子裏的人怕是都沒了呢~”童磨搖著扇子靠近了琴酒。“琴酒醬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比如誇獎什麽的。”

“你先想好怎麽和boss解釋吧。”琴酒皺緊眉頭,按理說他應該進去房間再檢查一下還有沒有活口。但是想到之前在房間裏,墻壁上,蠕動擠壓的肉瘤,他實在不想靠近。

“boss啊,來組織這麽久我還沒有和boss交流過呢,好期待啊~”

琴酒懶得理,最後還是咬咬牙轉身往保安室的房間走去。

“琴酒醬,真是一位認真的下屬呢。”見狀童磨不由感慨到。“這幅場景雖然是我搞出來的,但我本人也會覺得房間很惡心啊不想靠近啊。”

說真的,用來打架的扇子都不想要了。

“你搞出來的???”聽到這個消息,阪口安吾匆忙往琴酒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對方沒有註意到這裏才松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反問。

“是啊,只有選擇條件變成有且僅有的一,年老的烏鴉才會主動邁出巢穴。”童磨笑瞇瞇的說到。“阪口先生不正是因此而來的嗎?可以加快進程,你們難道不開心嗎?”

“您果然已經知道了。”阪口安吾嘆了口氣,“雖然得知您很積極解決問題,值得高興,但是這些無辜被牽連的人……”

“啊,他們啊,不用擔心,現在正呆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童磨微笑的看向阪口安吾。

普通人早就提前安置起來了,等到事情結束,他們的罪孽將由法律進行審判。

至於那兩位被開門殺的同事們,自然是回到時政的快樂老家了。也不知另外兩位從津禦田叛逃成為詛咒師的,五條悟他們抓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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