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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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茜快速刪掉了那條朋友圈。
雖然點讚數已經十幾條了, 但是朋友圈這個東西，再怎麽說也還是比微博什麽的稍微要私密一點, 吃瓜群眾也稍微要少一點。
所以，在知道這個717是裴一之前, 大家應該暫時也不會有那個意識去截圖。
甚至在知道這個717是裴一之前，大家應該都不會像蘇景芝一樣有那麽大的好奇心。
林蔓茜看隔了好久都沒有私聊的通知，終於松了一口氣。
並不是她太過緊張，而是剛才出於炫耀心理, 她是直接用工作號發的這條朋友圈。
而工作號裏, 有非常多的老同學和不太熟悉的路人。
——事實上, 在林蔓茜和裴一的互動上了熱搜之後, 就有無數個以前壓根不熟的初高中老同學私信她。
問她有沒有空參加同學聚會，聚會的時候能不能幫忙帶一個裴一的簽名。
又或者單純就是想和上過熱搜的名人套個近乎而已。
《久衛》火了之後, 這種人就更多了。
很多時候，林蔓茜發個極其正常的朋友圈, 都要屏蔽老同學群組。
後來她想了想，幹脆就把老的的微信號變成工作二號, 大部分時候都是交給助理管理。
然後自己又申請了一個新的私人微信。
唉, 現代人真的都活的很辛苦的。
微博要分大號和小號, 電話微信又要分工作和私人。
甚至作為一個藝人，尤其是那種火一點的藝人，就連微博小號, 都分很多種。
比如林蔓茜她自己, 在簽了《兇手》合同之後, 團隊就立刻給她申請了一個小號，時不時發一些有的沒的上去，看上去還像模像樣的。
陳姐認真的告誡她，一旦有什麽黑料，一定要事先告知團隊，這樣，他們也好在小號裏給她塑造好退路的人設。
蘇景芝感嘆說，你們娛樂圈水太深，義正嚴辭的大多都是假的，看起來越像假料的反而說不定是真的。
林蔓茜默默在心裏讚同了。
.......
不過她刪了朋友圈，蘇景芝還沒什麽反應呢，一旁的裴一卻提出了異議，舉著手機，微微蹙眉，
“蔓茜姐，你怎麽又給刪了？”
你發的那麽暧昧，當然要刪了。
女生一本正經：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你太有名了，我就這樣貿然地發出去，到時候可能會引起極大的誤會。”
“誤會什麽？”
“誤會我們倆關系匪淺......唔，我說的是男女關系那種。”
男生挑挑眉，就要開口。
但林蔓茜立馬瞪了他一眼，
“不許說這不是誤會。”
她義正嚴辭地拍桌強調，
“這就是誤會！”
......
“行吧。”
裴一意興闌珊地躺回沙發上，聲音悶悶的，
“你說是誤會就是誤會吧。”
但是這神情，這語氣。
讓林蔓茜莫名就有一種自己好像在逼良為娼的感覺。
“......裴一你不要不服氣哦。”
少年擡眸看了她一眼，又輕輕垂下去，
“我沒有不服氣。”
“反正，你用的到我的時候，就拿我來炫耀，用不到我的時候，就把我丟開，說刪就刪。”
“我服氣不服氣，傷心不傷心，難道你會在乎嗎。”
......這是哪裏來的瓊瑤劇臺詞。
她不過就是刪了一個朋友圈而已吧，怎麽被形容的跟個負心漢似的。
林蔓茜擰著眉毛，
“我哪有這樣了？”
“你沒有嗎？”
“我當然沒有啊！”
“可是你從來不給我點讚，微博@了你，你也不搭理我，采訪問到關於我的問題，你能不回答就不回答，推不掉的就直接說自己不知道，跟我沒那麽熟。”
少年微微直起身，用漆黑的眼睛看她，
“難道我們只是酒肉朋友嗎？”
“當然......”
“還是你怕我任性會連累你，所以只想和我撇清關系？”
“當然......”
“是不是就連你上次說拿到影後就跟我談戀愛，其實也只是敷衍我的說辭，等到你真的得獎了，就會把身微言輕的我給撇開，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我？”
當然......
“當然不是了！”
林蔓茜憋了好久，總算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她呼出一口氣，就想跟他說清楚。
但是解釋的話還沒出口呢，突然又覺得不對。
咦咦，她什麽時候說自己拿了影後就和他談戀愛了？
她說的難道不是自己會考慮嗎？
“等一下，裴.......”
“那我就放心了。”
他彎彎唇，眉目俊朗，眸裏帶了幾分笑意，
“我就知道蔓茜姐你不是這種人。”
“你先別打斷我，我是想說......”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男生站起來，身形挺拔，語調閑適，
“你放心，我能理解的。事業為重嘛，在你實現自己的夢想之前，兒女情長可以先放一放，我一定配合。”
？？
呸！
拿都沒有拿起過，怎麽就要放一放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蔓茜姐，你別忘了好好看劇本，看上這部戲的人還是挺多的，這個題材在國內比較新穎，要是拍好了，口碑和票房都一定不會差。”
他體貼地說完，叫上還在磕家常的經紀人，擡起大長腿就向外走去。
走之前，還和陳姐方圓說了再見，然後體貼地把門給帶上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留給林蔓茜任何空餘的時間。
林蔓茜：.......
裴一你以為這是在打撲克牌嗎，比誰說的快誰就贏？
切。
管你說什麽，本仙女不聽不就得了。
到時候我答不答應你的表白，還由的到你來決定？
......
但林蔓茜不知道的是，裴一走的這麽幹脆，其實是真的有事要處理。
她覺得自己虛大了他兩歲，卻永遠都做不到他那樣的鎮定。
哪怕火燒眉毛了，還能裝的跟沒事兒人一樣，風輕雲淡地開玩笑。
不對。
應該是火燒睫毛。
因為兩天後的大清早，不到六點，她剛被樓下施工的聲音吵醒，一摸手機，就看見了裴一給她發的消息。
發送時間是淩晨三點半。
裴一：蔓茜姐，看到新聞之後，不要@我，不要給我的任何聲明點讚，不要在社交平臺上搭理我。
裴一：如果有采訪問到我，能不回答就不回答，推不掉就說不知道，跟我沒那麽熟。
裴一：明天可能會很忙，沒空看微信，你不用擔心。
......
下面就是蘇景芝的微信。
早上五點鐘發的。
蘇景芝：茜茜妹妹
蘇景芝：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蘇景芝：是真的嗎？！！！
蘇景芝：算了，你可能還沒醒
蘇景芝：你不用急著回覆我，先處理好事情再說吧。
......
兩個人的消息都模糊不清，看的她雲裏霧裏的。
但是林蔓茜敏銳地察覺出了什麽不對，心下一緊，也沒著急回覆，直接點開微博。
果然。
滿頻的“裴一”。
並且前三名的熱搜詞尾都是“爆”。
第一名：裴一 混黑 爆
第二名：裴一 高層 爆
第三名：裴一 耍大牌 爆
......
她蹙蹙眉，腦袋因為剛睡醒，其實還是懵懵的。
怎麽回事？
她記得昨天，整個微博上還全是跟裴一高考成績有關的消息啊。
先是全體震驚，包括各大轉發的營銷號、路人、黑子和粉絲。
剛開始新聞出來的時候，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在質疑這個成績，甚至連裴一自己的粉絲，都覺得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黑他們的小哥哥。
直到後來官方工作室正式確認了，這種質疑才漸漸變成震撼。
“我靠，裴一是神嗎？他怎麽考的717？他瘋了嗎！！”
“除了666，我想不出任何可以形容我現在心情的詞，怎麽辦，我快要因為這個分數路人黑轉粉了。”
“我的媽，我都懷疑是不是教育局洩題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種人應該去當科學家報效祖國啊，為什麽要跑來娛樂圈演戲啊！”
.......
至於粉絲，那根本就是在狂歡式慶祝，光從文字和標點符號裏，都能感受到他們都快瘋掉的驕傲和狂喜。
早上□□點出的新聞，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多，林蔓茜睡覺的時候，都還掛在第一名。
當時她還覺得有些不太好。
因為裴一的粉絲可能是太過於興奮了，在誇自己偶像的同時，就開始拉踩其他明星。
包括和他同期高考的幾位童星，年紀很輕就很火但是文化程度不高的幾位小鮮肉，甚至還有當時京影的考官劉旭楊。
而且大多數言辭不是很好聽，冷嘲熱諷的，給人的感官極其不好。
林蔓茜覺得有點奇怪，畢竟她也算是對裴一的粉絲有所了解，之前裴一被明裏暗裏嘲諷考不上京影，結果最後拿了導演系第一名時，粉絲們也沒有反擊的這麽難聽過。
怎麽這回卻拉踩的這麽激烈？還是無差別攻擊？
女生的直覺讓她明顯察覺出不對勁，就給裴一發了一條微信，讓他註意一下這個情況。
但是回消息一向回的很快的少年這一次卻久久沒有回覆，甚至後來打電話過去都沒人接。
林蔓茜等的都困了，並且第二天還有戲要拍，就先洗漱睡覺了，想著明天起來再聯系一次吧。
說不定人家現在就正在處理這件事呢。
結果今天一醒，收到的就是對方莫名其妙的這麽幾句回覆。
和微博上滿界面看上去就不是很正面的熱搜詞條。
她凝眉往下翻了一會兒，越翻越覺得不安，幹脆劃回第一條直接點了進去。
——但是點不進去。
可能這個點，大家都在搜索這件事情。
所以微博服務器有點崩潰，點進熱搜詞條，全是一片空白，什麽都看不見。
林蔓茜整個人一下變得有些煩躁，也懶得去看微博私信了，直接在微信上敲蘇景芝。
林蔓茜：到底什麽事？
林蔓茜：微博根本點不進去。
隔了大概有五六秒吧。
對方回過來一張圖片。
然後又是一張。
第三張，第四張......
足足十幾張圖，粗粗一看，有畫面有文字的，還有各種紅圈下劃線。
很像是每次爆明星黑料時，那種科普性的截圖。
蘇景芝：你自己看吧。
蘇景芝：如果是真的。
蘇景芝：裴一這次真的要完。
......
林蔓茜擰著眉毛，滑到最上面，點開第一張圖片。
然後手一顫，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
是一張像素不高的照片。
有點暗的背景色，看上去好像是在KTV裏。
好幾個男生都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握拳擡腳的，從動作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在群毆。
並且地上還有散亂的啤酒瓶碎片。
只是都看不清臉。
最清晰的是靠在門邊上的少年。
和其餘模糊的人群相比，他甚至顯得有些過分清晰。
帽子反扣，襯衫袖子挽到手腕處，姿態懶散，垂眸看著前方的群毆場景，表情很淡。
兩只手都被畫了紅圈。
右手拿著碎了半截的啤酒瓶，左手拿著一支煙。
煙頭還有微弱的火光。
林蔓茜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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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知道這個717是裴一之前, 大家應該暫時也不會有那個意識去截圖。
甚至在知道這個717是裴一之前，大家應該都不會像蘇景芝一樣有那麽大的好奇心。
林蔓茜看隔了好久都沒有私聊的通知，終於松了一口氣。
並不是她太過緊張，而是剛才出於炫耀心理, 她是直接用工作號發的這條朋友圈。
而工作號裏, 有非常多的老同學和不太熟悉的路人。
——事實上, 在林蔓茜和裴一的互動上了熱搜之後, 就有無數個以前壓根不熟的初高中老同學私信她。
問她有沒有空參加同學聚會，聚會的時候能不能幫忙帶一個裴一的簽名。
又或者單純就是想和上過熱搜的名人套個近乎而已。
《久衛》火了之後, 這種人就更多了。
很多時候，林蔓茜發個極其正常的朋友圈, 都要屏蔽老同學群組。
後來她想了想，幹脆就把老的的微信號變成工作二號, 大部分時候都是交給助理管理。
然後自己又申請了一個新的私人微信。
唉, 現代人真的都活的很辛苦的。
微博要分大號和小號, 電話微信又要分工作和私人。
甚至作為一個藝人，尤其是那種火一點的藝人，就連微博小號, 都分很多種。
比如林蔓茜她自己, 在簽了《兇手》合同之後, 團隊就立刻給她申請了一個小號，時不時發一些有的沒的上去，看上去還像模像樣的。
陳姐認真的告誡她，一旦有什麽黑料，一定要事先告知團隊，這樣，他們也好在小號裏給她塑造好退路的人設。
蘇景芝感嘆說，你們娛樂圈水太深，義正嚴辭的大多都是假的，看起來越像假料的反而說不定是真的。
林蔓茜默默在心裏讚同了。
.......
不過她刪了朋友圈，蘇景芝還沒什麽反應呢，一旁的裴一卻提出了異議，舉著手機，微微蹙眉，
“蔓茜姐，你怎麽又給刪了？”
你發的那麽暧昧，當然要刪了。
女生一本正經：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你太有名了，我就這樣貿然地發出去，到時候可能會引起極大的誤會。”
“誤會什麽？”
“誤會我們倆關系匪淺......唔，我說的是男女關系那種。”
男生挑挑眉，就要開口。
但林蔓茜立馬瞪了他一眼，
“不許說這不是誤會。”
她義正嚴辭地拍桌強調，
“這就是誤會！”
......
“行吧。”
裴一意興闌珊地躺回沙發上，聲音悶悶的，
“你說是誤會就是誤會吧。”
但是這神情，這語氣。
讓林蔓茜莫名就有一種自己好像在逼良為娼的感覺。
“......裴一你不要不服氣哦。”
少年擡眸看了她一眼，又輕輕垂下去，
“我沒有不服氣。”
“反正，你用的到我的時候，就拿我來炫耀，用不到我的時候，就把我丟開，說刪就刪。”
“我服氣不服氣，傷心不傷心，難道你會在乎嗎。”
......這是哪裏來的瓊瑤劇臺詞。
她不過就是刪了一個朋友圈而已吧，怎麽被形容的跟個負心漢似的。
林蔓茜擰著眉毛，
“我哪有這樣了？”
“你沒有嗎？”
“我當然沒有啊！”
“可是你從來不給我點讚，微博@了你，你也不搭理我，采訪問到關於我的問題，你能不回答就不回答，推不掉的就直接說自己不知道，跟我沒那麽熟。”
少年微微直起身，用漆黑的眼睛看她，
“難道我們只是酒肉朋友嗎？”
“當然......”
“還是你怕我任性會連累你，所以只想和我撇清關系？”
“當然......”
“是不是就連你上次說拿到影後就跟我談戀愛，其實也只是敷衍我的說辭，等到你真的得獎了，就會把身微言輕的我給撇開，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我？”
當然......
“當然不是了！”
林蔓茜憋了好久，總算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她呼出一口氣，就想跟他說清楚。
但是解釋的話還沒出口呢，突然又覺得不對。
咦咦，她什麽時候說自己拿了影後就和他談戀愛了？
她說的難道不是自己會考慮嗎？
“等一下，裴.......”
“那我就放心了。”
他彎彎唇，眉目俊朗，眸裏帶了幾分笑意，
“我就知道蔓茜姐你不是這種人。”
“你先別打斷我，我是想說......”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男生站起來，身形挺拔，語調閑適，
“你放心，我能理解的。事業為重嘛，在你實現自己的夢想之前，兒女情長可以先放一放，我一定配合。”
？？
呸！
拿都沒有拿起過，怎麽就要放一放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蔓茜姐，你別忘了好好看劇本，看上這部戲的人還是挺多的，這個題材在國內比較新穎，要是拍好了，口碑和票房都一定不會差。”
他體貼地說完，叫上還在磕家常的經紀人，擡起大長腿就向外走去。
走之前，還和陳姐方圓說了再見，然後體貼地把門給帶上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留給林蔓茜任何空餘的時間。
林蔓茜：.......
裴一你以為這是在打撲克牌嗎，比誰說的快誰就贏？
切。
管你說什麽，本仙女不聽不就得了。
到時候我答不答應你的表白，還由的到你來決定？
......
但林蔓茜不知道的是，裴一走的這麽幹脆，其實是真的有事要處理。
她覺得自己虛大了他兩歲，卻永遠都做不到他那樣的鎮定。
哪怕火燒眉毛了，還能裝的跟沒事兒人一樣，風輕雲淡地開玩笑。
不對。
應該是火燒睫毛。
因為兩天後的大清早，不到六點，她剛被樓下施工的聲音吵醒，一摸手機，就看見了裴一給她發的消息。
發送時間是淩晨三點半。
裴一：蔓茜姐，看到新聞之後，不要@我，不要給我的任何聲明點讚，不要在社交平臺上搭理我。
裴一：如果有采訪問到我，能不回答就不回答，推不掉就說不知道，跟我沒那麽熟。
裴一：明天可能會很忙，沒空看微信，你不用擔心。
......
下面就是蘇景芝的微信。
早上五點鐘發的。
蘇景芝：茜茜妹妹
蘇景芝：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蘇景芝：是真的嗎？！！！
蘇景芝：算了，你可能還沒醒
蘇景芝：你不用急著回覆我，先處理好事情再說吧。
......
兩個人的消息都模糊不清，看的她雲裏霧裏的。
但是林蔓茜敏銳地察覺出了什麽不對，心下一緊，也沒著急回覆，直接點開微博。
果然。
滿頻的“裴一”。
並且前三名的熱搜詞尾都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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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裴一 高層 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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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蹙眉，腦袋因為剛睡醒，其實還是懵懵的。
怎麽回事？
她記得昨天，整個微博上還全是跟裴一高考成績有關的消息啊。
先是全體震驚，包括各大轉發的營銷號、路人、黑子和粉絲。
剛開始新聞出來的時候，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在質疑這個成績，甚至連裴一自己的粉絲，都覺得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黑他們的小哥哥。
直到後來官方工作室正式確認了，這種質疑才漸漸變成震撼。
“我靠，裴一是神嗎？他怎麽考的717？他瘋了嗎！！”
“除了666，我想不出任何可以形容我現在心情的詞，怎麽辦，我快要因為這個分數路人黑轉粉了。”
“我的媽，我都懷疑是不是教育局洩題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種人應該去當科學家報效祖國啊，為什麽要跑來娛樂圈演戲啊！”
.......
至於粉絲，那根本就是在狂歡式慶祝，光從文字和標點符號裏，都能感受到他們都快瘋掉的驕傲和狂喜。
早上□□點出的新聞，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多，林蔓茜睡覺的時候，都還掛在第一名。
當時她還覺得有些不太好。
因為裴一的粉絲可能是太過於興奮了，在誇自己偶像的同時，就開始拉踩其他明星。
包括和他同期高考的幾位童星，年紀很輕就很火但是文化程度不高的幾位小鮮肉，甚至還有當時京影的考官劉旭楊。
而且大多數言辭不是很好聽，冷嘲熱諷的，給人的感官極其不好。
林蔓茜覺得有點奇怪，畢竟她也算是對裴一的粉絲有所了解，之前裴一被明裏暗裏嘲諷考不上京影，結果最後拿了導演系第一名時，粉絲們也沒有反擊的這麽難聽過。
怎麽這回卻拉踩的這麽激烈？還是無差別攻擊？
女生的直覺讓她明顯察覺出不對勁，就給裴一發了一條微信，讓他註意一下這個情況。
但是回消息一向回的很快的少年這一次卻久久沒有回覆，甚至後來打電話過去都沒人接。
林蔓茜等的都困了，並且第二天還有戲要拍，就先洗漱睡覺了，想著明天起來再聯系一次吧。
說不定人家現在就正在處理這件事呢。
結果今天一醒，收到的就是對方莫名其妙的這麽幾句回覆。
和微博上滿界面看上去就不是很正面的熱搜詞條。
她凝眉往下翻了一會兒，越翻越覺得不安，幹脆劃回第一條直接點了進去。
——但是點不進去。
可能這個點，大家都在搜索這件事情。
所以微博服務器有點崩潰，點進熱搜詞條，全是一片空白，什麽都看不見。
林蔓茜整個人一下變得有些煩躁，也懶得去看微博私信了，直接在微信上敲蘇景芝。
林蔓茜：到底什麽事？
林蔓茜：微博根本點不進去。
隔了大概有五六秒吧。
對方回過來一張圖片。
然後又是一張。
第三張，第四張......
足足十幾張圖，粗粗一看，有畫面有文字的，還有各種紅圈下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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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芝：你自己看吧。
蘇景芝：如果是真的。
蘇景芝：裴一這次真的要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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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暗的背景色，看上去好像是在KTV裏。
好幾個男生都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握拳擡腳的，從動作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在群毆。
並且地上還有散亂的啤酒瓶碎片。
只是都看不清臉。
最清晰的是靠在門邊上的少年。
和其餘模糊的人群相比，他甚至顯得有些過分清晰。
帽子反扣，襯衫袖子挽到手腕處，姿態懶散，垂眸看著前方的群毆場景，表情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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