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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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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

夜裏的時候,姜若衡終於知道嚴明宸為何會在她房中特意等她說這兩個宮女的事。

如今她們身穿輕薄衣衫,跪在她的床榻下,聲淚俱下,如果不能服侍王爺她們就會被太後降罪。

姜若衡目瞪口呆,這是怎麽回事,這個她睡覺一向不用人服侍。

“本王不用服侍,你們也累了,先去睡吧。”

姜若衡這句話不說還好,說了兩個女子哭得更厲害。

“王爺憐惜憐惜我們,王爺不願意讓奴婢伺候,奴婢們只有死路一條。”

“死?”姜若衡吃驚,這太後看來寬厚仁慈,怎會這樣殘暴?

“那你們想怎樣?”她不忍心叫她們去死。

“王爺讓奴婢們陪著你睡就好。”兩個宮女其中一個穿著桃紅色抹胸,外罩紅色紗衣的女子嬌羞的道。

“睡覺?”這就是伺候,姜若衡當即揭開被子讓她們上來。

都是姑娘,睡一起也不怕。

兩個女子面露喜色,都說攝政王不愛女色,今日看來傳言盡不可信,王爺年輕力壯,又身居高位,是她們仰望的不可觸及。

姜若衡讓她們睡一起,兩個女子面面相覷後滿臉通紅默默褪下身上紗衣。

“天氣涼,你們別脫了!”再脫下去,幾乎和沒穿衣服差不多。

“是,王爺。”只要王爺同意讓她們伺候,王爺的任何癖好她們都能忍。

“那就睡吧!”剛躺下她就發現不妥,姜若衡看她們一人一邊將自己擠在中間,連翻身都難,這可怎麽睡。

“要不床讓你們睡,我去打地鋪!”

“王爺,奴婢冷。”桃紅色抹胸的女子將心一橫,一雙藕臂攀上欲起身的姜若衡,另一名女子見傳聞中的王爺好似很好說話,也不再驚懼。

“王爺,奴婢心口疼!”說著拉著姜若衡的手便往她鼓脹的胸上按去。

這個時候再不明白服侍是什麽意思,姜若衡就是傻子,她連滾帶爬跳下床榻。

“你們別過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她又不是真的男人,怎麽可能會讓女子這樣服侍她。

門口適當響起敲門聲,姜若衡像得了救命稻草,轉身就要去開門。

腰卻被一雙柔弱嫩白的手圈住:“王爺,奴婢去開。”

等不見開門,門外的人急怒交加,恨不得將這門踹開。

“王爺你不可以!快開門!”

自己的聲音自己最清楚,已經是盛怒,姜若衡又心虛又怕一個使勁輕松掙脫女子的懷抱,大跑幾步開了房門。

門口的嚴明宸臉色陰郁,擡起腳正準備踹門,還好他及時收回腳,才沒踹到姜若衡身上。

他睡下時心裏心隱約有些擔憂,自己就不該一時心軟,看見太後哭了就將這兩個女子帶回來。

叫來了夏常,不問不知道,一問兩人都急出一身冷汗,那房中的兩個女子天色變黑就到了嚴明宸房中等候,說了奉了太後之命前來伺候王爺,眾多丫鬟小廝無一個敢攔,畢竟是王爺親自帶回來的。

嚴明宸當下怒拍房門,那兩個女子進去好久了,這個姜若衡,不會用他的身體亂來吧。

房門大開,裏面兩個女子跟在姜若衡身後,還妄圖將她拉回床榻上。

嚴明宸一看三人衣衫不整,怒極生笑:“王爺好雅興!”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什麽也沒做!”姜若衡撇開身後女子還要來拉她的手。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嚴明宸將頭轉向一旁。

“你們快出去!”

“王爺不要我們了嗎?”兩個宮女楚楚可憐。

“我只要她!”姜若衡看得頭大,救命般的指著自己的身體急道。

夏常在後頭將人帶走,並貼心的為他們關上房門。

“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還在門口的兩個宮女聽見威武的王爺這樣子低聲下氣,那個女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她們還想再求一求王爺的心思也歇了。

“這還叫沒有對不起,是不是要等生米煮成熟飯才叫對不起!”嚴明宸怒拍桌子,任誰被人用自己的身體做自己不願意的事都會暴怒。

“她們是你帶回來的,我以為你也願意接受她們,再說和她們在一起,對你也有好處,不是有人經常說你不近女色嗎?”姜若衡搜尋腦海中詞匯狡辯,剛剛她又忘了自己已經變成男人。

“這麽說你還為我操心著想了。”

“我和她們沒有做什麽,再說我也不會!”姜若衡委屈,她又不是男人,怎麽會發生什麽,做什麽這樣一臉她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表情。

“你不會,並不代表我的身體不會,別人不會!日後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多想一下他的主人會不會同意!”

嚴明宸說完便走,姜若衡瞪過去的白眼還沒收回來,就見他抱著被子返回來。

“你做什麽?”

“和你一起睡!”

“你瘋了是不是,你不想成親我日後還想嫁人,你剛剛說什麽?你經過我這個身體的主人同意了嗎?”姜若衡抓狂,她雖然沒有嫁人的打算,卻不能真做臭自己名聲。

“不要用你那個汙漬的腦袋想些亂七八糟,就是你求我,我都不會碰你一根頭發。”

嚴明宸讓夏常連夜將兩個房間的相隔之墻砸開,他那邊床榻剛好靠近這面墻,所以才會帶著被褥先過來。

姜若衡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汙蔑腦子想法汙漬,她氣得狠捶一下胸口,疼是有些疼,捶的就是這個身體。

嚴明宸自顧在床另一邊要躺下,還沒沾上枕頭,猛然從床上一躍而起。

“夏常,將這床扔出去!濃烈的脂粉香氣令他腦袋嗡嗡的疼,無怪他人說他不盡女色,他有個一聞見女子的脂粉氣的頭暈欲嘔怪毛病,清心解毒丸吃了也沒用。

“你又要做什麽?”姜若衡靠得近,嚴明宸被她身上的香氣嗆了一口,忍不住扶著墻幹嘔了一下,正準備要過來搬床的丫鬟們神色奇怪。

“你不會亂吃什麽東西吧!”畢竟是自己的身子,姜若衡關心的上前要查看,她不走近還好,一靠近,嚴明宸又吐,眼裏閃著淚花艱難道:“你別過來!”

折騰到了天亮,姜若衡在嚴明宸的強烈要求下沐浴換衣,墻也砸開了,夏常連夜又搬來一張床榻,原本墻的位置用層薄紗隔了起來。

還來不及瞇上眼的姜若衡就換到了自己的身體,她只覺得嗓子疼,頭也疼。

昨夜鬧了大半夜她才知道嚴明宸會嘔吐,她平日裏也有擦脂粉,他怎麽沒有什麽反應,這更讓她覺得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嚴明宸昨夜也未合眼,雖然不是這個身體頭疼,今日他起身也覺頭重腳輕。

夏常在門外等候,還在床上不想起來的姜若衡卻耳尖的聽見夏常提起父親的名字。

她一骨碌從床上翻坐起,她一直求人無門,一言能定父親生死的嚴明宸日夜與自己在一起,她若是直接求他,按照他那個德行肯定不會同意。

看著他新換的床,那日在儲修齊那裏看到的閨房秘術浮現腦中,她一直用錯方式了。

看著自己鼓脹的胸膛並不比昨夜的宮女差,或許她可以試一試。

姜若衡今日沒有出去,她在王府廚房中忙碌了一日。

嚴明宸一回來就聽夏常報告姜若衡的去向,聽她在廚房,有些怪異的挑下眉,據他所知,姜若衡五谷不分,生火都不會的人去廚房做什麽。

“可有派人緊盯著她,莫要讓她在吃食上做手腳。”

“王爺,廚房那麽多人盯著,姜姑娘說是要給你熬湯補身子。”

“補身子?”想不到姜若衡又要做什麽,嚴明宸可不信她突然會這麽好心,最重要的是她會熬湯嗎?

“你去取銀針過來。”嚴明宸不放心,天色還早,他們還沒能這麽快換過來。

夏常領命,門口就遇見姜若衡和她的丫鬟,兩人手上各端著托盤。

他輕呼一聲,拐了彎小跑起來上庫房拿銀針,伺候王爺這麽多年,王爺一句話就能猜到他要做什麽。

“王爺你回來了,這是我今日特意為你熬的十全大補湯。”

嚴明宸口中的茶在聽到姜若衡報這個湯名時噴了出來。

“王爺怎麽了?我來幫你擦擦,聽春去打熱水來。”姜若衡趕緊掏出手帕,還沒擦上,被男人抓住。

“你今日是怎麽了?”突然對他和顏悅色,還要幫他擦臉,怎麽看都像吃錯藥,還吃錯得厲害,居然還為他熬湯。

“我昨日看你居然還暈香,想必是身體虧虛,這樣日後娶親了可怎麽和王妃相處,怎麽說,你這個身體我也有份,你好了我也好。”

姜若衡笑著,不曾奉承人,連兩句漂亮話都不會說,明明在內心裏練習了多次,說出口還是幹巴巴。

“你也有份?以前全是你的也不見你這麽上心!”

“我今日才想明白了,如今我們是一根藤上的螞蚱,誰不好都不行,日後我乖乖聽你的話。”話都說這麽直白了,嚴明宸不會聽不懂吧。

“哎呀,這個以後再說,我會讓你看見我的誠意,這個湯快涼了。”姜若衡接過聽春擰過的熱毛巾,要幫嚴明宸擦臉,被他扭頭避過去,只好放棄侍候他擦臉,轉身揭開湯碗蓋。

“這是你熬的?”一打開蓋,濃郁竄鼻的藥味,這不說是湯還以為是藥。

“補藥就是這樣的,這可是我翻遍了醫書為你特意熬制的。”姜若衡可沒有說謊,這個可以醫治他的不近女色。

他不近女色,那自己的計劃不是毫無用處。

“王爺您要的東西!”夏常及時趕到,將一方小盒子遞上。

在姜若衡好奇目光中,嚴明宸慎重將盒子裏的銀針探入眼前的藥湯中。

“你居然懷疑我下毒,我還不至於現在就想和你同歸於盡!”姜若衡氣不過,將托盤上的湯搶過來,不稀罕就別喝。

聽春在後頭跟上,忘了取她剛端進去的托盤,那上面是碗碧梗飯和兩樣小菜,不過那是王府廚娘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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