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成了我師尊（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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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成了我師尊（21）
岐靈山退去，一路南下，來到千山神廟，千山神廟是一個無底洞，洞口如同猛鬼張著的血盆大口，從洞口進去，裏面住著人，家家戶戶都燈火璀璨，這裏常年不見天日，所以居住在這裏的人都異常的慘白。
奇怪的是，每兩戶人家之間都擺著一尊鬼像，鬼像前面還有紙錢香火供奉，這些鬼像面目可憎，兩只眼睛瞪得像是要掉出來，擺在那裏，似乎一路都在註視著進來的人。
“這不是千山神廟麽？”孔鶯兒疑惑，“不供奉神明，供奉鬼啊？”
無人能解答她的疑惑，雲淮也不知。
在路邊玩耍的幾個垂髫小兒對到來的一行人感到新奇，紛紛湊上前去圍觀，其中一個小孩看到雲隱的眼睛時，嚇得尖叫了一聲。
“他的眼睛好可怕！”那小孩指著雲淮那雙灰暗空洞的眼眸，聞言，雲淮垂下眼眸。
樓閻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塊似的，他擋在雲淮面前，兇巴巴的對那小孩說道：“你瞎說什麽呢！？信不信我抽你！”
“你個小屁孩真沒禮貌！”孔鶯兒罵他，“指著人家就亂說！小心我替你爹娘教訓你！”
那小孩顫巍巍的縮回手，看著四個人兇巴巴地瞪著他，一下子嚇哭出聲。
“還好意思哭。”天鳶小聲嘀咕道，青梧聽見了，他對那小孩說道：“再哭就把你喉嚨割了。”
“…………”雲淮嘆了口氣，“走吧。”
那小孩哭得更起勁了，一下子招惹來了不少居住在這裏的人，紛紛看向他們。
這些居民滿臉狠戾，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那小孩的母親跑過來一把將他抱住，朝幾個人兇惡地喊道：“哪來的野人！跑到我們千山神廟來撒野！還弄哭我兒子！”
“大姐你講講理！你兒子先說我師尊的好吧！”孔鶯兒嘴皮子利索，“麻煩你看著你兒子，教一下他說話！還野人！我看你更像野人吧！”
“哼！我兒子說錯了什麽？我兒子說的不對麽？正常人的眼睛誰像他那樣的！怪人！”那婦人嗓門大得很，罵人還理直氣壯的，聽得樓閻氣得牙癢癢，他正要上前理論，雲淮出聲，“夠了，走吧。”
“師尊………”樓閻見雲淮朝前走了，他連忙跟上去。
孔鶯兒惡狠狠地瞪了那婦人一眼，“詛咒你噩夢纏身！”
天鳶看似好心，一臉正經的對婦人道：“我師妹的詛咒可靈了，你要小心。”
那婦人嚇得後退一步。
三個人緊跟上去，樓閻出聲，“師尊………”
雲淮瞥了他一眼，“我並未多想，不必擔心。”
“是。”樓閻再次沈默。
千山神廟無盡頭，越往深處走越寬敞，裏頭比進口那處還要熱鬧，人更多，兩邊擺了不少小攤販，叫賣著一些旁人看不懂的稀奇玩意兒，比如那小攤上擺著的泛黃發舊的骨頭，聽那攤主說是靈獸的靈骨，有辟邪之效。
這千山神廟很是神秘莫測，在一個無盡頭的山洞裏，如世外桃源那般難尋蹤跡。
不知何時才能出去，幾個人就找了一家客棧歇下，一進去那收銀掌櫃就驚奇地看了幾人一眼，隨口問道：“幾位客官外來的？”
“是。”樓閻回。
那掌櫃又問道：“客官信奉神靈？”
樓閻不解，他隨口一答，“自然。”
那掌櫃一頓，半晌不回話，樓閻問他，“掌櫃的可是有何疑慮？”
“哦！沒有！”那掌櫃回神，陪笑道：“是這樣的客官，今日客房滿，只剩下三間房，要不四位兩個兩個湊合一間，這位姑娘自己一間，可好？”
“這………”樓閻看向雲淮，見樓閻猶豫不決，孔鶯兒一錘定音，“行！那掌櫃你就給我們開三間！”
“誒好嘞！”掌櫃爽快的應下來，讓小二帶人去客房。
“那師兄就和青梧師兄一間，師尊和樓閻一間。”孔鶯兒一臉開心，“本姑娘自己單獨一間！”
青梧和天鳶沒意見，樓閻也沒意見，但是他怕雲淮有意見。
自從那次雲淮知曉他心思後，有意無意都在疏遠他，這下兩人共處一室，他生怕招惹雲淮厭煩。
進了客房，樓閻見雲淮坐在銅鏡前，似乎在看自己的眼睛，雲淮說，他看別人的眼睛和他的眼睛一樣，現在卻發現不一樣………
“師尊。”樓閻跪坐在他身邊，見雲淮面無表情地盯著銅鏡裏的自己看，他輕聲道：“我還以為大家都一樣。”
看來瞎子看人無異。
樓閻說不出話來，他深吸一口氣，“師尊知道、知道我在岐靈山………”
雲淮轉過頭看他，他一臉平靜，似乎並不好奇樓閻被梼杌帶去了哪裏，也不在乎他消失的那個時辰去了哪裏，就比如，雲淮輕而易舉相信了他在君諾設下陷阱時，在村子裏撒的慌，並不追問。
他也是，他不懂雲淮為何收惡靈會受傷，雲淮說不知，他就真的沒再追問。
他們互相之間門清，都有事瞞著對方，卻都不戳破。
樓閻將問題一轉，問道：“師尊討厭我麽？”
雲淮沈默片刻，他道：“不曾。”
樓閻突然感到一陣心軟無力，不曾………是指前世他犯下的罪孽，造成的禍事，也不曾討厭他麽？還是只是今生，作為他的徒弟，他怎麽會討厭自己養大的徒弟呢。
“那師尊………”
“樓閻。”雲淮輕聲叫他，“我教養你，只願你無災無難成人，若是能在保全自身的時候，再去積德行善，旁的、別無所求。”
樓閻淚眼婆娑，他抓住雲淮的手，雲淮想抽出來，他卻緊緊握住，樓閻埋在他的膝頭，哽咽出聲，“對不起………師尊………”
或許雲淮能聽出他為何道歉，又或許聽不出。
雲淮教養他，不求他大富大貴，只求他無災無難，讓他保全自身再次行俠仗義。
可是前世他混賬，他作孽無數，手上沾滿鮮血，又如何洗得幹凈，今生蹉跎了歲月，跟雲淮作對，現在回頭………早就回不去了………
雲淮緩緩擡手，撫摸他的頭，“別哭了。”
他沒問樓閻哭什麽，只讓他別哭了。
房間只有一張床，樓閻自然是要讓給雲淮睡的，他將自己那點小心思藏匿起來，也不再去想雲淮對他的感覺，沒意義………有意思沒意思都沒有意義，赤煉劍一旦找到，一切隱藏的險惡都會被公之於眾，到時候他將被處以死刑………
趁著還能好好相處的這段時間，盡力對他好………
樓閻打地鋪，雲淮將被子抱給他墊著，樓閻不要，“用不著，師尊你蓋著吧。”
“這地上硬，你睡著不硌人？”雲淮問他。
“沒事，我這有衣服墊著呢。”樓閻笑道。
雲淮坐在床邊，見他死活不要，便不再管他，躺下歇息了。
樓閻就睡在雲淮的床邊，他手枕在後腦勺，望著屋頂發呆。
片刻後，他悄悄爬起身看雲淮，雲淮躺得板正，沒蓋被子，他輕手輕腳拉過被子給他蓋上，又躺下去，樓閻輕嘆一聲，翻過身面對著雲淮，漸漸睡過去。
半夜迷迷糊糊間，樓閻感覺有動靜，有人給他蓋被子………
樓閻驀地睜開眼，看到雲淮捏著被子正要給他蓋到胸口，見他醒了臉色一怔，樓閻嘴角止不住的笑意，見雲淮要起身，他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讓雲淮猝不及防砸在他身上。
樓閻被砸疼了卻還是笑著，雲淮眼眸慍怒，他正要爬起身，這時樓閻一個翻身，和雲淮轉換了位置，他現在又比雲淮高了一些，輕輕松松就將雲淮罩在身下。
“你幹什麽！”雲淮不悅，樓閻靠得太近了，兩個人的身子幾乎是貼著的，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樓閻滿眼笑意，那雙眼睛如同溫柔的漩渦，讓雲淮快要沈溺其中，樓閻看著身下的人，緩緩俯下身，雲淮一急，“你敢！”
樓閻不敢，他在即將碰到雲淮的嘴唇時，偏離了方向，將頭靠在他的頸窩處，語氣黏黏乎乎的，“師尊………”
“起開！”雲淮渾身不自在，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又慌又急，樓閻卻攥緊他的手，說道：“師尊我就抱抱，我什麽都不做，你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說著，樓閻將人摟入懷中，雲淮一動不動，見人乖順下來，樓閻得寸進尺，他躺下來，將人擁入懷裏，“我保證什麽都不做，就抱抱而已。”
雲淮咬了咬牙，他的頭靠在樓閻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時間覺得難堪。
他想推開，樓閻卻道：“師尊修的不是無情道，我也不是，既然如此，誰又能控制得了情意這種東西呢？”
雲淮聞言，最終他選擇裝死………
夜深人寂，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潮水淹沒，腦海中一片空白茫然………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樓閻覺得懷裏的人已經入睡，他聽到門外有說話聲，似乎正在小聲密謀些什麽。
緊接著，樓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昏昏沈沈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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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靈山退去，一路南下，來到千山神廟，千山神廟是一個無底洞，洞口如同猛鬼張著的血盆大口，從洞口進去，裏面住著人，家家戶戶都燈火璀璨，這裏常年不見天日，所以居住在這裏的人都異常的慘白。
奇怪的是，每兩戶人家之間都擺著一尊鬼像，鬼像前面還有紙錢香火供奉，這些鬼像面目可憎，兩只眼睛瞪得像是要掉出來，擺在那裏，似乎一路都在註視著進來的人。
“這不是千山神廟麽？”孔鶯兒疑惑，“不供奉神明，供奉鬼啊？”
無人能解答她的疑惑，雲淮也不知。
在路邊玩耍的幾個垂髫小兒對到來的一行人感到新奇，紛紛湊上前去圍觀，其中一個小孩看到雲隱的眼睛時，嚇得尖叫了一聲。
“他的眼睛好可怕！”那小孩指著雲淮那雙灰暗空洞的眼眸，聞言，雲淮垂下眼眸。
樓閻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塊似的，他擋在雲淮面前，兇巴巴的對那小孩說道：“你瞎說什麽呢！？信不信我抽你！”
“你個小屁孩真沒禮貌！”孔鶯兒罵他，“指著人家就亂說！小心我替你爹娘教訓你！”
那小孩顫巍巍的縮回手，看著四個人兇巴巴地瞪著他，一下子嚇哭出聲。
“還好意思哭。”天鳶小聲嘀咕道，青梧聽見了，他對那小孩說道：“再哭就把你喉嚨割了。”
“…………”雲淮嘆了口氣，“走吧。”
那小孩哭得更起勁了，一下子招惹來了不少居住在這裏的人，紛紛看向他們。
這些居民滿臉狠戾，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那小孩的母親跑過來一把將他抱住，朝幾個人兇惡地喊道：“哪來的野人！跑到我們千山神廟來撒野！還弄哭我兒子！”
“大姐你講講理！你兒子先說我師尊的好吧！”孔鶯兒嘴皮子利索，“麻煩你看著你兒子，教一下他說話！還野人！我看你更像野人吧！”
“哼！我兒子說錯了什麽？我兒子說的不對麽？正常人的眼睛誰像他那樣的！怪人！”那婦人嗓門大得很，罵人還理直氣壯的，聽得樓閻氣得牙癢癢，他正要上前理論，雲淮出聲，“夠了，走吧。”
“師尊………”樓閻見雲淮朝前走了，他連忙跟上去。
孔鶯兒惡狠狠地瞪了那婦人一眼，“詛咒你噩夢纏身！”
天鳶看似好心，一臉正經的對婦人道：“我師妹的詛咒可靈了，你要小心。”
那婦人嚇得後退一步。
三個人緊跟上去，樓閻出聲，“師尊………”
雲淮瞥了他一眼，“我並未多想，不必擔心。”
“是。”樓閻再次沈默。
千山神廟無盡頭，越往深處走越寬敞，裏頭比進口那處還要熱鬧，人更多，兩邊擺了不少小攤販，叫賣著一些旁人看不懂的稀奇玩意兒，比如那小攤上擺著的泛黃發舊的骨頭，聽那攤主說是靈獸的靈骨，有辟邪之效。
這千山神廟很是神秘莫測，在一個無盡頭的山洞裏，如世外桃源那般難尋蹤跡。
不知何時才能出去，幾個人就找了一家客棧歇下，一進去那收銀掌櫃就驚奇地看了幾人一眼，隨口問道：“幾位客官外來的？”
“是。”樓閻回。
那掌櫃又問道：“客官信奉神靈？”
樓閻不解，他隨口一答，“自然。”
那掌櫃一頓，半晌不回話，樓閻問他，“掌櫃的可是有何疑慮？”
“哦！沒有！”那掌櫃回神，陪笑道：“是這樣的客官，今日客房滿，只剩下三間房，要不四位兩個兩個湊合一間，這位姑娘自己一間，可好？”
“這………”樓閻看向雲淮，見樓閻猶豫不決，孔鶯兒一錘定音，“行！那掌櫃你就給我們開三間！”
“誒好嘞！”掌櫃爽快的應下來，讓小二帶人去客房。
“那師兄就和青梧師兄一間，師尊和樓閻一間。”孔鶯兒一臉開心，“本姑娘自己單獨一間！”
青梧和天鳶沒意見，樓閻也沒意見，但是他怕雲淮有意見。
自從那次雲淮知曉他心思後，有意無意都在疏遠他，這下兩人共處一室，他生怕招惹雲淮厭煩。
進了客房，樓閻見雲淮坐在銅鏡前，似乎在看自己的眼睛，雲淮說，他看別人的眼睛和他的眼睛一樣，現在卻發現不一樣………
“師尊。”樓閻跪坐在他身邊，見雲淮面無表情地盯著銅鏡裏的自己看，他輕聲道：“我還以為大家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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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閻說不出話來，他深吸一口氣，“師尊知道、知道我在岐靈山………”
雲淮轉過頭看他，他一臉平靜，似乎並不好奇樓閻被梼杌帶去了哪裏，也不在乎他消失的那個時辰去了哪裏，就比如，雲淮輕而易舉相信了他在君諾設下陷阱時，在村子裏撒的慌，並不追問。
他也是，他不懂雲淮為何收惡靈會受傷，雲淮說不知，他就真的沒再追問。
他們互相之間門清，都有事瞞著對方，卻都不戳破。
樓閻將問題一轉，問道：“師尊討厭我麽？”
雲淮沈默片刻，他道：“不曾。”
樓閻突然感到一陣心軟無力，不曾………是指前世他犯下的罪孽，造成的禍事，也不曾討厭他麽？還是只是今生，作為他的徒弟，他怎麽會討厭自己養大的徒弟呢。
“那師尊………”
“樓閻。”雲淮輕聲叫他，“我教養你，只願你無災無難成人，若是能在保全自身的時候，再去積德行善，旁的、別無所求。”
樓閻淚眼婆娑，他抓住雲淮的手，雲淮想抽出來，他卻緊緊握住，樓閻埋在他的膝頭，哽咽出聲，“對不起………師尊………”
或許雲淮能聽出他為何道歉，又或許聽不出。
雲淮教養他，不求他大富大貴，只求他無災無難，讓他保全自身再次行俠仗義。
可是前世他混賬，他作孽無數，手上沾滿鮮血，又如何洗得幹凈，今生蹉跎了歲月，跟雲淮作對，現在回頭………早就回不去了………
雲淮緩緩擡手，撫摸他的頭，“別哭了。”
他沒問樓閻哭什麽，只讓他別哭了。
房間只有一張床，樓閻自然是要讓給雲淮睡的，他將自己那點小心思藏匿起來，也不再去想雲淮對他的感覺，沒意義………有意思沒意思都沒有意義，赤煉劍一旦找到，一切隱藏的險惡都會被公之於眾，到時候他將被處以死刑………
趁著還能好好相處的這段時間，盡力對他好………
樓閻打地鋪，雲淮將被子抱給他墊著，樓閻不要，“用不著，師尊你蓋著吧。”
“這地上硬，你睡著不硌人？”雲淮問他。
“沒事，我這有衣服墊著呢。”樓閻笑道。
雲淮坐在床邊，見他死活不要，便不再管他，躺下歇息了。
樓閻就睡在雲淮的床邊，他手枕在後腦勺，望著屋頂發呆。
片刻後，他悄悄爬起身看雲淮，雲淮躺得板正，沒蓋被子，他輕手輕腳拉過被子給他蓋上，又躺下去，樓閻輕嘆一聲，翻過身面對著雲淮，漸漸睡過去。
半夜迷迷糊糊間，樓閻感覺有動靜，有人給他蓋被子………
樓閻驀地睜開眼，看到雲淮捏著被子正要給他蓋到胸口，見他醒了臉色一怔，樓閻嘴角止不住的笑意，見雲淮要起身，他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讓雲淮猝不及防砸在他身上。
樓閻被砸疼了卻還是笑著，雲淮眼眸慍怒，他正要爬起身，這時樓閻一個翻身，和雲淮轉換了位置，他現在又比雲淮高了一些，輕輕松松就將雲淮罩在身下。
“你幹什麽！”雲淮不悅，樓閻靠得太近了，兩個人的身子幾乎是貼著的，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樓閻滿眼笑意，那雙眼睛如同溫柔的漩渦，讓雲淮快要沈溺其中，樓閻看著身下的人，緩緩俯下身，雲淮一急，“你敢！”
樓閻不敢，他在即將碰到雲淮的嘴唇時，偏離了方向，將頭靠在他的頸窩處，語氣黏黏乎乎的，“師尊………”
“起開！”雲淮渾身不自在，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又慌又急，樓閻卻攥緊他的手，說道：“師尊我就抱抱，我什麽都不做，你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說著，樓閻將人摟入懷中，雲淮一動不動，見人乖順下來，樓閻得寸進尺，他躺下來，將人擁入懷裏，“我保證什麽都不做，就抱抱而已。”
雲淮咬了咬牙，他的頭靠在樓閻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時間覺得難堪。
他想推開，樓閻卻道：“師尊修的不是無情道，我也不是，既然如此，誰又能控制得了情意這種東西呢？”
雲淮聞言，最終他選擇裝死………
夜深人寂，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潮水淹沒，腦海中一片空白茫然………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樓閻覺得懷裏的人已經入睡，他聽到門外有說話聲，似乎正在小聲密謀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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