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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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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地看著雷明的身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諸葛彥暗罵一聲,狠狠地將手中的弓箭給摔到地上。

“馬上追!”諸葛彥怒斥一聲。

聞言的官差們應聲而去,此時的他們甚至不知道涼亭的男子是何人,但他如王者般,像有一股鐵血的魅力吸引著帶領著他們。

“拜見南國太子,下官是此地的巡撫吳清,下官未知太子親臨此地,且讓賊人逃離,是下官辦事不力,請太子恕罪。”巡撫吳清冒了一額頭的冷汗,他甚至連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顫抖。

得知南國太子竟然來了他的轄區,而且還是被賊人追殺,吳清嚇得屁滾尿流,也顧不上烏紗帽都戴反了,連忙派人來營救。

還好,南國太子安然無恙,可賊人頭兒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逃離了。對上南國太子摔下弓箭時的憤怒,吳清頓時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快將其中一個賊人提來。”諸葛彥根本顧不上吳清的官場話,他也沒那個心情追究責任,現下最緊要的是秦允之的蹤影。

若這些人是一路追殺他們到瘴林的那群人,那他們既然能出了瘴林,是不是代表秦允之也已經逃出了瘴林?而秦允之到底有沒有被他們發現?

諸葛彥眉頭緊鎖,心裏一下子浮上好幾個疑問。

吳清揮揮手,連忙吩咐下屬將賊人提來。

“回稟大人,九個賊人除了逃走的那一個,八人裏其中有三個刺中要害當眾身亡,剩餘被控制住的五人皆服食毒藥,無一生還。”其中一個穿著官兵服的官差走來,他朗聲回道。

而吳清前半刻剛擦完額角的冷汗,聽了下屬的話後,冷汗又迅速地冒了出來。

平日說也沒這麽大聲,今日在南國太子面前嗓子卻扯這麽大聲,吳清一邊冒著冷汗一邊腹誹。

聽到官差說全部賊人服毒自盡,諸葛彥眸子一沈,雙手不禁握成了重拳。雖然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但諸葛彥親耳聽到還是忍不住生出了怒氣。

“聽我口令,馬上派人進瘴林,救人。”諸葛彥收斂住自己身上的怨氣,沈聲開口。

“瘴林?”吳清一楞,眸子裏盡是掩不住的驚訝。而其餘官差聽到“瘴林”二字都不約而同地面露驚訝。

瘴林向來是此地的雷區,本地的百姓都不會輕易闖進瘴林。盡管常年總會收到一些百姓們報官稱親友誤闖瘴林的事,但他們都不會受理的。

因為瘴林易進難出,他們也不可能因為百姓的一句誤闖瘴林而冒死進去尋人。若是如此,那他們可要折損多少官差了。

因此他們特意在瘴林前掛了牌子提醒百姓們不要誤闖瘴林。

如今諸葛彥一上來便讓他進瘴林搜人,瘴林是一個什麽地方,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去送死?

但對方是南國太子,南國未來的國君,本來南國太子在他管理的轄區內遇敵,他們護駕不周,若如今不從,估摸他們的下場離死也不遠了。

橫也是死,豎也是死,吳清一時之間頭昏腦炸,他活了半輩子,他都沒覺得像今日這般糾結。

“回稟大人,那賊首抓到了!”就在吳清冷汗涔涔,糾結不下之時,這時,一個侍衛匆忙地跑來傳話。

“抓到了?”吳清竟突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這個官差簡直是他的及時雨啊,說不準他們就不用進瘴林了。

“是誰抓到的?”吳清一臉喜悅,他朝諸葛彥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快將他帶進來。”諸葛彥沒有理會吳清,眉頭依舊緊鎖,他沈聲吩咐道。

“對,快帶他進來。”吳清點點頭,連忙吩咐。

半響,雷明被兩個官差一左一右地拖著進來。

看著昏死過去雷明,諸葛彥面生疑惑,雷明是諸葛珣的心腹暗衛,他的身手是數一數二的,按道理雷明的並不會這麽容易讓人抓獲。

雷明的小腿中箭,鮮血淋淋的,是誰這般好眼法將雷明制住了?諸葛彥瞥了眼那些官差,他們要是有這麽好手段估摸也不會讓人逃跑。

“是誰將他弄昏的?”對上諸葛彥疑惑的眼睛,吳清連忙開口。

見諸葛彥點點頭,吳清心中暗喜,這回他應該是拍對馬屁了。

“因為賊頭已經跑遠了,我們本以為追不著,不知從哪走出一個男子,他一上來就朝賊頭射了兩箭,賊頭腿腳中箭繼而倒地昏過去了。”

“男子在何處?”

“他在哪裏?”

此時,慕容詩在翠伊的撐扶下走了出來,她與諸葛彥不約而同地開口。

“那男子好像身上負傷,他射出了兩箭後便暈厥過去了。他的身份來歷不清,我們也不知如何做,所以特來稟告大人和彥太子。”那個官差好奇地瞄了慕容詩一眼,繼而恭敬地朝諸葛彥和吳清開口。

“他左臂是否有箭傷?”慕容詩緊張地開口,那蒼白的小臉襯得她整個人更憔悴。

“對,那人左臂是有一處箭傷!”官差詫異地看了慕容詩一眼,他根本沒有半分的猶豫,直接道出口。

“是他,一定是他,他果然沒有食言。”慕容詩憔悴的雙目瞪圓,半刻便蓄滿了水汽。

“姐姐,你身體餘毒未清,要保重身子啊。”聽到那人左臂中箭,諸葛彥也是心中一喜,他連忙上前扶住慕容詩,繼而吩咐道,“快將人帶過來,對了,還要請一個大夫!”

“彥太子,這人的身份不明,怕不怕……”聽到了諸葛彥喚眼前女子“姐姐”,吳清對這女子的身份著實好奇得很。他打量了慕容詩一眼,又看向諸葛彥,眸子裏盡是難掩的猶豫之色,畢竟諸葛彥身份貴重,有半分差錯他都擔當不了啊。

而他的顧慮換來諸葛彥的冷冷一瞥,諸葛彥朝他扔向一塊東西,吳清一驚,連忙地接過,繼而便聽到諸葛彥沈聲開口,“接下來怎麽處理,不用我教你吧!”

吳清還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張開手。

原來諸葛彥丟給他的是一塊刻著“彥”字的金令牌,吳清大驚,他冷汗直冒,只覺得手上的令牌如一個燙手的山芋,燙得他的手快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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