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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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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父皇有一個蛇林,蛇林裏養了成千上萬的名貴毒蛇,有一次一個小太監不小心闖了進去,第二日餵食的人進林子察看,他的七孔、五臟六腑都被毒蛇掏空了。本宮把你丟在那好不好,本宮保證,沒半天你就可以歸西了。”

那陰森奸詐的聲音從寧安公主的口中傳來,不止被她倒地的丫鬟,連張氏和李媽媽也為之毛骨悚然了起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懼怕的神情裏都閃過同一個念頭:這寧安公主太殘暴了。

“公主饒命,是奴婢一時鬼迷心竅,請公主饒命……”那丫鬟簡直被嚇得心都快跳出來。昨夜她被陸鈺拉到床/上,然後陸鈺便睡死了過去,她看著英俊的陸鈺,一時間鬼迷心竅,產生了做陸鈺侍妾的念頭,於是便設計了陸鈺醉酒奸汙了她這出。

早知道寧安公主今日回來陸府,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來人,給我拖下去。”寧安公主冷哼了聲,揮了揮手發話。

“少爺,饒命啊少爺。昨夜是您喊了奴婢的名字,還讓奴婢別走的,少爺我是阿寶啊,少爺你忘記了嗎?昨夜是你讓丫寶別走的。”

見寧安公主發話了,丫鬟更是驚慌,若真落到寧安公主手中,她是真的沒命了,她爬到陸鈺的腳邊,抱著陸鈺的腳求情,或許陸鈺會念舊情讓她從寧安公主的手中解救出來。

聽到丫鬟的話,陸鈺鳳眼微張,臉上露出難掩的錯愕神色,而張氏更是驚訝,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陸鈺。

阿寶……丫寶……

慕容詩的乳名正是丫寶。

寧安公主上前又踢了阿寶丫鬟一腳,倒是沒註意到陸鈺和張氏臉上的錯愕之色。

“不知天高地厚的滾犢子,你一個死丫鬟會瞧得上你嗎!來人,快給我帶下去。”聽到阿寶大禍臨頭還說出這樣的胡話,寧安公主面目猙獰,那惡狠的目光恨不得將阿寶碎屍萬段。

“且慢。”陸鈺已經回過神來,那驚愕的目光已經被他收起來,他淡淡地開口,“這賤婢與陸家簽了生死契,算是陸家的人,如今她犯下大錯,也是我們陸家管教不周,寧安,這事便由我們來處理吧,我們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是啊,公主,是陸家的錯,就讓我們陸家來處理,以免臟了公主的貴手。”張氏也加上一把嘴,她笑意盈盈地看向寧安公主。

“你們處理也行,那你得告訴本宮你們要如何處理。”寧安公主瞥了阿寶一眼,冷冷地道。

寧安公主最後半句的“處理”二字咬音特別重,阿寶根本就不敢與寧安公主對視,只聽到聲音她便瑟瑟發抖。

“冒犯主子,按陸家家規杖二十,然後發賣出去。”張氏與陸鈺對視了一眼,繼而開口。

聽到被發賣,阿寶暗松了口氣,雖然不知被發賣到何方,但有條命在也好過交由寧安公主丟了命,且寧安公主一定不會痛快地讓她死去,一定會將她折磨至死。

“杖二十,然後發賣?”寧安公主嗤笑,“這罪罰也太輕了吧,我可不依。”

“杖一百,在她臉上刺幾刀,然後再發賣。”寧安公主冷著臉,繼而道,“而且要我的人來杖罰。”

一百?張氏額角直冒冷汗,阿寶這身板扛個五十杖就不錯了,一百杖說不準就當場斃命了。

這寧安公主還是不放過她,依舊要奪她的命。阿寶已經面如死灰了,她嘴角掀起一絲冷笑,還想將她毀容發賣?估計一百杖過後她就扛不過去了,要毀她容貌就盡管毀好了,要發賣就帶著她屍身發賣吧。

“寧安,別胡鬧了,難道你真的要鬧出人命才舒心嗎?”陸鈺沈聲開口,“這一百杖下去別說女子,男子也受不住啊。”

寧安公主臉色一黑,以為陸鈺要替那丫鬟求情,正準備開口怒斥,陸鈺卻搶先一步開口,“若是真的出了人命,你難道就不怕以後踏進陸府會不舒心嗎?盡管我們不在陸府住,但總不能一輩子不踏進陸府吧,寧安,我是為了你好,息事寧人吧。”

“再者,畢竟寧安你還在服喪期間,出了人命若是傳出去只會對你的名聲不好,若是皇上和蕙貴妃怪罪下來,我只怕會波及我倆的婚事。”陸鈺嘆了口氣,看著寧安公主的,眸子倒也真誠。

聽了陸鈺的話,寧安公主也是一楞,畢竟臨行前,蕙貴妃千萬囑咐她不能惹禍,若是又出什麽岔子,她和陸鈺的婚事也不知能不能再保住了。

“那就杖八十,然後發賣了。”寧安公主頓了頓,摸了摸鼻子不確定地開口。

“寧安……”陸鈺嘆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寧安公主。

這八十杖……少那二十杖又有什麽用了,看著垂著腦袋一副垂死模樣的丫環阿寶,陸鈺蹙了蹙眉。

雖然對這個丫環並沒有任何印象,但其實陸鈺心裏對她懷有愧疚的。雖說這丫鬟意圖算計他,但陸鈺清楚地知道那丫鬟說的話是應該是真的。

昨日是慕容詩的大婚之日,他獨自買醉,他還隱約記得慕容詩出現在自己的夢裏。如今對比丫鬟的話,他真的可能把那丫鬟當成了慕容詩。

不過他慶幸自己喝得爛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要不然今日的事情定然不會這般解決。

“那五十杖,不能再減了。”寧安公主拍板,一副不能討價還價的樣子。

“那便杖罰吧。”陸鈺揮揮手,淡淡地開口。以他對寧安的了解,他知道這已經是寧安公主的底線,若是再勸,說不準她又發起脾氣來,連五十杖也不退讓。

陸府的下人都是張氏精挑細算的,下人很少出差錯,因此打板子的情況更少出現。

張氏讓下人準備好一張板凳和木杖,明眼人也知道這陣仗是要懲罰下人。

下人們都覺得詫異,這陸府向來好端端的,十幾年來都沒有打過下人板子,寧安公主一來便要打板子,這更坐實了坊間流傳寧安公主的驕奢跋扈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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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們都覺得詫異,這陸府向來好端端的,十幾年來都沒有打過下人板子,寧安公主一來便要打板子,這更坐實了坊間流傳寧安公主的驕奢跋扈的性子。

阿寶被按到板凳上,侍衛一棍子一棍子地打在她身上。寧安公主帶來的侍衛畢竟是皇家侍衛,自然與一般的護衛不一樣。沒幾下,阿寶的外衣便滲出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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