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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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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允之像餓狼搶食般朝慕容詩撲去,慕容詩覺得自己像塊香肉,全身上下都秦允之啃了一口。

慕容詩感到胸前一涼,她身上僅剩一件肚兜兒也不知何時被秦允之扯掉了。

她甚至聽到秦允之傳來的吸氣聲。

慕容詩紅著臉,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自己身前的兩團。

秦允之可哪依,他按住慕容詩的護胸的手,在慕容詩的鎖骨處落下一吻。

“丫寶,你很美。”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很美。

秦允之目光炙熱地盯著自己的那兩團渾圓就算了,竟然還說出了這樣的話,慕容詩簡直羞炸,她微瞇著雙眼,也不去看他。

秦允之一個俯身,含/住了慕容詩其中的一處柔軟。

慕容詩一個顫栗,瞬間睜開雙眼,錯愕地看向俯身的秦允之。

“丫寶,你很軟,很香……”秦允之舔弄了幾口,繼而又轉戰了另一邊。

“感覺我們的孩子有福了。”秦允之大大地吮吸了口,慕容詩暗吸了口氣,差點叫出聲來。

“你……不要說了……”慕容詩咬唇,一邊感受著身體的異樣感,一邊耳邊還要聽著秦允之說的葷話,慕容詩只覺得身上燃著一團火,越燒越旺,快把自己燒傻了。

“丫寶,準備……好了嗎?”黑夜裏,秦允之的黑眸卻異常閃亮,他目光綽綽地看著慕容詩。

慕容詩早就被秦允之逗弄得化作一灘春水,不止秦允之難受,其實她自己也不好受。

慕容詩輕“嗯”了一聲,應道。

得到慕容詩的首肯,秦允之的心驀然一動,繼而小心翼翼地開始了動作。

“我會輕一些。”因為習醫的緣故,再者也曾有病患就行房之事就醫,因此秦允之對夫妻房事也稍有了解,女子第一次通常會伴有疼痛不適,因此初夜一定要疼惜不能胡來。

雖然經歷了兩輩子,但慕容詩畢竟還是未經過人事的姑娘,她也感到緊張,聽聞第一次可是疼得要命,她可是最怕疼。

聽到秦允之在耳邊輕聲地安慰著自己,慕容詩緊繃的身子也松懈了一些,心中的緊張感瞬間也減輕了不少。

不過慕容詩下一刻便後悔了,簡直悔得腸子都直了。

“痛死了,你快出去!出去!”慕容詩痛得連淚珠都流了出來,她錘了秦允之的肩膀幾下。

這種痛雖算不上錐心,但像刺骨般朝她襲來。

而秦允之一點也不比慕容詩好受,他箭在弦上,已經進去一半,眼看就要破關了,而守城門者突然告訴他這城他不得進入。

“丫寶,你忍忍,很快便好了。”秦允之額角也逼出了細汗,他撫了撫慕容詩的臉龐,柔聲開口。

慕容詩難受地睜開眼睛,卡在這檔子上,她知道秦允之也很難受。反正都痛,長痛不如短痛,她咬牙,朝秦允之點了點頭。

得到鼓勵的秦允之來了點精神,他親了慕容詩的唇一下,然後又開始繼續挪動著身子。

畢竟這城池已經攻陷了一半,再深入,慕容詩也沒先前那般疼痛了。

漸漸地,那股疼痛難受也被掩蓋下去,二人也開始感到了快感。

“阿之,你慢些……慢些……”慕容詩看著在自己身上埋頭苦幹的某人,再看看這搖曳的床,她潮紅著臉,心想這動靜是不是大了些。

然秦允之根本不給她分神的機會,這動作越加勇猛迅疾。

慕容詩口中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成的話,繼而吐出的只是“嗯嗯啊啊”。

可好景不長,就在秦允之利劍迸出、一瀉千裏的時候。

秦允之的腰悲催地崴了……

感到身體的異樣,慕容詩以為秦允之要完事了,可秦允之一點動作都沒有,這時慕容詩才發現秦允之的不妥。

“阿之,你怎麽?”慕容詩艱難地撐起了腰身,她看著秦允之像被點了穴一般,一動不動,慕容詩也驚了起來。

不會是對自己的能力感到不滿吧?

二人的契合度不錯,這技術活明顯過關。

這大喜蠟燭都燒了大半根了,這持久度也過關。

慕容詩疑惑地看向面如菜色的秦允之,他難道是對她不滿?

他奶奶的,她都疼了老半天,竟然還挑三揀四的,慕容詩頓時眸子也冷了下來,她沈聲問道,“秦允之,你搞什麽?”

“丫寶,我腰……閃了。”秦允之憋紅著俊臉,好不容易才從他的嘴裏逼出了一句話。

慕容詩錯愕地張開嘴巴,久久也沒有閉合。

丈夫在新婚之夜閃了腰……

看著秦允之捂著腰一臉難受的樣子,為毛她突然很想笑呢。

**

陸府。

陸鈺拿著酒杯自斟自飲,他已經連喝了三壺酒,但為什麽還是沒有醉,慕容詩那嬌俏可愛的模樣還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今日是她與秦允之的大婚之日,現在的她應該躺在秦允之的臂彎裏,和秦允之共度春宵吧。

陸鈺咬牙切齒,俊臉也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原本他才是慕容詩的丈夫,今夜與她共度良宵的也應該是他,陪在她身邊的更應該是他才對。

“丫寶,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陸鈺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一杯酒,一飲而盡。

再斟,這酒壺倒了半天也沒有酒倒出。

“來人……酒,給我上酒!”陸鈺將桌上的酒杯、酒壺一掃而盡。

酒杯、酒壺全部被掃到了地上,發出“鏗通”巨大的聲響。

這時,穿著淺藍色衣裙的丫鬟正巧端著酒走來,聽到房內發出打爛東西的巨響,丫鬟連忙推門而進。只見陸鈺一副神志不清地倒在了地上。

丫鬟驚呼,她喚了一聲“少爺”,連忙放下手中的酒壺,邁著小碎步走到了陸鈺身旁。

“少爺,你無礙吧?奴婢扶你到床/上去。”陸鈺還沒有完全醉倒,在淺藍裙丫鬟的撐扶下踱步走到了床/邊。

“丫寶,不要離開我,我錯了,我不會在放開你了。”

丫鬟將陸鈺安置好,正準備退出房間時,她突然被陸鈺拉扯住手臂。

聽到陸鈺口中呢喃著“丫寶”,丫鬟心裏既驚又喜,她名叫“阿寶”,她爹娘都喚她“丫寶”。

被陸鈺緊緊地扯著手腕,阿寶臉色微紅,她無措地看向陸鈺也不知如何是好。

“丫寶,別走。”陸鈺一個用力,將阿寶一把扯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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