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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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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游,你去哪?”

話畢,男子身形一頓,這讓慕容詩心裏更加確信那人便是秦子游。

打從男子出現在他眼前,慕容詩便覺得那人的身材很熟悉,雖然臉被蒙上了一塊黑面紗,但清亮冷冽的眼睛和飽滿而隆起自然弧度的的天庭,慕容詩腦海裏第一反應這個人便是秦子游。

聽到慕容詩的叫喊,男子微楞,但還是拖著暈厥過去的二人繼續向前行,一點停頓的意思也沒有。眼看男子越走越遠,慕容詩蹙了蹙眉。

不會是她認錯人了吧?慕容詩開始對自己的眼力感到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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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一聲輕咳傳到了慕容詩的耳邊,她聞聲擡頭,是先前那名蒙面男子。

“秦子游,是你對不對,你就是秦子游。”慕容詩細細地打量眼前的蒙面男子,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仿佛要將男子身上的每一處都要瞧個一清二楚。

男子被她炙熱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對上執拗帶了點撒嬌意味的眼神兒,男子心頭一熱,暗嘆了口氣,無奈地扯下了黑面巾。

清雋英氣的五官展露在慕容詩眼前。

眼前的男子正是秦子游。

“我就說我沒看錯嘛。”慕容詩露出甜甜的笑容,而靈動的雙眸慧黠地轉動,帶上幾分調皮、幾分淘氣,因為興奮的緣故,白皙的小臉紅撲撲的,讓秦子游不禁心頭一癢。

“你怎麽出現在這裏?”甜膩的笑意始終蕩漾在慕容詩的小臉上。

秦子游抿嘴,總不能回答說他從她離開宴席就一直跟著她吧。今日他隨師父參加友人的宴席,在宴席上竟看到慕容詩一家,然後他的目光就一直沒有從她身上移過。後來見她領著丫鬟離開了宴廳,他腦子一熱,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她身後。

然後便看到了傅禦史的兩個孽障在欺負她和她的丫鬟,便有了後來出手相救的那一幕。只是沒想到她一眼便能認出他來,更沒想到她還會留在原地等他。不過要不是他心中也有所期待,也不會原地折返。一想到慕容詩的等候,秦子游的心不禁暖和了起來,向來冰冷的目光也漸漸放柔。

“張經歷是我師父相識多年的友人,我隨師父一同前來道賀。”

“師父?”

“陳尹正便是我的師父,早些年在機緣巧合之下我拜了他為師。”秦子游點點頭,開口向慕容詩解釋。

“陳先生!可是深居岳陽湖畔的陳先生?早年是岳山書院的院長的那位陳先生?”

“嗯。”秦子游愕然之餘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

慕容詩眼裏閃過了震驚,她父母與陳先生是舊交,她曾聽父母說過,陳先生不慕名利,性情古怪,能與他深交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慕容德與陳先生相識已久,但至今還是摸不清陳先生的性情。在收徒方面要求更是嚴格,這麽多年他只收了一徒兒,連陸鈺這種有真學才的人也被他拒之門外,沒想到陳先生的唯一徒兒竟是眼前的秦子游。

不過秦子游也不是吃素的,在慕容詩的眼裏,他就像一個全才,不止精通醫術、機關術,如今秦子游竟然還會武術。再者,眼前這位說不定是本屆的狀元郎,想想能當上狀元郎的朋友,慕容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這根金燦燦的大腿抱住了。

秦子游被她看得極其不自在,手握拳頭放在嘴邊,忍不住假咳了幾聲。

“秦子游,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次嗎?那時候我們一家還有陸鈺一家就是去拜訪陳先生,後來四妹妹身體不爽利我和哥哥帶著她折返看大夫,而陸鈺和幾位長輩去拜訪陳先生,然我聽父母說陸鈺想拜陳先生為師,不過後來被陳先生一口回絕了。”

秦子游也不覺得奇怪,因為陳先生的才學名震天下,一年到頭想拜他為師的人數之不盡,只是沒想到自命清高的陸鈺也想拜他師父為師。不過他想來也不震驚,畢竟他早就知道陸鈺是一個野心極大的人。

倒是慕容詩,她黑眸裏盡是幸災樂禍,一點掩飾也沒有。雖然有點好奇她的反映,但這樣的神態落到秦子游的眼裏,卻頗為順眼。

“所以秦子游,你一定要考上狀元,必須一定的。”

“為什麽?”其實他不止一次從慕容詩口中聽到要他考上狀元,也好奇她為什麽要這麽偏執,心裏閃過無數的疑問,思量片刻,秦子游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因為我要抱大腿啊!

慕容詩肯定不會蠢到將心裏想法說出來,她只好說道,“因為不能辜負陳先生的期望啊,還有我、大家對你的期望,所以秦子游,幹巴爹!!”

“幹吧蝶?”

“呃,就是加油的意思。”慕容詩訕訕說道。

“加油又是何解?”

“就是…就是吶喊助威的意思。”慕容詩響了半刻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個詞來。

“陸鈺不是你的結親對象?你不替他加油?”

“偽君子,我是不會嫁給他。哎呦,我的腳……”說得激動,慕容詩也忘了自己的腳踝扭傷。

“我替你看看。”說完,也不待慕容詩回應,秦子游便蹲下察看她的患處。白色的布襪脫下,露出一只白皙的玲瓏玉足,可腳踝處有一塊青紫,雖然面積不大,但卻觸目驚心。

“還好未傷及骨頭,敷藥只需靜養半個月便可痊愈。”秦子游的伸手輕輕地按捏了一下患處。

慕容詩的玉足很纖巧,雪白雪白的,秦子游的大掌幾乎能包裹住,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秀氣可愛,一時之間他竟然舍不得放下。

“小姐,我們離開很久了,也該回去了。”雖說秦子游是大夫,但畢竟被一個外男這般觸碰,讓別人見了傳了出去鐵定有損姑娘的閨譽,因此翠伊不禁訕然打斷。

深知她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也生怕爹娘擔心,慕容詩也不敢耽擱,正當離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問秦子游,“你將那二人怎麽了。”傅禦史畢竟官職不低,而秦子游只是一介書生,得罪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吃,慕容詩擔心地看向秦子游。

慕容詩眼眸裏的擔心被秦子游收盡眼底,他勾了勾唇,說道,“明天你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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