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兒，小心~”

戰蕓苧眼看著一把劍快要刺進自己的胸膛，瞪大眼睛，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鋒利的劍慢慢朝自己心臟刺來。不料鐘佐明以最快的速度擋在了她的面前，眼睜睜的看見一把鋒利的劍刺進鐘佐明的心臟，鐘佐明手上動作停頓，戰蕓苧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大聲吼道，“鐘佐明~”

黑衣人將劍從鐘佐明的胸膛一下子拔出來，鐘佐明‘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半膝跪地，右手的劍支撐著整個身子不要倒下，黑衣人見鐘佐明被刺中要好，眼神得意，帶頭人揮了揮手，然後所有黑衣人終身一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戰蕓苧連忙上前扶住鐘佐明，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手被滾熱的鮮血染濕，戰蕓苧明顯的在發抖，說：“鐘佐明，你怎麽可以這麽傻！”

鐘佐明最終沒有了力氣，摔倒在地，戰蕓苧也癱坐在地，將他抱在自己的懷中，低聲罵道：“鐘佐明，你怎麽可以這麽傻？為什麽要替我挨著一劍？”

鐘佐明殘留著鮮血的嘴角無力上翹，寵溺不舍卻又自責的看著戰蕓苧，用盡所有力氣，撫摸著戰蕓苧消瘦的側臉，吃力的說道：“不傻，只要...只要你沒有事，就不傻。”

戰蕓苧抓住鐘佐明的手，淚水不停滾落著，滴在他的臉上，他的嘴裏，鐘佐明抿了抿，眼眶也開始落淚，說道：“苧兒的眼淚是鹹的。”

“鐘佐明，你不會有事的，皇姨是大夫，她的醫術了得，你在等等，堅持一會兒。”戰蕓苧像是發了瘋似得，擡起頭看著後院除了地上躺著的屍體，便無旁人，她大吼著，“半雲，半雲，你在哪裏？”忽然看見半雲躺在角落的花臺下，戰蕓苧忍住悲痛，又吼著，“賀管家，賀管家。”卻又忽然看見賀管家躺在不遠處。

“苧兒，苧兒！”鐘佐明吃力的呼喚著。

“鐘佐明，我在呢，我在呢，沒事的，沒事的，我去找皇姨，你要相信我跑步的速度，肯定很快，肯定最快。”說完戰蕓苧低聲哭泣起來。

“沒用啦，殺手刺進我的要害，即便是華佗再世，也無濟於事。”鐘佐明嘴角依舊保持著微笑，似乎絲毫不怕死亡的恐懼。

“鐘佐明，你救了我，我還未報答你，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戰蕓苧慌亂了，“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你不許死！”

“臣，恕難從命”鐘佐明淡淡的回答著，似乎隨時隨地都在面臨死亡的到來。

戰蕓苧的淚水止不住，低聲下氣的問道：“鐘佐明，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是一丁點兒也好，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不要哭了。”鐘佐明心疼的看著她。

可是戰蕓苧哭得更加的厲害了：“你都快死了，難道你還不願告訴我嗎？”

“愛過。”鐘佐明輕聲說著，“很愛很愛，可是這輩子，我註定辜負了你，下輩子，下輩子由我來主動愛你。”

只見鐘佐明的眼睛緩緩的閉上，不舍，不甘，後悔。

“不要！”

戰蕓苧猛地睜開眼睛，只覺得腹部發來陣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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