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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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有用了
葉尋輕沒說話，她看著不遠處的秦卿，面色如常：“國師是要請我去做客嗎？”
秦卿緩緩走近，衣袂飄飄，步步生蓮。
“不，我要殺了你。”
他笑起來，一把匕首沖葉尋輕的心臟而去。
葉尋輕並未慌張，她早就做好了秦卿會和她動手的準備。
她祭出萬物生，與秦卿纏鬥起來。
一劍分開，葉尋輕挽了個劍花，將萬物生背在身後，一臉冷淡說道：“我的身份，是你傳出去的。”
秦卿拿起劍身橫在面前，盯著鋥亮的劍身中倒映著的臉。
“是又如何，我又沒撒謊。”秦卿淺笑，如春風拂面，他將劍緩緩放在身側，動作優雅至極。
葉尋輕沒說話，抄起劍就直接沖了上去，卻在秦卿舉劍的時候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間，她出現在秦卿的背後，眼神死死盯著他的後頸，一劍刺去。
“錚——”
秦卿回頭，臉上帶著淺笑看著倒在地上的葉尋輕。
“你覺得，我會不了解你？”
她提著劍，在葉尋輕逐漸模糊的視線中緩緩靠近她……
“卑鄙……”
這是葉尋輕失去意識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這是我千算萬算求到的結局，怎麽能說卑鄙呢……”
秦卿輕聲呢喃，揮退跟上來的侍從，俯身將她抱起來，這是她的身體，怎麽能讓其他人觸碰。
……
池中月和門泊舟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門泊舟掏出葉尋輕交給他的東西，把它遞給了池中月：“還是你來吧，我……不懂。”
他沒有情緒，不善言辭也不擅長與人打交道。
池中月接過，打開那封信——
【歸海潮臨別之時告知，閣主來信，言今日城中多起瘟疫，恐怕魔族另有動作，此事唯有池中月可解，務必保證安全
——葉尋輕，留】
她看完這封信，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倏地擡頭看向門泊舟：“你說我能行嗎？”
門泊舟一臉冷淡：“你不行，我更不行。”
過後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好，又補充了一句：“你不行也得行。”
池中月：“……”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她嘆了口氣，和門泊舟開始去尋找信中所說的“瘟疫”爆發地。
……
葉尋輕在國師府的地牢裏醒來，她原本睜眼看著眼前的鐵窗，還以為自己會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裏醒來，但是卻意外的發現這裏的環境還不錯。
她起四處張望，這個地方只有她一個人。
獨立的房間，獨立的鐵窗淚，秦卿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非得抓著她不放。
葉尋輕推了把鐵門，沒上鎖，她很輕易地就推開了。
這讓她有些疑惑，本來是很想出去的，但是現在又不想了。
她轉身回去，老神在在的坐著。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秦卿的身影出現在地牢門口。
“你為什麽不跑？”他的語氣有些好奇。
“門沒鎖，我不跑，沒有挑戰性。”葉尋輕沒睜眼，閉著眼睛回答他。
秦卿：“……”
“嗤。”他楞了一會，笑出聲來，然後走到葉尋輕的面前，將她拽起來。
葉尋輕不喜與人靠近，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抵抗。
她的眼裏充斥著疑惑和震驚——這是怎麽回事？
秦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是在欣賞她的反應：“別看了，沒用的，乖乖跟我去看戲吧。”
仗著自己比葉尋輕高了一個頭，秦卿直接將她連拖帶拽拉到了皇宮中。
出來的那刻，葉尋輕才知道原來現在已經天黑了。
她的眼睛掃過秦卿的臉，心中疑惑更甚。
這人真的，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在滿心的不解和糾結中，他們趁著夜色來到了宮中。
葉尋輕驚訝地發現在場的大臣竟無一人是活人！
明明她上次離開的時候，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朝臣是活人，剩下的都是秦卿煉制的屍傀。
“你到底做了什麽！”葉尋輕咬牙低聲恨恨說到。
秦卿面上沒有表情，但是將耳朵側過來，湊到她臉邊。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溫柔，周圍的人都低下頭，根本不敢擡頭看。
葉尋輕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耳朵，但是現在不行，她告訴自己，現在得忍住。
她迅速轉頭，錯開自己的臉。
秦卿覺得好笑，一只手箍住她的兩只手，扯著人就略過跪在外面的朝臣，直直走向大殿內。
為了不傷害自己的身體，他可是想了不少法子，最終發現，還是拉著走吧，要是親自毀了身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進入殿內，秦卿看著面前兵戈相向的父子，頂著趙牧雲希翼的眼神，慢悠悠來了句：“臣救駕來遲，望陛下恕罪。”
聽到這話的葉尋輕和趙牧雲都楞了一下。
葉尋輕是因為她有些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趙牧雲則是氣急敗壞的開始。
他大吼一聲，滿目猙獰怒喊道：“秦卿！你怎麽回事，不是說支持我嗎！”
秦卿一只手拉著葉尋輕，一只手拿起腰側的折扇，打開，偏頭遮住口鼻：“殿下不要汙蔑臣，臣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鑒。”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有些不想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不如想想該如何和陛下解釋。”
趙牧雲瞬間明白他的想法，對於他父皇的瘋狂，他比誰都清楚。
果不其然，原本被逼的癱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怒極反笑，狠狠咳嗽幾聲，然後開始大喊大叫。
他的聲音沙啞且虛弱，但是語氣間仍清晰可見上位者的氣質。
“朕，待你不薄，既然你敢肖想朕的東西，那就做好去死的準備吧！”
他目露兇光，大喝一聲：“國師何在！”
秦卿終於舍得放下白玉扇，施施然上前，點了點頭：“臣在。”
皇帝將手側的傳國玉璽砸向趙牧雲，趙牧雲沒敢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額角流血。
“既然不識好歹！那就跟他的兄弟們一個下場！”
原本還期望著皇帝能放過他這個唯一的子嗣的趙牧雲瞪大雙眼，開始向皇帝求饒：“父皇！父皇！對不起！父皇！我……我不該！我不該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跪下，不斷磕頭，直至血肉模糊。
“父皇！父皇！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孽障！”皇帝大吼一聲，又被嗆到，他咳嗽著，渾身顫抖。
接著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面露喜色癡迷地看向空中：“只要我長生不死，我要什麽兒子！”
葉尋輕在一邊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她又看了眼一邊瞇起眼睛看戲的秦卿，思緒覆雜。
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葉尋輕突然出聲，打斷了秦卿欣賞好戲的心情。
但是看是葉尋輕詢問，他的耐心多了一分，他收起扇子低頭看她的眼睛：“什麽目的？”
“擾亂大昭，為魔族找新的生存空間。”葉尋輕不假思索，卻不想秦卿聞言輕笑一聲。
然後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湊近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他們不配。”
秦卿後退一步，松開了她的手，但是葉尋輕此刻卻沒有逃跑的想法。
比起茍活，她更想知道真相。
體驗……不就是蒼生證道的最好方法嗎？
“國師！還不動手！”皇帝等了半天見無人動手，他氣急敗壞，利刃似的目光向他們拋來。
秦卿仿佛沒看到皇帝充滿怒氣和不滿的眼神，自顧自走到趙牧雲身前。
從趙牧雲開始求饒起，他就在不停地磕頭求原諒，幻想他的父親會放他一馬。
但是當國師走到他面前時，他就明白這個夢終究是碎的。
他擡起頭，血肉模糊的額頭讓葉尋輕看了都有些擔心他，但是他本人好像並未受到什麽影響，此刻正以一種怨毒的目光蹬著皇帝。
他不是不恨臨時變卦的秦卿，但是比起一個陌生人，他更恨這個所謂的“父親”。
“哈哈哈哈哈哈……”他面露癲狂之色，雙眼瞪大，紅血絲爬滿眼球，他撕扯著喉嚨，發出淒慘的喊聲。
“趙淩天——你無情無義、弒父殺兄、殘害發妻……你合該斷子絕孫——”
“哈哈哈哈哈哈……”
趙牧雲掙紮著站起來，一步步靠近皇座上的帝王。
此刻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一道雷聲響起，驚雷照亮了趙牧雲形如鬼魅的側臉。
皇帝嚇得向後退了退，但他的身體已經被秦卿荼毒的只剩下一口氣了，有什麽能逃過趙牧雲的攻擊？
葉尋輕冷漠地看著這一幕，秦卿站到她身後，彎腰將臉湊到她耳邊：“這麽狠心？”
“我不是什麽好人。”葉尋輕推開他的臉。
原來皇後是皇帝殺死的，想必也是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長生諾言吧？
接著繼續看著這場詭異荒誕的、只有兩個人的戲碼。
趙牧雲周身散發著黑氣，眼睛也變成血紅色，他的身形漸漸模糊，聲音淒厲：“帶著你的長生夢，去死吧！”
他舉起手，一手插進了皇帝的胸口，將他的心臟掏出來。
“哈哈哈……赫赫……噗——”
但是還沒等他高興太久，秦卿一個閃身出現在他的身後，一劍刺入他的胸膛。
趙牧雲吐出一口鮮血，不可置信：“為什麽……為什麽！”
秦卿嫌棄地接過他手中還在跳動的黑色心臟，有些嫌棄地說道：“還沒養好你就給我掏出來了，說，我要怎麽懲罰你呢？”
沒等趙牧雲回答，秦卿揮了揮手，他便趴了下來，秦卿上前兩步踩著他的手，屋外驚雷閃電大雨不斷，屋內昏暗，閃電時不時照亮其中。
大殿裏能殺的人早就被準備造反趙牧雲殺光了，此刻更顯得鬼氣森森。
“別殺我……別殺我！”
葉尋輕能看出來趙牧雲的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他渾身顫抖，滿臉鮮血，卻還是用頭緊靠著秦卿的腿。
口中不斷呢喃：“別殺我……我有用有用的……”
秦卿“噗嗤”一聲笑出來，他腳下用力，趙牧雲吃痛，但是沒敢叫出來。
“你當然有用了……你最大的用處，就是幫我啊……好孩子。”
秦卿彎腰，用如玉的手輕輕觸碰趙牧雲的頭頂。
“以汝三尺微命，成吾無上大道！”
“轟隆——屋外電閃雷鳴，瞬間的紫色光芒照亮了秦卿的側臉。
葉尋輕心下一驚。
他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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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尋輕並未慌張，她早就做好了秦卿會和她動手的準備。
她祭出萬物生，與秦卿纏鬥起來。
一劍分開，葉尋輕挽了個劍花，將萬物生背在身後，一臉冷淡說道：“我的身份，是你傳出去的。”
秦卿拿起劍身橫在面前，盯著鋥亮的劍身中倒映著的臉。
“是又如何，我又沒撒謊。”秦卿淺笑，如春風拂面，他將劍緩緩放在身側，動作優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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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她出現在秦卿的背後，眼神死死盯著他的後頸，一劍刺去。
“錚——”
秦卿回頭，臉上帶著淺笑看著倒在地上的葉尋輕。
“你覺得，我會不了解你？”
她提著劍，在葉尋輕逐漸模糊的視線中緩緩靠近她……
“卑鄙……”
這是葉尋輕失去意識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這是我千算萬算求到的結局，怎麽能說卑鄙呢……”
秦卿輕聲呢喃，揮退跟上來的侍從，俯身將她抱起來，這是她的身體，怎麽能讓其他人觸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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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泊舟掏出葉尋輕交給他的東西，把它遞給了池中月：“還是你來吧，我……不懂。”
他沒有情緒，不善言辭也不擅長與人打交道。
池中月接過，打開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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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尋輕，留】
她看完這封信，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倏地擡頭看向門泊舟：“你說我能行嗎？”
門泊舟一臉冷淡：“你不行，我更不行。”
過後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好，又補充了一句：“你不行也得行。”
池中月：“……”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她嘆了口氣，和門泊舟開始去尋找信中所說的“瘟疫”爆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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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四處張望，這個地方只有她一個人。
獨立的房間，獨立的鐵窗淚，秦卿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非得抓著她不放。
葉尋輕推了把鐵門，沒上鎖，她很輕易地就推開了。
這讓她有些疑惑，本來是很想出去的，但是現在又不想了。
她轉身回去，老神在在的坐著。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秦卿的身影出現在地牢門口。
“你為什麽不跑？”他的語氣有些好奇。
“門沒鎖，我不跑，沒有挑戰性。”葉尋輕沒睜眼，閉著眼睛回答他。
秦卿：“……”
“嗤。”他楞了一會，笑出聲來，然後走到葉尋輕的面前，將她拽起來。
葉尋輕不喜與人靠近，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抵抗。
她的眼裏充斥著疑惑和震驚——這是怎麽回事？
秦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是在欣賞她的反應：“別看了，沒用的，乖乖跟我去看戲吧。”
仗著自己比葉尋輕高了一個頭，秦卿直接將她連拖帶拽拉到了皇宮中。
出來的那刻，葉尋輕才知道原來現在已經天黑了。
她的眼睛掃過秦卿的臉，心中疑惑更甚。
這人真的，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在滿心的不解和糾結中，他們趁著夜色來到了宮中。
葉尋輕驚訝地發現在場的大臣竟無一人是活人！
明明她上次離開的時候，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朝臣是活人，剩下的都是秦卿煉制的屍傀。
“你到底做了什麽！”葉尋輕咬牙低聲恨恨說到。
秦卿面上沒有表情，但是將耳朵側過來，湊到她臉邊。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溫柔，周圍的人都低下頭，根本不敢擡頭看。
葉尋輕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耳朵，但是現在不行，她告訴自己，現在得忍住。
她迅速轉頭，錯開自己的臉。
秦卿覺得好笑，一只手箍住她的兩只手，扯著人就略過跪在外面的朝臣，直直走向大殿內。
為了不傷害自己的身體，他可是想了不少法子，最終發現，還是拉著走吧，要是親自毀了身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進入殿內，秦卿看著面前兵戈相向的父子，頂著趙牧雲希翼的眼神，慢悠悠來了句：“臣救駕來遲，望陛下恕罪。”
聽到這話的葉尋輕和趙牧雲都楞了一下。
葉尋輕是因為她有些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趙牧雲則是氣急敗壞的開始。
他大吼一聲，滿目猙獰怒喊道：“秦卿！你怎麽回事，不是說支持我嗎！”
秦卿一只手拉著葉尋輕，一只手拿起腰側的折扇，打開，偏頭遮住口鼻：“殿下不要汙蔑臣，臣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鑒。”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有些不想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不如想想該如何和陛下解釋。”
趙牧雲瞬間明白他的想法，對於他父皇的瘋狂，他比誰都清楚。
果不其然，原本被逼的癱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怒極反笑，狠狠咳嗽幾聲，然後開始大喊大叫。
他的聲音沙啞且虛弱，但是語氣間仍清晰可見上位者的氣質。
“朕，待你不薄，既然你敢肖想朕的東西，那就做好去死的準備吧！”
他目露兇光，大喝一聲：“國師何在！”
秦卿終於舍得放下白玉扇，施施然上前，點了點頭：“臣在。”
皇帝將手側的傳國玉璽砸向趙牧雲，趙牧雲沒敢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額角流血。
“既然不識好歹！那就跟他的兄弟們一個下場！”
原本還期望著皇帝能放過他這個唯一的子嗣的趙牧雲瞪大雙眼，開始向皇帝求饒：“父皇！父皇！對不起！父皇！我……我不該！我不該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跪下，不斷磕頭，直至血肉模糊。
“父皇！父皇！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孽障！”皇帝大吼一聲，又被嗆到，他咳嗽著，渾身顫抖。
接著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面露喜色癡迷地看向空中：“只要我長生不死，我要什麽兒子！”
葉尋輕在一邊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她又看了眼一邊瞇起眼睛看戲的秦卿，思緒覆雜。
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葉尋輕突然出聲，打斷了秦卿欣賞好戲的心情。
但是看是葉尋輕詢問，他的耐心多了一分，他收起扇子低頭看她的眼睛：“什麽目的？”
“擾亂大昭，為魔族找新的生存空間。”葉尋輕不假思索，卻不想秦卿聞言輕笑一聲。
然後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湊近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他們不配。”
秦卿後退一步，松開了她的手，但是葉尋輕此刻卻沒有逃跑的想法。
比起茍活，她更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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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還不動手！”皇帝等了半天見無人動手，他氣急敗壞，利刃似的目光向他們拋來。
秦卿仿佛沒看到皇帝充滿怒氣和不滿的眼神，自顧自走到趙牧雲身前。
從趙牧雲開始求饒起，他就在不停地磕頭求原諒，幻想他的父親會放他一馬。
但是當國師走到他面前時，他就明白這個夢終究是碎的。
他擡起頭，血肉模糊的額頭讓葉尋輕看了都有些擔心他，但是他本人好像並未受到什麽影響，此刻正以一種怨毒的目光蹬著皇帝。
他不是不恨臨時變卦的秦卿，但是比起一個陌生人，他更恨這個所謂的“父親”。
“哈哈哈哈哈哈……”他面露癲狂之色，雙眼瞪大，紅血絲爬滿眼球，他撕扯著喉嚨，發出淒慘的喊聲。
“趙淩天——你無情無義、弒父殺兄、殘害發妻……你合該斷子絕孫——”
“哈哈哈哈哈哈……”
趙牧雲掙紮著站起來，一步步靠近皇座上的帝王。
此刻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一道雷聲響起，驚雷照亮了趙牧雲形如鬼魅的側臉。
皇帝嚇得向後退了退，但他的身體已經被秦卿荼毒的只剩下一口氣了，有什麽能逃過趙牧雲的攻擊？
葉尋輕冷漠地看著這一幕，秦卿站到她身後，彎腰將臉湊到她耳邊：“這麽狠心？”
“我不是什麽好人。”葉尋輕推開他的臉。
原來皇後是皇帝殺死的，想必也是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長生諾言吧？
接著繼續看著這場詭異荒誕的、只有兩個人的戲碼。
趙牧雲周身散發著黑氣，眼睛也變成血紅色，他的身形漸漸模糊，聲音淒厲：“帶著你的長生夢，去死吧！”
他舉起手，一手插進了皇帝的胸口，將他的心臟掏出來。
“哈哈哈……赫赫……噗——”
但是還沒等他高興太久，秦卿一個閃身出現在他的身後，一劍刺入他的胸膛。
趙牧雲吐出一口鮮血，不可置信：“為什麽……為什麽！”
秦卿嫌棄地接過他手中還在跳動的黑色心臟，有些嫌棄地說道：“還沒養好你就給我掏出來了，說，我要怎麽懲罰你呢？”
沒等趙牧雲回答，秦卿揮了揮手，他便趴了下來，秦卿上前兩步踩著他的手，屋外驚雷閃電大雨不斷，屋內昏暗，閃電時不時照亮其中。
大殿裏能殺的人早就被準備造反趙牧雲殺光了，此刻更顯得鬼氣森森。
“別殺我……別殺我！”
葉尋輕能看出來趙牧雲的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他渾身顫抖，滿臉鮮血，卻還是用頭緊靠著秦卿的腿。
口中不斷呢喃：“別殺我……我有用有用的……”
秦卿“噗嗤”一聲笑出來，他腳下用力，趙牧雲吃痛，但是沒敢叫出來。
“你當然有用了……你最大的用處，就是幫我啊……好孩子。”
秦卿彎腰，用如玉的手輕輕觸碰趙牧雲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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