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故人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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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故人屍首
葉尋輕再次回到了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子。
明明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年，但是她在這裏的經歷卻恍如昨日。
“我想先去個故人家裏看看。”
葉尋輕朝著樂正希和池中月的方向笑了笑，眼中透露出一絲懷念。
她們都不知道葉尋輕在這裏發生的事情，然而這些年來她們都習慣於以葉尋輕為主，所以對此也沒有異議了。
葉尋輕松了口氣，她原以為樂正希會不同意來著。
即使是有幾年的同窗輕易，但她到底是公主，讓她在破舊的小鎮裏多待，葉尋輕恐怕她不樂意。
“走吧，跟著我。”
三人一同進入了一個小巷子，葉尋輕帶著她們七拐八拐在一個破舊的木門邊停下。
她獨自上前，右手蜷起微微扣響有些發黑的木門。
“咚——咚咚——”
葉尋輕眸光一暗，沒有人嗎？
“咚咚咚——”
她的手加快，又扣了幾下。
還是沒有人理會。
不對勁。
葉尋輕眼神一凜，擡腳踹開院子的門，院中一片寂靜，安靜的可怕。
她站在原地掃視周圍，期間還朝池中月遞去一個眼神。
池中月從善如流點點頭，在周圍探查起來。
“師姐，這裏灰塵略厚，怕是很久沒人住了。”
片刻後，池中月朝著葉尋輕的方向走來，眉眼間帶這些疑惑不解。
“會不會他們已經離開了？”
“不可能。”葉尋輕不假思索，“一代貧農能去哪裏呢？況且上月他還予我書信。”
說罷，她便自顧自地走進破舊的小屋，樂正希見狀趕緊上前拉著池中月一起進去了。
“咳咳……”池中月一進來就被滿天灰塵嗆得睜不開眼睛。
她胡亂擺著衣袖，試圖將口鼻周圍的灰塵趕走。
樂正希卻是捏著鼻子直接跑了出去，然後在外頭大喊：“師姐！月月！我在外面守門！”
屋內兩人無奈對視，然後齊刷刷搖了搖頭，屏住呼吸，等待灰塵落下之後再去查看詳情。
屋內很是昏暗，只有外面透進來的幾縷陽光照亮。
熟悉的大廳裏此刻是布滿蜘蛛網和灰塵，桌角木質發黑，不知道是沾染了什麽東西。
葉尋輕走進一碰，那桌角竟是直接掉了一塊下來。
她有些吃驚地張了張嘴，然後抿抿唇將那塊碎桌角放在桌自上。
她又用手指摸了摸桌面，有些許碎屑，摸起來有些奇怪，片狀的碎屑。
葉尋輕眨眨眼，將其記在了心上，接著繼續往屋子裏走去。
池中月則是在屋子的另一邊探查。
屋外的樂正希也沒有閑著，她瞧著四周無人便開始四處轉轉。
她溜達到了後院，發現後院裏有一口井，思來想去，她決定打點水上來洗洗手，順便留一點水給師姐們洗洗。
水井配備的繩子似乎有些老舊，每一次搖動桿子都會發出幹澀的“嘎吱”聲。
樂正希廢了好大力氣才將一桶水提溜出井面，她剛準備伸手去拿，卻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頓時驚叫一聲，跌倒在地。
外面傳來一聲尖叫，將屋內兩人的思緒打斷。
“啊——”
倆人對視一眼。
不好，是樂正希！
葉尋輕率先出門，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來到了後院。
直接樂正希衣裙上沾了點水和泥點子，坐在地上有些顫抖。
見此情景，池中月上去抱住她低聲安慰，葉尋輕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頭：“怎麽了？。”
樂正希有些失神，但是好在沒多久就緩過來了，她有些害怕地指著面前的水井，手指顫巍巍的。
“裏面……裏面有顆人頭……”
樂正希似乎是回想到了自己與人頭對視的畫面，有些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人頭？
葉尋輕心跳有些加速，她動作有些急切地走向水井。
擼起袖子就開始搖搖桿。
不多時一個浮在水面上的人頭被帶了出來。
人頭在水面漂浮翻滾，葉尋輕定睛一看，赫然就是牛二的臉。
她瞳孔有些放大，眉頭輕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樂正希吞了口口水，站起來試圖維系身為公主的威嚴，只是聲音略微顫抖。
“我……我剛準備將桶提出來就看到了這個人，嚇得我不小心被個石頭絆倒了。”
池中月本沒有看水桶中之物，聞言不由得擡眼望去，只一眼，讓她怔楞在原地。
池中月距離那水桶並不算遙遠，她的視力一向很好，能夠支持她看清這個中年男人面上的每一條溝壑。
散亂的灰色發髻、微縮的瞳孔和近乎瞪出的眼球、脖頸處整齊的切口和微微向內卷起的皮肉。
她的心亂了。
下一刻，一只溫熱的手覆在她的眼睛上。
“別看。”
是葉尋輕。
葉尋輕嘆了口氣，她敏銳地發現了池中月的不對勁。
她垂眸走上去蓋住了半坐少女的眼睛。
“別看。”
安撫了一會，她便松開了手，繼續去查看牛二的頭顱。
她明白，樂正希不會害怕，那聲尖叫只是驟然見到屍體下意識的反應。
真正會害怕的，是這個從來沒有見識過什麽犯罪現場的現代少女。
即使是池中月上學的時候，見到的也是處理好的大體老師，不會有這樣慘死的“老師”。
這些年的美好生活，讓池中月誤以為進入了一個美好的世界。
思索間，葉尋輕的眼睛不由自主瞥向已經站起來垂眸不語的池中月。
幾秒後，她將註意力拉回。
仔細端詳牛二的頭顱。
【剛死不久】
佩劍輕振發出劍鳴，那是銀晞玥在提醒她。
聞言，葉尋輕眼神一動，指尖撫上脖子斷口處的皮層撚了撚。
確實不像是死去多時的觸感。
“這好像是剛死不久的人。頭顱很新鮮。”
平覆下來心情的池中月走到葉尋輕的面前，眼神還有一絲驚恐，但是面色已然平靜。
葉尋輕沒有轉頭，而是低下頭靜默。
“他死去不超過三小時。”
池中月伸手沾了些新流出來的略顯暗紅的血液，羽睫微動。
葉尋輕同她對視一眼，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葉尋輕努力回憶著，希望從記憶中挖掘出一些自己忽略的東西。
三人進了院子，樂正希被嗆到，跑出去才發現了牛二的頭顱……
等等！
葉尋輕眼神一凜，擡頭直直望向一邊的樂正希。
“你有被嗆到嗎？”
只見她皺了皺眉，思索片刻，答：“沒有，我是嫌棄那些灰塵會臟了我的衣服。”
聞言，葉尋輕和池中月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池中月點了點頭，聲音仍舊有些勉強，透露出她不適的現狀：“師姐，我也沒有被嗆到。”
一個滿是灰塵的屋子，出現一具新鮮的主人家的屍體，同時進屋只能看見灰塵卻感受不到。
葉尋輕看向樂正希：“小希，你去用問心試試。”
“嗯。”後者聞言點點頭。
樂正希抿唇走到院子中心，心念一動，手中出現一枚小巧的金鈴。
葉尋輕註意到這邊的情況，沒有阻止。
樂正希朝她投來一個眼神，接著閉上眼睛，將金鈴舉至眼前，她催動周身靈力，下一刻，金鈴微動，發出清脆卻空靈悠遠的聲音，惹得人心神一晃。
葉尋輕閉上眼睛，將心神融進這空靈的聲響中。
“咻——”
樂正希猛地睜開眼睛，她和葉尋輕的聲音同時響起——
“魔修。”
“師姐，魔修！”
在問心鈴的作用下，這間院子逐漸顯露出它的真實面目。
原本荒蕪的院子裏滿是生長茂盛的雜草，肥沃的泥土透露出絲絲血跡，天空瞬間陰沈，月亮掛上樹梢，幾聲詭異的烏鴉的叫聲穿透耳膜，院子中的樹上，是一具晃晃悠悠的女屍。
女屍小幅度地晃動著，鮮紅的血一滴滴落在樹下，樹枝就著微風和屍體的重量微微晃動，顯得格外孤寂駭人。
葉尋輕面色陰沈，心臟一瞬間被揪緊。
池中月也是一臉震驚，她有些失神地喃喃道：”原來……這才是真相嗎？“
她閉上眼睛有些不敢看這樣的場景，樂正希在一邊緊緊拉著她的袖子，她不得不回握她的手安慰這個妹妹。
葉尋輕則是獨自走進屋子，看到眼前的場景，心下了然。
她先去查看了那個被她掰壞的桌角，還有那些奇怪的碎屑。
果不其然，那是桌角已被鮮血浸透，本就腐朽的木頭變得脆弱不堪。
那些片狀的”木屑“其實就是幹掉的血跡散落後的血殼，葉尋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摩挲兩下，除了在牛二脖子的切口處沾上了些血外還有些幹掉的渣渣。
池中月和樂正希在外面守著院子裏的女屍和牛二的頭顱，順便去尋找牛二剩餘的身體。
葉尋輕思索片刻後繼續朝院子裏面走，這個院子她很熟悉，小廳後面就是牛二一家人的住處——她曾經在哪裏住了兩晚。
她躊躇片刻後走進屋子，期間路過那個小小的廚房，她的腳步一頓。
葉尋輕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那兩個帶著肉沫的大餅——“救了她的命”的餅子。
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蠱惑著葉尋輕靠近這間屋子。
她轉身邁進了這間漆黑的廚房。
打開鍋蓋，裏面什麽也沒有，葉尋輕在周圍轉了轉，也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周圍一片寂靜，甚至聽不到蟬鳴，只有幾縷月光穿透破舊的窗戶灑落在竈前。
就在她搖搖腦袋，輕笑自己感情用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她猛然擡頭，立刻轉身，卻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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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不知道葉尋輕在這裏發生的事情，然而這些年來她們都習慣於以葉尋輕為主，所以對此也沒有異議了。
葉尋輕松了口氣，她原以為樂正希會不同意來著。
即使是有幾年的同窗輕易，但她到底是公主，讓她在破舊的小鎮裏多待，葉尋輕恐怕她不樂意。
“走吧，跟著我。”
三人一同進入了一個小巷子，葉尋輕帶著她們七拐八拐在一個破舊的木門邊停下。
她獨自上前，右手蜷起微微扣響有些發黑的木門。
“咚——咚咚——”
葉尋輕眸光一暗，沒有人嗎？
“咚咚咚——”
她的手加快，又扣了幾下。
還是沒有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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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這裏灰塵略厚，怕是很久沒人住了。”
片刻後，池中月朝著葉尋輕的方向走來，眉眼間帶這些疑惑不解。
“會不會他們已經離開了？”
“不可能。”葉尋輕不假思索，“一代貧農能去哪裏呢？況且上月他還予我書信。”
說罷，她便自顧自地走進破舊的小屋，樂正希見狀趕緊上前拉著池中月一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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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希卻是捏著鼻子直接跑了出去，然後在外頭大喊：“師姐！月月！我在外面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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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尋輕走進一碰，那桌角竟是直接掉了一塊下來。
她有些吃驚地張了張嘴，然後抿抿唇將那塊碎桌角放在桌自上。
她又用手指摸了摸桌面，有些許碎屑，摸起來有些奇怪，片狀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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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月則是在屋子的另一邊探查。
屋外的樂正希也沒有閑著，她瞧著四周無人便開始四處轉轉。
她溜達到了後院，發現後院裏有一口井，思來想去，她決定打點水上來洗洗手，順便留一點水給師姐們洗洗。
水井配備的繩子似乎有些老舊，每一次搖動桿子都會發出幹澀的“嘎吱”聲。
樂正希廢了好大力氣才將一桶水提溜出井面，她剛準備伸手去拿，卻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頓時驚叫一聲，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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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倆人對視一眼。
不好，是樂正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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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池中月上去抱住她低聲安慰，葉尋輕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頭：“怎麽了？。”
樂正希有些失神，但是好在沒多久就緩過來了，她有些害怕地指著面前的水井，手指顫巍巍的。
“裏面……裏面有顆人頭……”
樂正希似乎是回想到了自己與人頭對視的畫面，有些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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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個浮在水面上的人頭被帶了出來。
人頭在水面漂浮翻滾，葉尋輕定睛一看，赫然就是牛二的臉。
她瞳孔有些放大，眉頭輕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樂正希吞了口口水，站起來試圖維系身為公主的威嚴，只是聲音略微顫抖。
“我……我剛準備將桶提出來就看到了這個人，嚇得我不小心被個石頭絆倒了。”
池中月本沒有看水桶中之物，聞言不由得擡眼望去，只一眼，讓她怔楞在原地。
池中月距離那水桶並不算遙遠，她的視力一向很好，能夠支持她看清這個中年男人面上的每一條溝壑。
散亂的灰色發髻、微縮的瞳孔和近乎瞪出的眼球、脖頸處整齊的切口和微微向內卷起的皮肉。
她的心亂了。
下一刻，一只溫熱的手覆在她的眼睛上。
“別看。”
是葉尋輕。
葉尋輕嘆了口氣，她敏銳地發現了池中月的不對勁。
她垂眸走上去蓋住了半坐少女的眼睛。
“別看。”
安撫了一會，她便松開了手，繼續去查看牛二的頭顱。
她明白，樂正希不會害怕，那聲尖叫只是驟然見到屍體下意識的反應。
真正會害怕的，是這個從來沒有見識過什麽犯罪現場的現代少女。
即使是池中月上學的時候，見到的也是處理好的大體老師，不會有這樣慘死的“老師”。
這些年的美好生活，讓池中月誤以為進入了一個美好的世界。
思索間，葉尋輕的眼睛不由自主瞥向已經站起來垂眸不語的池中月。
幾秒後，她將註意力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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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葉尋輕眼神一動，指尖撫上脖子斷口處的皮層撚了撚。
確實不像是死去多時的觸感。
“這好像是剛死不久的人。頭顱很新鮮。”
平覆下來心情的池中月走到葉尋輕的面前，眼神還有一絲驚恐，但是面色已然平靜。
葉尋輕沒有轉頭，而是低下頭靜默。
“他死去不超過三小時。”
池中月伸手沾了些新流出來的略顯暗紅的血液，羽睫微動。
葉尋輕同她對視一眼，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葉尋輕努力回憶著，希望從記憶中挖掘出一些自己忽略的東西。
三人進了院子，樂正希被嗆到，跑出去才發現了牛二的頭顱……
等等！
葉尋輕眼神一凜，擡頭直直望向一邊的樂正希。
“你有被嗆到嗎？”
只見她皺了皺眉，思索片刻，答：“沒有，我是嫌棄那些灰塵會臟了我的衣服。”
聞言，葉尋輕和池中月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池中月點了點頭，聲音仍舊有些勉強，透露出她不適的現狀：“師姐，我也沒有被嗆到。”
一個滿是灰塵的屋子，出現一具新鮮的主人家的屍體，同時進屋只能看見灰塵卻感受不到。
葉尋輕看向樂正希：“小希，你去用問心試試。”
“嗯。”後者聞言點點頭。
樂正希抿唇走到院子中心，心念一動，手中出現一枚小巧的金鈴。
葉尋輕註意到這邊的情況，沒有阻止。
樂正希朝她投來一個眼神，接著閉上眼睛，將金鈴舉至眼前，她催動周身靈力，下一刻，金鈴微動，發出清脆卻空靈悠遠的聲音，惹得人心神一晃。
葉尋輕閉上眼睛，將心神融進這空靈的聲響中。
“咻——”
樂正希猛地睜開眼睛，她和葉尋輕的聲音同時響起——
“魔修。”
“師姐，魔修！”
在問心鈴的作用下，這間院子逐漸顯露出它的真實面目。
原本荒蕪的院子裏滿是生長茂盛的雜草，肥沃的泥土透露出絲絲血跡，天空瞬間陰沈，月亮掛上樹梢，幾聲詭異的烏鴉的叫聲穿透耳膜，院子中的樹上，是一具晃晃悠悠的女屍。
女屍小幅度地晃動著，鮮紅的血一滴滴落在樹下，樹枝就著微風和屍體的重量微微晃動，顯得格外孤寂駭人。
葉尋輕面色陰沈，心臟一瞬間被揪緊。
池中月也是一臉震驚，她有些失神地喃喃道：”原來……這才是真相嗎？“
她閉上眼睛有些不敢看這樣的場景，樂正希在一邊緊緊拉著她的袖子，她不得不回握她的手安慰這個妹妹。
葉尋輕則是獨自走進屋子，看到眼前的場景，心下了然。
她先去查看了那個被她掰壞的桌角，還有那些奇怪的碎屑。
果不其然，那是桌角已被鮮血浸透，本就腐朽的木頭變得脆弱不堪。
那些片狀的”木屑“其實就是幹掉的血跡散落後的血殼，葉尋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摩挲兩下，除了在牛二脖子的切口處沾上了些血外還有些幹掉的渣渣。
池中月和樂正希在外面守著院子裏的女屍和牛二的頭顱，順便去尋找牛二剩餘的身體。
葉尋輕思索片刻後繼續朝院子裏面走，這個院子她很熟悉，小廳後面就是牛二一家人的住處——她曾經在哪裏住了兩晚。
她躊躇片刻後走進屋子，期間路過那個小小的廚房，她的腳步一頓。
葉尋輕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那兩個帶著肉沫的大餅——“救了她的命”的餅子。
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蠱惑著葉尋輕靠近這間屋子。
她轉身邁進了這間漆黑的廚房。
打開鍋蓋，裏面什麽也沒有，葉尋輕在周圍轉了轉，也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周圍一片寂靜，甚至聽不到蟬鳴，只有幾縷月光穿透破舊的窗戶灑落在竈前。
就在她搖搖腦袋，輕笑自己感情用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她猛然擡頭，立刻轉身，卻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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