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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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隨安。”林燃在離薛隨安兩步遠的地方站定，跟他對視著，臉上帶著風度翩翩的笑，“好久沒見了。”
薛隨安略點了下頭，表情淡淡：“好久不見。”
舊情人見面，連寒暄都透著股說不明的僵硬。
林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細細打量著。
當初親密無間的戀人，現在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面上看著都沒什麽波動，好像那些交織著愛恨的過往都被遺忘了一樣。
片刻後林燃自然開口，說：“我剛開車路過這邊，沒想到會遇見你，還真是巧。”
他看到薛隨安的時候陳喻已經走遠了。
薛隨安沒接他的話，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午休快結束了，我得進去了。”
林燃哪能不知道這是他的托辭，叫住他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吃頓飯。”
薛隨安搖頭：“最近忙，騰不出空。”
話裏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林燃卻像聽不懂似的：“那我等你忙完，你什麽時候有空再說。”
薛隨安看他一眼，幹脆把話說明：“我覺得我們沒有一起吃飯的必要。”
他這話一點餘地不留，林燃揣了什麽心思薛隨安心裏清楚，既然如此，那還是幹脆直接地表明態度，省得林燃再來糾纏。
薛隨安把手機收起來，平靜道：“當初分手時我就很明確地告訴過你了，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之前沒有，之後也不會有。我已經放下了，希望你也是。”
林燃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薛隨安三年前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那時林燃根本接受不了，薛隨安說的越決絕他越生氣，好像那些感情在薛隨安那都一文不值。
但林燃現在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情緒，他牽了下嘴角，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蜷起來，說：“當年是我的錯，我對不住你，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薛隨安本來都要轉身走了，聽到這話又輕輕地笑了聲：“我不恨你。”
恨也是一種感情，現在的林燃根本激不起他半分情緒。
過去三年在薛隨安心裏已經翻篇了，這個人連同他做過的事，都沒在他心裏占據什麽位置。
林燃還要再說些什麽，薛隨安擺了下手，轉頭走了。
他們倆之間沒什麽好說的，能說的當年都已經說透了。
薛隨安曾給過他很多次機會，林燃卻一直讓他失望。他們爭吵過太多次，那些感情被耗得一點不剩，林燃總說愛他，可薛隨安感受不到，他在林燃身上只能感受到令人窒悶的控制欲和反覆無常的情緒。
這樣的感情太折磨人了。
最後促成他們分手的原因也在林燃。
那是薛隨安第一次翻他的手機。
其實他一開始沒想翻，但林燃的手機在桌上震個不停，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薛隨安還沒接，那人就掛了。幾秒後屏幕上彈出來一條消息：燃哥，你看見了回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在一起三年，兩人對彼此的家人朋友都有一定了解，除了林燃父母拒絕跟薛隨安見面外，他的朋友薛隨安都見過，也都說過話。
能叫他“燃哥”那肯定是很熟悉了，但薛隨安從沒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
這要是之前薛隨安肯定不會私自動他手機，他就是想看，也會等林燃回來。可這次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也許是一種不可名狀的直覺，薛隨安蹙了下眉，伸手拿起了林燃的手機。
密碼是薛隨安生日，林燃所有的密碼都是這個。
薛隨安沈默地看了很久，看到最後手指微微發抖，眼睛也紅了。
說不上有多生氣，就是覺得可笑。
這段感情結束得再不好再不盡人意，這三年薛隨安也確確實實投入進去了，他以為這段感情很純粹，以為這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可沒想到在很久之前，這裏面就出現了第三個人的影子。
林燃跟這個人的頻繁聯系是從近期開始的。在薛隨安痛苦糾結、只能靠一根根煙麻痹自己的時候，林燃在跟另一個人互道晚安。
薛隨安甚至還想過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才把這段感情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今天約林燃出來吃飯，也是想問清林燃的想法。可他現在覺得沒必要了。
之後林燃解釋了什麽薛隨安一句也沒聽進去，不想聽，很煩，煩得他只想出去抽根煙。
薛隨安剛站起來，林燃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餐廳那麽多人，林燃全然不在乎，他通紅著眼懇求薛隨安別分手，好像被辜負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所有人不加掩飾地打量著他們，薛隨安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或打量或鄙夷的目光。
如同一場鬧劇，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丟掉了所有的體面。
薛隨安臉色蒼白地閉了閉眼，嘲諷般笑了一聲。
這一切都太可笑了。
真的太可笑了。
那天從餐廳出來後，薛隨安就拉黑了林燃所有的聯系方式。他也沒再回自己家，直接去匡鴻家住了兩天。
林燃找不到他，換了不同的號碼給他打電話、發短信，甚至在學校門口堵他。
如果最後不是林燃父母出面，薛隨安都不知道該怎麽擺脫他的糾纏。
他父母用了什麽手段薛隨安不知道，從那之後他就沒再見過林燃，再次聽到他的消息是從匡鴻口中。匡鴻說：“他幹那些傻逼事好像被他爺爺知道了，他家最近在爭股權，他爸媽直接把他送出國了，短期內估計回不來。”
薛隨安聽完沈默了幾秒，說了句：“我知道了。”
林燃走後他的狀態也沒調整過來，一段失敗的感情帶給人的影響是巨大的，不是說結束就能結束，剩下的需要交給時間。
可惜時間好像沒能改變林燃什麽，自從那天中午兩人對上了話，之後幾天薛隨安總能在校門口看到他。
周五大休，等學生走得差不多了，薛隨安開車駛出校園。林燃仍舊站在那裏。
校門口堵了很多車輛，每到大休這條路上就會水洩不通。薛隨安即便是想直接離開，車也動不了。
林燃站在他的車窗外，手按在窗沿上，“今晚有時間嗎，我……”
“沒時間。”薛隨安直接打斷他的話，搭在方向盤的手指敲了敲，眉頭擰著，“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是聽不懂嗎？”
林燃緊盯著他的眼睛，想在裏面找到一些不一樣的情緒，可惜沒有。
薛隨安看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現在也只是單純的不耐。
“我們已經結束了，別再來打擾我了。”薛隨安說完就關上了車窗，林燃的視線被隔絕在外，薛隨安沒再看他。
路上薛隨安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確認林燃沒有跟上來後才松了口氣。
他晚飯在父母家吃的，吃飯的時候薛明遠問他：“怎麽，今天有不順心的事？”
薛隨安嘴裏的粥還沒咽下去，搖了搖頭。
父母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一點不對就看出來了。薛隨安說自己沒事，薛明遠也沒追問，又給他舀了碗粥，問他：“周末有什麽安排？”
“半碗就夠了，我吃不下這麽多。”薛隨安攔了下他的手，笑了笑說，“明天去趟陳喻那裏。”
薛明遠看他一眼：“好上了？”
“還沒呢。”薛隨安說，“我就是去拿個東西。”
沒說是去拿藥，說了老兩口又得操心。
他跟陳喻約的時間是上午九點，晚上陳喻還把地址發給他。
薛隨安都不用他發，上次去他就記住了，哪個小區幾號樓幾層，心裏一直記著。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把自己拾掇了一頓，路上又拐去花店，賣花那小姑娘都跟他混熟了，問他：“您都送出去那麽多束花了，追成功了沒有啊？”
薛隨安把花放在副駕駛，笑著說：“快了。”
他帶著花上樓的時候，陳喻正好要出門扔垃圾，電梯門一開看見他還有點驚訝，“你到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薛隨安一笑：“這不提前了半個小時嗎，怕你在睡覺。”
“這都幾點了我還睡覺。”陳喻穿著休閑寬松的居家服，身上透著股說不出的慵懶。
從西南回來後薛隨安就沒見過他這副模樣，他把花遞給陳喻，“剛買的，送你。”
陳喻懷裏多了束沈甸甸的花，很自然地收下了，笑著道了聲謝，推門道：“進屋說吧。”
薛隨安跟著他進門，陳喻騰出手從鞋架上拿了雙新拖鞋給他，問道：“吃早飯了嗎？”
“吃了。”薛隨安說。
這是他第二次來陳喻家。
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不算特別熟，進來了就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也沒敢四處打量。
現在就不一樣了，關系近了不少，薛隨安不拿自己當外人。
陳喻把花放在桌上，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出來看到薛隨安站在陽臺上。
薛隨安察覺到他從身後走過來，也沒回頭，擡手勾了一下花瓣，語調帶笑：“這些花都還活著啊。”
他之前送陳喻的花居然都好端端地活著，在陽臺上迎風搖曳。
“用心養花花就不會枯萎。”陳喻說。他一只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薛隨安的肩頭，問道：“中午有別的事嗎？”
薛隨安說沒事，陳喻道：“那就在這吃飯吧，正好昨天買了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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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安。”林燃在離薛隨安兩步遠的地方站定，跟他對視著，臉上帶著風度翩翩的笑，“好久沒見了。”
薛隨安略點了下頭，表情淡淡：“好久不見。”
舊情人見面，連寒暄都透著股說不明的僵硬。
林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細細打量著。
當初親密無間的戀人，現在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面上看著都沒什麽波動，好像那些交織著愛恨的過往都被遺忘了一樣。
片刻後林燃自然開口，說：“我剛開車路過這邊，沒想到會遇見你，還真是巧。”
他看到薛隨安的時候陳喻已經走遠了。
薛隨安沒接他的話，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午休快結束了，我得進去了。”
林燃哪能不知道這是他的托辭，叫住他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吃頓飯。”
薛隨安搖頭：“最近忙，騰不出空。”
話裏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林燃卻像聽不懂似的：“那我等你忙完，你什麽時候有空再說。”
薛隨安看他一眼，幹脆把話說明：“我覺得我們沒有一起吃飯的必要。”
他這話一點餘地不留，林燃揣了什麽心思薛隨安心裏清楚，既然如此，那還是幹脆直接地表明態度，省得林燃再來糾纏。
薛隨安把手機收起來，平靜道：“當初分手時我就很明確地告訴過你了，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之前沒有，之後也不會有。我已經放下了，希望你也是。”
林燃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薛隨安三年前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那時林燃根本接受不了，薛隨安說的越決絕他越生氣，好像那些感情在薛隨安那都一文不值。
但林燃現在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情緒，他牽了下嘴角，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蜷起來，說：“當年是我的錯，我對不住你，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薛隨安本來都要轉身走了，聽到這話又輕輕地笑了聲：“我不恨你。”
恨也是一種感情，現在的林燃根本激不起他半分情緒。
過去三年在薛隨安心裏已經翻篇了，這個人連同他做過的事，都沒在他心裏占據什麽位置。
林燃還要再說些什麽，薛隨安擺了下手，轉頭走了。
他們倆之間沒什麽好說的，能說的當年都已經說透了。
薛隨安曾給過他很多次機會，林燃卻一直讓他失望。他們爭吵過太多次，那些感情被耗得一點不剩，林燃總說愛他，可薛隨安感受不到，他在林燃身上只能感受到令人窒悶的控制欲和反覆無常的情緒。
這樣的感情太折磨人了。
最後促成他們分手的原因也在林燃。
那是薛隨安第一次翻他的手機。
其實他一開始沒想翻，但林燃的手機在桌上震個不停，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薛隨安還沒接，那人就掛了。幾秒後屏幕上彈出來一條消息：燃哥，你看見了回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在一起三年，兩人對彼此的家人朋友都有一定了解，除了林燃父母拒絕跟薛隨安見面外，他的朋友薛隨安都見過，也都說過話。
能叫他“燃哥”那肯定是很熟悉了，但薛隨安從沒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
這要是之前薛隨安肯定不會私自動他手機，他就是想看，也會等林燃回來。可這次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也許是一種不可名狀的直覺，薛隨安蹙了下眉，伸手拿起了林燃的手機。
密碼是薛隨安生日，林燃所有的密碼都是這個。
薛隨安沈默地看了很久，看到最後手指微微發抖，眼睛也紅了。
說不上有多生氣，就是覺得可笑。
這段感情結束得再不好再不盡人意，這三年薛隨安也確確實實投入進去了，他以為這段感情很純粹，以為這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可沒想到在很久之前，這裏面就出現了第三個人的影子。
林燃跟這個人的頻繁聯系是從近期開始的。在薛隨安痛苦糾結、只能靠一根根煙麻痹自己的時候，林燃在跟另一個人互道晚安。
薛隨安甚至還想過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才把這段感情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今天約林燃出來吃飯，也是想問清林燃的想法。可他現在覺得沒必要了。
之後林燃解釋了什麽薛隨安一句也沒聽進去，不想聽，很煩，煩得他只想出去抽根煙。
薛隨安剛站起來，林燃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餐廳那麽多人，林燃全然不在乎，他通紅著眼懇求薛隨安別分手，好像被辜負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所有人不加掩飾地打量著他們，薛隨安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或打量或鄙夷的目光。
如同一場鬧劇，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丟掉了所有的體面。
薛隨安臉色蒼白地閉了閉眼，嘲諷般笑了一聲。
這一切都太可笑了。
真的太可笑了。
那天從餐廳出來後，薛隨安就拉黑了林燃所有的聯系方式。他也沒再回自己家，直接去匡鴻家住了兩天。
林燃找不到他，換了不同的號碼給他打電話、發短信，甚至在學校門口堵他。
如果最後不是林燃父母出面，薛隨安都不知道該怎麽擺脫他的糾纏。
他父母用了什麽手段薛隨安不知道，從那之後他就沒再見過林燃，再次聽到他的消息是從匡鴻口中。匡鴻說：“他幹那些傻逼事好像被他爺爺知道了，他家最近在爭股權，他爸媽直接把他送出國了，短期內估計回不來。”
薛隨安聽完沈默了幾秒，說了句：“我知道了。”
林燃走後他的狀態也沒調整過來，一段失敗的感情帶給人的影響是巨大的，不是說結束就能結束，剩下的需要交給時間。
可惜時間好像沒能改變林燃什麽，自從那天中午兩人對上了話，之後幾天薛隨安總能在校門口看到他。
周五大休，等學生走得差不多了，薛隨安開車駛出校園。林燃仍舊站在那裏。
校門口堵了很多車輛，每到大休這條路上就會水洩不通。薛隨安即便是想直接離開，車也動不了。
林燃站在他的車窗外，手按在窗沿上，“今晚有時間嗎，我……”
“沒時間。”薛隨安直接打斷他的話，搭在方向盤的手指敲了敲，眉頭擰著，“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是聽不懂嗎？”
林燃緊盯著他的眼睛，想在裏面找到一些不一樣的情緒，可惜沒有。
薛隨安看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現在也只是單純的不耐。
“我們已經結束了，別再來打擾我了。”薛隨安說完就關上了車窗，林燃的視線被隔絕在外，薛隨安沒再看他。
路上薛隨安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確認林燃沒有跟上來後才松了口氣。
他晚飯在父母家吃的，吃飯的時候薛明遠問他：“怎麽，今天有不順心的事？”
薛隨安嘴裏的粥還沒咽下去，搖了搖頭。
父母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一點不對就看出來了。薛隨安說自己沒事，薛明遠也沒追問，又給他舀了碗粥，問他：“周末有什麽安排？”
“半碗就夠了，我吃不下這麽多。”薛隨安攔了下他的手，笑了笑說，“明天去趟陳喻那裏。”
薛明遠看他一眼：“好上了？”
“還沒呢。”薛隨安說，“我就是去拿個東西。”
沒說是去拿藥，說了老兩口又得操心。
他跟陳喻約的時間是上午九點，晚上陳喻還把地址發給他。
薛隨安都不用他發，上次去他就記住了，哪個小區幾號樓幾層，心裏一直記著。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把自己拾掇了一頓，路上又拐去花店，賣花那小姑娘都跟他混熟了，問他：“您都送出去那麽多束花了，追成功了沒有啊？”
薛隨安把花放在副駕駛，笑著說：“快了。”
他帶著花上樓的時候，陳喻正好要出門扔垃圾，電梯門一開看見他還有點驚訝，“你到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薛隨安一笑：“這不提前了半個小時嗎，怕你在睡覺。”
“這都幾點了我還睡覺。”陳喻穿著休閑寬松的居家服，身上透著股說不出的慵懶。
從西南回來後薛隨安就沒見過他這副模樣，他把花遞給陳喻，“剛買的，送你。”
陳喻懷裏多了束沈甸甸的花，很自然地收下了，笑著道了聲謝，推門道：“進屋說吧。”
薛隨安跟著他進門，陳喻騰出手從鞋架上拿了雙新拖鞋給他，問道：“吃早飯了嗎？”
“吃了。”薛隨安說。
這是他第二次來陳喻家。
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不算特別熟，進來了就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也沒敢四處打量。
現在就不一樣了，關系近了不少，薛隨安不拿自己當外人。
陳喻把花放在桌上，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出來看到薛隨安站在陽臺上。
薛隨安察覺到他從身後走過來，也沒回頭，擡手勾了一下花瓣，語調帶笑：“這些花都還活著啊。”
他之前送陳喻的花居然都好端端地活著，在陽臺上迎風搖曳。
“用心養花花就不會枯萎。”陳喻說。他一只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薛隨安的肩頭，問道：“中午有別的事嗎？”
薛隨安說沒事，陳喻道：“那就在這吃飯吧，正好昨天買了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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