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新年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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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將至,滾滾市一派喜氣滾滾,四處都掛著喜慶的紅色燈籠。

所有店鋪都趁機推出各種打折、優惠活動,恨不得店進門的顧家,把口袋全都掏光。

大年三十晚上,街上的行人稀稀疏疏,並不多。

大多數此時則是與家人圍在一起,吃著可口的年夜飯,看著春晚。

馮陽傑與夏寶也不例外。

他們把芙蓉錦的出租屋布置得喜慶又溫馨。

兩人圍坐在客廳的茶幾上,電池爐上咕嚕咕嚕地煮著火鍋。

一瓶開了的紅酒,各人杯子裏還有一半。

一旁的電視機時在,正放著喜慶的春晚。

馮陽傑無奈嘆了一口氣:“每年都是這些節目,沒意思。”說著,他拿起遙控器換了臺。

隨便按下一個數字,便換到了地方臺。

地方臺裏正在播報一則新聞:本市連續少女失蹤案仍未告破,不但如此還有少女陸續失蹤。請大家晚上盡量不要單獨出行。

馮陽傑看著這新聞,低聲說了一句:“這案子怎麽還沒破?快有兩個月了吧,一共失蹤了有十幾名少女了吧!”

夏寶盤腿坐在地上,沈悶地沒有開口。

馮陽傑見他不說話,大概他也覺得無聊,便住了口,看著沒怎麽動過的一桌子菜,低聲說道:“以前,她最愛吃火鍋了。兩天不吃就跟要了命似的,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有沒有火鍋吃,怎麽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呢!”

馮陽傑一提起她,夏寶便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被她帶去火鍋店的事。

她仗著他年輕無知,硬是讓他穿上女裝,還好一陣調戲。

雖然她一心想整自己,卻也無法掩藏住她對自己的疼愛和關心。

知道他是第一次,所以特意不讓他吃辣椒。

越想這些事,夏寶心裏越難過。

食欲垂涎三尺的美食,瞬間失去了吸引力。

他放下筷子,猛灌了一口紅酒。

突然開口:“那個案子移交到研究所了。”

“什麽?”馮陽傑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半晌才反應過來。

但他沒再吱聲。

研究所是個怎樣的存在,馮陽傑並不是很清楚。

當初她有讓他查過,無論他用什麽辦法,都查不到有用的東西。

研究所就像一個迷團,越查也迷糊。

所以凡事關於研究所的事,他都不會多問。

馮陽傑又把電視調回到春晚:“時間過得可真快,一眨眼就已經兩年了。”

夏寶輕輕地嗯了一聲。

人壽幾何逝如朝霜。

兩年時間對妖類來說,並不算什麽。

特別是對於大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眨眼,一個呼吸。短暫得根本不值一提。

可兩年時間對於普通人類來說,卻已經是不短的時間。

它可以讓一個人韶華不再,心如死灰。

時間確實過得快,白小妧消失已經兩年了。

別說是馮陽傑,就連夏寶都不知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每次夏寶問厲景顏時,厲景顏就像被妖力堵住了嘴一樣,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夏寶知道他是故意回避不肯說,時間一久他便不再問了。

兩人有一杯沒一杯地把杯中的酒喝光,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馮陽傑披上大衣,與夏寶道別,回了自己的居所。

本來過年時候城裏就沒什麽人,現在三更半夜的,人就更少了。

除了馬路上偶爾有一兩對小情侶,拿著手持煙火追逐外,很難地看到其它人。

這個安靜的世界,就像是專門為馮陽傑準備的一般。

他被困在其中,只覺得孤單

他一邊開著車,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視線變得有有些模糊,還好路上根本沒有車,並無什麽危險。

突然……

一個虛影在眼前一晃而過,馮陽傑猛地一驚,待再定睛一看時,又發現什麽都沒有。

馮陽傑驚出一身的冷汗,想到是不是晚上喝太多酒,產生幻覺了。

他沒敢再強行自己開車,而是打電話花了平時十倍的價格,找了代駕,替他開車。

過了二十分鐘,就來了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人。

那人穿著一件又厚又大的連帽羽絨服,帖子拉起來蓋在頭上,臉上帶帶著一只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他敲了敲車窗,問馮陽傑:“是不是你找代價啊!”

馮陽傑這才打開車門,讓他進來。

對方似乎不太喜歡說話,坐進車內後就直接改動車子,一句廢都沒有多說。

沒一會兒就到了馮陽傑家。車停到院子裏,馮陽傑多給了那人二十塊錢:“大兄弟,實在不好意思,大年三十的讓你連夜出來,多給你二十塊錢買水喝吧。”

對方把那二十塊錢塞回馮陽傑手裏,扯掉臉上口罩和帽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說誰是大兄弟呢?沒長眼睛嗎?本姑娘是個女生!”

帽子口罩一揭開,模樣長得竟有幾分姿色,只是她一開口,那粗啞的嗓子十分破壞美感。

馮陽傑沒想到自己認錯了人,忙撓了撓了後腦勺,道歉道:“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晚上酒喝多了,所以看走了眼,希望你不要見怪。”

但心裏卻在默默吐槽,那嗓子粗得跟鴨公嗓似的,又把自己抱得只露出眼睛,會認為你是男的一點也不為過吧。

代駕見她認錯態度良好,好像自己真的捂得太嚴實了,也覺得自己實在有些過分,語氣便軟了許多,解釋道:“我只是這幾天感冒了,嗓子啞掉所以都會這樣的……”

道歉時還微微低下頭,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竟有幾分可愛。

馮陽傑又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開,就當雨過天晴了,你快回家去吧,大年三十兒的深更半夜,你家裏人肯定也擔心你。”

不知是不是馮陽傑的幻覺,他覺得對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暗然。

不過他卻沒心情去理會這些,而是直接轉身回了家。

他從車庫出來,從前面的院子繞進別墅大門,剛要往外掏鑰匙,就看到大門半掩著。

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離開時有好好鎖門,不會是有人闖空門,在大年三十晚上行竊吧!

他的心一下揪緊了,眼睛四處瞄了一下,拿了放在門口的鐵鏟。

“你怎麽了?”一個粗啞的聲音在旁邊問。

馮陽傑被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代駕妹紙站在自己旁邊,一臉的嚴肅認真。

他怕得很有,現在有人陪他,心裏多少有了一些底。

所以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女人,就又塞了一個小鐵鈀進她手需要,朝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後,悄無聲息地走進屋內。

代駕也緊跟其後,一起進入。

客廳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原本撇開的窗簾也被人拉攏,恐怕是怕在行竊過程中,過往丟人看到屋內動靜,所以故意拉起來的!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打電話報警時,客廳的燈頓時亮了起來。

一道穿著素色衣裳的人從酒駕後跳了出來:“當當當——”

落在馮陽傑面前。

馮陽傑的雙眼猛地瞪大,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與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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