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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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們
李清雲靜靜地聽著幾人的對話，昨晚的畫面她也看見了，她知道陳璐是擔心沈浠禾早戀，才拉著張星凝打探。
換作三年前，她也是像陳璐這般憂心的，想那時候，多少小男生喜歡自家孫女啊，情書都是一把一把的收，她也擔心她這孫女早戀啊，不過慢慢的，她發現沈浠禾對男生都避得遠遠的，就只跟張星凝在一塊兒玩。
別說，當時她還懷疑過自家孫女的性取向……
但是呢，昨晚她看了看沈浠禾跟那男生相處時的表情，她這孫女倒是有些跟從前不一樣了！
現下倒是放心了，孩子也大些了，沈浠禾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孫女，她知道自家乖孫女懂得輕重，也有分寸感，就算真談了，也不會亂來，做出些亂七八糟的事。
……
馨苑小區。
沈銘：“就說咱們婉兒不會早戀吧，多乖的孩子啊！”
“曉凝也是個誠實的孩子，她今天說那話，明顯跟那小夥子不是很熟。”
“你就別擔心了啊，那孩子學習好，婉兒跟他認識，說不定受他影響，成績就更上一層樓了！”
沈銘對於這個預定女婿，倒是十分滿意的！
陳璐回憶昨晚那一幕，半蹲著的男生面上的緊張與擔憂，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那男生八成喜歡咱們婉兒，不行，等婉兒收拾好，我得去找她說說。”
沈銘叮囑道：“你不放心就去問問，但是！註意你的語言啊，不要打擊到了孩子。”
陳璐正組織語言，隨口道：“知道了。”
半晌。
陳璐在沈浠禾臥室外，輕輕敲門，“婉兒，睡了沒有？媽媽進來了。”
裏面應道：“好。”
天氣太冷，沈浠禾洗了澡就躺床上了，掀開一側被子讓陳璐坐了進來。
“婉兒，是不是猜到我會過來啊。”
沈浠禾點點頭。
“那你跟昨晚那個男生的事，願不願意同媽媽說說。”
沈浠禾有些為難，又有些害羞，她知道她要是不說的話，陳璐肯定會一直想著這件事，為她擔心。
她跟陳璐這些年雖然很少見面，但電話是經常打的，每次有什麽心事，也都會同她講，犯了錯時，陳璐也不會罵她，反倒是慢慢開導她，所以在這方面，陳璐能讓沈浠禾放心的同她講心裏話。
只是……
這次的事情有些特殊，她還是有些害怕陳璐會罵她的……
但看這情勢，不說好像也不行了。
沈浠禾轉頭看了一眼陳璐，心虛的埋下了頭，緩緩開口道：“他在開學那天幫我提了箱子，後面有天晚上我沒看路差點摔倒，他又扶住了我，昨晚也有一直幫助我，我……我挺感激他的。”
陳璐很高興女兒能跟她說心裏的話，側頭看去，沈浠禾白皙的臉上透著桃紅，這已經很明白了。
“你這個年紀呢，遇到動心的人很正常，咱婉兒又生得漂亮，自然很多人喜歡的。”
“媽媽呢，也不是反對你早戀，而是怕你現在心智不成熟，做出一些將來會後悔的事。”
“咱高中呢，若是遇到一個處處都好的人，可以把他作為榜樣，去向他看齊，二人一同努力，倘若能一起考入一所理想的大學，再表明心意，那時媽媽會祝福你的，知道嗎？”
陳璐一向挺開明的，既然那個男孩子學習好，優秀，昨晚她也看到了，挺不錯的，關鍵是對婉兒體貼，想必是會珍愛她的寶貝閨女的。
但前提得說好，高中這三年，她還是不會同意的。
沈浠禾笑著點頭：“嗯，知道了。”
陳璐摸著她的頭，又囑托道：“昨晚那男生緊張你，定對你有意，你要跟人家說清楚你的想法，不要拖著他，人家學習那樣好，不可因為這個影響到人家，聽到沒有？”
“你也要以學習為重，該讀書的年紀就好好念書！”
沈浠禾乖乖地聽完，大聲的回答道：
“知道啦，母親大人！”
陳璐走後，沈浠禾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她有一個開明的好母親啊，不然可得挨批了。
隨手拿出手機，發現陳墨謙竟給她發了消息，激動的打開QQ，兩條未讀消息：
“吃晚飯了嗎？”
“昨晚的事情，叔叔阿姨說你了嗎？”
兩條消息中間隔了十多分鐘，她不知道的是，陳墨謙在這段時間裏，一直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慌亂……
沈浠禾回：
“吃了”
“沒有說我，剛跟我媽談了一會兒。”
對方秒回：“那就好。”
沈浠禾在想接什麽話，對面又彈了一條消息出來。
“聊什麽了？”
陳墨謙按照心中所想打了出來，沒想到卻發了出去，“抱歉，我打錯了。”
“我不應該窺探你的隱私。”
沈浠禾盯著手機屏幕，仿佛可以通過它去看到對面人的神情。
“他現在應該是微微皺眉的樣子吧！”
忽然覺得這樣的陳墨謙很可愛。
沈浠禾鼓起勇氣一字一字的輸入：“她說讓我好好學習，現在不能早戀，倘若有喜歡的人，可以同他一起努力，等考入大學後再表明心意，那樣的話，她會祝福我們。”
一閉眼，點擊了發送。
莫名的勇氣伴隨而來的是巨大的膽怯。
沈浠禾丟開手機，把頭埋在被子裏，“這哪是說清楚？分明就是在告白啊！”
“羞死人了！”
“啊啊～”
沈浠禾裹著被子滾來滾去，清脆的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心裏掙紮著不敢看，手倒是迅速的打開了手機。
“好。”
似是兩個人的承諾或約定。
陳墨謙筆直的站在窗邊，深邃的眼眸註視著發光的屏幕，一字一字看完，一遍又一遍，唇角不知何時揚起了好看的幅度，眉梢處盡是笑意。
她說“有喜歡的人”
她說“一同努力考入大學”
她說“我們”
所以是我們對嗎？
這大概是陳墨謙這十幾年來，最開心的一個晚上了。
忽然很想問她一個問題，但又怕冒犯她，想了想還是先經過她的允許吧。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嗯！”
“以後可以叫你婉婉嗎？”
“好啊。”
她同意了。
……
但令陳墨謙沒想到的是，情敵遍地開花了！
元旦後來到學校，沈浠禾已是學校的知名人物。
同級男生紛紛打聽著有關她的事，甚至高年級學長也在討論。
一時間，沈浠禾走到哪兒，都有人註視著她。
周三下午，她同張星凝吃完晚飯在小花園散步，一男生突然蹦出來給她塞了零食和紙條，上面寫了他的名字和班級，表示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交個朋友。
接著有到教室門口來找她的，還有在食堂跟她打招呼的，更甚者在路上同她搭訕。
嚇得沈浠禾除了食堂廁所，其他時候都老老實實的待在教室裏。
幾天過後，期末考試即將到來，大多數人都埋頭覆習了，也總算平靜了一些。
只是有一個高二的學長，依然每天送著零食，倒像是認真的一般。
於是學校便有傳言，說她與這個學長正打得火熱。
如此，反倒給了周琪機會，一有時間就往一班教室門口跑，雖然陳墨謙每次都不見她，但是外人看來卻覺得周琪如此努力，陳墨謙早晚會被她的深情所打動，下意識的已經將他倆看成是一對了。
沈浠禾看到周琪成日來找陳墨謙，雖沒了以前的慌張，但卻隱隱感覺到她好像吃醋了！
她會不開心，會難過，可仔細想想，她現在好像是沒有資格和身份去吃醋的……
好在，他現在很堅定，沒有給周琪靠近他的機會，總是避著周琪，所以她想，她也應該和其他人劃清距離才行。
沈浠禾找了個機會將那位學長送的東西全都還給了他。
“你拿著吧，不接受的話，做朋友也行啊！”
沈浠禾嘴唇微揚，禮貌性的笑著說：“不了，收了你的東西，我會想著如何還你。”
“好吧，那能做個朋友嗎？”
“就當同學吧。”
少女臉上清冷疏離的神色，已是最明顯的答案。
男生低頭笑了笑，說不出是何滋味，但總有一些遺憾吧……
陳墨謙起先看著那麽多人靠近她，也不由得慌了心神，他怕她會選擇別人，畢竟……他們現在除了同學，也沒有其他關系，她若是走向他人，他也是攔不住的……
但是，逐漸地發現，她會同他們保持距離，會刻意地避開那些男生，甚至話都不會多說一句，她的疏離冷漠既是對她自己的保護，也是對他人的最好回應。
她從不會拖著喜歡她的人，果斷又幹脆。
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而他……
何其有幸，得她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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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三年前，她也是像陳璐這般憂心的，想那時候，多少小男生喜歡自家孫女啊，情書都是一把一把的收，她也擔心她這孫女早戀啊，不過慢慢的，她發現沈浠禾對男生都避得遠遠的，就只跟張星凝在一塊兒玩。
別說，當時她還懷疑過自家孫女的性取向……
但是呢，昨晚她看了看沈浠禾跟那男生相處時的表情，她這孫女倒是有些跟從前不一樣了！
現下倒是放心了，孩子也大些了，沈浠禾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孫女，她知道自家乖孫女懂得輕重，也有分寸感，就算真談了，也不會亂來，做出些亂七八糟的事。
……
馨苑小區。
沈銘：“就說咱們婉兒不會早戀吧，多乖的孩子啊！”
“曉凝也是個誠實的孩子，她今天說那話，明顯跟那小夥子不是很熟。”
“你就別擔心了啊，那孩子學習好，婉兒跟他認識，說不定受他影響，成績就更上一層樓了！”
沈銘對於這個預定女婿，倒是十分滿意的！
陳璐回憶昨晚那一幕，半蹲著的男生面上的緊張與擔憂，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那男生八成喜歡咱們婉兒，不行，等婉兒收拾好，我得去找她說說。”
沈銘叮囑道：“你不放心就去問問，但是！註意你的語言啊，不要打擊到了孩子。”
陳璐正組織語言，隨口道：“知道了。”
半晌。
陳璐在沈浠禾臥室外，輕輕敲門，“婉兒，睡了沒有？媽媽進來了。”
裏面應道：“好。”
天氣太冷，沈浠禾洗了澡就躺床上了，掀開一側被子讓陳璐坐了進來。
“婉兒，是不是猜到我會過來啊。”
沈浠禾點點頭。
“那你跟昨晚那個男生的事，願不願意同媽媽說說。”
沈浠禾有些為難，又有些害羞，她知道她要是不說的話，陳璐肯定會一直想著這件事，為她擔心。
她跟陳璐這些年雖然很少見面，但電話是經常打的，每次有什麽心事，也都會同她講，犯了錯時，陳璐也不會罵她，反倒是慢慢開導她，所以在這方面，陳璐能讓沈浠禾放心的同她講心裏話。
只是……
這次的事情有些特殊，她還是有些害怕陳璐會罵她的……
但看這情勢，不說好像也不行了。
沈浠禾轉頭看了一眼陳璐，心虛的埋下了頭，緩緩開口道：“他在開學那天幫我提了箱子，後面有天晚上我沒看路差點摔倒，他又扶住了我，昨晚也有一直幫助我，我……我挺感激他的。”
陳璐很高興女兒能跟她說心裏的話，側頭看去，沈浠禾白皙的臉上透著桃紅，這已經很明白了。
“你這個年紀呢，遇到動心的人很正常，咱婉兒又生得漂亮，自然很多人喜歡的。”
“媽媽呢，也不是反對你早戀，而是怕你現在心智不成熟，做出一些將來會後悔的事。”
“咱高中呢，若是遇到一個處處都好的人，可以把他作為榜樣，去向他看齊，二人一同努力，倘若能一起考入一所理想的大學，再表明心意，那時媽媽會祝福你的，知道嗎？”
陳璐一向挺開明的，既然那個男孩子學習好，優秀，昨晚她也看到了，挺不錯的，關鍵是對婉兒體貼，想必是會珍愛她的寶貝閨女的。
但前提得說好，高中這三年，她還是不會同意的。
沈浠禾笑著點頭：“嗯，知道了。”
陳璐摸著她的頭，又囑托道：“昨晚那男生緊張你，定對你有意，你要跟人家說清楚你的想法，不要拖著他，人家學習那樣好，不可因為這個影響到人家，聽到沒有？”
“你也要以學習為重，該讀書的年紀就好好念書！”
沈浠禾乖乖地聽完，大聲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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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璐走後，沈浠禾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她有一個開明的好母親啊，不然可得挨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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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了嗎？”
“昨晚的事情，叔叔阿姨說你了嗎？”
兩條消息中間隔了十多分鐘，她不知道的是，陳墨謙在這段時間裏，一直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慌亂……
沈浠禾回：
“吃了”
“沒有說我，剛跟我媽談了一會兒。”
對方秒回：“那就好。”
沈浠禾在想接什麽話，對面又彈了一條消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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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浠禾鼓起勇氣一字一字的輸入：“她說讓我好好學習，現在不能早戀，倘若有喜歡的人，可以同他一起努力，等考入大學後再表明心意，那樣的話，她會祝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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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似是兩個人的承諾或約定。
陳墨謙筆直的站在窗邊，深邃的眼眸註視著發光的屏幕，一字一字看完，一遍又一遍，唇角不知何時揚起了好看的幅度，眉梢處盡是笑意。
她說“有喜歡的人”
她說“一同努力考入大學”
她說“我們”
所以是我們對嗎？
這大概是陳墨謙這十幾年來，最開心的一個晚上了。
忽然很想問她一個問題，但又怕冒犯她，想了想還是先經過她的允許吧。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嗯！”
“以後可以叫你婉婉嗎？”
“好啊。”
她同意了。
……
但令陳墨謙沒想到的是，情敵遍地開花了！
元旦後來到學校，沈浠禾已是學校的知名人物。
同級男生紛紛打聽著有關她的事，甚至高年級學長也在討論。
一時間，沈浠禾走到哪兒，都有人註視著她。
周三下午，她同張星凝吃完晚飯在小花園散步，一男生突然蹦出來給她塞了零食和紙條，上面寫了他的名字和班級，表示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交個朋友。
接著有到教室門口來找她的，還有在食堂跟她打招呼的，更甚者在路上同她搭訕。
嚇得沈浠禾除了食堂廁所，其他時候都老老實實的待在教室裏。
幾天過後，期末考試即將到來，大多數人都埋頭覆習了，也總算平靜了一些。
只是有一個高二的學長，依然每天送著零食，倒像是認真的一般。
於是學校便有傳言，說她與這個學長正打得火熱。
如此，反倒給了周琪機會，一有時間就往一班教室門口跑，雖然陳墨謙每次都不見她，但是外人看來卻覺得周琪如此努力，陳墨謙早晚會被她的深情所打動，下意識的已經將他倆看成是一對了。
沈浠禾看到周琪成日來找陳墨謙，雖沒了以前的慌張，但卻隱隱感覺到她好像吃醋了！
她會不開心，會難過，可仔細想想，她現在好像是沒有資格和身份去吃醋的……
好在，他現在很堅定，沒有給周琪靠近他的機會，總是避著周琪，所以她想，她也應該和其他人劃清距離才行。
沈浠禾找了個機會將那位學長送的東西全都還給了他。
“你拿著吧，不接受的話，做朋友也行啊！”
沈浠禾嘴唇微揚，禮貌性的笑著說：“不了，收了你的東西，我會想著如何還你。”
“好吧，那能做個朋友嗎？”
“就當同學吧。”
少女臉上清冷疏離的神色，已是最明顯的答案。
男生低頭笑了笑，說不出是何滋味，但總有一些遺憾吧……
陳墨謙起先看著那麽多人靠近她，也不由得慌了心神，他怕她會選擇別人，畢竟……他們現在除了同學，也沒有其他關系，她若是走向他人，他也是攔不住的……
但是，逐漸地發現，她會同他們保持距離，會刻意地避開那些男生，甚至話都不會多說一句，她的疏離冷漠既是對她自己的保護，也是對他人的最好回應。
她從不會拖著喜歡她的人，果斷又幹脆。
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而他……
何其有幸，得她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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