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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有什麽不能讓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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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有什麽不能讓他看的!

不是吧!這要是真的,不知道蕭宸澤醒來後該怎麽接受這個事實!

關鍵是,這是懲罰他們兩個誰呢!

難不成自己以後要叫他蕭公公,小安子從此多了個姐妹?

雖說自己可以不在乎這些魚水之歡,但是做精神伴侶真的能成嗎?

她趕忙晃了晃腦袋,將這些天馬行空,奇奇怪怪的想法甩掉。

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麽,現在最要緊的不是應該趕緊將他那處的傷處理了嘛!

想那麽多作甚,不管怎樣他都是他,是不會變的!

葉南棲深吸一口氣,將蕭宸澤的褻褲挑起,睜開一只眼睛。

嘴裏念著:“說好了,不是我非要看的,我是怕你嚴重了再無能,

那豈不是得不償失,我是個大夫,我是有專業素養的……”

於是下一秒,葉南棲便一把將他的褻褲撤下,徹底暴露在葉南棲眼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熟悉的一幕,她裝作沒有看到,不自在的往旁處看去。

卻沒發現傷口,她又壯著膽子睜大眼睛,近距離仔細的查看了一番。

反正他們是夫妻,她這是光明正大的看,沒什麽的!

再說,她是個大夫,這東西沒見過一百,也有八十了,早都應該麻木了!她怕個毛啊!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一幕,葉南棲一手提著那裏,一手扒拉著那兩個圓球,終於在她的堅持不懈下,找到了傷處!

就在淡淡下面,被它給擋住了,我的天,好懸沒傷到要害,幸好還有救!

傷口不是很深,就是被劃了一道,一看就是飛刀惹的禍。

可是能傷到這裏,也是夠奇葩,夠刁鉆的。這得是什麽樣的姿勢,才能做到?

難不成蕭宸澤還來了個空中劈叉!

葉南棲不再多作他想,趕緊去換了幹凈的衣服,又消毒凈手,之後戴上醫用一次性手套。

蕭宸澤那裏的傷口雖不深,但是卻有些長,位置又有些敏感,還不易見風。

一直在那裏捂著不好愈合,所以還是縫合的好!這樣好的快!

於是,在經過一番心理建設後,開始著手準備縫合事宜。

先是備皮,然後做局部麻醉,雖然蕭宸澤現在是昏迷中,但是難保他不會因為疼痛而抖動身體。

這麽重要的部位 ,這可是關乎到他以後的幸福,自己要是一針紮下去,豈不是要雞飛蛋打!

還是做麻醉保險一些,不能給自己留隱患。

麻藥起效,葉南棲就開始下針,只是還要用左手一直扒拉著那兩個礙事的蛋!

軟乎乎的一片,別說,還有些好摸!

就在縫合到第三針時,葉南棲突然感覺手感有些不對,怎麽和之前軟軟呼呼的手感不一樣了?

她下意識的朝那處看去,瞳孔瞬間放大!

她看到了什麽?這是什麽情況?這人不是昏迷著呢嗎?

這也行?

葉南棲面對這生機勃勃的壯觀景象咽了咽口水。

就這體質,她剛才都是白白替人家瞎操心,這不需要治療估計都能把別人甩了十萬八千裏!

嗨!她可真閑的蛋疼!多餘擔心他以後的幸福!

她回過神繼續到她的縫合手術上,不管怎樣都要縫完,還有最後一針!

只是這回完全不用她手動扶著了,人家已經是個成年的寶寶,可以自立了!

葉南棲快速縫合完畢,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不錯,手法還沒有退步,應該不會留下明顯的疤痕!

不過,就算留下疤痕也沒事,畢竟他看不到!

收拾好手術用具,葉南棲又犯了難,這褻褲好脫,但是它不好穿吶!

更何況還有那麽個麻煩在那膨脹,她怎麽下手啊!

最後葉南棲決定放棄不管了,就這樣蕭宸澤蓋了一條她從空間拿出來她自己用的薄被,蓋在身上,

底下就是真空的狀態,反正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等他平覆下來,再給他穿!

現在這樣也挺好,有助於傷口的恢覆!

葉南棲把被子給蕭宸澤蓋好,決定將兩人換下來的衣衫處理掉。

上面都是血汙,還有那巨蟒的血都是腥臭味,要趕快處理點,不然很容易引來一些鼠蟻蟲子之類的東西!

葉南棲放心的抱著一堆臟衣服出了屋子,準備找個空曠的地方把衣服燒掉。

她認為應該沒人會來他們的屋子,畢竟不經過她的允許應該無人敢進!

可是她忽略了一個人,

那就是旬允誠,他正準備出門去看看蕭宸澤的情況如何,

原本早就想去的,但是一想到葉南棲剝皮割肉的場景他就心驚膽寒。

畏畏縮縮一直沒動身,就在他終於下定決心去看之時,就發現葉南棲抱著衣服從他房門前經過。

往院子外面走去,他推開一小條門縫,眼見著葉南棲一去不覆返,

他急忙趁此機會去找小澤澤,不用面對那個女人,真是太好了!

只見旬允誠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蕭宸澤的門口,一把推門而入。

反正除了昏迷的小澤澤也沒有旁人在。

他在進去後趕忙回身將門關嚴實。

全程貓著腰,就像是個做賊心虛之人。

他突然直起身,不對,他幹嘛跟個小偷似的,他是來看自己的好兄弟的,為什麽要偷偷摸摸?

他嚴重懷疑自己已經被葉南棲嚇出了陰影,所以才會有如此舉動!

他回去還和非雲說了在密室裏發生的事,還說幸好她沒去,不然肯定會被嚇的晚上睡覺都要做噩夢!

沒成想是自己多慮了,非雲直接說,早知道她就去給葉南棲遞刀了!順便學學這剝皮手法!

果然女人心不狠,地位就不穩!當他沒說過!

於是他立馬大搖大擺的向床上的蕭宸澤走去,只見原本在密室裏還唇色發白,渾身打冷戰的人現在已經沒有那種癥狀了。

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臉上沒什麽血色而已。

看來已經緩和了不少,只是這身上的傷一定不少,瞧瞧這露出的肩膀上都是深淺不一的傷口。

這身上豈不是更多,也不知道他媳婦給他都上過藥沒?

他不放心的準備掀開被子看一看,只是下一秒卻被一只手攥住,

但是他又不死心的用另一只手猛的掀開被子。

他倒是要看看有什麽不能讓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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