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他擔心青年,但決定尊重青年意願

關燈
第七十三章 他擔心青年,但決定尊重青年意願

兩人從自己身邊走過,去拿黑色塑料袋之時,沈清辭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幸好,他們沒發現自己。

他放輕自己的呼吸,不敢露出任何破綻。

這時,樓下突然響起警笛聲。

這群人瞬間慌了。

“該死的,不是打電話過來說警察還被困在三角大廈那邊嗎?!怎麽突然之間過來了?!”

幾個手下立刻打開窗戶往下看,只聽見聲音,沒看到警車的影子。

“該不會是在來的路上?”

為首的恐怖分子冷冷開口道,“就算警車現在不來,我們也沒剩多少時間,拿走繳獲品,今天是抓不到人了,我們快速離開。”

聽到這,一群人立刻拿起自己的武器,又快速地跑下去。

沈清辭見狀,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在警察沒來之前,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回想剛才自己在男人脖頸上看到的黃金鑰匙,那雙眼眸沈了沈。

“咚咚咚!”

突然,又是一道腳步聲。

這次去而往返的卻是為首的刀疤男。

他的眼眸微微瞇起,靠近了沈清辭所在的地方。

沈清辭透過縫隙仿佛對上男人的眼眸,一顆心沈了下去。

難道對方發現了他?

沈清辭捏緊手中的刀。

這是他剛才在房間搜索發現的……

“這裏還有一袋。”刀疤男拿走行李箱上的黑色塑料袋,打開一看裏面果然是滿滿一袋的海落Y,“早知道剛才,也不把那一袋告訴他們。”

共同發現的貨物就需要分贓。

哪怕他是這群人的老大,他拿大頭,其他人也會拿走東西的另一半。

而現在,他要獨吞這剩下一袋賣出去的價錢。

刀疤能拿走這一袋子,轉身離開。

這真是一波三折。

沈清辭不敢掉以輕心,他看著落單的刀疤男,註意到他腰部上有手槍,不敢輕舉妄動。

等待秦宴舟帶著警察出現的時候,他才從行李箱裏面鉆出來。

“清辭。”秦宴舟見狀立刻拉開行李箱的鏈子,小心將人牽起來。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對方身體,發現並沒有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們叫了救護車。”

警笛聲和救護聲在樓下響著。

無數的擔架從餐廳的大門擡進擡出。

這一場恐怖事件的傷亡人數不可估量。

M國警察臉色凝重,給他們做了個筆錄,告訴他們警察會回訪,就放他們離開,匆忙去處理其他傷亡人員的事件。

邁阿密的混亂,造就了一批批D梟和非法分子,在這場事故當中,不僅是恐怖分子的襲擊,更有一些人趁亂渾水摸魚、搶劫燒殺。

“清辭,你沒事就好。”

秦宴舟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帶著青年去醫院檢查了一趟身體。

醫生說沒有問題,他這才放下心來。

沈清辭抿了抿紅唇,抱著男人微微顫抖的身體,安撫道:“我沒有受傷,你不用擔心,今天這場事故只是意外。”

秦宴舟可後悔了,“我給你訂了今天晚上的機票,M國這裏實在太亂,今天晚上你就坐飛機回去吧?好不好?”

他抱著青年。

兩人坐在車上,司機緩緩開著車朝他們的酒店的路線回去。

沈清辭還沒有完成自己的事,怎麽會回去?

他拍了拍男人的背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今天這場事故只是意外,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和內疚,沒保護好我。”

沈清辭有自己的自保能力,他又不是寵物或者嬰兒、老人、殘疾需要保護。

秦宴舟是被嚇到了,要是青年也從他的生命中消失,該怎麽辦?

自從奶奶去世之後,沈清辭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早就和他的生命融為一體。

兩個人就像是互相攀附的樹木和枝蔓,離了誰,他們都不行。

“可這裏太危險了……”秦宴舟臉色沈沈,捏緊了手指,“清辭,要不然你還是回去吧?”

沈清辭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在自責,也在害怕,但是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他搖起遮擋窗,阻隔了司機的視線。

擡頭,他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別多想了好不好?我暫時不想回去……M國這麽亂,你以前怎麽沒有告訴我?我也不想留你一個人。”

秦宴舟雇傭來的保鏢都是精英隊伍,尚且如此,要是其他人,他根本不敢想象。

《血色婚宴》無疑把人性的惡與醜,社會的動蕩與不安,一步步放大,濃縮。

在男女之間,男男之間的情感糾葛當中,不斷貫穿著社會環境的惡劣。

這是一種對比寫法。

可現在他生活在這個世界,那麽這一切,都變成了現實。

作為本應該死去的炮灰,他的人身安全基本得不到保障。

這麽想著,沈清辭越發想要回到自己的現實世界。

起碼那個世界,他能夠安全地活在一個法治社會……

就是……

他擡頭看了一眼男人。

感受著秦宴舟雙手和身體的顫抖,他心中不知滋味。

到底應該怎麽辦?

他無法割舍現實世界的親朋好友,以及他所取得的一系列成就。

就算在他在那個世界沒有家人,但他生活了這麽久,整整二十幾年的生活經歷,他從小到大的回憶,該怎麽辦?

記憶無處安放,痛苦無法言喻。

沈清辭內心在不斷的糾葛和徘徊,但唯一不變的是他的答案。

“宴舟……”

……

回到了酒店的房間,兩人告別了助理和秘書,進了門。

沈清辭親吻著男人的薄唇,抱住他,有時候感覺秦宴舟才是那個差點九死一生,需要他安撫的人。

這種感情很覆雜。

“我真的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他貼了貼男人的臉頰。

秦宴舟舍不得他擔心,揉了揉青年毛茸茸的腦袋,“這幾天外面太亂的話,我們就不出去了。”

盡管還是有些擔心,但他尊重青年的意願。

青年不想回去,那他就讓秘書把機票給退了。

“好。”沈清辭應了一聲。

兩人今天折騰了一天,彼此都有些累了。

洗漱完之後,他們相抱著在夢中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