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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林溪,怎麽能夠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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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林溪,怎麽能夠這樣對他?

“大家好,這是我的孩子林毅年,今年已經快七歲了,正在上小學,在此也跟各位先打個招呼,希望以後大家多多關照。”

林溪十分自然的拿過主持人的話筒,向在場人拋下一枚炸彈。

話落,他充滿慈愛地看向自家的小孩。

“年年,跟哥哥姐姐還有叔叔們、阿姨們打聲招呼。”

年年十分乖巧聽話,帶著童氣的嗓音再次響起,“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你們晚上好,我是年年~”

全場的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著臺上的小孩和林溪。

有一部分人的視線更是直白地落在了夏越的身上。

誰不知道當年,林溪和夏越轟轟烈烈的感情——

夏越多情花心,林溪在京城為了他鬧得天翻地覆。

甚至夏越和一位富家千金交往之時,林溪甚至以死相逼兩人分手。

可如今——

林溪失蹤八年,小孩七歲……

這說明,林溪剛失蹤的一年就跟別人好上,還快速有了孩子。

“臥槽!林溪,我真的沒想到你這麽勇,憋了個大的,連孩子都有!”

林立當場懵逼了。

看著那小孩和林溪的長相,足足有六分相似,哪裏有人會質疑他們的親子關系?!

沈清辭抿了抿紅酒,眼眸微暗。

“林溪有個孩子而已,夏越都玩多少個男孩了?他沒找人再生個二胎就不錯啦。”

聽到這話,林立撇了撇嘴巴,“話也不是這麽說的……”

“夏越就算在外面玩,也沒搞出孩子來,林溪這……”

況且,林溪現在孩子都有了,那夏越怎麽辦?

他這麽想著,那雙眼睛就落到了不遠處的夏越身上。

夏越臉色陰沈,渾身凝固著可怕的氣氛,周圍人都不敢湊近。

臺上的林溪切了蛋糕。

主持人雖然也被這變故嚇蒙圈,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皮笑肉不笑地繼續主持著這場宴會。

只是底下眾人的心思,哪裏還在宴會上?

這下有的好戲看了。

沒想到,最後林溪反倒是先放下了夏越,甚至孩子都有了!

秦宴舟伸出手,牽著自家青年,“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沈清辭點了點頭,“孩子應該是林溪流落在外的時候和別人生的。”

反正他說他生的。

“夏越沒機會。”

秦宴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清辭,你也太小瞧他了……”

沈清辭有些不解,“林溪現在孩子都有了,看起來可對夏越一點感情都沒……”

秦宴舟揉了揉他的手,眼眸微暗。

“那又怎麽樣?”

“你看看夏越這些年找的小男模,他們身上幾乎都有林溪的幾分身影,他以為林溪早亡自欺欺人找了無數替代品也就罷了。”

“可現在林溪沒死,一個孩子而已,又不能阻攔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夏越可不像會輕易放手的人。

晚宴結束,沈清辭有些擔憂地看向林溪,給他送上生日禮物。

“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聞言,林溪笑了笑,“謝謝沈先生關心。”

他看著青年被高大的男人牽著離開,眼神裏滿是晦暗的光芒。

如果他不拿回來權勢和地位,恐怕連站在青年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

他打開了青年的禮物,是一枚小巧而精致的胸針。

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眸中帶上了點點柔意。

等送走了所有的賓客。

林溪這才回到別墅內,年年已經被安置到他的房間。

夏越一臉陰沈地坐在客廳沙發上,見青年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略過他上樓。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快步上去,一把拉住了青年。

那張妖孽的面孔上滿是怒火,“今天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林溪皺眉,甩開了他的手,“我需要給你什麽解釋?解釋什麽?”

夏越咬了咬牙,“孩子,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哪個人!”

他要去殺了對方!

賤人!

林溪是他的,怎麽能夠和別的人有孩子?!

想到這裏,他的身體都痛得顫抖起來。

到底是誰?!

他要把對方千刀萬剮!

聞言,林溪臉色更是古怪,“我和你不早就分手了?我和誰生了孩子跟你有什麽關系?”

“夏先生,我覺得你最好認清一下你的身份。”

話落,林溪又開口扔下一枚炸彈。

“過幾天我就搬出這棟別墅,左右我的房產和錢卡已經拿回來了,就不住在這裏勞煩夏先生了。”

丟下這句話,他準備轉身離開。

可夏越卻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眼眸發紅。

“林溪,你是我的——”

林溪微微歪了一下腦袋,強硬地、一根根地、掰開夏越的手指。

“夏先生,請自重。”

“你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心裏有人了。”

“誰?!”

夏越快瘋了!

今天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無比地憤怒和張狂!

林溪心裏面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個孩子的母親或者親爹!

他和林溪怎麽走到了這個地步?

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計劃。

明明這次他是想和林溪好好相處,忘掉那些不愉快,兩個人能夠重新開始。

可現在——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林溪,我不是這個意思,說不定那個人就是趁你失憶哄騙你呢?”

“我不介意你有孩子,甚至你和他曾經有過一段關系,先別搬出去好不好?我可以在別墅裏面好好照顧你們兩個。”

男人低聲下氣地祈求道。

可惜,林溪拒絕了,“不用了,夏先生,我不喜歡你這樣詆毀我的意中人。”

“我很喜歡他,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立刻和他結婚,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年年,不用你操心。”

那兩句話,一字一句都像往夏越心上捅的刀子。

八年前,林溪最愛的是他。

兩人青梅竹馬,度過無數危難,可後來他奪回家產之後,日漸生出他心。

出軌從一次變成無數次,林溪也從剛開始的歇斯底裏、自殺變成麻木。

八年後,林溪喜歡上另外一個人。

當初對他的好全都轉嫁到那個人身上,甚至容不得他半點詆毀。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開。

心臟像是裂開了一大道鮮血淋漓的口子,無數的冷風朝裏面灌去。

林溪,怎麽能夠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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