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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秦宴舟是不是在生他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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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秦宴舟是不是在生他的氣?

沈清辭的渾身一僵,擡眸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不解釋解釋?”秦宴舟走過來,一把拉住他,將人抱在了懷裏。

沈清辭心裏面在想著借口,但很快又pass掉了。

“我在山裏面找靈感寫作……唔……信號不太好……”他吞吞吐吐地開口。

但顯然他找的這個借口,不足以讓男人信服。

“信號不好?那你怎麽有空在社交平臺上逛?”秦宴舟按住了他的肩膀,冷笑一聲。

那雙黑沈沈的眼眸,直勾勾地對上少年的眼睛,“告訴我,你這半個月到底幹什麽去了?”

他給青年安排的保鏢,對方也沒有帶上。

這麽私密,青年到底在幹什麽?

沈清辭捏緊了手指,“沒什麽,你能不能不要再問了?”

他抱住了男人,親吻直接落在了男人的薄唇上,想要借此阻止他的打破砂鍋問到底。

半個月的時間碰不到摸不著,青年的主動,的確讓男人有些心猿意馬。

“就這麽不想告訴我?”

但是秦宴舟可沒忘記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他對上青年的視線,對方夾帶著祈求的神色,讓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秦宴舟……我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想瞞你,你別管了可不可以?”

沈清辭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小鹿般討好。

秦宴舟撫摸著少年的手。

他很不喜歡隱瞞,但如今少年都已經這麽求他,他最終還是決定放他一馬。

客廳的燈光太亮。

他直接將少年打橫抱起,走上了樓。

偌大的床,終於迎來了熟悉的青年。

柔軟的被子包裹著青年雪白的身體。

沈清辭悶哼一聲,“秦宴舟……”

他的眼尾被暈紅,身體被刺激的顫抖,小聲哭泣,向施暴者求饒。

秦宴舟卻依舊狠狠地占有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填補這些天的空白和慌亂。

……

第二天早上。

沈清辭眼角帶著生理性淚水,又被剛剛晨起鍛煉的秦宴舟狠狠折騰了一頓。

“可以了……”

青年的聲音有氣無力,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秦宴舟親了親他的紅唇,這才放過了他。

沈清辭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人能夠把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從早到晚,好像精力發洩不完的牛,耕了足足一天的地。

他的手指都動彈不起來了。

秦宴舟抱著他一起睡,肌膚相貼,還格外好心地湊到他的耳邊,吐出一句溫柔的聲音。

“這兩天都是周六周日,周末不上班我在家好好陪你——”

這簡直就是噩夢!

秦宴舟是不是在生他的氣?這不是報覆他嗎?

沈清辭有這麽一瞬間,真想告訴對方真相。

可這想法,很快就被他止住了。

直到夏越找上門來。

對方是趁著秦宴舟不在的時候。

他一出現,直接開門見山道,“沈清辭,你是不是知道林溪在哪?!”

他紅著眼睛,“只要你告訴我他的下落!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沈清辭不緊不慢地抿了抿茶,決定撒謊。

“其實那半個月我就是氣不過你派那麽多人跟蹤我,被人玩弄的滋味好受嗎?夏總,我勸你到此為止!”

“我不知道林溪的下落,只不過和他有一面之緣罷了,他既然不出現,那就說明他根本不想見你,你又何必強求?”

夏越聞言,捏緊了手指。

他的神色有些挫敗,“怎麽會……”

他和林溪怎麽會走到這一步?

目送著男人失魂落魄的離開,沈清辭依舊眼神淡淡。

夏越是夏家的原配之子,他爸爸是個鳳凰男,入贅給了他媽媽就是吃絕戶,後來,他爸爸哄騙他母親,一步步拿到了夏氏集團的掌控權。

他爺爺去世後,鳳凰男暴露真面目,把白月光前女友和大他一歲的私生子帶進門,害得原配心臟病發而亡。

鳳凰男順理成章,迎娶白月光前女友。

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後媽為了自己的兒子能夠成為繼承人,無數次苛刻針對夏越。

夏越在夏家的生活十分艱難,而林溪是原配收養的孩子,記掛在夏家管家戶口上,兩人一直以兄弟相稱。

為了奪權,夏越伏低做小,小心翼翼隱藏著自己的鋒芒,一邊取得父親的信任,一邊又讓後媽對自己放松警惕。

私底下,他悄悄籠絡董事會的股東,拿到親生母親留給他的股份贈予協議書。

林溪對原配充滿感激,對夏越這個哥哥更是好得不像,夏越受到後媽刁難之時,全都是他主動攬過來錯,接受懲罰。

林溪甚至為此瘸了一條腿,雖然後來夏越重新掌權,花費重金治療,可因為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

林溪的腿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卻再也不能跑跳。

這也是為什麽鄔河沒辦法做體力活的原因……

只不過,對方記憶沒有恢覆。

他根本不知道。

在這場夏氏保衛戰中,夏越最終獲得了勝利,陪伴著他的林溪不說功勞,起碼也有苦勞。

可最後,私生子不甘心失去一切,開車狠狠撞向夏越。

可那天,駕駛著夏越車子的是林溪,而往後一輛車才是夏越。

車禍現場,一片狼藉。

林溪重傷昏迷,手下人想要報警,卻被夏越阻止。

“再等一等,先保留證據,故意殺人罪,李輝就準備做一輩子的牢吧。”

他眼睜睜看著林溪生命垂危,無動於衷。

哪怕當時兩人關系已經再進一步,成為了情侶。

後來,林溪被搶救回來,下了數次病危通知書期間,夏越依舊在歌舞升平,應酬合作玩樂三不誤。

經此一事,林溪似乎看穿真相。

夏越對他是習慣還是喜歡,還是可有可無?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有些人註定只能共患難,不能同富貴。

他出院回家之時,看到夏越摟著另一個少年,訴說著從未對他說過的愛語。

林溪似乎死心,“我們分手吧,過幾天我會搬出去。”

夏越看到他那刻,的確想把懷中少年推出去,可想了想又不舍得。

聽到林溪這話,他錯愕了一瞬,隨後又是冷笑。

“離開了夏家,你還能夠去哪裏?”

他微微擺手,讓懷裏的少年洗幹凈先去房裏等他,隨後才看向林溪。

“我能夠給你足夠的金錢和地位,林溪,你不要得寸進尺,仗著跟了我這麽多年,就有恃無恐!”

“離開了我,離開了夏家,你什麽都不是!”

一路陪伴著十幾年的感情,不過是夏越口中的得寸進尺。

對方用金錢和地位來衡量感情,可林溪選擇了拋棄一切出走。

如果這還不足以讓沈清辭皺眉。

那接下來,《血色婚宴》中夏越的行為則是讓他更加厭惡。

夏越為了壯大夏氏集團,選擇和一位富家千金訂婚,準備借助富家千金公司的人脈資源,讓夏氏集團進軍房地產。

他一擲千金,滿城轟轟烈烈求婚送禮,哄得富家千金高興,鬧得上流社會圈人盡皆知。

但富家千金還是擔心。

她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夏越有個感情特殊的兄弟,生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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