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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反派可是根紅苗正的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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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反派可是根紅苗正的直男

只是剛剛因為踹背刺男一腳,他的腳又開始有些刺痛。

秦宴舟看到他皺起的眉頭和別扭的走路姿勢,立刻明白了過來,過去扶著他。

等打車回到家,秦宴舟不顧沈清辭的不好意思,解開他的鞋襪來看,“有點腫起來了,我給你上藥,別亂動。”

沈清辭看著認真細致的男人,耳尖微紅,“要不然我自己來吧。”

秦宴舟眼眸中藏著幾分暗色,小心塗抹著,“今天你不用維護我這麽多,下次見到孟山不要理會他。”

沈清辭覺得他現在和秦宴舟就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他不想錯過秦宴舟這個股票,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發現對方其實也不是很壞。

他不想要秦宴舟真的變成原著中瘋批的連環殺人犯。

當書中的故事情節變成現實世界,他希望這一切慘案都不要發生,他沒有卷走所有錢財,秦宴舟唯一的親人奶奶不會死,秦宴舟不必卑躬屈膝朝昔日背叛者下跪磕頭。

他不必走投無路,多次慘遭背叛,也不必身無後盾支持。

倘若真的能夠引導秦宴舟走上一條正路,說不定才是他真正穿來這個世界的真正意義。

夜色沈沈,淺薄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

沈清辭認真開口道:

“秦宴舟,其實你很好,不用把孟山的話放在心上。”

反派一直有心結,眾叛親離幾乎貫穿了他的一生。

秦宴舟手中動作一頓,對上青年幹凈真誠的目光,平靜的內心仿佛又在兵荒馬亂。

粗糲的手遮住青年的視線,秦宴舟看著無害的沈清辭,眼眸中醞釀著風雪。

“其實孟山說得沒錯,我就是天生惡種,生下來給周圍人都是帶來厄運,沒有人會喜歡我。”

五歲生日那年,他的父母因為他想吃生日蛋糕而開車前往,卻死在車禍當中。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父母身下滿目鮮紅的血色,他們為了保護他,擋下貨車傾倒下的鋼板,母親的鮮血就這樣一滴滴落在他的臉上。

他多希望死掉的是自己,或者跟爸爸媽媽一起走了,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夢,第二天醒來,爸爸媽媽依舊圍在他身邊,給他擁抱和親吻。

他的哭泣挽回不了逝去的生命,悔恨和痛苦似乎成為了永遠的魔咒。

叔叔嬸嬸霸占了他們市裏面的房子,逼他簽字賣掉,他不願意失去這最後的回憶,他被叔叔推下樓梯,爺爺拉了他一把,自己掉下樓梯,腦袋撞到了臺階上,送到醫院之時已經沒有氣息。

最終,他被奶奶撫養,回到了鄉下,他努力考上華清大學,在京都站穩腳跟。

可還沒有等他給奶奶盡孝,奶奶卻得了重病,需要做手術。

“掃把星,的確也沒說錯。”秦宴舟苦笑道,可現在奶奶還需要他,他不能喪失鬥志。

沈清辭急了,眼看著反派可能要朝黑化方向發展,他立馬拉住人。

“我心裏面的秦宴舟可不會這麽自暴自棄,你別這麽想,那些事情明明不是你的錯。”他說著許多話安慰著男人,絲毫沒註意秦宴舟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所以,沈清辭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秦宴舟握住了他的手。

沈清辭點了點頭,“當然不會,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秦宴舟黑眸帶上你幾分笑意,沒忍住去蹭了蹭他的臉頰。

雖然沈清辭覺得兩個人好像有點黏糊,當鑒於現在秦宴舟情緒不穩定,他也沒有多想,自然也沒看見秦宴舟看向他充滿著赤裸裸的占有和懷疑。

沈清辭假笑:今天依舊是和好兄弟秦宴舟同床共枕的一天。

“側臥新買的木床有味道和甲醛,先放幾天再說。”秦宴舟淡淡道。

沈清辭倒是覺得沒什麽,但秦宴舟都這麽說了,他只好聽對方的話。

“我睡覺不老實,你不介意就好。”沈清辭小聲嘟囔了句。

秦宴舟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所以你一個人我更不放心,更何況你現在的腳可不能再扭到了。”

聞言,沈清辭只好作罷。

洗漱完,看著溫潤的青年躺在床上玩手機,秦宴舟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立刻拉著他,“早點休息,要不然明天起不來。”

“好吧。”沈清辭放下手機。

他剛把劇情點都寫在了記事本上,就怕遺漏了,得好好梳理一下腦海中的思緒。

穿書後的生活趨於穩定。

沈清辭每天早上如果早起,會給秦宴舟做早餐,要是起不來,秦宴舟偶爾下廚偶爾去樓下買早餐,叫沈清辭起來記得吃飯。

大多數時候,男人在外奔波,只有晚上才會回來。

沈清辭則重新撿起來自己的寫作事業,作家的通病就是作息時間不正常,基本是陰間,偶爾靈感爆發,廢寢忘食。

秦宴舟知道後,不止一兩次提醒過沈清辭。

但沈清辭屢次不改,秦宴舟無奈,超過晚上十二點就會拔了沈清辭的網線,關掉電腦,逼得沈清辭不得不正常朝九晚五。

“秦宴舟!”沈清辭怒了,他的網又沒了,肯定是反派大佬幹的。

經過這兩個月,他越發肆無忌憚,已經敢對反派大佬生氣了,但秦宴舟也願意縱著他。

“已經晚上十二點,數據會自動保存,不會丟失,你現在好好睡覺。”

秦宴舟身著黑色睡衣,從衛生間走出來,微微挑眉道。

他徑直上前,一把按住快炸了的野貓,丟到床上,“休息,不然你的身體受不住。”

沒穿書之前,沈清辭的確有著胃病和肌腱炎,去醫院動過幾次手術,編輯也明確跟他說過要註意身體,可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哪知道秦宴舟竟然把他給降服了!

沈清辭想著自己以前在家想寫就寫,不寫就不寫,哪裏像現在一樣?

分房,必須分房睡!

秦宴舟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前幾天下雨,側臥的地板被泡了,這幾天我叫工人上門翻修。”

聽到這,沈清辭坐不住了,“什麽時候到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玩他呢?

秦宴舟無奈,黑眸劃過一絲笑意,“那天你只記得寫作,別說側臥的窗戶,陽臺上我們的衣服都忘記收了,後面我還需要重新買一套西裝。”

沈清辭瞬間記起來了,略微心虛了一下,“好吧,睡覺睡覺。”

看著他轉移話題,秦宴舟也沒了脾氣,只能關燈然後去床上逗這個小作精,撓沈清辭的癢癢。

“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倒是鬧起脾氣?”

沈清辭扭著腰,“我錯了還不行嘛,別撓了。”

他立馬低頭認錯,按住秦宴舟作亂的手,“今天上午我去醫院看奶奶了,醫生說過幾天,奶奶身體好就可以動手術了。”

秦宴舟點了點頭,轉向揉他的臉頰,“我問過醫院那天了,定了二十號,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奶奶。”

沈清辭覺得兩人舉動是不是太過親密了,但仔細一想,好像只有他計較而已。

秦宴舟是個根苗正紅的直男,人家就沒多想,他多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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