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演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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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演男一？
【彈幕：求求了來個人告訴我，信裏到底寫了什麽啊！才能讓童羽哭成這樣！？】
【彈幕：到底當年發生了啥事？！我這個一無所知的小女孩真的要被急哭了！】
【彈幕：已知他們大學時期就認識，並且關系非常之要好！還那麽膩歪，一口一個寶寶，大學的時候就真的談了吧？會不會是畢業時候分的手，兩人沒再見面，顧溫有遺憾或者想挽回，所以留了一封信給陳教授，讓陳教授幫忙轉交，但是誰知道童羽就連畢業典禮都不回來！我還是好想知道信的內容是什麽啊！】
【彈幕：媽呀，你們都在糾結信，只有我在感慨欣賞，這好看的人就連哭都這麽我見猶憐嗎？鼻頭紅紅，眼角紅紅，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滑下來，濕潤的臉都變得晶瑩剔透，嗚，好想親死！】
【彈幕：樓上的別太會形容了，我現在在想，童羽的老公，就不能是我嗎？憑什麽不能是我？】
【彈幕：看完信怎麽還收起來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內容嗎？為什麽不給大家看看！】
【彈幕：啊？？怎麽就把跑了？要說啥悄悄話呀躲到廚房去說！還把麥關了！！也太跟家人們見外了吧！】
【彈幕：好糊嗚嗚嗚，為什麽廚房不裝攝像頭啊我艹！】
【彈幕：誒誒誒！是不是親了！是不是！】
拍攝的時間截止於晚上十點，畫面最後定格在兩人依偎在一起看電影的畫面，兩人被暖黃色的落地燈籠罩著，顧溫低頭，童羽擡頭，兩人認真討論著電影劇情。
一切平凡而溫馨，褪去那些自帶閃光點的身份，他們也不過是俗世中相愛的一對戀人而已。
*
綜藝播出的熱度爆表是董春秋覺得最正常不過的事，董春秋眼下更急著另一件事。
烏英遞來的劇本，他很看好，非常不錯，節奏緊湊不拖沓，人物情節豐滿，邏輯自圓其說，即便只有前幾集，都能看出來它的精彩。
至於後面會不會拉胯，誰都很難說，畢竟簽約之前，基本不可能看到完整的劇本，但前幾集就這樣出彩，再加上烏英出品的保證，他家裏有錢，更不差投資，整部劇可以自己把控制作，又會差到哪裏去？
但他唯一不滿意的是，烏英給童羽挑的角色，而且他也不認可顧溫再繼續和童羽待在同一個劇組，或者說繼續演同一部劇。
輾轉考慮了幾天，他下定決心，替顧溫推了這個劇本，懶得管他，現在顧溫已經完全沒有事業心了，整天圍著童羽轉。
不如把這部劇給童羽爭取過來，顧溫反而還會更開心，這部劇對顧溫而言加成一般，但要是給童羽可就不一般了。
因此，他將自己的決定對顧溫和童羽說出來後，顧溫當即同意他這個決定。
童羽則是一臉懵，指了指自己，“啊？我？”
董春秋頷首：“沒錯，我認真看過，這個劇本很不錯，男主有自己完整的成長線，人設不錯，演好了就等著咖位飛升吧。而且你能演郭通海的電影男二，憑什麽不能演他烏英的男一？”
“可...可是...”童羽有些猶疑，這飛升得也太快了吧？要知道在演《錯生》之前，他還是個只能跑跑龍套，演演只出現在別人回憶中的白月光，出場不到兩分鐘的糊咖。
現在不僅演了大導的電影男二，還要去爭取男一...
雖然孟羲和是自己爭取的，但多少也有點顧溫的原因，他是有演技，卻沒有自信到覺得自己能演好男一的地步。
惴惴不安地看著顧溫，有些沈默，也忐忑不安。
顧溫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顧慮，摸摸他的頭，“我相信你是有演技的，你要我細數一下你的所有優點才能正視自己嗎？”
童羽搖搖頭，握著他的手，“我就是沒演過男主，我有點兒慌...而且烏英那邊，還不一定同意呢！他對這部劇特別重視，投入了很多。”
顧溫想了想，微微挑眉，自信笑道：“那我就和你一起進組，我在你身邊，一點點教你，帶著你去演好不好？我有信心，讓他選了你絕對不會後悔。而且...我推測，他也請不起比我更大咖位的了吧。”
買一送一，顧溫雖然不演，但卻時時刻刻跟在組裏，跟在童羽身邊，劇組其他演員也能得到演技的指導。
童羽一怔，“你就這麽跟著我？不打算去工作了嗎？”
顧溫無奈笑了下，“童老師放過我吧，我還想陪我老婆呢！之前那麽拼命工作，現在讓我擺爛一兩年不行嗎？而且...我怎麽可能放得下你自己待在別的劇組？之前那個《師尊在上》可不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童羽語塞，怎麽感覺自己在他眼中越來越變成了易碎琉璃，脆弱兒童，身邊不跟著個監護人都不行呢？
“我才沒那麽脆弱，也沒那麽軟弱任由別人欺負好不好？”他幽怨地瞥了顧溫一眼。
顧溫被他看得心軟軟，伸手扯了扯他的臉蛋，“你不是，我是，所以我得跟著你，要你保護我！行不行？童老師？”
董春秋重重咳嗽一聲，不悅看著顧溫：“我還在。”
“我知道。”顧溫收回手，轉頭看他，“就這樣定吧，和烏英那邊談談，要試鏡還是別的都行，我跟著童羽一起進組，有我在，他不用擔心童羽的演技。”
董春秋頷首，“行，等著吧，我去跟他談，怎麽都會有個試鏡的機會，童羽你也好好準備一下。”
“好，謝謝董哥，麻煩你了！”
董春秋看了一眼乖寶寶模樣的童羽，靠在沙發上懶洋洋道：“不錯，你比顧溫聽話多了。”
他從桌上拿起香煙抽出一根來，剛想點燃，就被顧溫開口阻止，“別在這抽煙，童童不喜歡煙味。”
董春秋頓了頓動作，又把煙收回去，嗤笑一聲：“怪不得很久沒見你抽過煙了，合著是夫管嚴啊，嘖嘖嘖。”
童羽擡眸瞪了顧溫一眼，“你不是不怎麽抽煙的嗎？”
顧溫趕緊解釋：“以前壓力大的時候習慣抽，你回來以後，就再也不抽了。”
解釋完他才嘲諷董春秋：“你一個單身狗當然不懂，追人追了這麽久一點兒水花都沒有，能懂什麽？”
董春秋被他狠狠踩中了痛點，微瞇了下眼，忽而冷笑一聲，跟童羽告狀道：“你信他的鬼話？我跟他共事的這幾年，他抽煙抽得比我還兇，私底下頹喪得要死，煙酒都來的，呵。”
童羽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顧溫狠狠剮了董春秋一眼，隨後馬上和童羽認錯：“以前...太想你了又不願意承認，就喝點酒，抽抽煙發洩，後來就習慣了這種方式。現在不會了，我們天天在一起，你會不知道嗎？”
他這樣一賣慘，童羽也不再說他什麽，反而有點兒心疼和愧疚，“抽煙喝酒都不好，你好好養身體，和我活得久一點好不好？”
顧溫彎了彎眼，“好。”
兩人簡直膩歪得沒眼看，董春秋翻了個白眼，打開手機微信，看到紀寶一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就這樣看著，也不回覆。
紀寶：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啊？
紀寶：我爸媽已經回去了，真的很抱歉，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
他看到了，卻沒回。
董春秋臉上神色晦暗不明，又關上了手機屏幕，蓋在桌上。
顧溫看出他的不對勁，“怎麽了？戳到你痛點，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童羽也很不明白，“董哥還沒追到紀寶嗎？我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畢竟都住在一起這麽久了，紀寶之前擔心的辭職即離別，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都沒有發生。
現在他還會經常和柳輕竹以及童羽聯系，也一直住在董春秋的家裏，為了方便他去上班，董春秋甚至還給他買了一輛二手普通的代步車。
當然...是買在董春秋名下，不然他怎麽肯開？
董春秋搖搖頭，淡淡道：“沒有，我在想要不就不追了。”
聞言，童羽心一緊，比顧溫還著急，“為什麽啊？紀寶...我知道紀寶對你也是有意思的，他其實很喜歡你，只不過可能自己不知道，他每次在我面前提起你都是大誇特誇，我說你一句不好都不行，你對他來說，很重要的！”
他本來不好這麽說的，但是紀寶有多喜歡董春秋他還是漸漸能看出來，如果董春秋一直不捅破這層窗戶紙，而紀寶也不懂自己的感情，兩人就這麽錯過的話，就太可惜了！
董春秋：“我知道...”
紀寶那個淺顯的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顧溫只問他：“發生什麽事了？”
董春秋垂眸，看著桌面上的手機，“這幾天，他父母來西京看他了。”
父母...
顧溫和童羽都清楚知道紀寶的家庭情況，普普通通的小城鎮出身，沒讀過太多書，家庭傳統，認定讀書就是唯一的出路，對助理的工作頗有微詞，執著於讓紀寶考個編制，有個鐵飯碗，再娶妻生子成家，這輩子就算圓滿了。
這樣的家庭，怎麽會接受紀寶喜歡男人？
董春秋繼續道：“他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他又善良孝順，對父母的話言聽計從，敬愛父母，疼愛弟妹，他本來的人生普通又順遂，和他父母說的一樣，考上編制就該娶妻生子，按照他本來的人生軌道走下去。”
董春秋淡淡陳述著：“我不該那麽自私，為了一己私心，點破那層窗戶紙，攪得他的生活不得安寧。”
“前幾天...他父母又開始為他張羅相親，在他們鎮上，和他一樣大的，孩子都生了兩個。”董春秋自嘲笑笑：“他本來能有安穩的人生，何必為了我反抗父母？”
沒有開始，就不會結束，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他還能放紀寶離開，他們還能當好朋友。
童羽聽他說著，看著他臉上自嘲的笑，卻覺得他像是在哭。
顧溫明白他在想什麽，不再說話紮他，“如果我是你，大概也會這麽做。”
現實不是電視劇，沒那麽多轟轟烈烈，要生要死，為了一個人對抗全世界的劇情。
他們也不是小孩子，趁著還沒開始，也沒陷得那麽深，及時抽身止損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童羽又為紀寶急，又無可奈何，“那...要是紀寶主動呢？如果他主動捅破了你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呢？你還能為了他好然後放手嗎？”
董春秋啞然，還是私心占了上風，幹澀開口：“我可以陪他一起去給父母負荊請罪...”
童羽就知道！“董哥！我還是建議你直接主動出手告白吧，如果你不直白說，紀寶又怎麽會知道呢？你把選擇權交給他，而不是替他做出選擇。”
說完他停頓片刻，又握上顧溫的手，“之前分手，是我太自私，替顧溫做了決定，什麽都不告訴他，自以為是的為了他好，但實際上只會讓兩個人都傷得更深。”
“我現在已經很後悔了，我不希望你和紀寶也後悔。”童羽認真看著他：“因為紀寶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去和他說清楚，而不是一腔情願地接近他後，又自以為是地推開他，這根本不是為了他好。”
顧溫回握住他，看著他眼神越發溫柔，童羽恰好擡頭看他，一臉‘我反省得還不錯’吧？
顧溫彎腰淺淺親了他一口，“說得好！”
董春秋自動忽略了顧溫，看向童羽，誠懇道：“謝謝。”
他拿起手機，回了紀寶的消息：現在回去，沒關系不麻煩，叔叔阿姨人很好。
紀寶回得很快：好，我在家等你，有事想和你說。
董春秋看著在家等你四個字，眼中的陰翳盡數消散，一想到紀寶會在家裏乖乖等他，然後和他一起用晚飯，便覺得心尖發軟。
剛剛還逃避著不想回家，現在卻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起身，淡淡和沙發上那對膩歪的情侶說：“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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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已知他們大學時期就認識，並且關系非常之要好！還那麽膩歪，一口一個寶寶，大學的時候就真的談了吧？會不會是畢業時候分的手，兩人沒再見面，顧溫有遺憾或者想挽回，所以留了一封信給陳教授，讓陳教授幫忙轉交，但是誰知道童羽就連畢業典禮都不回來！我還是好想知道信的內容是什麽啊！】
【彈幕：媽呀，你們都在糾結信，只有我在感慨欣賞，這好看的人就連哭都這麽我見猶憐嗎？鼻頭紅紅，眼角紅紅，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滑下來，濕潤的臉都變得晶瑩剔透，嗚，好想親死！】
【彈幕：樓上的別太會形容了，我現在在想，童羽的老公，就不能是我嗎？憑什麽不能是我？】
【彈幕：看完信怎麽還收起來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內容嗎？為什麽不給大家看看！】
【彈幕：啊？？怎麽就把跑了？要說啥悄悄話呀躲到廚房去說！還把麥關了！！也太跟家人們見外了吧！】
【彈幕：好糊嗚嗚嗚，為什麽廚房不裝攝像頭啊我艹！】
【彈幕：誒誒誒！是不是親了！是不是！】
拍攝的時間截止於晚上十點，畫面最後定格在兩人依偎在一起看電影的畫面，兩人被暖黃色的落地燈籠罩著，顧溫低頭，童羽擡頭，兩人認真討論著電影劇情。
一切平凡而溫馨，褪去那些自帶閃光點的身份，他們也不過是俗世中相愛的一對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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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播出的熱度爆表是董春秋覺得最正常不過的事，董春秋眼下更急著另一件事。
烏英遞來的劇本，他很看好，非常不錯，節奏緊湊不拖沓，人物情節豐滿，邏輯自圓其說，即便只有前幾集，都能看出來它的精彩。
至於後面會不會拉胯，誰都很難說，畢竟簽約之前，基本不可能看到完整的劇本，但前幾集就這樣出彩，再加上烏英出品的保證，他家裏有錢，更不差投資，整部劇可以自己把控制作，又會差到哪裏去？
但他唯一不滿意的是，烏英給童羽挑的角色，而且他也不認可顧溫再繼續和童羽待在同一個劇組，或者說繼續演同一部劇。
輾轉考慮了幾天，他下定決心，替顧溫推了這個劇本，懶得管他，現在顧溫已經完全沒有事業心了，整天圍著童羽轉。
不如把這部劇給童羽爭取過來，顧溫反而還會更開心，這部劇對顧溫而言加成一般，但要是給童羽可就不一般了。
因此，他將自己的決定對顧溫和童羽說出來後，顧溫當即同意他這個決定。
童羽則是一臉懵，指了指自己，“啊？我？”
董春秋頷首：“沒錯，我認真看過，這個劇本很不錯，男主有自己完整的成長線，人設不錯，演好了就等著咖位飛升吧。而且你能演郭通海的電影男二，憑什麽不能演他烏英的男一？”
“可...可是...”童羽有些猶疑，這飛升得也太快了吧？要知道在演《錯生》之前，他還是個只能跑跑龍套，演演只出現在別人回憶中的白月光，出場不到兩分鐘的糊咖。
現在不僅演了大導的電影男二，還要去爭取男一...
雖然孟羲和是自己爭取的，但多少也有點顧溫的原因，他是有演技，卻沒有自信到覺得自己能演好男一的地步。
惴惴不安地看著顧溫，有些沈默，也忐忑不安。
顧溫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顧慮，摸摸他的頭，“我相信你是有演技的，你要我細數一下你的所有優點才能正視自己嗎？”
童羽搖搖頭，握著他的手，“我就是沒演過男主，我有點兒慌...而且烏英那邊，還不一定同意呢！他對這部劇特別重視，投入了很多。”
顧溫想了想，微微挑眉，自信笑道：“那我就和你一起進組，我在你身邊，一點點教你，帶著你去演好不好？我有信心，讓他選了你絕對不會後悔。而且...我推測，他也請不起比我更大咖位的了吧。”
買一送一，顧溫雖然不演，但卻時時刻刻跟在組裏，跟在童羽身邊，劇組其他演員也能得到演技的指導。
童羽一怔，“你就這麽跟著我？不打算去工作了嗎？”
顧溫無奈笑了下，“童老師放過我吧，我還想陪我老婆呢！之前那麽拼命工作，現在讓我擺爛一兩年不行嗎？而且...我怎麽可能放得下你自己待在別的劇組？之前那個《師尊在上》可不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童羽語塞，怎麽感覺自己在他眼中越來越變成了易碎琉璃，脆弱兒童，身邊不跟著個監護人都不行呢？
“我才沒那麽脆弱，也沒那麽軟弱任由別人欺負好不好？”他幽怨地瞥了顧溫一眼。
顧溫被他看得心軟軟，伸手扯了扯他的臉蛋，“你不是，我是，所以我得跟著你，要你保護我！行不行？童老師？”
董春秋重重咳嗽一聲，不悅看著顧溫：“我還在。”
“我知道。”顧溫收回手，轉頭看他，“就這樣定吧，和烏英那邊談談，要試鏡還是別的都行，我跟著童羽一起進組，有我在，他不用擔心童羽的演技。”
董春秋頷首，“行，等著吧，我去跟他談，怎麽都會有個試鏡的機會，童羽你也好好準備一下。”
“好，謝謝董哥，麻煩你了！”
董春秋看了一眼乖寶寶模樣的童羽，靠在沙發上懶洋洋道：“不錯，你比顧溫聽話多了。”
他從桌上拿起香煙抽出一根來，剛想點燃，就被顧溫開口阻止，“別在這抽煙，童童不喜歡煙味。”
董春秋頓了頓動作，又把煙收回去，嗤笑一聲：“怪不得很久沒見你抽過煙了，合著是夫管嚴啊，嘖嘖嘖。”
童羽擡眸瞪了顧溫一眼，“你不是不怎麽抽煙的嗎？”
顧溫趕緊解釋：“以前壓力大的時候習慣抽，你回來以後，就再也不抽了。”
解釋完他才嘲諷董春秋：“你一個單身狗當然不懂，追人追了這麽久一點兒水花都沒有，能懂什麽？”
董春秋被他狠狠踩中了痛點，微瞇了下眼，忽而冷笑一聲，跟童羽告狀道：“你信他的鬼話？我跟他共事的這幾年，他抽煙抽得比我還兇，私底下頹喪得要死，煙酒都來的，呵。”
童羽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顧溫狠狠剮了董春秋一眼，隨後馬上和童羽認錯：“以前...太想你了又不願意承認，就喝點酒，抽抽煙發洩，後來就習慣了這種方式。現在不會了，我們天天在一起，你會不知道嗎？”
他這樣一賣慘，童羽也不再說他什麽，反而有點兒心疼和愧疚，“抽煙喝酒都不好，你好好養身體，和我活得久一點好不好？”
顧溫彎了彎眼，“好。”
兩人簡直膩歪得沒眼看，董春秋翻了個白眼，打開手機微信，看到紀寶一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就這樣看著，也不回覆。
紀寶：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啊？
紀寶：我爸媽已經回去了，真的很抱歉，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
他看到了，卻沒回。
董春秋臉上神色晦暗不明，又關上了手機屏幕，蓋在桌上。
顧溫看出他的不對勁，“怎麽了？戳到你痛點，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童羽也很不明白，“董哥還沒追到紀寶嗎？我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畢竟都住在一起這麽久了，紀寶之前擔心的辭職即離別，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都沒有發生。
現在他還會經常和柳輕竹以及童羽聯系，也一直住在董春秋的家裏，為了方便他去上班，董春秋甚至還給他買了一輛二手普通的代步車。
當然...是買在董春秋名下，不然他怎麽肯開？
董春秋搖搖頭，淡淡道：“沒有，我在想要不就不追了。”
聞言，童羽心一緊，比顧溫還著急，“為什麽啊？紀寶...我知道紀寶對你也是有意思的，他其實很喜歡你，只不過可能自己不知道，他每次在我面前提起你都是大誇特誇，我說你一句不好都不行，你對他來說，很重要的！”
他本來不好這麽說的，但是紀寶有多喜歡董春秋他還是漸漸能看出來，如果董春秋一直不捅破這層窗戶紙，而紀寶也不懂自己的感情，兩人就這麽錯過的話，就太可惜了！
董春秋：“我知道...”
紀寶那個淺顯的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顧溫只問他：“發生什麽事了？”
董春秋垂眸，看著桌面上的手機，“這幾天，他父母來西京看他了。”
父母...
顧溫和童羽都清楚知道紀寶的家庭情況，普普通通的小城鎮出身，沒讀過太多書，家庭傳統，認定讀書就是唯一的出路，對助理的工作頗有微詞，執著於讓紀寶考個編制，有個鐵飯碗，再娶妻生子成家，這輩子就算圓滿了。
這樣的家庭，怎麽會接受紀寶喜歡男人？
董春秋繼續道：“他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他又善良孝順，對父母的話言聽計從，敬愛父母，疼愛弟妹，他本來的人生普通又順遂，和他父母說的一樣，考上編制就該娶妻生子，按照他本來的人生軌道走下去。”
董春秋淡淡陳述著：“我不該那麽自私，為了一己私心，點破那層窗戶紙，攪得他的生活不得安寧。”
“前幾天...他父母又開始為他張羅相親，在他們鎮上，和他一樣大的，孩子都生了兩個。”董春秋自嘲笑笑：“他本來能有安穩的人生，何必為了我反抗父母？”
沒有開始，就不會結束，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他還能放紀寶離開，他們還能當好朋友。
童羽聽他說著，看著他臉上自嘲的笑，卻覺得他像是在哭。
顧溫明白他在想什麽，不再說話紮他，“如果我是你，大概也會這麽做。”
現實不是電視劇，沒那麽多轟轟烈烈，要生要死，為了一個人對抗全世界的劇情。
他們也不是小孩子，趁著還沒開始，也沒陷得那麽深，及時抽身止損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童羽又為紀寶急，又無可奈何，“那...要是紀寶主動呢？如果他主動捅破了你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呢？你還能為了他好然後放手嗎？”
董春秋啞然，還是私心占了上風，幹澀開口：“我可以陪他一起去給父母負荊請罪...”
童羽就知道！“董哥！我還是建議你直接主動出手告白吧，如果你不直白說，紀寶又怎麽會知道呢？你把選擇權交給他，而不是替他做出選擇。”
說完他停頓片刻，又握上顧溫的手，“之前分手，是我太自私，替顧溫做了決定，什麽都不告訴他，自以為是的為了他好，但實際上只會讓兩個人都傷得更深。”
“我現在已經很後悔了，我不希望你和紀寶也後悔。”童羽認真看著他：“因為紀寶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去和他說清楚，而不是一腔情願地接近他後，又自以為是地推開他，這根本不是為了他好。”
顧溫回握住他，看著他眼神越發溫柔，童羽恰好擡頭看他，一臉‘我反省得還不錯’吧？
顧溫彎腰淺淺親了他一口，“說得好！”
董春秋自動忽略了顧溫，看向童羽，誠懇道：“謝謝。”
他拿起手機，回了紀寶的消息：現在回去，沒關系不麻煩，叔叔阿姨人很好。
紀寶回得很快：好，我在家等你，有事想和你說。
董春秋看著在家等你四個字，眼中的陰翳盡數消散，一想到紀寶會在家裏乖乖等他，然後和他一起用晚飯，便覺得心尖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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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淡淡和沙發上那對膩歪的情侶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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