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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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別離開我
顧溫來了，連帶著童羽的胃口都好了不少，吃下了不少東西，竟也沒有想吐的感覺。
只不過也許全都歸功於顧溫將他抱在懷裏，一口一口地餵的成果吧。
吃到最後，童羽已經不知道是羞恥多點，還是食欲多點了。
顧溫還為他帶來了個好消息：“等會兒我們就離開這裏，你不需要再拍這部戲了。不論是劇組，還是公司，我們全都解約。”
他以為童羽會有些疑問或者顧慮，結果童羽只是睜大眼睛咧開嘴笑，“太好了！其實你不說，我也打算跟你說，我不要再待在這個破爛劇組了！”
接著他果然又皺著眉頭擔憂問：“那是不是要賠很多錢啊？”
顧溫安慰他，“會賠，但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多。我手裏有星船旗下許多一部分藝人的黑料，以及星船自己內部的一些黑料，如果他們非要綁著你，要天價違約費，那我也不介意搞黃他們那一堆制作項目。”
“比起你，他們更損失不起那些項目。”顧溫道。
童羽眼睛發亮，將手機錄音給他看，“你看，昨天他們在那裏說我壞話，真是氣死我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本來就打算好了合夥欺負我一個人，就我還蒙在鼓裏，而且我還傻傻地認真演，他們說就挑著我最差的片段剪，還是楊洪教的，太過分了！不過這些我全都錄下來了，我發給你，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顧溫詫異一瞬，隨後怒氣不可遏制地上湧，“他們還對你做了什麽？你的手掌受傷也是被他們弄的？！”
童羽搖搖頭，“就拍了幾天，能欺負我多少？而且我也都懟回去了啊，嘿嘿，其實我當時真的很生氣很生氣，氣得我想沖進去暴打他們一頓！但是我還是很機靈的提前錄音了，而且我還故意打斷他們，把他們的名字一個個叫出來，就怕他們說不是自己。我是不是很機智啊？”
他微揚著下巴，得意得不得了，一副‘我太機智了，快來誇誇我呀’的小表情。
顧溫刮了刮他的鼻尖：“幫了我大忙，童老師真厲害。有這份錄音，他們就算是想出去買水軍罵你耍大牌都得翻車，我們的談判資本又增加了。”
他說是這麽說，童羽也還是有點兒擔憂：“他們萬一報覆你怎麽辦？打官司這些，是不是很難很累啊？我...”
“這些你不用管，有專業的律師去談，專業的人去溝通，等解約了就來我的公司好不好？童老師？”
沒等童羽回答，他就湊到童羽的耳邊低聲道：“求你。”
童羽心口被他地聲音挑起震動，咚咚作響，嘟嘟囔囔道：“你別求我了，我才要求你，別瞎撩，能撩死人的！”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被顧溫抱緊了，力道極大，身形微顫，童羽茫然：“怎麽了？”
顧溫搖搖頭，按下心中的恐慌，微垂著眼，“我愛你。”
即便他以前就說過，可是每一次聽童羽還是會很開心，“我知道啊！”
他又重覆了一句：“童羽，我愛你。”
“嗯嗯！我也愛你！”
顧溫箍緊他的腰，固執又卑微地要他承諾，“別離開我，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童羽不知道他怎麽了，只當他是太久沒見才這麽粘人，被他甜得泡在了蜜糖罐子裏似的，“知道啦知道啦！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哥哥！”
顧溫才放開他，理了理他額前的頭發，聲色微啞，“頭發長了，該剪了。”
童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怎麽註意誒。”
沒等他說完，顧溫就擡著他的下巴親了上去，童羽微怔，片刻後緩緩閉上了眼。
*
童羽離開前連一聲招呼都沒打，戲服留下，東西全都收拾走，房車也直接開走了，只剩下懵逼的師尊在上劇組，以及摸不著頭腦的導演，接了一通電話後，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終於要擺脫垃圾劇組，垃圾公司，童羽一下子就覺得恢覆了不少元氣，開心得不得了，顧溫還告訴他，他解約可以帶著柳輕竹和錢戰國一起解約，然後再一起簽在顧溫的公司，這些他已經提前知會錢戰國和柳輕竹了，他們也已經同意。
接二連三的驚喜連連砸在童羽頭上，砸得他暈暈乎乎的，只好窩在顧溫懷中止不住地撒嬌，又軟又甜，似乎已經忘了昨天的不開心。
而星船那邊就沒有那麽好過了，特別是楊洪，他站在辦公室中，又是砸過來一個文件夾，文件夾地一角把他的額頭磕出了血，他不敢擦。
坐在他面前辦公桌後的女人滿臉怒容：“我沒想到，你竟然敢這麽做？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帶過顧溫的簡歷，你以為你進得了星船？你在上一家公司怎麽被開的，圈子裏打聽打聽誰不知道？”
楊洪臉色慘白，“姐，我...”
女人冷笑一聲，“錄音都聽完了吧？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自己離職吧，今天就辦好手續趕緊滾蛋。”
楊洪睜大眼哀求道：“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或者我親自去給童羽道歉，我給他跪下磕頭，別開除我！再開除我，我就找不到工作了！這是在斷我的後路！”
女人輕蔑掃視他一眼，隨後撥通了個電話，“讓人事部的李蓉過來我辦公室。”
楊洪‘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殷姐！我真的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不會這麽做了，我一定安安分分，老實做人！我...我...我是真的想做好這份工作，也想為公司帶出一線藝人來，我去求童羽原諒，他原諒我了，您就別開了我行不行？”
殷姐對他的哀求沒有任何心軟，指尖時不時敲著桌面，“童羽？你以前帶過顧溫，現在顧溫和童羽在一起了，你又針對童羽。”她微微挑眉，嗤笑一聲：“你不會喜歡顧溫吧？”
楊洪顫抖著嘴唇不敢與她對視，殷姐也沒興趣八卦他，只是冷冷道：“當個經紀人，手上有點兒權利和人脈就動歪心思，還做得不幹不凈，也不管童羽是不是同公司的藝人，一點兒公司的利益都沒考慮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麽公司的董事長。”
“給編劇塞錢就要改劇本，跟導演認識就故意讓導演折磨童羽，明明知道樊清羽是公司力捧的藝人，童羽現在熱度又這麽大。你還故意引導他和童羽鬧翻。他也是個蠢貨，你說什麽他信什麽，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殷姐翻了個白眼，恨不得踹死他。
楊洪還在狡辯：“我以為童羽談戀愛不知會公司一聲，公司是故意想挫一挫他的銳氣，所以...所以我是想幫著公司，我不知道啊，我是好心辦壞事啊殷姐！”
“你是不是，你自己知道。”殷姐氣笑了，“童羽再怎麽不聽話，那也是公司的藝人，他名氣大了不聽話了那也有公司和他的經紀人管，你算個什麽東西？公司是想用他來捧其他藝人不錯，那也不意味著就要這麽搞他！”
“現在人已經不拍這部劇了，就剩樊清羽和那幾坨爛泥！拍什麽？”殷姐越說越生氣，拍得桌子震天響，“拍出來有人看嗎？一個個爛泥扶不上墻，滾回老家玩泥巴去吧！”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進！”
李蓉怯怯走進來，喊了聲：“殷姐，有什麽事？”
殷姐不至於朝她發火，面色依舊不善，“給他辦離職手續，今天過後，我不想再在星船看見他！”
楊洪臉上衰敗，心底一片絕望，唇瓣顫抖：“殷姐，真的沒得談了嗎？要我主動離職，不可能！”
殷姐看著他還在垂死掙紮，“呵，怎麽，你還想要N+1？做人別想太美，星船法務部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你給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賠得起嗎？！”
“現在讓你主動離職，是懶得跟你扯皮而已！”
楊洪腿軟癱坐在地上，知道回天乏力了，他又失去了一份工作，沒有固定收入來源，他的餘額還夠他活多久？再找工作，怕是更難了，連星船都不要他了。
李蓉看著他額頭的傷口，再看看殷姐的臉色，不敢多說什麽，站在他旁邊：“楊先生，走吧。”
在楊洪離開之前，殷姐又道：“我勸你最好去找童羽求個饒吧，顧溫已經知道了你在上一家公司怎麽走的，他現在明擺著就是要搞你，如果你能讓童羽心軟，說不定就沒事了。”
董春秋給她發的那些，不走法務部，就說明事情還有得商量，可以私了就沒必要撕破臉，撕破臉大家都不好看，所以她從毫不猶豫把人給開了。
一方面是給顧溫那邊表態，一方面她也看不起楊洪這種人，現在的勸告，也不過她不願意把人往死路上逼，好心提醒一句罷了。
楊洪死死攥緊自己的掌心，顫著唇開口：“謝謝...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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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來了，連帶著童羽的胃口都好了不少，吃下了不少東西，竟也沒有想吐的感覺。
只不過也許全都歸功於顧溫將他抱在懷裏，一口一口地餵的成果吧。
吃到最後，童羽已經不知道是羞恥多點，還是食欲多點了。
顧溫還為他帶來了個好消息：“等會兒我們就離開這裏，你不需要再拍這部戲了。不論是劇組，還是公司，我們全都解約。”
他以為童羽會有些疑問或者顧慮，結果童羽只是睜大眼睛咧開嘴笑，“太好了！其實你不說，我也打算跟你說，我不要再待在這個破爛劇組了！”
接著他果然又皺著眉頭擔憂問：“那是不是要賠很多錢啊？”
顧溫安慰他，“會賠，但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多。我手裏有星船旗下許多一部分藝人的黑料，以及星船自己內部的一些黑料，如果他們非要綁著你，要天價違約費，那我也不介意搞黃他們那一堆制作項目。”
“比起你，他們更損失不起那些項目。”顧溫道。
童羽眼睛發亮，將手機錄音給他看，“你看，昨天他們在那裏說我壞話，真是氣死我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本來就打算好了合夥欺負我一個人，就我還蒙在鼓裏，而且我還傻傻地認真演，他們說就挑著我最差的片段剪，還是楊洪教的，太過分了！不過這些我全都錄下來了，我發給你，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顧溫詫異一瞬，隨後怒氣不可遏制地上湧，“他們還對你做了什麽？你的手掌受傷也是被他們弄的？！”
童羽搖搖頭，“就拍了幾天，能欺負我多少？而且我也都懟回去了啊，嘿嘿，其實我當時真的很生氣很生氣，氣得我想沖進去暴打他們一頓！但是我還是很機靈的提前錄音了，而且我還故意打斷他們，把他們的名字一個個叫出來，就怕他們說不是自己。我是不是很機智啊？”
他微揚著下巴，得意得不得了，一副‘我太機智了，快來誇誇我呀’的小表情。
顧溫刮了刮他的鼻尖：“幫了我大忙，童老師真厲害。有這份錄音，他們就算是想出去買水軍罵你耍大牌都得翻車，我們的談判資本又增加了。”
他說是這麽說，童羽也還是有點兒擔憂：“他們萬一報覆你怎麽辦？打官司這些，是不是很難很累啊？我...”
“這些你不用管，有專業的律師去談，專業的人去溝通，等解約了就來我的公司好不好？童老師？”
沒等童羽回答，他就湊到童羽的耳邊低聲道：“求你。”
童羽心口被他地聲音挑起震動，咚咚作響，嘟嘟囔囔道：“你別求我了，我才要求你，別瞎撩，能撩死人的！”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被顧溫抱緊了，力道極大，身形微顫，童羽茫然：“怎麽了？”
顧溫搖搖頭，按下心中的恐慌，微垂著眼，“我愛你。”
即便他以前就說過，可是每一次聽童羽還是會很開心，“我知道啊！”
他又重覆了一句：“童羽，我愛你。”
“嗯嗯！我也愛你！”
顧溫箍緊他的腰，固執又卑微地要他承諾，“別離開我，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童羽不知道他怎麽了，只當他是太久沒見才這麽粘人，被他甜得泡在了蜜糖罐子裏似的，“知道啦知道啦！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哥哥！”
顧溫才放開他，理了理他額前的頭發，聲色微啞，“頭發長了，該剪了。”
童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怎麽註意誒。”
沒等他說完，顧溫就擡著他的下巴親了上去，童羽微怔，片刻後緩緩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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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羽離開前連一聲招呼都沒打，戲服留下，東西全都收拾走，房車也直接開走了，只剩下懵逼的師尊在上劇組，以及摸不著頭腦的導演，接了一通電話後，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終於要擺脫垃圾劇組，垃圾公司，童羽一下子就覺得恢覆了不少元氣，開心得不得了，顧溫還告訴他，他解約可以帶著柳輕竹和錢戰國一起解約，然後再一起簽在顧溫的公司，這些他已經提前知會錢戰國和柳輕竹了，他們也已經同意。
接二連三的驚喜連連砸在童羽頭上，砸得他暈暈乎乎的，只好窩在顧溫懷中止不住地撒嬌，又軟又甜，似乎已經忘了昨天的不開心。
而星船那邊就沒有那麽好過了，特別是楊洪，他站在辦公室中，又是砸過來一個文件夾，文件夾地一角把他的額頭磕出了血，他不敢擦。
坐在他面前辦公桌後的女人滿臉怒容：“我沒想到，你竟然敢這麽做？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帶過顧溫的簡歷，你以為你進得了星船？你在上一家公司怎麽被開的，圈子裏打聽打聽誰不知道？”
楊洪臉色慘白，“姐，我...”
女人冷笑一聲，“錄音都聽完了吧？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自己離職吧，今天就辦好手續趕緊滾蛋。”
楊洪睜大眼哀求道：“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或者我親自去給童羽道歉，我給他跪下磕頭，別開除我！再開除我，我就找不到工作了！這是在斷我的後路！”
女人輕蔑掃視他一眼，隨後撥通了個電話，“讓人事部的李蓉過來我辦公室。”
楊洪‘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殷姐！我真的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不會這麽做了，我一定安安分分，老實做人！我...我...我是真的想做好這份工作，也想為公司帶出一線藝人來，我去求童羽原諒，他原諒我了，您就別開了我行不行？”
殷姐對他的哀求沒有任何心軟，指尖時不時敲著桌面，“童羽？你以前帶過顧溫，現在顧溫和童羽在一起了，你又針對童羽。”她微微挑眉，嗤笑一聲：“你不會喜歡顧溫吧？”
楊洪顫抖著嘴唇不敢與她對視，殷姐也沒興趣八卦他，只是冷冷道：“當個經紀人，手上有點兒權利和人脈就動歪心思，還做得不幹不凈，也不管童羽是不是同公司的藝人，一點兒公司的利益都沒考慮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麽公司的董事長。”
“給編劇塞錢就要改劇本，跟導演認識就故意讓導演折磨童羽，明明知道樊清羽是公司力捧的藝人，童羽現在熱度又這麽大。你還故意引導他和童羽鬧翻。他也是個蠢貨，你說什麽他信什麽，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殷姐翻了個白眼，恨不得踹死他。
楊洪還在狡辯：“我以為童羽談戀愛不知會公司一聲，公司是故意想挫一挫他的銳氣，所以...所以我是想幫著公司，我不知道啊，我是好心辦壞事啊殷姐！”
“你是不是，你自己知道。”殷姐氣笑了，“童羽再怎麽不聽話，那也是公司的藝人，他名氣大了不聽話了那也有公司和他的經紀人管，你算個什麽東西？公司是想用他來捧其他藝人不錯，那也不意味著就要這麽搞他！”
“現在人已經不拍這部劇了，就剩樊清羽和那幾坨爛泥！拍什麽？”殷姐越說越生氣，拍得桌子震天響，“拍出來有人看嗎？一個個爛泥扶不上墻，滾回老家玩泥巴去吧！”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進！”
李蓉怯怯走進來，喊了聲：“殷姐，有什麽事？”
殷姐不至於朝她發火，面色依舊不善，“給他辦離職手續，今天過後，我不想再在星船看見他！”
楊洪臉上衰敗，心底一片絕望，唇瓣顫抖：“殷姐，真的沒得談了嗎？要我主動離職，不可能！”
殷姐看著他還在垂死掙紮，“呵，怎麽，你還想要N+1？做人別想太美，星船法務部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你給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賠得起嗎？！”
“現在讓你主動離職，是懶得跟你扯皮而已！”
楊洪腿軟癱坐在地上，知道回天乏力了，他又失去了一份工作，沒有固定收入來源，他的餘額還夠他活多久？再找工作，怕是更難了，連星船都不要他了。
李蓉看著他額頭的傷口，再看看殷姐的臉色，不敢多說什麽，站在他旁邊：“楊先生，走吧。”
在楊洪離開之前，殷姐又道：“我勸你最好去找童羽求個饒吧，顧溫已經知道了你在上一家公司怎麽走的，他現在明擺著就是要搞你，如果你能讓童羽心軟，說不定就沒事了。”
董春秋給她發的那些，不走法務部，就說明事情還有得商量，可以私了就沒必要撕破臉，撕破臉大家都不好看，所以她從毫不猶豫把人給開了。
一方面是給顧溫那邊表態，一方面她也看不起楊洪這種人，現在的勸告，也不過她不願意把人往死路上逼，好心提醒一句罷了。
楊洪死死攥緊自己的掌心，顫著唇開口：“謝謝...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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