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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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生日禮物
好不容易等到聚會結束，坐在車上時，童羽雙眼亮晶晶地一直在看顧溫，顧溫當然知道他在期待什麽，顧慮司機在，只好笑而不語。
童羽低頭回覆了下唐箏的消息，這是他認識他們之後第一次一個人在外面過生日，但一聽說有顧溫陪著便又安心不少。
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看向顧溫：“哥哥，有空的話，我想帶你正式和錢哥還有嫂子吃一頓飯，可以嗎？自從我回國後，就一直在受他們的照顧，嫂子也很疼我，所以...”
“好。”顧溫勾唇，“我這算是終於要見家長，要擁有名分了嗎？童老師？”他壓低了聲音與他耳語，不讓外人聽到。
童羽不好意思地笑了聲：“你怎麽把我說得這麽渣啊？”
顧溫挑眉，反問他：“難道不是嗎？是誰一直在外面說我們是朋友的？大學時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我可不知道，我會...”
他說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再繼續說下去，引起了童羽的好奇，追問道：“你會什麽啊？”
顧溫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止溫柔，甚至有種說不出地暧昧風流，他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直白露骨的眼神看童羽。
童羽被他看得渾身發麻，眨眨眼，“你在看什麽啊？”
顧溫一臉正經：“看我的朋友，會跟我親親抱抱做壞事的朋友。”
童羽才後知後覺他那一眼是什麽意思，不由得摸了摸已經開始熱起來的臉，也一本正經道：“哥哥，你變了！”
“變成什麽樣了？”
童羽嚴厲低聲譴責：“你變色了！”司機被他們的竊竊私語勾起了好奇心，又聽不清在說什麽，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卻對上顧溫飽含警告的一眼，心有戚戚不敢再看。
聞言顧溫輕笑出聲，片刻後喉結又滾了滾，眼眸變得深邃：“寶寶，如果不用工作，今晚和明天，我都想讓你下不來床。”
說完這句話的顧溫沒註意到童羽的神情不自然，他撇過頭去，小聲道：“有本事，說到做到呀！”
顧溫以為他是害羞，不再逗他，可童羽卻暗暗在發愁，那不是要疼死了？
明明以前...都很喜歡，很舒服的。
可是自從吃了藥之後，不管再怎麽努力，好像都沒有調動起一絲對那件事的興趣。
如果吃藥帶來的副作用這麽大，如果不小心被哥哥發現了他...
童羽望著窗外惴惴不安，雙手隨心事糾結而摳了又摳。
窗外的景色好像越來越熟悉，童羽定睛看去，驀然回頭，“這...這不是回東電的那條路嗎？”
顧溫微微一笑，並不回答，代駕開著車子疾馳經過東電大門不停，徑直往大學城居民區駛去，童羽眼看著路邊景色越來越熟悉，好似猜到了什麽。
等車停在距離大學城不遠的小區門口後，童羽的猜測終於應驗，有些疑惑，“這是我們以前大學租過的小區，來這裏幹什麽？”
顧溫；“禮物就在這裏，寶寶。”
看著車子毫無阻礙直接進入停車場，這是早已買好了車位，這個老小區設施已經不大完善，環境也一般般，卻承載著他們許多共同回憶。
童羽有個荒唐的想法，忽然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會把之前我們住過的那套房子，買下來了吧？”
“童童真聰明。”顧溫誇讚他。
童羽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忽而笑出聲，回頭看著他，“你這樣，好像那種小說裏的霸總哦！”
雖然已經隱隱知道了原因，但是童羽還是想問：“為什麽要買這套房呢？”
顧溫沈默了幾秒，“你的禮物就在樓上，我們先拆了禮物，再告訴你。”
“好啊！”
老小區的電梯也破舊散發著隱約的臭味，童羽看著電梯裏自己的倒影，想到自己第一次踏進這個電梯時的激動和開心，他要和顧溫同居了！
又忐忑不安，才談了一年，就同居，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那時的他側眼瞄了瞄顧溫，發現他也繃著一張臉，攥著掌心，神色嚴肅，顧溫一緊張就會這樣，看起來嚇人，其實根本就是外強中幹。
童羽咬咬唇，放下心來，不是他只有他一個人緊張，那就還好，還好！
同居...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要做情侶之間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想到這兒，他渾身都發燙了。
思緒轉回，時隔多年，再回來這裏，他的心境變了又變，和顧溫兜兜轉轉，還好終是沒有走散。
思及此，童羽緊了緊和顧溫相握的手，“其實我也想過把這套房買下來，但是..我一想到在我們之後還有人住過，屬於我們的痕跡都不見了，我就又歇了這個想法。”
電梯門剛好打開，顧溫牽著他向外走去，淡聲道：“沒有人住過。”
“什麽？”
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到了他們那一戶，門已經換了新的，鎖也成了密碼鎖。
顧溫沒有為他解疑，而是調出密碼鎖新增指紋，牽著他，將他的大拇指指紋慢慢錄進去，完成後低頭對童羽說：“密碼是0501，寶寶，以後這裏也是我們的家，歡迎回家，它...”
顧溫像是有些不自在，頓了頓繼續道：“它等了你五年。”
童羽睜大雙眼，他從來不知道，“你五年前就買了它？”
打開門，一股淡淡地木質清香撲面而來，與顧溫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也是童羽最喜歡的味道，他總愛將頭埋進顧溫的懷中深吸一口氣，而後一臉滿足：“你好香啊！”
活像個登徒浪子，調戲完人後就被顧溫按著親得渾身發軟，還不知死活。
房子很幹凈，應該是主人特意收拾過的了，客廳掛著彩色氣球和飄帶，掛起來的卡紙寫著‘HAPPY BIRTHDAY！’
還有一堆禮盒堆滿了桌子上，門口玄關鞋櫃上還立著那年顧溫畢業時他們的合影，笑得極其開心，合影背後一束香雪蘭正在花瓶裏安靜展示著它的美。
童羽的視線從合照落到客廳沙發的沙發套還有毯子，茶幾桌布，地墊...等等，眼眶熱得厲害，淚水搖搖欲墜，這一切都還保留著他離開前的模樣，所有東西都沒有變，和他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哥哥...”他哽咽的喃喃著，一時語塞，腦袋一片空白。
顧溫猜到了他的反應，仍舍不得他流淚，低頭吻了吻他的唇瓣，“進去拆禮物，你有很多禮物，等著你呢。”
童羽含淚笑了笑，換上室內拖鞋跑進去，雀躍地背影看得顧溫心尖發軟。
包裝好的禮物寫好了編碼，數字尾端利落幹脆，是顧溫的字跡。
他看了看，包裝華麗精美，他一時舍不得拆開。
顧溫揉揉他的頭，“拆吧。”
他先從第一件禮物拆起，裏面是一張已經過期未使用過的飛機票，還有兩張巴黎劇院的演出票，座位在中心，劇目是那段時間大熱的，票極其難搶，童羽還記得那時票價都翻了兩三倍，他身邊甚至有人倒賣賺了許多錢。
時間是他們分手的第二年，日期是5月1。
那時的童羽還在法國，生日對他而言不過是再平凡不過的日子，他沒有給自己買個蛋糕，也沒有對自己說一句生日快樂，因為他不快樂。
一滴淚打濕了三張票，童羽咬著唇擡頭看他，眸子裏是細碎地淚光，顧溫早就準備好紙巾為他擦淚。
“分手後第一年的生日禮物我已經給你了。”顧溫手指下滑，勾了勾他鎖骨上被項鏈串起來的戒指。
“這是第二年的禮物。”他說，“我買了這張票，還買了飛機票，可是...買完以後卻不敢用它，太膽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過期。”
童羽點點頭，又打開第二個禮物，裏面躺著一個金子打的平安扣，刻著童羽的名字還有生辰，還有一個福牌，寫著平安吉祥之類的話語。
顧溫繼續溫聲為他解釋：“這是第三年，巴黎突發恐怖襲擊上了國際新聞，我去松山上的隱寺求的，我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心裏害怕得不行，只能這樣求個心安，現在終於可以送到你手上了。”
松山上的隱寺，即便是坐纜車上去也還要爬一段極陡的山路，又險又累，偏偏人還多，其艱辛他不說，童羽也知道。
兩滴淚又落在福牌上，他吸了吸鼻子，悶悶點頭，不敢開口說話，怕自己一開口便是泣不成聲。
分開這五年他為自己做了這麽多，自己卻好像什麽都沒做過，只是像個狂熱粉一樣偷偷關註他，可自己這幾年連活著都是強撐而已，還有什麽力氣再做什麽？
第三個禮物，是一本已經泛黃微微卷邊的合同。
顧溫：“第四年，你回國拍戲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看過你演的戲。”說到這裏，顧溫露出個寵溺的笑，“確實不怎麽樣。”
“我去找郭通海拉投資，想借郭通海的手內定下一部電影的角色給你。但是還是沒能送出去，因為我不敢，我害怕再次遇到你，面對你，而且...我怨你。”
他有時會惡毒地想，最好童羽在娛樂圈一直這樣，混不下去後自然會來求助他這個前男友，這樣，他就可以趁機提出...
可是有時候他又怕童羽在圈內，會不會受別人的脾氣，受什麽委屈和壓迫，甚至是潛規則...
童羽咬著唇嗚咽，打開第四個禮物盒子，裏面裝著一個不大但精美華貴地王冠，由黃金打造，鑲嵌紅寶石，那王冠眼熟得很。
顧溫：“赫爾諾斯王子的小王冠，偶然去了一次拍賣會，其實拍的時候，並沒有什麽想法，只是非常想得到它，真的拍到後我就知道，它不屬於我，現在，它等到屬於它的主人了。”
《赫爾諾斯》這一劇目第一版演出的劇團，非常註重赫爾諾斯的服裝飾品，務必要求還原赫爾諾斯小王子的形象，於是花重金打造了這個王冠。
童羽不止一次對著視頻感慨過這王冠的華麗和喜愛，偏偏這小王冠又貴又被珍藏在國外歌劇博物館中，他連真容都沒見過，現在，卻是直接擁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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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聚會結束，坐在車上時，童羽雙眼亮晶晶地一直在看顧溫，顧溫當然知道他在期待什麽，顧慮司機在，只好笑而不語。
童羽低頭回覆了下唐箏的消息，這是他認識他們之後第一次一個人在外面過生日，但一聽說有顧溫陪著便又安心不少。
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看向顧溫：“哥哥，有空的話，我想帶你正式和錢哥還有嫂子吃一頓飯，可以嗎？自從我回國後，就一直在受他們的照顧，嫂子也很疼我，所以...”
“好。”顧溫勾唇，“我這算是終於要見家長，要擁有名分了嗎？童老師？”他壓低了聲音與他耳語，不讓外人聽到。
童羽不好意思地笑了聲：“你怎麽把我說得這麽渣啊？”
顧溫挑眉，反問他：“難道不是嗎？是誰一直在外面說我們是朋友的？大學時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我可不知道，我會...”
他說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再繼續說下去，引起了童羽的好奇，追問道：“你會什麽啊？”
顧溫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止溫柔，甚至有種說不出地暧昧風流，他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直白露骨的眼神看童羽。
童羽被他看得渾身發麻，眨眨眼，“你在看什麽啊？”
顧溫一臉正經：“看我的朋友，會跟我親親抱抱做壞事的朋友。”
童羽才後知後覺他那一眼是什麽意思，不由得摸了摸已經開始熱起來的臉，也一本正經道：“哥哥，你變了！”
“變成什麽樣了？”
童羽嚴厲低聲譴責：“你變色了！”司機被他們的竊竊私語勾起了好奇心，又聽不清在說什麽，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卻對上顧溫飽含警告的一眼，心有戚戚不敢再看。
聞言顧溫輕笑出聲，片刻後喉結又滾了滾，眼眸變得深邃：“寶寶，如果不用工作，今晚和明天，我都想讓你下不來床。”
說完這句話的顧溫沒註意到童羽的神情不自然，他撇過頭去，小聲道：“有本事，說到做到呀！”
顧溫以為他是害羞，不再逗他，可童羽卻暗暗在發愁，那不是要疼死了？
明明以前...都很喜歡，很舒服的。
可是自從吃了藥之後，不管再怎麽努力，好像都沒有調動起一絲對那件事的興趣。
如果吃藥帶來的副作用這麽大，如果不小心被哥哥發現了他...
童羽望著窗外惴惴不安，雙手隨心事糾結而摳了又摳。
窗外的景色好像越來越熟悉，童羽定睛看去，驀然回頭，“這...這不是回東電的那條路嗎？”
顧溫微微一笑，並不回答，代駕開著車子疾馳經過東電大門不停，徑直往大學城居民區駛去，童羽眼看著路邊景色越來越熟悉，好似猜到了什麽。
等車停在距離大學城不遠的小區門口後，童羽的猜測終於應驗，有些疑惑，“這是我們以前大學租過的小區，來這裏幹什麽？”
顧溫；“禮物就在這裏，寶寶。”
看著車子毫無阻礙直接進入停車場，這是早已買好了車位，這個老小區設施已經不大完善，環境也一般般，卻承載著他們許多共同回憶。
童羽有個荒唐的想法，忽然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會把之前我們住過的那套房子，買下來了吧？”
“童童真聰明。”顧溫誇讚他。
童羽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忽而笑出聲，回頭看著他，“你這樣，好像那種小說裏的霸總哦！”
雖然已經隱隱知道了原因，但是童羽還是想問：“為什麽要買這套房呢？”
顧溫沈默了幾秒，“你的禮物就在樓上，我們先拆了禮物，再告訴你。”
“好啊！”
老小區的電梯也破舊散發著隱約的臭味，童羽看著電梯裏自己的倒影，想到自己第一次踏進這個電梯時的激動和開心，他要和顧溫同居了！
又忐忑不安，才談了一年，就同居，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那時的他側眼瞄了瞄顧溫，發現他也繃著一張臉，攥著掌心，神色嚴肅，顧溫一緊張就會這樣，看起來嚇人，其實根本就是外強中幹。
童羽咬咬唇，放下心來，不是他只有他一個人緊張，那就還好，還好！
同居...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要做情侶之間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想到這兒，他渾身都發燙了。
思緒轉回，時隔多年，再回來這裏，他的心境變了又變，和顧溫兜兜轉轉，還好終是沒有走散。
思及此，童羽緊了緊和顧溫相握的手，“其實我也想過把這套房買下來，但是..我一想到在我們之後還有人住過，屬於我們的痕跡都不見了，我就又歇了這個想法。”
電梯門剛好打開，顧溫牽著他向外走去，淡聲道：“沒有人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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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溫沒有為他解疑，而是調出密碼鎖新增指紋，牽著他，將他的大拇指指紋慢慢錄進去，完成後低頭對童羽說：“密碼是0501，寶寶，以後這裏也是我們的家，歡迎回家，它...”
顧溫像是有些不自在，頓了頓繼續道：“它等了你五年。”
童羽睜大雙眼，他從來不知道，“你五年前就買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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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個登徒浪子，調戲完人後就被顧溫按著親得渾身發軟，還不知死活。
房子很幹凈，應該是主人特意收拾過的了，客廳掛著彩色氣球和飄帶，掛起來的卡紙寫著‘HAPPY BIRTHDAY！’
還有一堆禮盒堆滿了桌子上，門口玄關鞋櫃上還立著那年顧溫畢業時他們的合影，笑得極其開心，合影背後一束香雪蘭正在花瓶裏安靜展示著它的美。
童羽的視線從合照落到客廳沙發的沙發套還有毯子，茶幾桌布，地墊...等等，眼眶熱得厲害，淚水搖搖欲墜，這一切都還保留著他離開前的模樣，所有東西都沒有變，和他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哥哥...”他哽咽的喃喃著，一時語塞，腦袋一片空白。
顧溫猜到了他的反應，仍舍不得他流淚，低頭吻了吻他的唇瓣，“進去拆禮物，你有很多禮物，等著你呢。”
童羽含淚笑了笑，換上室內拖鞋跑進去，雀躍地背影看得顧溫心尖發軟。
包裝好的禮物寫好了編碼，數字尾端利落幹脆，是顧溫的字跡。
他看了看，包裝華麗精美，他一時舍不得拆開。
顧溫揉揉他的頭，“拆吧。”
他先從第一件禮物拆起，裏面是一張已經過期未使用過的飛機票，還有兩張巴黎劇院的演出票，座位在中心，劇目是那段時間大熱的，票極其難搶，童羽還記得那時票價都翻了兩三倍，他身邊甚至有人倒賣賺了許多錢。
時間是他們分手的第二年，日期是5月1。
那時的童羽還在法國，生日對他而言不過是再平凡不過的日子，他沒有給自己買個蛋糕，也沒有對自己說一句生日快樂，因為他不快樂。
一滴淚打濕了三張票，童羽咬著唇擡頭看他，眸子裏是細碎地淚光，顧溫早就準備好紙巾為他擦淚。
“分手後第一年的生日禮物我已經給你了。”顧溫手指下滑，勾了勾他鎖骨上被項鏈串起來的戒指。
“這是第二年的禮物。”他說，“我買了這張票，還買了飛機票，可是...買完以後卻不敢用它，太膽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過期。”
童羽點點頭，又打開第二個禮物，裏面躺著一個金子打的平安扣，刻著童羽的名字還有生辰，還有一個福牌，寫著平安吉祥之類的話語。
顧溫繼續溫聲為他解釋：“這是第三年，巴黎突發恐怖襲擊上了國際新聞，我去松山上的隱寺求的，我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心裏害怕得不行，只能這樣求個心安，現在終於可以送到你手上了。”
松山上的隱寺，即便是坐纜車上去也還要爬一段極陡的山路，又險又累，偏偏人還多，其艱辛他不說，童羽也知道。
兩滴淚又落在福牌上，他吸了吸鼻子，悶悶點頭，不敢開口說話，怕自己一開口便是泣不成聲。
分開這五年他為自己做了這麽多，自己卻好像什麽都沒做過，只是像個狂熱粉一樣偷偷關註他，可自己這幾年連活著都是強撐而已，還有什麽力氣再做什麽？
第三個禮物，是一本已經泛黃微微卷邊的合同。
顧溫：“第四年，你回國拍戲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看過你演的戲。”說到這裏，顧溫露出個寵溺的笑，“確實不怎麽樣。”
“我去找郭通海拉投資，想借郭通海的手內定下一部電影的角色給你。但是還是沒能送出去，因為我不敢，我害怕再次遇到你，面對你，而且...我怨你。”
他有時會惡毒地想，最好童羽在娛樂圈一直這樣，混不下去後自然會來求助他這個前男友，這樣，他就可以趁機提出...
可是有時候他又怕童羽在圈內，會不會受別人的脾氣，受什麽委屈和壓迫，甚至是潛規則...
童羽咬著唇嗚咽，打開第四個禮物盒子，裏面裝著一個不大但精美華貴地王冠，由黃金打造，鑲嵌紅寶石，那王冠眼熟得很。
顧溫：“赫爾諾斯王子的小王冠，偶然去了一次拍賣會，其實拍的時候，並沒有什麽想法，只是非常想得到它，真的拍到後我就知道，它不屬於我，現在，它等到屬於它的主人了。”
《赫爾諾斯》這一劇目第一版演出的劇團，非常註重赫爾諾斯的服裝飾品，務必要求還原赫爾諾斯小王子的形象，於是花重金打造了這個王冠。
童羽不止一次對著視頻感慨過這王冠的華麗和喜愛，偏偏這小王冠又貴又被珍藏在國外歌劇博物館中，他連真容都沒見過，現在，卻是直接擁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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