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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番外19:會進行第二次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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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番外19:會進行第二次自殺

萬管家笑了笑:“好。”

她有脾氣不過夜,多數就都是出氣了,也就算了。

溫了川的事情鬧出來的動靜很大,畢竟連保鏢都在夜間進了主樓,那鞭子的聲音也響,所有人都知道,溫了川這次是真的惹到了大小姐,畢竟就算是在楚家做了多年的老人都沒有見過大小姐親自動鞭子,也算是獨一份兒了。

在溫了川被扶著回來的時候,與蘇向寧撞了一個正著,蘇向寧表示了自己的關心:“溫陪讀這是怎麽了?”

無論這份關心是真是假,有幾分真,幾分假,溫了川不過只是略一點點頭,並未做聲。

蘇向寧像是不在意他的冷淡,還伸出手想要幫扶,溫了川避開:“不用。”

蘇向寧看著溫了川離開的背影,瞇了瞇眼眸,這麽晚溫了川從主樓被打出來,可見是真的惹怒了楚蔓,只是她一個大小姐,懲戒什麽人完全不用自己動手,如今竟然直接打人……

多半在她心中,這個人,還是有些不同。

蘇向寧微微活動了下脖頸,狀似溫和的人畜無害的模樣。

回到房間後,溫了川跟送他回來的傭人道了聲謝,就關上了門。

門關上,他撐著身體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背後是火辣辣的刺疼,他坐在那裏緩了許久的功夫,可見她打人的時候,怒火是有多大。

溫了川捏著手指,額頭上冒著冷汗,面上卻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誰?”他倒了杯水,還未喝,啞聲問道。

萬管家:“是我。”

溫了川擡手細微的理了下袖口:“請進。”

在萬管家帶著醫生進來的時候,溫了川試圖起身,被她攔住:“坐著吧,就別起來了。”

溫了川略略點頭,目光看向她身後提著醫藥箱的男人。

萬管家介紹道:“這位是楚家的家庭醫生,小姐……讓來給你看看傷口。”

在她說道楚蔓的時候,溫了川的眼眸閃了下,像是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萬管家笑了笑,並沒有多說,醫生讓他先把襯衫解開脫掉,當碰到後背已經有些出血的地方的時候,溫了川的動作微不可知的頓了0.01秒的時間,因為速度太快,並沒有被在場的兩人看到。

鞭痕十數道,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看上去有些可怖。

醫生給他上藥的之前用棉簽沾了酒精在旁邊擦拭了下,溫了川的脊背整個繃得很緊,“有點疼,忍一下。”醫生說道。

溫了川細微的點了一下頭,並未發出什麽聲音。

因為並沒有怎麽出血,所以傷口處理的比較快,醫生處理好以後,將藥膏放在旁邊,說道:“近期的衣服最好以棉質寬松些的為主,洗澡的時候盡量不要沖泡太久的時間,每天塗抹膏藥一到兩次……”

醫生將醫藥箱收起來,萬管家匆匆把他叫過來,他是真的以為鬧出了人命,不然就是傷的很重,這傷……你倒是不能說一點事情沒有,但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其實……倒也並非是什麽大事情。

這就是隨便一個傭人上點藥就能好的程度,連夜把他給叫過來,著實是有些……大材小用。

“萬姐,我這……就先回去了。”醫生說道。

萬管家點了點頭,溫了川要穿上襯衫,萬管家說道:“剛抹了藥,就先別穿了。”

溫了川找了個幹凈的襯衫換上:“無礙。”

萬管家頓了頓:“這是……你也別怪小姐,醫生是小姐囑咐找來的,你做事還是需要點分寸,小姐今天罰你已經是手下留情。”

不然,換個保鏢或者是其他什麽人,就不是背後鞭痕紅腫的事情,多半是要見血。

溫了川眉眼微垂,讓人看不到他眼中究竟是什麽顏色。

“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日,我給小姐幫你請假,你休息一天,好好養養傷。”萬管家說道。

溫了川這才擡起眼眸:“謝謝萬姨關心,不過……不用了,一點小傷沒有什麽大事。”

萬管家看了他兩眼,點頭:“早點休息。”

萬管家回到主樓,在經過客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趴在二樓圍欄上的楚蔓,楚蔓見她回來,張了張嘴,又給閉上了,什麽話都沒有問。

萬管家是看著她長大的,看到她這模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就去了樓上。

“傷勢沒有什麽大礙,醫生來看過了,過幾天就能好,小姐不用擔心。”

浴室裏傭人已經打掃幹凈,楚蔓坐在梳妝臺前塗抹著護發精油:“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沒有讓人打斷他的爪子,已經是客氣。”

萬管家拿過梳子,給她打理著長發:“小姐真的不想知道?”她說:“小姐要是想要罰他,也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一個大男人被你這樣責打,面子上多少會過不去。”

楚蔓輕輕的咬了下唇瓣:“萬姨你怎麽向著他說話,是他得罪我,還說我是……是……總之,是他活該。”

萬管家疼愛的攏了攏她的頭發;“我自然是向著小姐的,今天既然氣也出了,還是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上課。”

楚蔓“嗯”了一聲,在她出去之前,輕聲囑咐了一句:“今天發生的事情,別讓人傳到爸爸耳朵裏。”

萬管家輕笑:“小姐對溫了川還是在意的。”

不讓人告訴楚董,就是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有後續牽扯。

“我是怕他被爸爸打死了,我還要重新找個陪讀。”楚蔓轉過身,朝著床邊走去。

她告訴自己,她這樣做就只是不想要麻煩,誰知道下一個來的伴讀會是阿貓還是阿狗。

次日。

楚蔓因為昨天昨天睡的比較晚,整個人都沒有什麽精神,吃早餐的時候就讓人把粥換成了咖啡用來提神。

蘇向寧帶著薄汗從外面走進來,懷中捧著一大束還滴著晨露的玫瑰花。

楚蔓嗅到了花香轉過頭,蘇向寧微笑著朝著她走過來:“新摘下來的,希望小姐今天可以有一個好心情。”

楚蔓看著他兩三秒,從中拿了一束,放在鼻翼下聞了聞,她自幼最愛的就是紅玫瑰,“你出去買的?”

蘇向寧笑著說道:“五十公裏外有一片玫瑰種植基地。”

楚蔓擡頭:“你一大早開車去的?”

蘇向寧點頭,“是開的最艷的玫瑰,跟你很配。”

楚蔓把玩著手中的這束,剩下的讓傭人插在了花瓶裏,看的出來,她很喜歡:“再做一杯咖啡給他。”

蘇向寧坐下,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吃飯,偶爾抿上一口咖啡。

溫了川走到大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靜默的頓下腳步,視線在兩人的身上掃過。

“溫陪讀來了。”蘇向寧從一開始餘光就看到了前來的溫了川,在咖啡喝了半杯之後,這才開口。

楚蔓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擡頭,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蘇向寧看了一眼她的反應,笑容微微加深,“聽說溫陪讀受傷了,小姐不如今天放溫陪讀一天假好好養養傷?”

楚蔓這次擡頭看了看溫了川的方向,點頭:“你今天休息吧。”

溫了川面無表情:“無礙。”

楚蔓看著他一副面癱臉,覺得他不光是不識好歹,而且還是個外凈內汙,黃的流油的鹹鴨蛋,一本正經的不要臉。

疼死他算了,反正難受的又不是她。

“既然沒事,那就走吧。”楚蔓擦了擦唇角,將手中的玫瑰放在桌邊,冷冷的說道。

蘇向寧在她上車前,擡手在她的頭頂輕碰了下,楚蔓條件反射的是避開,蘇向寧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他手指微微捏了下,笑道:“你頭上有飄過來的蒲公英。”

楚蔓聞言擡手在頭上摸了下,果然摸到了東西。

蘇向寧笑容不變:“路上註意安全。”

楚蔓:“嗯。”

全程,直到上車,溫了川都只是在一旁靜默的看著,沒有任何的表情。

彎腰上車的時候,因為背後的傷痕被拉扯,坐下的時候靠在椅背上系安全帶後背遭受到摩擦,他的動作比較平常略微的遲緩了些。

傷痕昨天上藥的時候還只是看上去比較可怖,經過一夜的發酵,他的後背就腫了起來,早晨在洗手間內對著鏡子上藥的時候,稍作摩擦都是折磨。

到了最後,原本塗抹上去的藥膏,都被汗水打濕,做了一場無用功。

溫了川看著鏡子裏的傷痕,最後放下了手中的藥膏,徑直穿上了襯衫。

一整天的課程上下來,兩人都沒有存在什麽交流。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魏永飛找到了正在跟楚蔓聊天的秦可葉,張嘴就問她:“想好了沒有?我的時間有限。”

原本跟楚蔓有說有笑的秦可葉笑容慢慢的就消失了,她跟魏永飛提出了分手,“我覺得我們或許不合適。”

楚蔓聽到秦可葉的話,眉頭止不住的上挑了下,欣慰秦可葉終於想通了,知道不要從垃圾堆裏撿男朋友。

魏永飛握住秦可葉的手臂,“分手?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秦可葉你不要忘記,是你對不起我,我肯要你,做了接盤俠,你就應該慶幸,每交往一個男朋友你都跟人上床,你這麽一個不幹凈的女人……”

“打住。”楚蔓握住秦可葉的另一只胳膊:“你一個海王……不,長的好的才叫海王,你這樣的頂多就是個水鬼,你一個水鬼還能站在道德高地了?怎麽,你不知道為什麽跟你分手是不是?你也說了可葉交往過其他男友,實踐出真知懂不懂?一定要人把話說這麽明白?

就你那點使用感,這段時間都委屈了我們可葉,你有這功夫成天磨針,怎麽不多做點洋(陽)務(物)運動?免得在這裏丟人現眼,還要人家姑娘家家告訴你!”

魏永飛森然的看著楚蔓:“你找死!”他揚起手掌。

楚蔓冷笑一聲,“魏永飛,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就你們魏家那點家底,你確定夠你這一巴掌的賠償麽?!”

魏永飛攥緊了手掌,顯然還是有理智尚存,這一巴掌舉的高,卻並沒有真的打下去,他狠狠的甩了下手臂,手指攥的很響。

楚蔓好像要開口,被秦可葉拽了拽手臂。

秦可葉沖著她搖了搖頭,不想要讓她再繼續說下去,楚蔓抿了抿唇,就把剩下的話給咽了下去。

楚蔓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秦可葉總算是認清楚人渣的真面目,但是下午的課還沒有上完,秦可葉就收到幾條消息。

是一張割腕的照片和醫院的病歷單,還有魏永飛發來的一段話:如果你在一個小時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會進行第二次自殺。

秦可葉看著這條信息,握緊了手機,然後就匆匆的從課堂上離開。

楚蔓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

只是,她現在沒有辦法追出去問問是出了什麽事情,她給秦可葉發了信息,但是秦可葉並沒有回覆。

等到課程結束,楚蔓第一時間給秦可葉打了電話,但是那邊就是沒有人接通。

“不走?”

等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楚蔓還坐在原地打電話,溫了川收拾好了東西,又等了幾分鐘後,問道。

楚蔓拽住他的胳膊:“你跟我去找找秦可葉。”

溫了川瞥了眼她握著自己的胳膊,沒有什麽表情的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袖子上拿開,她拉扯他袖子的舉動,不料扯到了他後背的傷口。

在楚蔓微頓的目光中,溫了川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走吧。”

他的舉動在楚蔓的眼中,就覺得是因為她昨天打了他,所以他在排斥她的接觸,跟她拉開距離。

而溫了川顯然也沒有要解釋什麽的意思,只是寡淡的又問了一句:“不走?”

楚蔓拿著自己的包,丟給他,他還給她耍脾氣,憑什麽?

“拿著。”

他就是一個陪讀。

溫了川接住她的包,拿在手中,神情淡淡:“可以走了?”

楚蔓冷哼一聲,“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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