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你陪他,那我呢?

關燈
第239章 :你陪他,那我呢?

嗯,白?

溫知夏反應了一下,隨後覺得這話像是熟悉的很,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推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嗔道:“你夠了。”

他這段時間是越來越不知道節制,跟匹餓狼似的。

但倘若是不順著他,溫知夏又對他那副落寞的模樣於心不忍。

顧總可是好慣的很,投餵的越多,想法就越多。

溫知夏覺得等他腿好一些了,是絕對絕對不能再這樣順著他。

“讓周秘書一直跟著你,不能跟他單獨相處。”他擡手也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沒有提醒她,她脖子上醒目的吻痕,就是稍稍給她用頭發遮了一下,稍微一動時就能露出來。

“知道了。”溫知夏沒好氣的說道。

周安北打開車門。

病房內。

徐其琛靠坐在床頭,面色蒼白,手上還掛著吊針,在看到她的時候,眸光細微的頓了一下,唇角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你來了。”

晉茂看到她來,松了一口氣,“夫人,先生還未吃飯,你勸勸他吧。”

溫知夏看著還好好的放在保溫桶內的早餐,打開後,倒了一碗粥。

晉茂見狀,連忙撐起了病床上的移動小桌。

溫知夏將粥放到徐其琛的手邊,低聲說道:“吃點吧,犯不著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徐其琛只說:“還不餓。”

溫知夏看了他兩眼:“其琛,徐家的根基不在四方城,無論是柏林還是上京,都好過這裏。”

如果留在這裏,最後的結果是兩敗俱傷,何不如……各據一方。

徐其琛溫和的笑容輕斂:“你讓我走?”

晉茂:“夫人,還是先讓先生把飯吃了吧。”

溫知夏沒有看向晉茂,但是話卻說給他聽的,“晉助理,我早已經不是夫人了。”

她跟徐其琛在三年前離婚判決書就已經下來。

只不過,還是有人願意自欺欺人。

溫知夏坐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同徐其琛的目光對視上:“其琛,再這樣僵持下去,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你那麽聰明的人,還看不明白嗎?”

她不想要消磨掉彼此最後的一點顏面。

她說:“你會遇到那個愛你同你攜手並肩的人,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病房內一片的寂靜,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良久之後,徐其琛含笑問她:“沒意義。”

溫知夏凝眸,不知道他這一句沒意義,是回覆的僵持下去沒意義,還是其他。

“什麽?”她問。

但徐其琛像是沒有打算要解釋的意思,端起那碗她放到手邊的粥,喝了兩口:“小夏,陪我再去看一眼老宅的薰衣草吧,下個月薰衣草就該開了。”

溫知夏看著他。

“從哪裏開始的,就從哪裏結束,我猶記得第一眼把你放在心裏的時候,是在那裏。”他說。

溫知夏:“還有這個必要嗎?”

徐其琛含笑望著她:“就當是給我的最後一個儀式感,自此,我們兩不相欠。”

溫知夏沒有立即回答。

“還有時間,你不用現在給我答覆。”他溫和的說道,“你今天能來,我很高興。”

溫知夏在病房內待了一個小時左右後離開。

在醫院的長廊盡頭,她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白宜瓊,彼時白宜瓊身邊有個想要拉她的男人,溫知夏的記性很好,她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是誰——尹正非。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也不想要讓他知道你的存在。”白宜瓊面色冷硬的說道。

尹正非:“我現在已經成功了,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白宜瓊不知道是用什麽心情笑出來的,“尹老師,你的成功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白宜瓊未婚生子的事情都做過,怎麽配得上你這個醫學界的榮光。”

尹正非皺眉:“代孕的事情,當年你也是同意的。”

言外之意,她沒有必要拿這件事情說事。

白宜瓊:“是啊,我為了錢,你為了利,咱們蛇鼠一窩,一拍即合。可我現在就算是爛在淤泥裏,也不想要再跟你有什麽關系,不要再來騷擾我,可以嗎?”

她甩開尹正非的手要走的時候,看到了溫知夏,楞了一下以後,對她點了點頭,之後連忙離開。

而尹正非看著白宜瓊離開的方向,又追了上去。

車上。

溫知夏問起周安北這件事情:“那個尹醫生跟白宜瓊認識?”

說起這件事情,周安北便將當年查到的事情講了出來:“不光是認識,當年那個尹正非為了從顧總手中拿到投資,就找到了一直愛慕自己且缺錢的白宜瓊,白宜瓊是他的學生,兩個人之間的態度暧昧,但是卻沒有確立關系……”

後來有一天,尹正非主動跟白宜瓊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並且向她展示了自己研發新藥的方向,但是意氣風發慷慨激昂之後又變得一臉愁容,他說出了自己目前資金不足,無法繼續下去的窘境。

那時的白宜瓊正處於人生的低谷,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又在愛人的幾番勸說下,就應下了代孕生子的事情。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她拿到了能幫助家裏度過難關的錢,沒有來及的看那個孩子一眼,而尹正非的研究得以繼續進行。

“只是後來,在尹正非的研究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白宜瓊從他的身邊離開,消失。”周安北頓了頓以後,繼續說道:“兩年前,尹正非的新藥研制成功,如今風頭正盛……”

溫知夏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沈默了半晌。

周安北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溫知夏,“太太是否是覺得尹正非此人心術不端?”

溫知夏眸光看向車窗外,淡聲說道:“人性覆雜多變,很多時候善惡難定,他追求事業上的成功,本身沒有錯,只是,不該引誘一個一心愛慕他的姑娘。”

是非難說清,就如尹正非所言,他的新藥研究成功能救的是成百上千甚至是數以萬計的人,做出點必要的犧牲在所難免。

可這個犧牲,是否該犧牲的是自己,而不是另外一個人?

自我選擇犧牲這是大義,值得萬人歌頌,可你為了自己的大義去犧牲別人算是怎麽回事?

只有自私自利的人,才會想著犧牲這個去救那個。

沒有誰是活該被犧牲的那個。

玉溪路壹號。

溫知夏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顧平生,就隨口問了趙姨:“平生出去了?”

趙姨:“來了個造型師,顧總在裏面。”

造型師?

溫知夏頓了下,他約造型師幹什麽?

她狐疑的走到別墅內最大的一洗手間,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這次是能維持多長時間?”

“這……染過的頭發三個月內都不會出現白發,只是頭皮下新長出來的頭發染不到,一天天新發長,白色就會逐漸顯現。每個人頭發生長速度不一,新生白發的速度快慢也不一致。”造型師只能這般說道。

顧平生看著鏡子裏鬢角的頭發,劍眉微擰,顯然對於這樣的回答不是很滿意。

溫知夏聽到兩人的對話微頓,染發?

他好端端的染發幹什麽?

溫知夏再次見到顧平生的時候,他已經將鬢角的白發染黑,也從未在她面前提及過他在獄中白頭的事情,所以她到現在也不知情。

推開門進來,走到他的身後,“你染發?”

顧平生從鏡子裏看到她的身影,“……隨便染染。”

溫知夏看向他已經吹幹的短發,看不出什麽端倪:“你們剛才說什麽白發?你長白頭發了?”

正在收拾東西的造型師看了溫知夏一眼,似乎是有些詫異,她不知情這件事情,不過也未曾多言,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顧平生頓了頓,問她:“倘若是長了,你會怎麽樣?”

溫知夏覺得他的話問的奇怪:“長了就長了,什麽叫做我會怎麽樣?”

說完,她彎腰,趴在他的跟前,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在他沈默的時候,溫知夏纖細的手指捧住他的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告訴我?”

顧平生削薄的唇瓣扯了一下,“勾引我?”

溫知夏松開手,嗔他一眼,“下流。”

她做什麽,就勾引他了?

他自己思想長毛,成日裏的想入非非。

晚上,小佑之纏著溫知夏,想要她陪自己睡,抱著溫知夏的胳膊不肯撒手,奶聲奶氣的撒嬌:“媽媽,好不好?好不好?”

媽媽一直都在陪爸爸,都不陪他了。

溫知夏輕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好。”

小佑之高興了,顧總的臉可就拉下來了,臂力驚人的將小家夥從她的身上扯下來,一本正經兼之義正言辭:“你馬上就要上小學了,是個大孩子了,還是男孩子,媽媽是女孩子,你不能跟她一起睡,避嫌。”

小佑之腮幫子鼓起來,“爸爸也是男孩子,你還總是欺負媽媽,團子不會欺負媽媽。”

欺負?

“媽媽喜歡我欺負……”

“顧平生!”溫知夏低聲喝止他,“你幼不幼稚,跟孩子爭論什麽,我今天陪團子。”

顧總的眉頭皺成大寫的“川”字,“你陪他,那我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