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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快來人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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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快來人啊!出事了

“你在威脅我?”

張之彥:“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想徐先生做了這麽多,也不想要中途出現什麽差池,影響你在她心中的位置。”

“你知道,上一個威脅我的人,現在如何了?”徐其琛將從抽屜中擡手拿出一只打火機,火焰在蒼白的手指尖燃燒,他將手機放到一旁,將檢查報告焚燒。

“我無意想威脅,只希望,徐先生說話算話。”

徐其琛扯動了下唇角,“好。”

隨手將通話中斷。

書房內的煙霧警報器響起,驚動了樓下一派和睦正在開設家宴的徐家人。

“這是怎麽了?報警器怎麽響了?”

“好像是樓上,其琛剛才好像是上去接電話了,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你們幾個還楞著幹什麽?徐家花錢找你們來是幹什麽的?”

“……”

深宅大院的桌前坐了滿滿一桌子的,都是徐家人,一年一度的家宴是徐家的傳統,可這份緊張也就是嘴上說說,除了徐虞姿沒有什麽人動彈一下。

在徐虞姿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徐其琛站在上層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樓下眾人,面上依舊是和煦。

“其琛,出什麽事情了?”徐虞姿問道。

徐其琛走下樓:“無事,不小心燒著了一份文件。”

徐虞姿看著他,皺了下眉頭,徐其琛並不是這般不小心的人。

徐其琛坐在首位,下面多得是他或近或遠的長輩,言語之間想要拿他小時候的事情親近,但翻來覆去的也不過就是一些說爛了的老黃歷。

他的記性很好,記事也比一般同齡的孩子要早,幼年之時明裏暗裏說他是有悖倫理野種的言論不知道聽了多少,看著這些人跟他談論親情,就顯得分外的滑稽和可笑。

至於與他同齡或者是小上一些的晚輩,因為他家主的身份,也跟他沒有幾分親近。

可血管中流淌著相似的血液,再不濟還有徐家這富可敵國的財富做支撐,這個龐大的家族無論暗地裏藏了多少的汙垢,面上眾人總是會光鮮的將它運轉下去。

“……已經回國,怎麽沒看到咱們的家主夫人?”一位叔叔輩的中年男人開口問道。

徐其琛接過傭人遞上來的茶水:“她身體有恙,需要靜養。”

男人還想要說些什麽,但身旁的妻子見徐其琛並未有打算繼續說下去的神情,按住了丈夫的手。

徐其琛靜靜的抿著茶,無論周遭如何的喧嘩熱鬧,像是都與他無關。

一個半大的孩子比較調皮,大著膽子往他的身邊湊,“堂兄,你的茶好喝嗎?你怎麽都不說話,一直喝你的茶,我能嘗嘗嗎?”

徐其琛低眸看著對自己嬉笑的孩子,估量也就十歲左右的模樣,沒有什麽太深的印象,該是第一次來參加家宴。

“想喝?”他問。

男孩兒點頭:“想。”

徐其琛擡手讓晉茂給他端來一杯一模一樣的,“叫什麽名字?”

“我叫徐高峻,高山的,山勢峻拔的峻。”男孩兒一點都不認生,膽子很大。

徐其琛扯動了下唇角:“嗯。”

“這孩子在家裏就成日裏上躥下跳的,家主不要介意,我回去好好教訓他。”出來的是孩子的母親,言語之間似乎對孩子魯莽的不滿,實際上是帶著維護的意味。

徐其琛:“無妨。”

家宴散場,徐其琛坐在書房內,老宅又恢覆了昔日的寧靜,他輕咳兩聲,將傭人遞上來的藥片吃下。

靠在椅背上,按壓著眉心,他拿起手機,給溫知夏撥通了電話。

“其琛……”

現場的拍賣還在繼續,溫知夏走到一旁接通電話,聲音也微微壓低。

徐其琛似乎是聽到了落槌的聲音,“我打擾到你了?”

溫知夏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咳咳咳咳咳……”手機那端忽然響起一陣劇烈的咳嗽。

“怎麽了?”溫知夏聽到他呼吸不穩。

徐其琛沈了沈後,方才說道:“沒事,有些著涼。”

溫知夏叮囑他註意身體,想起張家的事情,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問道:“其琛,你跟張家有聯系嗎?”

手機那端是一陣沈默:“……你會怪我嗎?”

溫知夏心情有些覆雜:“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是因為我們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收手,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們會站在對立面上。”

倘若事情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現在做的事情,便是逼著她從他們之間選擇站到哪一邊維護。

“小夏,生意場上的利益蛋糕就那麽大,摩擦是再所難免的事情。”他頓了頓,將話題給岔開;“我今天在家宴上,看到一個很聰明的孩子,我當時就在想,如果我們之間有孩子,也一定會繼承我們兩個人的全部優點,成為徐家歷代最出色的家主。”

拍賣進行到中場休息,顧平生沒有看到溫知夏就去尋找。

一帶著工作牌的男人找到了他,“顧總,溫總不小心扭到了腳,讓我來告知您一聲。”

顧平生猛然站起身,跟著他前往。

男人將他帶到了一處樓梯口,顧平生猛然停下腳步,狹長深邃的眼眸瞇起,一把按住了前面男人的肩膀:“誰給你的膽子誆騙我?誰派你……”

話未說完,帶話的男人像是泥鰍一樣的從他的手下逃走,顧平生去追,人沒有找到,卻撞見了站在樓梯上方的吳雯靜。

“是……”

顧平生冰冷的語調不過是剛開了一個頭,吳雯靜忽的對著他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下一秒,她就從樓梯上“失足”掉落下去。

“啊!”

“不好了!有人從樓梯上摔下來……”

“快來人啊!出事了!”

“……”

顧平生站在高階之上,眼瞳深瞇,漆黑攝人。

他被算計了!

溫知夏聽到動靜,找過來,正好看到張展榮怒不可遏的揚手要扇顧平生。

“張董!”溫知夏陡然出聲喊道。

與此同時,顧平生也扣住了張展榮的手臂。

“逆子!你這個逆子!早知道你心胸狹隘到會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我當初就不應該留下你。”張展榮怒聲道。

顧平生嗤笑:“沒有我,張董的賣身有什麽意義?”

倘若不是張展榮居心叵測的占有了他的母親,主動提出入贅,在人前演盡了好丈夫的角色,如今哪裏輪到他在這裏叫囂。

在張展榮怒不可遏的面容下,溫知夏提醒道:“張董與其在這裏叫喊,不如先把人給送到醫院看看情況。”

她眸光略過地上面色慘白,氣若游絲哀嚎著的吳雯靜。

溫知夏不會傻到相信顧平生會用這種方式來弄掉她肚子的孩子,而張展榮的行為也很迷惑,第一反應不是救人,而是在沒有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時候,就對顧平生叫囂。

恐怕唯一真正的關心吳雯靜死活的,就只有把人從地上抱起來的張之彥。

人群散去,溫知夏握了下顧平生的手,低聲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顧平生按了按太陽穴,“……狗急跳墻。”

因為張展榮起了疑心,吳雯靜不敢冒險留下這個孩子,就兵行險招的,用這種方式嫁禍他。

“她也真是大膽,這麽大的年紀了,還敢做這種事情。”溫知夏沈聲說道。

顧平生握著她的手:“富貴險中求,吳雯靜比誰都清楚這一點,要不然也不會從一個外室成功上位。”

畢竟,像是張展榮這種男人,在得到了顧家的家產之後,還能記得起“糟糠之妻”,便可見吳雯靜的手段。

“她如果就是咬定是你故意傷害怎麽辦?”溫知夏有些擔心。

溫知夏也不是白擔心,因為很快的警方就找到了顧平生,說是張之彥控告他故意傷害。

顧平生接受了盤問調查之後,出現在了醫院。

此時的吳雯靜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看到顧平生之後,情緒顯得非常激動,像是發瘋一樣的往他的身上砸東西,“你賠我的孩子!你這個殺人犯!滾,滾!”

顧平生:“是我殺了他,還是你自己不能留下他,你該心知肚明。”

三言兩語之下,剛剛流產的吳雯靜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暈厥了過去。

張展榮不在病房,張之彥進門以後看到這一幕,握緊了手掌,二話不說就朝他砸了過來。

顧平生身後的保鏢把人攔住,他低眸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將它取下來放在桌子上,眸色深深晦暗:“把他帶到洗手間,我今天請你看一場好戲。”

張之彥:“顧平生,你要做什麽?!這裏是醫院,你敢……”

顧平生掏了一下耳朵,“把他的嘴塞上,帶進去。”

在他話落,張之彥被強行帶入了洗手間。

當洗手間的門關上,一急切的聲音隨之響起來,“雯靜你怎麽樣了?我聽說孩子沒有了?怎麽會這樣?”

王文軒見病房內並沒有人,牢牢的握住吳雯靜的手,情緒有些激動。

吳雯靜轉醒,看著病房內突然出現的王文軒,下意識的搜尋病房內顧平生的身影。

見沒有人之後,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說道:“你怎麽來了?你考慮過被人看到後的後果沒有?!”

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張家的司機,如果被張展榮看到這一幕,一切就都完了。

王文軒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來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你趕緊告訴我,我們的孩子還在不在?”

兩人的對話清晰的在張之彥的耳中回蕩著,他被人鉗制著,但眼睛卻瞪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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