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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委托你什麽,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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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委托你什麽,滾

“咳咳咳……”趙芙荷握住顧平生的手,“我沒有,真的是學姐她自己發送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問……問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她根本不愛你,如果她對你還有一點真心,就不會跟我說出這種話。她……”

“夠了!”顧平生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趙芙荷的臉上因為呼吸不暢,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

趙芙荷看著他,“你如果殺了我,就沒有人能夠……就沒有人能夠……救她。”

顧平生削薄的唇瓣抿得很緊,幽深的眸色透不出一絲的光亮,數秒鐘後,猛然把手甩開。

趙芙荷失去支撐點的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發出劇烈的咳嗽。

顧平生看著地上的女人,沈冷道:“趙芙荷,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否則,等你唯一的用處消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面對他冰冷的語句,趙芙荷踉蹌的從地上站起身,傷感痛苦的看著他,“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難道在你眼裏就只是一場交易嗎?”

顧平生目光沈沈的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趙芙荷踮起腳尖,想要親吻他,但顧平生卻避開了。

他留下一句“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之後,從酒店走出去。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趙芙荷以前覺得是溫柔關懷的話,現在每次聽到,卻只是覺得萬分嘲諷。

他根本就不是在關心她!

“啊啊啊!!”

趙芙荷憤怒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麽做了工具人。

為什麽,為什麽這個男人在床上可以對她那麽癡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下了床永遠都讓她猜測不透!

每當她以為自己掌握住了這個男人的時候,現實總會狠狠的朝她的臉上揮巴掌。

瀾湖郡。

顧平生在家裏看到的不是溫知夏,而是一個帶著文件夾西裝革履的男人。

“顧總您好,我是小溫總的律師,我姓秦。”秦律師站起身,主動的伸出手。

顧平生不過是輕瞥了他一眼,便已經猜到了他前來的用意:“出去!”

秦律師尚未開口,就遭到了轟趕,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顧總,我今天來是受到小溫總的囑托,我……”

“我夫人有什麽事情不會自己跟我說,用委托你什麽,滾!”顧平生扯著領帶,不耐煩道。

秦律師:“……”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大概不會想到,堂堂顧夏集團的總裁,年輕有為的商業佼佼者,會直接爆粗口。

顧平生打了安保人員的電話,說是家裏進了不明分子,讓他們把人給請出去。

秦律師連覆述自己前來用意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趕了出去。

看著嚴陣以待守在門口的安保人員,秦律師撿起被丟在地上的公文包拍了拍,覺得自己今天是漲了見識。

“小溫總……顧總這……讓人把我轟出來了,說實話,我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要不然您看……等你什麽時候有空,咱們還是一起坐下聊聊?”

秦律師無奈的回到自己的車上,給溫知夏打電話匯報自己的遭遇。

溫知夏微頓,“……辛苦你了。”

“溫姐姐你找律師幹什麽?”花千嬌吃著甜點,好奇的問道。

溫知夏放下手機:“離婚。”

花千嬌手中的小叉子掉落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圓圓的:“為什麽?”

溫知夏:“……感情不合。”

到了這一步,她也不願意向任何人說出顧平生做的事情,她不想要撕破臉皮鬧得人盡皆知,既然是曾經相愛過,分開的時候,她也想要給彼此體面。

花千嬌一知半解,因為在她的記憶中,顧總對溫姐姐還是很好的。

“那溫姐姐會難過嗎?”太過純真幹凈的人,總是可以問出直擊人心的話語,尚不自知。

溫知夏睫毛顫動了下,在停頓了良久良久之後,嗓音帶著三分幹澀的緩慢說出口,她說:“……會。”

如果分開不會難過,那大概是沒有真心愛過。

“那……”花千嬌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透過窗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溫知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是林惠茜,但她身邊的男人卻不是青祁,而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溫知夏眼眸微頓:“這是……”

“是林惠茜現在的……”花千嬌想了想該怎麽說,但是好像怎麽都找不到特別合適的稱呼介紹,憋了半天才說出“……男人。”

溫知夏掀眸:“青祁跟她斷幹凈?”

花千嬌揪著垂落下來的頭發,“好像是吧,然後林惠茜就找了一個美籍的富商,但是這個富商在國外是有老婆的,而且還挺老的。你說林惠茜為什麽要找這樣一個老男人?”

“總歸不是因為感情。”溫知夏說。

花千嬌眨眨眼睛:“那她為什麽老是喜歡找有未婚妻和老婆的男人?”

溫知夏清清艷艷的開口,給出總結:“犯賤吧。”

別人的東西總是好的,別人的男人也是好的。

花千嬌點頭,還挺讚同的。

只是,當兩人要回去的時候,在停車場裏,看到了一出大戲。

林惠茜挽著美籍商人恩恩愛愛的準備上車,半路沖出來的青祁,面露難堪和凝重的死死盯看著兩人。

美籍商人察覺到了異樣,看向自己剛剛交往不久的小女友:“你們認識?”

林惠茜搖頭,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青祁,眼中都是難過和痛苦,好像現在的局面都是她不得已為之的結果。

青祁走過來:“惠茜,他是誰?!”

“青祁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現在過的很好,你不要……”說著說著眼眶就紅起來:“不要再來打擾我安靜的生活。”

青祁把她拽過來,“他都可以當你父親了,你跟我說是你男朋友?!”

美籍商人看著兩人的這幅狀態,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花了那麽多錢養著的女人,原來還跟別的男人有聯系:“林惠茜這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是誰?”

林惠茜夾在兩人之間,面對兩個男人同時的質問,她忽然蹲下身哭起來。

花千嬌眉頭皺著,想要過去,但是被溫知夏給攔住了:“戲還沒有演完呢,你現在過去只會給林惠茜送一個現成的借口。”

依照溫知夏對林惠茜這個女人的了解,她會踩著單純的花千嬌為真愛代言,說白了就是當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

勾引別人的未婚夫,眼看事情不成功沒有進展,就找了另一個男人來刺激青祁,兩個男人都想要吊著為自己鞍前馬後,卻又想要立住自己清純無辜的人設。

花千嬌很聽她的話,雖然不滿的癟著嘴,卻還是安安靜靜的看了下去。

“你讓我怎麽辦?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我為了跟你在一起,寧願做著名不正言不順的小三,被人看不起被人咒罵,可你還不是為了那個花千嬌要跟我分手,你知不知道當你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有多難過?我恨不能去死。”林惠茜慢慢的站起身,擦幹了眼淚,挽住了美籍富商的胳膊,對著他含著淚光的微笑:“是他挽救了我,讓我重獲新生,找到了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一番話,引起了青祁的無限愧疚,還跟自己的新一任金主表明了感激的愛意。

溫知夏覺得,林惠茜這個女人不去做商務談判都可惜了,明明是自己貪慕虛榮到了她口中就成了重獲新生,顛倒黑白的本領讓人嘆為觀止。

“如果這個老男人沒有錢,她還會不會找到活下去的意義?”花千嬌悶悶的小聲嘀咕。

溫知夏聞言,有些詫異的看向她,之後這才說道:“不會,她會尋找另一個在青祁妥協之前,可以為她習慣的奢侈生活買單的冤大頭。”

花千嬌轉身走了,走到車上,癟著嘴,用手指攪著衣服:“我覺得他們這些男人有些蠢。”

連她都能看明白的事情,為什麽他們一個個都是商界的精英卻看不明白?

溫知夏開著車,在經過三人的時候,按響了喇叭,之後,踩下油門離開,只給他們留下一個車尾巴。

“凡是能在一個行業立足的男人,有哪個是真的蠢,只要不是暗中不露痕跡的算計,擺在明面上的動作,一次兩次沒察覺,多了之後哪裏還能看不明白。可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許他們覺得這本身無傷大雅。”溫知夏側過眉眼看她:“青祁不適合你,你的蘭舟哥哥倒是可以考察一下。”

花千嬌鼓著腮幫子,皺著眉頭看她:“比起蘭舟哥哥,我還是更喜歡溫姐姐你的。”

她小孩子的語氣和表情逗笑了溫知夏:“傻姑娘,你……”

腦袋一陣眩暈,耳朵嗡鳴一般,讓她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能力,也讓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溫知夏搖了搖頭,用最後的一抹理智,將車猛然停靠在一邊,之後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捂著胸口的位置皺著眉頭喘息。

花千嬌被她這突然的情況嚇住,“溫姐姐,你怎麽了?溫姐姐……手機,手機……”

花千嬌匆忙要找手機找人求救,因為太過緊張,用了好幾秒鐘才掏出手機:“急救電話,急救電話,120急救電話是多少溫姐姐?電話……”

在她慌亂的想不出急救電話,看到手機上最近的一個聯系人,就直接給葉蘭舟打了過去,電話一接通,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就把葉蘭舟嚇了一跳:“蘭舟哥哥救命,嗚嗚嗚……溫姐姐……溫姐姐忽然暈倒了……”

顧平生接到葉蘭舟的電話,猛然從書桌上站起身,因為腳步太過匆忙,在經過桌角處的時候,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在什麽地方?”

處於半昏迷狀態中的溫知夏,有種半夢半醒的感覺,她聽到了喧鬧聲還有花千嬌驚恐的哭聲以及……一個男人沈重的喘息聲。

葉蘭舟距離溫知夏的車子比瀾湖郡要近,但顧平生和他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到達。

當溫知夏被送進急診室,葉蘭舟看著只穿了一件襯衫就出來的男人,以及他腳上的拖鞋,想要打趣幾句,顧總竟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但是當看到顧平生凝重的面色,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會沒事的……”葉蘭舟按了按顧平生的肩膀,安慰道。

顧平生負手而站,指尖卻在微微顫抖,他站在急診室門前,深沈的目光盯看著裏面的燈光,良久良久都沒有移開。

很久之後,就在葉蘭舟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顧平生的聲音才再一次的響起,他說:“她很怕住院,也從來不喜歡醫院。”

花千嬌看著顧平生的背影,擔憂著溫知夏的同時,心中也帶著疑惑,因為她是覺得,顧總是很在意溫姐姐的,可是溫姐姐卻說他們不合。

溫知夏被推出來,顧平生看著她被推進病房,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面頰上輕輕的撫過,削薄的唇瓣細微的起闔,他說:“別怕。”

張院長進來,跟顧平生對視了一眼後,顧平生看向葉蘭舟,“幫我照看她一會兒。”

葉蘭舟點頭。

顧平生回頭又看了病床上的溫知夏一眼後,跟著張院長走出去。

兩人在辦公室內交談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溫知夏開始轉醒,都還沒有出來。

“嗚嗚嗚嗚嗚……溫姐姐你終於醒了,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花千嬌扶著她坐起來,然後緊緊的抱著她,花小姐沒有說謊,她真的很喜歡她的溫姐姐,看到溫知夏面色蒼白的躺在這裏,比她自己生病都要難過。

溫知夏輕笑:“沒事了。”

花千嬌擡起頭:“可是顧總跟一個醫生伯伯聊你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回來。”

在她的認知中,如果是很簡單的病情,是不會聊這麽久的不是嗎?

溫知夏聽到她的話頓住:“他……也來了?”

那是不是,現在也知道她的病情了?

想到這裏,溫知夏皺了下眉頭,她並不希望兩人之間的離婚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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