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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夏夏,這不是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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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夏夏,這不是監視

瀾湖郡。

小奶貓不知道是怎麽蹬著小短腿上床的,溫知夏的面頰被它給舔醒,面頰上軟軟綿綿的。

它柔軟的毛發碰到她敏感的鼻翼,“阿嚏……”

溫知夏打了一個噴嚏。

溫知夏坐在床邊,將小家夥抱在懷裏,伸手戳了戳它圓圓的腦袋:“不是告訴過你,不能爬到床上來。”

一直都是把它放在樓下,只是有一次溫知夏沒有註意把它給抱回了房間,之後小奶貓竟然就能夠熟門熟路的找過來,非常的有靈性。

“喵嗚。”小奶貓沖著她叫了一聲,舌頭舔舐著她的脖頸。

小奶貓軟萌的性格,讓溫知夏不由得就想起了花千嬌,同樣的喜歡撒嬌,就連巴巴看著你的眼神都一樣。

顧平生推門進來,看到一人一貓坐在床頭靜謐的模樣,好像她待在的地方就可以完美的詮釋什麽叫做歲月靜好。

小奶貓今天好像尤其的喜歡舔她的脖頸,顧平生順著目光看過去,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還留有昨晚縱情之後的痕跡。

讓他不由得就想起昨晚浴缸中發生的事情,墨發白紗浮在水面中浮沈,讓人意亂與情迷。

“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他走過來,將小奶貓從她的懷中抱出來,放在地上,修長的手指給她整理了一下長發。

被從溫暖懷中丟在地上的小奶貓,不滿的搖晃著腦袋“喵嗚”的叫著。

溫知夏想要下床把它重新抱上來,但是眼前的男人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脖頸上尚且還清晰的草莓,深邃的眼眸晦澀:“不難受了?”

昨晚,她穿著婚紗的樣子,讓他有些亢奮,她幾次讓他停下來,伸手去掐他的腰,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危險。

“起開。”無論平時多好說話,一旦涉及那方面,他便強勢的很,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顧平生另一只手中的藥膏拿出來,眸色深沈如夜:“昨天上了藥,今天……再塗抹一次。”

溫知夏惱羞成怒,橫他一眼。

他恍若未察覺,還在伸手掀開被子。

“顧平生!”溫知夏按住他的手,溫良的唇齒間羞惱的擠出一句:“我沒事了。”

她臉皮薄,如果不是昨天因為過於疲憊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自然也不願意上藥,更何況現在還清醒著。

“我看看。”他想要檢查一下。

溫知夏拍開他的手,“你再亂來!”

他到底是不敢真的把人給惹急了,把藥膏給她留下:“你自己塗,之後下來吃早餐。”

溫知夏羞惱的把枕頭丟在他身上,不想要理會他。

他輕笑著接著,再如何冷面的男人,在滿足之後,也會變得分外的好脾氣。

在房門關上後,溫知夏看著床邊靜靜躺著的藥膏,有些煩躁的反手把它丟進了旁邊的抽屜裏。

她洗漱完,思索了一下後,還是給徐其琛發了條信息,因為昨天……忽然的中斷道歉。

溫知夏洗漱完看了一眼手機,發現徐其琛一直沒有回覆她,溫知夏頓了頓,思索他是沒看見,還是不想回覆,但無論是哪一種原因,她現在打過去似乎雙方都有些尷尬。

想了想之後,溫知夏還是決定先放一放。

她走到樓梯口,一眼就看到樓下系著圍裙,襯衫袖子上挽,露出精壯小臂的顧平生,正端著三明治擺放在餐桌上。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顧平生朝她招了招手。

在她走過來的時候,把人按坐在餐桌上的同時,在她的唇邊偷了一個吻:“藥膏塗了?”

溫知夏推開他伸過來的俊臉:“煩人。”

已經結婚三年,他總是惡趣味的對拿床上的事情說事而樂此不疲,因為她臉皮薄,不管多少次,清冷的面容上多少都會染上些平日裏沒有的顏色。

像是飲酒微醺,動人而不自知。

昨天剛辦完婚禮,他原本留出了一天想要在家裏陪她,但是由於遠東的那個項目容不得松懈,今天也只能照常去集團。

溫知夏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她不會幹涉他發展事業,她了解他的抱負和野心,這個男人天生就是個野心家,征服是他的本性。

昨天辦婚禮,收到不少禮物,顧平生讓人都送到了家裏。

在他去上班後,溫知夏坐在地毯上,索性就開始拆禮物。

一個個精美的或大或小的盒子打開,雖然不及徐其琛送來的孔雀胸針值錢,但也都價值不菲,其實一個禮物送來的是一個小巧的檢測儀器,被訂做成了小巧的如同是鑰匙扣一樣,不會引起任何的註意,如果不是溫知夏看到一旁的說明書,還真的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應該是新出的檢測儀器,還未真正上市,只需要打開開關,二十米之內存在監控設備,上面都會有所顯示。

溫知夏對這個產生了興趣,雖然她自己現在不需要出差用不著,但是給顧平生拿著倒是不錯。

她一手點開,一手拿著說明書,研究著使用方法。

當看到檢測器閃爍了一下之後,溫知夏頓了一下,因為亮起來的是紅燈,而紅燈顯示附近存在監控設備。

家裏怎麽會有監控?

溫知夏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卻並未發現任何的異樣,難道是這個儀器有問題?

心中雖然抱有疑惑,但溫知夏還是站起身,拿著儀器走了一圈,最後停在客廳一角,這裏是視野最為開闊的地方,如果有攝像頭,便可以輻射整個客廳,連門口都可以看得清楚。

溫知夏楞了一下,她每天都在家裏,怎麽從來不知道家裏安裝了監控設備,又是誰……安裝的?

是誰安裝的?

家裏除了她就是顧平生,還能是誰安裝的?

原本家裏安裝攝像頭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可顧平生卻從未跟她提起過,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家中安裝攝像頭,已經不能用安全考慮定論。

溫知夏目光沈靜的看著攝像頭的方向,良久以後才有所反應,她搬來折疊梯,將墻角的隱藏式攝像頭拆卸下來,之後,擺在了桌子上。

顧平生在停車場接到了趙芙荷的電話,此時她已經讓自己完全的平靜下來,絲毫不見昨天的歇斯底裏。

“學長,我準備了你愛吃的飯菜……”

顧平生帶著藍牙耳機聽著,眸色深深的看著車窗外,並未回答。

但趙芙荷就好像是料定他在聽一樣的,繼續道:“我想通了,只要能待在學長身邊,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我只是希望,學長今天能夠來看看我。”

說完,像是特意的給他留有思考時間一樣的,趙芙荷也不再說話,沈默的等待著他的回覆。

“去成雅居。”顧平生沈聲對司機說道。

手機那端傳來趙芙荷欣喜的聲音:“那我在家裏等學長。”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顧平生,之後又匆匆把視線移開。

成雅居的門沒有關上,顧平生踏進去,昏黃的燈光加上空氣中彌漫著的香薰,營造出一種暧昧的纏綿。

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簡單居家服的女人,眉眼溫潤,正低眸飲茶。

“學長你來了,我剛剛泡好了茶。”趙芙荷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一瞬間,顧平生以為自己看到了溫知夏。

溫知夏在家中經常素面朝天,而趙芙荷用妝容將她的眉眼和模樣一一進行打磨,在衣服和環境的襯托下,原本只有七分相似的眉眼,更增添了幾分。

顧平生眸光微沈,坐在她的對面。

趙芙荷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言笑晏晏:“學長嘗嘗。”

顧平生結果,微抿了一口:“不錯。”

趙芙荷笑容更甚,“我聽說學長喜歡飲茶,特意去學的,但是後來才知道,喜歡喝茶的不是學長,而是溫學姐,你看我,連這點都搞不清楚,真是太笨了。”

顧平生骨節分明的手指轉動著茶杯,喜歡喝茶的的確是溫知夏,而且她非常會泡茶,再高明的茶藝師都沒有辦法沖泡出來的味道。

兩人原本是面對面的在飲茶,但是畫面一轉,趙芙荷就已經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身體半貼在他的身上,手指隔著襯衫撫摸他的胸膛,“學長,我們再要個孩子……”

顧平生手指按向額頭,用力的搖晃了下。

“平生~~”

他聽到溫知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帶著羞惱後的驕矜,每每在床上她按捺著抿著唇瓣,不肯發出任何的聲音,他總是會貼著她的耳畔,誘哄她喊出自己的名字。

清冷的明月被染上緋紅,總是格外的動人心肺。

顧平生看著眼前的女人,將她按在了沙發上,趙芙荷手臂圈住他的脖頸,想要主動的獻上輕吻。

但是在最後一秒,顧平生卻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你做了什麽?!”

“咳咳咳……”趙芙荷握住他的手,“學長,你弄疼我了。”

顧平生搖晃了一下頭,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在趙芙荷因為缺氧而面頰泛出不正常的顏色,顧平生的鼻翼間還充斥著一進門就聞到的那股馨香。

太過濃烈的香味,跟趙芙荷今天的仿妝和衣著顯然不合適,他眸色幽深的走上前,將香薰丟進了垃圾桶,將窗戶打開。

外面清冽的空氣猛然撲過來,顧平生的神志也在慢慢的清醒。

“學長,我只要一個孩子。”從地上爬起來的趙芙荷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我什麽都不在乎,只想要一個屬於我們之間的孩子。”

顧平生扯開她的手臂,面色陰沈的看著她:“這就是你給我談判的條件?!”

趙芙荷知道他不是輕易可以被威脅的人,但是只有有了孩子,她才會覺得自己多了一重保證,她並非是真的喜愛孩子,但是這個孩子是她能夠上位的有利籌碼。

“我想要一個屬於我們之間的孩子,難道在學長的心裏就是在談判嗎?為什麽學長可以對學姐那麽溫柔,卻不能對我仁慈一點?我也是幹幹凈凈跟著你的,也是你把我接到身邊的,為什麽我就要低賤如泥,只有每天在這裏等待學長偶爾想起我來?”趙芙荷看著他,眼淚落下來。

“學長可以給溫學姐那麽一場盛大的婚禮,為什麽就不對我仁慈一點?我們不都是學長的女人嗎?”

“這就是你對我用藥的理由?!”顧平生沈聲道。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學長從我失去孩子開始,就再也不肯碰我,我……我只能想到這種辦法。”趙芙荷哭聲道。

“去把臉洗幹凈。”數秒鐘後,顧平生說道。

趙芙荷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學長想要什麽,只要是學長的心願,我都願意幫你達成,但是我也有一個小小的心願。”

既然要孩子的心願未能達成,趙芙荷便轉變了思路。

顧平生:“你想要什麽?”

“我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自己有了心愛的人,可以陪我出去旅游,只有我們兩個。”趙芙荷說道。

顧平生的眸色很沈。

“顧總原本有打算在婚禮過後帶小溫總出去走走,但因為第二天有關於遠東軍事項目的會議,不得不暫時擱置。但是會議如果開的成功,顧總便可以騰出幾天的時間,趙小姐一直在成雅居待著,想必也悶得慌,不如同顧總一起出去走走,也能更好的培養感情。”李月亭的話,像是還在耳邊。

“這就是你的條件?”顧平生沈聲問。

趙芙荷捏緊了手指:“是。”

“顧總,到了。”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上吞雲吐霧的男人,兀自出神的男人,低聲提醒道。

但顧平生不過是輕聲的“嗯”了一聲,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只是眸光昏暗的抽著煙,繚繞的煙霧遮蓋著深邃的眉眼,讓人看不真切,像是落入了深不見底的幽淵。

“顧總,有心事?”司機見狀問道。

顧平生眸光幽芒的朝他看了一眼。

司機匆忙沈默下來,不敢再說出什麽。

“你先回去。”他想要一個人待會兒。

顧平生抵達瀾湖郡後,一個小時後這才進去。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小燈,周圍黑漆漆的。

溫知夏正坐在沙發上擼貓,像是沒有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怎麽不把燈都打開,這麽黑,萬一跌倒怎麽辦?”他隨手將客廳內的燈都打開。朝她走過來的時候,餘光看到了她身前桌子上擺放著的東西。

是被她完整拆下來的微型監控器,顧平生的眸光瞥向了客廳一角的天花板,那裏的東西,果然沒有了。

他眸光驟然緊縮,嗓音有些幹涸,卻還保持有冷靜:“……一直忘記跟你說,前段時間附近發生了一起入室搶劫,我讓人安了攝像頭。”

“顧平生,我不是三歲小孩子。”她垂下眉眼,擼貓的動作也隨之一頓,開口道。

“你……不信我?”他坐下,按住她的肩膀問。

溫知夏:“從什麽時候開始監視我的?”

她一句“監視”讓顧平生劍眉擰起:“夏夏,這不是監視。”

溫知夏掀眸,唇角彎起,卻不見什麽笑意:“不是監視,那是什麽?你告訴我,那是什麽?”

她不是喜歡大吵大鬧的人,就算是生氣的時候也一樣。

“我想要知道你是否安全,在家裏做了什麽,是因為我愛你,在你眼裏卻是監視?”他按住她的肩膀。

溫知夏被他給氣笑了:“所以現在,是我的錯?”

“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

“顧平生,我已經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有時候看著他,都會覺得陌生。

多年的商場打磨,將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磨礪成了眼底再無光亮,只剩下一片暗無天日深幽的顧總。

顧平生看著她眼底的失望,心臟驀然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他啞聲道:“夏夏,我還是我。”

溫知夏推開他的手,沒有再說話。

顧平生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拿著衣服朝著外面走了出去,只是在門口的時候,微微頓了下腳步:“我出去住兩天。”

溫知夏聞言轉過頭,像是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這樣的解決態度,一句“我只是因為關心你”,就輕描淡寫的把監視蓋過去,在她還未說什麽的時候,他便想要出去冷靜冷靜?

溫知夏站起身,卻一陣天旋地轉,又重新跌回了沙發上。

等她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顧平生的身影。

“我出去兩天,你……找個時間,讓花千嬌來陪陪她,她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車上,顧平生撥通電話,沈聲說道。

葉蘭舟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依照顧平生的行事作風也不難猜:“倒是難得,顧總竟然肯將自己的心頭肉托給旁人。”

“等你把花家的那位騙到手再說閑話也不遲。”顧平生拿著眉心,說道。

葉蘭舟:“……”

“說點正事,你現在的情況,跟前些年比起來,並不怎麽樂觀,你對溫知夏,有些太偏執了。我原本以為她的存在,能對你的病情是起到了積極作用,但是現在……我有些懷疑自己做出來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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