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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與噩夢相似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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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與噩夢相似的畫面

“我這就去!”

說完疾步往盛景初房間走去,可剛一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出說話的聲音。

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聲音聽起來還很耳熟。

這是……

“景初哥哥,你快點醒來啊,你這樣,我心裏好難受啊……”

裏面的女人說著哭了起來。

這時賀風連忙趕來,跟蘇淩月解釋。

“蘭玨兒姑娘跟著一起來了。”

哦,是蘭玨兒啊。

難怪她覺得聲音耳熟。

不過這會兒的她也沒心思去計較那些,她快步進了房間。

盛景初躺在床上,蘭玨兒坐在床邊拉著他的手,正在哭泣。

看到有人進來,她轉頭看了過來,一看到是蘇淩月,她表情瞬間變了。

“怎麽是你?”

她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盛景初,滿眼警惕,“你趕緊給我出去,我來照顧景初哥哥就可以了!”

蘇淩月理都沒理會她,直接走到床邊。

當看到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盛景初,一切仿佛與她的噩夢重疊。

此刻的她也沒心思去問盛景初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她只想快點給這個男人治療。

她彎腰想去拉盛景初的手給他把脈。

蘭玨兒一看到她的舉動,立刻攔住她。

“你幹嘛什麽啊!不要你碰景初哥哥,你快點給我出去!”

“讓開。”

她冷著臉,本不想給她眼神的。

“你在命令我?你憑什麽命令我?我告訴你蘇淩月,你別以為景初哥哥之前對你還算客氣,你就蹬鼻子上臉,我……”

“看來你還想再嘗試一下這銀針的滋味了。”

蘇淩月從袖袋裏取出一根銀針,在蘭玨兒面前晃了晃。

“你敢!”

蘭玨兒咬著牙,身體卻默默的後退了半步。

蘇淩月不跟她廢話,直接一銀針紮過去。

“啊!”

蘭玨兒疼的叫出聲。

房間外面的賀風聽到聲音趕緊沖進來。

“怎麽了?”

蘭玨兒看到賀風,覺得自己看到救兵了。

“賀風,快點,快點幫我把這個女人趕出去!這個女人想說傷害景初哥哥!”

賀風神色覆雜的看著她,頓時說不出話來。

蘇淩月這邊,已經坐在床邊開始給盛景初把脈了。

一抹到盛景初的脈搏,她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盛景初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外傷同樣不弱。

他現在這個模樣,顯然是有先被處理過的,若是沒處理過的話……

蘇淩月腦中再次出現他渾身是血的模樣。

大概就是那個模樣了。

她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不知道盛景初究竟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這個模樣。

不過是兩天沒見,那麽強大的一個人,怎麽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呢。

她紅著眼眶,轉頭看向賀風,“你讓人去竹林苑把我的藥箱拿過來吧。”

“好的蘇姑娘。”

賀風說著就要走,可看到旁邊對蘇淩月虎視眈眈的蘭玨兒,又有些擔心。

“蘭姑娘,你先跟我出去吧。”

看在蘭玨兒父兄與主子合作的份上,他對蘭玨兒還算客氣。

“出去?我憑什麽出去!要出去也是讓蘇淩月出去!”

“別耽誤時間了,快點去拿藥箱。”

蘇淩月皺了皺眉頭,眼裏的不耐煩很明顯。

“嗯。”

賀風說著就要上手去抓蘭玨兒。

蘭玨兒方才被蘇淩月紮了一針,手現在麻麻得,使不上力氣。

賀風抓她的時候她連都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可嘴巴卻不斷的叫著喊著。

“放開我,誰準你動我的!”

“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碰我!”

“我要讓景初哥哥懲罰你!”

“我不走,我不走,我,啊!”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話。

蘭玨兒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打了她的人。

“蘇淩月!”

她咬牙切齒。

“從來沒人敢打我的臉!我爹跟我哥哥都沒打過我,你竟敢打我!”

“看來你會如此無腦跋扈,是因為被打的太少的緣故,我理解你,所以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你挨的就不會只是一巴掌了。”

蘇淩月語氣淡淡的,可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勢卻很滲人。

賀風都被驚了一把。

沒想到平常看著頗為柔弱的蘇姑娘竟也有這樣的一面。

也難怪主子會喜歡她了。

這樣的女子,也足以配得上他家主子啊。

“你敢!你敢再碰我一下,景初哥哥醒來不會放過你的!”

蘇淩月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盛景初,再次看向她的目光更加冷厲,“你若再耽擱我救人,別說是打你,就是殺了你,我都不會猶豫。”

蘭玨兒明確的看到蘇淩月眼裏的殺意,嚇的再次後退。

這次賀風也不再耽擱,直接上手,抓著人就往外拖。

不管蘭玨兒如何叫喊,他都不再猶豫。

蘇姑娘說的對,不能讓蘭玨兒再耽擱到主子的救治。

賀風帶著蘭玨兒出去後,也不知是怎麽安排的,反正一直到賀風拿著她的藥箱進來,蘇淩月都沒再聽到蘭玨兒發出來的噪音。

蘇淩月開始給盛景初處理傷口,先給外傷上藥,之後再用銀針治內傷。

一番操作下來,幾乎用光了她的全部精力,最後蘇淩月連銀針都拿不穩。

她支撐著站起身來,差點站不穩摔倒,幸好賀風在一旁把她扶住。

“您還好吧蘇姑娘?”

“我沒事。”

蘇淩月無力的擺擺手,“跟我說說吧,他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賀風面色很是凝重,眼裏滿是自責,“主子在鳳城遇到襲擊才變成這樣的,昨晚我趕路前往鳳城,在路上遇到送主子回來的暗衛,所以便跟著他們一起回來。”

因著這次他並沒有跟在主子身邊,所以對主子的情況,的確了解的不夠多。

“那些人是怎麽做的?他傷的這麽重還有內傷,是不應該帶著他趕路的,趕路會讓他內傷增劇的!”

“這個,不能怪他們,是主子的意思。”

“盛景初?”

賀風點點頭,“在路上遇到那些人的時候我也問過這個問題,那些暗衛說,主子在失去意識前一直念著您的名字,說要回來找您,他們也是沒辦法,只好遵從主子的意思。”

聽完這些話,蘇淩月滿臉覆雜,不知該氣還是該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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